090
一陣煙霧散去。
綱吉從空中落了下來。
他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會突然從空中墜落,眼睛裡憋了許久的眼淚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因為空中落體運動給揮發在了空中。
不輕不重地咂嘴聲從不遠處傳來,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黑色短髮的少年就閃現到了綱吉身後,一隻手拎住了笨頭笨腦的小
即使沒能見到對方的正面,綱吉也輕而易舉地識別出了他的身份。
思及方才所聽見的話語,綱吉難過了一下,不管不顧地扭過身撲進對方的懷裡。
是xanx。
憑藉著火焰站立在高空之上的少年面上尚且殘留著戰鬥的釋放後的饜足,火焰環繞在他的身邊,讓少年人看著像是一頭美麗而強大的野獸。他垂下眼,神情淡漠,和著被兩人破壞得七七八八的花園,頗有一種滅世反派的既視感。
朋友們,我剛才好像聽見了一個笑話。
甚麼笑話
就是說,我們家崽居然說,山楂絲是個好孩子醫生,我是不是時日無多了
是嗎那你有甚麼症狀
就是剛剛說的那個,山楂絲是好孩子。
哦他不是嗎
你看他兇惡的臉蛋,看他掄鯊魚的快感,還有反派一樣的大笑這妥妥的是個大反派
可是,他對我們崽崽的時候柔和了面孔,還露出笑容,原地為了崽遮風擋雨,這還不是個好孩子嗎
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他即是一個好孩子,又是一個大反派呢
甚麼迪士尼笑話。房管,房管快來封號啦
迪士尼在逃大反派提溜著他的小幼崽。
“喂小垃圾”他皺起眉,“別給老子胡亂動。”
就算是xanx也難以在手裡有隻活蹦亂跳的大兔子的情況下保持平衡,他氣急敗壞地叫著小鬼的名字,好歹安全著地。
眼見著有個垃圾還一頭埋在他的懷裡不管不顧,xanx覺得自己都快被這東西氣笑了。
他頓了頓,看了眼四周的地形朝著空中開了一槍,徑直來了個垂直上升,環繞一個圈之後在頂端短暫地停留。
懷裡的笨蛋兔子終於不動作了。
於是xanx滿意地嗤笑一聲,俯衝落下,在老學長哈維爾啊啊啊的叫聲中完美落地。
綱吉把自己塞進xanx的頸窩,也顧不上生氣和委屈,鼓著腮把自己好好塞在了對方脖子上。
唔癢癢的
黑髮紅瞳的暴君饜足地虛起了瞳。
居高臨下的姿勢讓他的兇惡更加凸顯幾分。更不用提尚且並未完全熄滅的火焰,甚至沾染了一些在他脖子上的毛毛上,被風吹起,像是某種生物燃盡了火焰的羽毛。
小傻瓜綱吉趴在他的肩膀上,仍由風吹著那些毛毛讓他感到癢意,呆呆地睜大了眼睛。
他扭過了腦袋,方才忍耐的哭意早就灰飛煙滅,儘管臉上還殘留了一些“遺蹟”,但這並不妨礙他伸出手,想要去抓住毛毛。
xanx嘖了聲,別過臉,試圖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動物知道自己正在憤怒當中。
他很兇的好吧該死的小鬼快給他露出顫抖的表情啊可惡。
綱吉確實不知道的。
他伸出爪爪抓住了在風裡隨風飄蕩的毛毛,才安下心來,乖乖地把自己的腦袋放在xanx的肩膀上。
幼崽乖乖地環住xanx,下意識蹭了蹭對方的側臉。
“山楂絲才不是壞孩子呢。”他嘟囔道。
醒醒啊崽
雖然他很帥,但他真的不是好人啊我的崽崽
你們幹甚麼呢,我們山楂絲本來就不是壞孩子欣慰的眼神,你們看他都會抱弟弟,手法可標準了。
草,居然是真的。
不會是真的吧山楂絲居然意外地是個好孩子之類的。
崽崽一眼看破了本質
所以崽崽這是從熊弟弟直接跳到了最熟悉他的老母親身份了是嗎
好怪。
但好像沒甚麼錯的亞子。
抖成篩子的哈維爾波維諾被斯庫瓦羅拎了過來,幾個人站在一片廢墟之中,當真很有幾分反派惡人的既視感。
還沒來得及說話,早被這面的動靜吸引過來的彭格列成員們一番警惕之後探出了頭,在這片被毀壞得七七八八的地方散開來。
“前輩,這真的不是敵襲嗎”
一個面相很是稚嫩的傢伙問。
