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傷不計其數,胤誐當然不會把這點小傷放在眼裡了。
這個人倒挺像老十的……胤礽瞥了胤誐一眼,隨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老十怎麼可能長的這麼漂亮?!他要是能長成這樣,那估計老四都能愛上老八了吧……不過他怎麼會突然想起他那些倒黴弟弟來了?!不會要出甚麼事吧?胤礽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
無輕一腳踹飛一個,沒過多久,已經踹下去五個了,而且都是落在同一個地方……一樓的大堂裡已經出現了疊羅漢的奇景。
那些客人哈哈大笑,已經有好事者向二樓大喊:“再踹一個下來!再踹一個下來!”
剩餘的護衛臉色發白,連連後退,再也不敢上前了。
魏明已經快退到樓梯口了。
“還不滾?!”無輕沉著臉厲喝一聲。
“你……你給我等著!”魏明第二次扔下了這句話:“有本事你們就報上名來!別做縮頭烏gui!”
“你才是縮頭烏gui!”無輕更怒了:“你配知道我們少爺的身份嗎?!”
“哼!果然是怕了吧?!”魏明冷笑一聲:“這天底下還就沒有我不配知道的!”
“一個包衣奴才罷了,好大的口氣啊……”胤礽的手又開始癢癢了,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該上去再給這人幾鞭子,把他打到說不出話來最好?
因為胤礽是在自言自語,魏明倒是沒有聽到他在說甚麼。
“誰怕了?!”無輕冷笑一聲:“我們少爺現在住在宮裡,有本事你就帶人進宮來找少爺算賬啊!”
子淵微微嘆了一口氣:“無輕,你這是第幾次中了別人的激將法了?”
“呃……少爺,對不起,我……”無輕語無倫次的說不出話來。
“住在宮裡?”魏明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子淵一眼——住在宮裡的男人除了皇上就是皇子了,但是皇子除了三阿哥和四阿哥以外,他都見過啊!而且這個人最多不過十七歲而已……
“你是幾阿哥?”
這種無禮的語氣讓胤礽的手更癢了,永璋的臉色也更是yin雲密佈。
子淵倒是回答的心平氣和:“六阿哥。”
“哦?原來是那個剛進宮的私生子啊?”魏明脫口而出。
這魏明今天不死也得掉層皮吧?永璋和胤礽的腦海裡瞬間浮出了這個念頭——他們都知道子淵對這個詞有多麼的忌諱。
而胤禟和胤誐則單純是在為魏明的話而生氣——這魏明還真是膽大包天到極點了!就算是皇上的私生子,那也是阿哥!也是他的主子!敢這麼說話就不怕掉腦袋嗎?!
“私生子?”子淵的嗓音依舊是淡淡的,卻透著一股子危險的味道:“誰跟你說我是私生子的呢?”
“我阿瑪說的,不行嗎?”魏明高傲的昂起下巴——正宗的皇阿哥在他眼裡都不算甚麼,眼前這個人不過是個小小的私生子罷了,要是惹惱了他,進宮向姐姐告狀,看這個甚麼六阿哥怎麼辦?!
“我沒說不行啊,當然可以。”子淵一直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魏明是吧?你說……要是你的話,是砍掉腦袋對你來說更容易接受,還是砍掉一隻手?”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魏明皺起了眉頭,完全忽略掉了子淵的後半句話。
“令貴妃娘娘唯一的親弟弟嘛,誰不知道呢?”子淵抬起頭,微微笑了起來:“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砍掉腦袋和砍掉手對你來說哪個更容易接受?”
“當然是砍掉手了啊!”魏明一臉“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表情:“傻子都會選後一個吧?”
“既然你更想砍掉手……”子淵環顧四周:“還是不在這兒砍了吧,汙了人家的地面就不好了。”
“你甚麼意思?”魏明有些警惕的後退了一步——他雖然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閒雜越來越危險的氣氛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子淵不回答,低頭專心致志的把小紅蛇一圈一圈的纏繞在他手腕上,這才拍了拍手:“來人。”
“屬下在!”兩個黑布蒙面的人突兀的跪到了地上。
是暗衛!永璋,胤礽,胤禟和胤誐霎時瞳孔緊縮。
“把他帶下去,砍掉……左手吧。”
“是,少爺!”
“等一下!”永璋連忙開口:“子淵,魏明可是令貴妃的親弟弟,你要這麼做……”
“我進宮可不是為了惹自己生氣的。”子淵冷冷的笑著:“魏明,你要怪,就怪五阿哥好了,誰讓他讓我憋了氣沒處發呢?現在只好發在你身上了。”
他這話也算是半真半假。
“你……你要幹甚麼?!我姐姐不會放過你的!”要是再感覺不出危險那就是傻子了,魏明警惕的抓緊了樓梯的扶手:“六阿哥!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姐姐告訴皇上,皇上肯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是嗎?”子淵慢條斯理的笑著,確是yin冷無比:“那我倒要看看,皇上會不會因為你而砍了我的手?”
第四十七章
剩餘的幾個護衛已經被嚇呆了,眼睜睜的看著兩個黑衣男子帶著自家的少爺從雅間的窗戶飛了出去,也不知道上前阻止。
“子淵,這樣不太好吧……”永璋有些擔憂,畢竟魏明是令貴妃唯一的親弟弟,要是子淵就這樣砍了他的手,那在乾隆面前也是不好交代的。
“有甚麼不太好的?”子淵淡淡的挑起唇角,把小紅蛇重新拉成一條直線。
“就是啊!有甚麼不好的?一個奴才罷了,竟敢如罵皇子?如此大不敬之舉,沒要了他的命就不錯了!”胤礽也在一邊連連點頭,顯然是子淵的舉動甚合他心意。
永璋瞪了胤礽一眼,在心裡嘆了口氣——他自然是知道,子淵的舉動,嚴格說起來並不算過分,只是弘曆那小子把那個令貴妃當成寶一樣,要是真砍了魏明的手,令貴妃在弘曆的耳邊吹吹枕頭風……
子淵倒是沒有永璋那麼多顧慮,這阿哥的身份對他來說有沒有都一樣,要是他那個名義上的父親真的因為一個魏明就對他怎麼樣的話……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
這個夏子淵還真是狂傲呢……胤禟和胤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驚訝和點點的羨慕。
這樣的狂傲,在他們年少時,也是有過的吧……只可惜現在物是人非,他們早已沒有了狂傲的資本。
“你還真被人打了?”胤誐嘴角的淤青,是怎麼也掩不住的。
“烏鴉嘴!”胤禩埋怨的瞪了胤禛一眼,胤禛不滿的抿緊薄唇:“他被人打了跟朕有甚麼關係!”
“要不是你剛才說他們有可能被人打了,說不定十弟還不會受傷呢!”
胤禛冷哼一聲:“強詞奪理!”
胤誐見自己這兩位哥哥的爭論中心瞬間從自己被人打了轉移到八哥是不是在強詞奪理,鬱悶的嘆了口氣。
都幾十歲的人了,爭這些亂七八糟莫名其妙的有意思嗎?!更重要的是,他們這樣算不算是本末倒置?!再怎麼說也應該先關心他一下吧?!
“對了,十弟,是誰打你的?”胤禩跟胤禛吵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了甚麼。
“是魏家的一個奴才。”在這件事上胤誐倒沒想過要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