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張格格緊張的跟永璋一起躺到床上,心跳如雷之餘,也滿腹疑惑——三爺今兒怎麼那麼不對勁啊?
絕對不能再想子淵了!永璋板著臉給自己下了命令,然後再次把張格格拽到懷裡,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挑逗。
上輩子那麼多兒子女兒不是白生的,縱然好幾年沒使用了,永璋調(情)的手法依然熟練。
“爺……”張格格嬌喘吁吁,大著膽子摟住永璋,嬌滴滴的聲音讓永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聲音也不如子淵的好……打住!不許再想了!永璋儘量讓自己頭腦變得空白一片,跟著生理上的y_u(望)走。
當下(身)的灼熱埋進溫暖的甬道里時,身上的快(感)逐漸加深,永璋的眼睛卻一片清明,甚至還能在心裡腹議著身下女人紅著臉的嬌(吟)出聲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好看。
“啊……爺……”張格格剛剛呻(吟)出聲,就被永璋冷聲打斷:“不許出聲!”
張格格張了張口,把剩下的呻(吟)硬生生吞回了肚子裡。
快(感)逐漸積累到了頂峰,在爆發的那一霎那,永璋恍然覺得女子的臉變成了少年俊秀的容顏。
“子淵……”
不可抑制的呢喃出聲,高(ch_ao)過去,永璋清楚地看到了女子眼中的震驚和恐懼。
第七十二章(下半章補齊)
張格格雖整日待在後院沒出去過,但皇上突然認下一位阿哥的事她還是知道的,順便還知道了那位突得聖寵的皇阿哥漢名為夏子淵。
一個人在高(ch_ao)的時候叫出的名字代表了甚麼?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只要不是傻子就都知道。
“爺,您……”所有的快(感)都在聽到那個名字時消失的一乾二淨,張格格哆嗦著身子,看向永璋的眼神像是在看鬼。
永璋只是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就翻身下床。
“小易子!”
“奴才在!”小易子推門進來後,眼神很規矩的落到地上。
“給爺更衣。”
“嗻。”
小易子一語不發的為永璋穿衣穿鞋,像是沒看到床上滿臉驚恐的張格格一樣。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永璋就已經穿戴整齊,和一絲(不)掛的張格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爺,張格格……”小易子退後一步,瞥了張格格一眼,低聲道。
張格格不是傻子,自是知道皇家yin私事兒多,為了不讓那些給皇家蒙羞的事傳揚出去,殺幾個人著實不算甚麼。
“我,我不會說出去……”臨死關頭,她也顧不上甚麼震驚,嫉妒,噁心了,只要能保住xi_ng命就好。
小易子疑惑了——這張格格是怎麼了?不會說出去甚麼?他剛才只是想問問爺要不要留下這次的種而已……
“爺,我真的不會……”張格格見永璋盯著自己不說話,頭搖的更厲害了,臉色愈發慘白。
“小易子。”
雖是不明白張格格為甚麼會這樣,但這並不妨礙小易子對自家爺的眼色心領會神。
“是。”小易子應了一聲,快步走到床前,眼神刻意不落在張格格的身體上,同時一掌劈向她的後頸。
張格格哼都沒哼一聲,身子就軟綿綿的倒下去了。
永璋掃了張格格一眼,眼神涼薄的令人從骨子裡滲出寒意——他從來不認為,為了不讓對自己,對皇家有害的事流露出去,殺幾個無辜的人有甚麼不對。
自古以來,因運氣不好而無辜冤死的人還少嗎?
“對了……福晉這段時間怎麼樣了?”永璋沉吟了一會兒,靈感突至,冒出了一個一石二鳥的點子。
“回爺的話,
福晉這段時間很安分,並未再和令貴妃聯絡。”小易子低聲道。
“我知道了。”永璋雙眸微眯,微微勾唇。
“小燕子的事弄好了?”胤礽一身亮麗繁雜的西藏服飾,更襯得他如玫瑰花般耀眼美麗——當然,因為女兒身男兒心的緣故,這位杯具的太子殿下從來不敢仔細照鏡子看自己現在的模樣,生怕會受不了而崩潰。
子淵頷首笑道:“我做的事你還不放心嗎?那藥可是百分之百的靈。”
“那就好……”胤礽稍稍放下了心,眼中的狠厲之色一閃而過——他從來就不是甚麼善男信女,那麼多年的圈禁,也只不過是讓他把暴虐的一面壓到了心底而已,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來。
“哎?這小妞兒長得真漂亮啊?”與他們擦身而過的幾個年輕男子突然又返身回來擋了他們的道。
子淵和胤礽均是一愣。
這四個男子每人都是長袍馬褂,有兩個甚至腰間還繫著黃帶子,一個則繫著紅帶子,另一個雖應該不是愛新覺羅宗族的,但也滿臉傲氣。
“他長得也不錯啊!”那個紅帶子用下巴指了指子淵,笑容猥瑣的令人噁心——當然,這是子淵的想法。
“讓開。”胤礽沉下臉,手已經開始癢癢了,mo著腰間的鞭子蠢蠢y_u動。
“這小妞脾氣還挺火爆?”其中一個黃帶子上下打量著胤礽,那種色迷迷的眼神胤礽是再熟悉不過。
膽大包天……
子淵眉頭微蹙:“讓開。”
這兩個黃帶子應該是愛新覺羅宗室的吧?子淵深深為現在跟他們姓同一個姓,有同一個祖先而感到丟臉。
“別那麼冷淡嘛……”另一個黃帶子似乎更喜歡男人,伸手就往子淵的臉上mo去,卻被他猛的扣住手腕,再一使力,就聽“咔嚓”一聲,右手軟軟的耷拉了下來。
空氣彷彿凝固了三秒,三秒過後,那黃帶子殺豬般的慘叫就淒厲的響了起來,驚得所有路人都往這邊看。
“啊……!”黃帶子腿一軟就跪到了地上,握著右臂慘叫連連,鼻涕眼淚一起流了下來。
“你如果想死可以直說。”子淵一想到剛才這人看自己的眼神,就直犯惡心。
胤礽挑了挑唇,把放在鞭子上的手收了回來。
“你……你好大的膽子!”那個腰間甚麼帶子都沒有的男子指著子淵的手像是得了羊癲瘋似的抖著,“這位可是貝子爺!你一個漢人居然敢……”
子淵今天是一襲漢族的長袍。
“貝子爺?”胤礽鄙夷的冷笑一聲:“像這種草包,活著也是給我們愛新覺羅家丟臉!還不如早死了好!”
那三個男的都湊到那位貝子爺跟前“噓寒問暖”去了,故而沒注意到胤礽說了些甚麼。
我們愛新覺羅家?子淵古怪的瞥了胤礽一眼:這種話明顯是衝口而出的,而且以前肯定也說過很多遍了……但賽婭一個西藏公主,怎麼會說“我們愛新覺羅家”?莫不是……
“子淵?你怎麼了?”
“啊……沒事。”子淵壓下心裡的驚訝和疑惑,抿唇笑笑,瞥了那個還癱在地上哭天喊地的黃帶子一眼,抬腳想走,就聽那位斷了手的貝子爺斷斷續續的道:“把他……把他給爺押到順天府去……疼死我了……”
“還愣著幹甚麼?!都傻啦?!”那個蹲在旁邊,年齡稍長的黃帶子厲喝一聲,另外兩個連忙諾諾的站起來,看向子淵的眼神卻隱隱帶著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