他的前輩一個手裡抬著杆機關槍的男人正在左右環顧,聞言一巴掌拍到了青年腦袋上。
“用你的眼珠子看看那是誰。”
青年眨眼,朝著站在最中央被銀髮少年跳著腳指責的少年看去。
“他是xanx大人”
青年也是聽過這位彭格列的暴君的名號了,他想了想,果然,看見身邊的前輩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是啊,是xanx大人。”他的前輩驟然降低了音量,“是上位之後就讓瓦里安的財政收入由正轉負的xanx大人啊。”
青年倒吸一口涼氣。
他左右環顧了下,發現站在自己身邊的其他人聞言,在確定那邊吵鬧的傢伙們沒有注意自己這邊之後紛紛點了點頭。
竟然得到了彭格列內部的一致承認誤,xanx大人恐怖如斯
“xanx大人”
遠方的瓦里安城堡內,接收到最新情報的列維爾坦發出一陣哀嚎。
被無良同事們扔在家裡的大塊頭捧著臉,竟然顫抖起來。
“xanx大人xanx大人xanx大人,在xanx大人遇襲的時候我列維竟然不在xanx大人身邊這是何等痛苦的事情啊啊啊啊”
他捂著臉一頓輸出。被人拉了拉衣角。
列維繼續哀嚎,那隻拉他的手遲疑了一下,換了個方向繼續。
然而還是沒有作用,最後,那隻手猶豫了很久,離開了一會。
半晌,銀髮的男孩抱著一個花瓶,和終於抬起頭的列維面面相覷起來。
“你、你怎麼起來了”第一次做這種事的獄寺小少爺努力將花瓶往自己身後藏了藏。
列維敏銳地虛起了眼睛。
“喂,小鬼,你剛才是想襲擊我嗎”
獄寺抖了一抖。
“沒、沒沒沒沒有啊”他氣勢弱弱,想清某個關節之後又挺起小胸膛,“誰叫你一直不搭理我我聽見綱吉大人遇襲了這種時候我獄寺隼人怎麼能不在綱吉大人身邊呢”
原本還想同這個和那個搶走xanx大人注意力的小鬼沆瀣一氣的小東西理論一番,讓他見識見識afia的可怕之處的列維虛起了眼睛。
他本就小的眼睛此時幾乎成了一條縫,黑色的面板與過厚的嘴唇閃著黑色的光,讓人不由覺得
“好惡心。”
獄寺隼人說。
“餵你說甚麼呢臭小鬼”列維囔囔,“我剛準備帶上去去xanx大人身邊看樣子是不用了啊。”
聞言獄寺將手裡的花瓶一扔,訕笑著露出笑。
“不不不,我是說,列維先生真是威武帥氣啊。”
真不愧是軍火商家的孩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真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不過在偉大的xanx大人面前,這些小小的汙漬都是可以無視的。
列維爾坦緩慢地露出了笑容。
“那麼,走吧。”他拎起銀毛小狗,大步向前,“唉真是沒辦法,我原本是不想違背命令離開瓦里安的,但是小鬼太吵了一直吵著要見小垃綱吉大人,我列維爾坦人善心美,不得不出此下策,想必xanx大人也一定會體諒我的。”
再怎麼說也是個小小的天才,聽見他的這番話,獄寺猝然瞪大了眼睛。
列維瞪他“你有意見嗎”
思及自己可憐的綱吉大人,獄寺吸吸鼻子,委屈地在大塊頭的手裡縮成了一團。
“沒沒有quq。”
s綱吉大人,快來救救他啦quq
xanx當然是不知道這群傢伙在背後腹誹他甚麼的。
畢竟他是如此強大,弱小的垃圾們臣服在他的腳下仰望他不過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他臭著臉,自顧自地走在長長的走廊上。
綱吉在他後面亦步亦趨地跟,雖然不知道為甚麼壞脾氣的山楂絲又生氣了,但這並不妨礙他想要和對方貼貼。
因為方才的火箭筒事故,綱吉總覺得自己要是離開山楂絲遠一點,對方就被被帶走變成一個壞孩子。
這可不行。
然而放棄縱容小蘿蔔頭的小短腿的壞山楂絲一步跨的有好幾個綱吉的步伐那麼大,他一邁開腿,綱吉就算是小跑起來,也氣喘吁吁地跟不上去。
可惡,更壞了
xanx心中的火氣還沒完完全全地發洩出去,只要面前沒有東西,他的眼前就會出現方才那個耀眼而強大的沢田綱吉。
沒錯,那是沢田綱吉。
“山楂絲quq”
然而,卻不是跟在他屁股後面像是個小螞蟻一樣胡亂轉動的沢田綱吉。
是他們割裂了關係還是小鬼的記憶出了問題
xanx都不知道,甚至連自己的心情也不甚明晰。
類似的心情出現還是在得知奧塔比奧背叛的時候,像是那年在貧民窟裡最難過的時候,寒風呼嘯,他卻只有地裡的雪可以吃。
早已經凍成紫色胡蘿蔔的手從地裡挖起一捧雪,狼吞虎嚥地哽下去,從口腔喉管到心肺都是冷的。
因此瓦里安的暴君像一頭暴怒的困獸在宅邸之中橫衝直撞,不過一會,一直關注著孩子們的九代目就派出了自己的左右手,嵐之守護者柯約戴奴賈來將二人帶去辦公室。
綱吉見過這個也很是和善的大叔的,而xanx再怎樣桀驁,暫時不打算和老頭子鬧翻的少年人也還是腳步頓了頓,走在對方身前朝著老頭子所在的地方進發。
甚麼你要他走這傢伙後面
開玩笑,xanx從不甘居人後。
而綱吉邁著小短腿落後一步,在柯約戴奴賈蹲下身詢問他是否需要擁抱服務之後,幼崽的目光落到了對方的手上。
“奴賈爺爺這是你的指環嗎”他問。
九代的嵐之守護者已經從他的首領口中得知了方才發生的部分事宜,知曉這個孩子日後在彭格列中的地位有多麼特殊。
於是他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是,這是彭格列指環的嵐之指環。”他回答道。
綱吉眨了眨眼。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看起來有些威嚴的柯約戴奴賈,有些害怕對方。
但是自己的朋友卻是更加重要的,於是幼崽猶豫了半晌,踮起腳在對方耳邊耳語了一句。
柯約戴奴賈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
不遠處的xanx在轉角處停下腳步,側過身看剛才還在自己身後像是一隻幼小的雞仔一樣亦步亦趨的小崽子又親親蜜蜜地貼上了老頭子身邊那個煩人的老頭子,就覺得心中一頓煩躁。
崽崽崽說完了嗎崽回頭看看你的山楂絲啊崽
笑死了山楂絲一臉我的兔子在外面有人了的臉臭表情。
所以剛才彆扭個啥2333看看我們兔兔,可是很受歡迎的啊大聲
綱吉小聲詢問了九代嵐之守護者的意見。
對方慈祥的面容上浮現了一絲為難。
“我知道了。”柯約戴奴賈回答他,“只要九代目同意的話,我可以將指環暫借給你不過,需要我在場才行。”
幼崽發出了小小的歡呼,扭過頭就要和人分享,卻見大的那個傢伙見他看過去,就別過了頭,雙手插在褲兜裡頭也不回地離開。
因為找到了能夠幫助自己的小夥伴挽留住重要的煙霧而高興的幼崽眨了眨眼,不自覺地扁了扁嘴。
啊啊啊山楂絲你有種一直看著我們崽,有種現在回頭啊
嗚嗚崽崽剛才也是,因為獄寺大寶貝說山楂絲是壞孩子差點被氣哭,他好愛他嗚嗚嗚。
這就是彭格列的兄友弟恭嗎,落淚了。
前面的,是叔友侄恭輕輕。
奇怪的彈幕逐漸增加了起來。
綱吉小鴨子一樣吧嗒吧嗒趕上xanx,但現在可沒有剛才那樣的好心情的傢伙可壞了,不緊不慢地比起綱吉快上一點,然而綱吉不論如何也追不上,最後氣喘吁吁地抵達了目的地。
看著扒拉著門框氣喘吁吁的小垃圾,xanx別過臉,心情微妙地好轉了不少。
tioteo原本只是想叫xanx過來問問方才發生了甚麼的。他身後的綱吉是意料之中的小尾巴,然而,小尾巴提出的請求,卻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綱吉君你說想讓獄寺君的媽媽住進指環”
如果面前的這個不是能夠與自己手中的彭格列指環溝通的孩子的話,tioteo都要以為他在說笑了。
然而,軟軟糯糯的幼崽認認真真地看著他,絲毫不見開玩笑的影子。
九代目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左右手,對方聳了聳肩,毫不解釋其實是自己將這個皮球給踢到九代目身邊的。
然而多少年的老夥計了,tioteo還不知道他
於是彭格列的教父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下,說道“爺爺當然會同意我們綱吉君這樣小小的請求。”
“不過,這枚指環現在可不是我的唔,只要你柯約戴爺爺同意,我當然不會阻止你。”
皮球又給九代的嵐之守護者踢了回去。
於是綱吉獲得了一個一年無奈的柯約戴爺爺。
幸好的是,還沒等他們安排交通工具回瓦里安,帶著獄寺的列維就從天而降了。
大喊著“xanx大人我列維一定不會讓您受傷”的列維手裡拎了個銀毛的幼崽,轟隆隆地駛向了xanx。
綱吉一樣就看見了對方手裡的“人質”,眼睛一亮,高興地叫了一聲。
“是獄寺君”
沒錯,正是綱吉心心念唸的獄寺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朋友,小獄寺呀
嗚嗚我的寶貝快讓媽媽多看看,剛才的大獄寺嚇死我了qq
揉揉揉,快讓我的狗勾和兔兔貼貼。
獄寺見著綱吉也是雙眼一亮,胡亂掙扎了兩下,對他本就不甚在意的列維就將他扔了出去。
綱吉見著一著急,也迎了上去,小小的火焰搖曳了一下,讓他順利接到了獄寺。
兩個小幼崽著地後咕嚕咕嚕地滾成了一團,幸好地上因為幼崽們的存在早早鋪上了過分柔軟的地毯,讓兩個小傢伙沒能遭受損傷。
原本準備上來扶孩子們的九代嵐守看著銀髮的那個小傢伙應該摔得不輕,卻在第一時間緊張地爬起來,湊到綱吉身邊去噓寒問暖,不由露出了神秘而懷戀的笑容。
於是也不上去了,就雙手環胸,帶著詭異的笑容看著兩個小傢伙貼貼。
綱吉似乎連眼淚都摔出來了。方才一閃而過的火焰像是錯覺,用過之後回歸主人的身體裡,於是軟軟的幼崽因為疼痛呲牙咧嘴起來,弄得銀髮的男孩手忙腳亂,一個勁地責備起了自己。
“都是我的錯嗚嗚如果不是我的話,綱吉大人就不會受傷了嗚。”
“沒、沒有受傷噠綱吉、綱吉是男子漢,一點都不痛”
“真的嗎”
“真的真的對了獄寺君怎麼來這裡了呀”
獄寺當然不會說因為我聽見你遇襲了還腦補你差點死了所以趕緊急急忙忙地來啦。
銀色短毛的男孩眨眨眼,吸了吸鼻子,抱住了看起來完好無損的綱吉。
“因為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綱吉大人了。”
噢,修狗勾已經兩個小時沒見到他的綱吉大人了
沒有兔兔陪的狗勾會寂寞而死的
嗚嗚嗚嗚好可愛好可愛吸溜吸溜我被可愛死了吸溜吸溜。
又是一陣親親貼貼。
不過綱吉好歹沒忘記正事,事實上,在剛看到獄寺的時候他就發現了,獄寺身邊的白霧好像又淡了許多。
他有些緊張,蹬蹬地借來了不知道為甚麼笑得好奇怪的柯約戴爺爺和他的指環。
並不知曉正在發生甚麼的獄寺茫然地看著他的綱吉大人忙上忙下,最後將自己拉到了一個afia身邊。
“這是柯約戴爺爺。”
他的綱吉大人如此介紹。
於是被親愛的姐姐逼著背了不少人名的獄寺小少爺就從他的腦袋裡找到了對方的全名與身份柯約戴奴賈,是彭格列九代家族的嵐之守護者,是在裡世界舉足輕重的人物。
這樣一位大人物為了讓他們方便單膝跪在自己面前,讓獄寺莫名有些惶恐起來。
“不要害怕。”像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安,對方安撫道,“很高興認識你,獄寺君。”
獄寺原本還有些僵硬的。然而,這點微不足道的僵硬在對方主動將話題引到正在閉著眼嘟嘟囔囔不知道說甚麼的綱吉身上之後,突然融化掉了。
獄寺對綱吉可謂是研究了許久。
朝夕相處的那幾天被他在記憶裡反覆觀察,在綱吉出外勤的日子裡,銀髮的小章魚到了瓦里安沒找到人也不氣餒,找好目標就纏著似乎很好說話的魯斯利亞,想要知道關於他的綱吉大人的所有事。
而這份熱情原本是潛藏在心底的。但是好不容易遇見一個想要像他一樣“瞭解”綱吉大人的傢伙,獄寺又怎麼能不像是一個狂熱粉絲一樣絮絮叨叨起來呢
窗外,有隻白色的胖鳥聽著這個礙眼銀毛章魚的嘀嘀咕咕,豎起小耳朵聽了一會,拍拍翅膀飛到了樹枝的另一頭。
而這一邊,在獄寺和柯約戴嘀嘀咕咕的時候,綱吉也沒閒著。
他嘗試像是和九代爺爺的指環溝通一樣同柯約戴溝通,雖說有了之前的經驗讓他輕車熟路起來,然而,綱吉卻發現這枚指環依舊有人了。
綱吉
小小的幼崽眼眶裡迅速積攢起了水汽,就快要哇的一聲哭出來。
不、不行,獄寺君還在這裡呢
綱吉是個小男子漢了,不可以苦出來噠
但是但是為甚麼大家都住在一起了嘛quq
雖說努力讓自己不要哭泣,但是想到這樣令人難過的事情,綱吉就不由悲從中來。
在這時候,是偉大的彈幕拯救了他。
在抖動了兩下、引起了幼崽的注意之後,一封系統郵件靜靜地躺在了他的面前。
綱吉偷偷看了看那兩個人還在熱情洋溢地說話,於是自己側過身點了點,檢視了其中的內容。
系統郵件是從未使用過的系統郵件春日已至,您的好友阿道夫k威茲曼伴著春風送來了祝福。
禮物
是否接受
綱吉茫然地眨了眨眼。
但點都點了,他也就順勢點了“接受”。
然而,與以往不同,禮物並未出現在彈幕介面或者他的手中,就在綱吉逐漸疑惑起來的時候,他聽見了一聲淺淺的叫聲。
“喵”
是小貓咪
綱吉猝然看向他的彈幕,獎勵的介面不知何時跳出了熟悉的棒棒糖抽獎,落到了一隻白色貓咪的圖示上。
那細細弱弱的貓叫聲還在不時傳來,綱吉放下手裡的指環,開始尋找貓貓。
“咦哪裡來的貓”
柯約戴也注意到了這細細的聲音,收好被綱吉交還回來的指環,也跟著一起張望了起來。
最後他們在樓梯角落找到了這隻小小的貓咪。
白色的皮毛,綠色的眼睛,被獄寺率先找到,於是就像是認定了這個孩子一般蹭在了他的身邊。
綱吉看著貓貓與獄寺玩耍,慢慢地睜大了眼。
不知為何,環繞在獄寺身邊的白色霧氣逐漸凝聚成了一團,這個小小的白色霧團飄蕩在貓貓的身體上。
綱吉遠遠地看著,有些急迫。
不知道威茲曼送來的是甚麼貓貓,看起來真是虛弱極了,彷彿下一秒就要死去。
而凝聚成一團的霧團也飄蕩著,似乎對自己的情況十分無措,不時有小小的光點散溢。
綱吉咬住了下唇,循著直覺,燃起火焰,在霧團與貓貓之間搭建了一道橋樑。
白色的長毛貓茫然地“喵”了一聲。
她的身體中彷彿多了些甚麼,好像又缺少了甚麼,唯一知道的,是自己面前的這個孩子,是生命中必不可少的重要之人。
於是她站起身,但是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尤其是四肢,簡直像是從未用四肢走過一般不聽使喚。
然而,即使如此,她也跌跌撞撞地,朝著銀髮的男孩滾去。
“拉薇娜。”綱吉慢吞吞地、循著剛才接觸到的屬於霧團的記憶說,“獄寺君,我們叫她拉娜好不好”
正緊張兮兮地從地上抱起白毛貓貓的獄寺不知道心裡為甚麼突然像是被填滿了一般,就聽見了綱吉的詢問。
他轉過身,點了點頭,話還沒說出來,倒是眼淚不知為何落了下來。
咦是剛才和綱吉大人一起摔倒的時候摔痛了嗎
他一隻手抱著貓貓,只有用另一隻手去使勁擦,很快手忙腳亂起來。
懷中的貓也直起身,伸出軟軟的舌頭,幫他舔去一些淚水。
綱吉看著,徒然生出一股羨慕之情。
就在這時,消失了一會的柯約戴急切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綱吉君,跟我來。”他說道,沉穩的面上帶著些許的欣喜與焦急,“沢田奈奈、你的母親,剛才醒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合一
剩餘5
感謝在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豆腐渣的日常、矮冬瓜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冰律180瓶;菱歌34瓶;芝士薯餅、小兔子乖乖、清風、新忘痕20瓶;「」15瓶;冬禾、阿川、蘭凌子10瓶;基、上輩子作惡多端這輩子、說、藍天白雲、路邊蘿蔔、請修改5瓶;安家醬油黨、凡言2瓶;沢田綱吉、唯書、蜀曦、今生無悔入華夏、不善言辭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