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臉上竟然滿是笑意,就跟剛才參加的不是葬禮,而是婚禮似的。
“三阿哥?”那幾個大臣見到永璋,先是一愣,繼而都笑著圍了上去,“奴才請三阿哥安!”
子淵對三阿哥還是四阿哥一點兒都不敢興趣,正好趁這個時候快步離開了。
“哎……”永璋想追上去,卻被那幾個大臣死死地纏住,左一句三阿哥又一句三爺的,叫的熱情萬分。
“少爺,我聽說那個三阿哥不是不受寵的嗎?怎麼那些大臣對他那麼熱情啊?”無輕好奇的回頭望望,語氣裡只是單純的疑惑,絲毫沒有普通人在聽到那個人是阿哥時的驚訝畏懼。
“這件事跟我們沒關係。”子淵冷冷的開口。
十七年來,跟他沒有關係的事情,他從來不會為此浪費一個腦細胞。
“是,少爺。”無輕連忙低下了頭。
待永璋終於從那些大臣的包圍下脫身後,卻發現那個長的很好看的少年人早已經不見蹤影了。
“小易子,給爺去查查,那兩個是甚麼人。”永璋眯了眯眼,低聲道。
“嗻。”小易子連忙恭敬的垂首應是。
子淵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惦記上了,正悠哉悠哉的四處閒逛呢。
和親王府正中央的一個大棺材裡,一個男子正坐在裡面津津有味的吃著手裡的糕點,時不時還指使跪在他面前的那些人哭的大聲一點。
如果子淵在這兒,一定會發現,這個坐在棺材裡的男人在樣貌上,竟是跟他在杭州遇到的艾老爺有著三四分的相像之處。
“爺,三阿哥到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快步走到棺材旁邊,低聲道。
“三阿哥……永璋?”弘晝驚訝的挑起眉,“他怎麼會過來?”
他記得永璋那孩子常年臥病在床,又一向沉默寡言的,不得四哥的喜歡,跟自己也沒說過幾句話……怎麼今兒個回到他的王府來?
正想著,就見一個模樣俊秀的青衣男子不緊不慢的走過來,唇角帶笑,風度翩翩,和他記憶力病怏怏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侄兒給五叔請安了。”永璋垂下眼簾,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態度卻是不卑不亢。
“永璋怎麼會過來?”弘晝壓下心底的驚訝和一絲絲奇怪,依舊是吊兒郎當的躺在棺材裡。
“侄兒看今兒個天氣不錯,想上街逛逛,結果半路遇到幾位大臣,說是五叔在……”永璋頓了頓,又笑道,“五叔,侄兒來的匆忙,也沒帶甚麼禮物……真是失禮了。”
“沒事沒事!”弘晝笑眯眯的揮揮手,“反正你皇阿瑪這次給我的禮物是以前的兩倍呢,你不給也沒關係!”
“是嗎?”永璋握著扇子的手緊了緊,唇角的笑意卻更深。
“稟王爺。”管家再次快步走了過來,又向永璋行了個禮,“六阿哥,八阿哥到了。”
“呵,這是吹的甚麼風?怎麼以往一個都看不見,今兒個一個接一個的往我府裡跑?”弘晝笑著站起身,“行了行了!先歇一會兒,等會兒再哭!”
“謝阿瑪!”弘晝的幾個兒子歡天喜地的爬了起來,尚帶淚痕的臉上頓時堆滿了笑意。
不一會兒,那六阿哥和八阿哥便結伴走了進來。
嗯?永璋眉頭微皺,就算他們已經有一兩個月沒見了,永瑢也不至於變的那麼多啊?那臉冷的,就跟別人欠了他幾百萬兩銀子沒還似的……倒是以前一直yin沉著臉的永璇,笑的如沐春風。
這乍一看,倒像是這兩人的xi_ng格突然對調了一下。
“永瑢。”永璋淡笑著走了上去,目光看似溫和,實則犀利。
“……三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永璋總覺得永瑢的那聲“三哥”叫的極為彆扭和不
情願。
“三哥也來了?”永璇笑眯眯的溫和模樣,讓永璋再一次懷疑是不是這兩人的xi_ng格真的突然對調了。
“八弟。”永璋疏離的點點頭,然後就詭異的發現弘晝看著永瑢眸子里居然帶著幾分驚訝和畏懼。
那眼神……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真的是很詭異啊!永璋在心裡感嘆,盤算著回去以後讓小易子好好查查,看看永瑢這段時間到底受了甚麼刺激,怎麼會突然xi_ng情大變?
就算他們兩人的感情普普通通,實在說不上好,但永瑢好歹也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關心關心還是要的。
“小飛是不是餓了?”子淵寵溺的momo小紅蛇的腦袋,向四周掃了一眼,抬腳就往最近的一家酒樓走去。
小紅蛇“嘶嘶”的吐著芯子,下一刻,子淵的耳邊就響起了一聲驚天地泣鬼魂的驚叫。
“蛇啊!!!!”
第八章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吼,饒是子淵的心理素質好,也被嚇了一跳,耳朵嗡嗡作響。
可憐這小紅蛇,剛才才被那個甚麼浩禎的吼聲給嚇醒了,現在……
幸虧子淵眼疾手快,一把把小紅蛇給撈了起來,這才避免了他的心肝寶貝掉到地上摔成肉醬的命運。
“你喊甚麼喊?!要是把我們少爺的寵物給嚇出個三長兩短來,十個你也賠不起!”無輕猛然轉身,狠狠地瞪了那個同樣也把他嚇的不輕的人。
子淵冷著臉看過去,這才發現那個嗓門極大的人長的很不錯,要不是他的髮型,肯定會被人誤認成一代美嬌娘。就是五官略顯深刻,不似中原之人。
“啊,你家少爺帶條蛇上大街,爺我怕蛇,喊一聲還不行啊?”這個比女人還漂亮的公子哥兒明顯是個脾氣火爆的主兒,盛氣凌人。
“你……”無輕還想說甚麼,卻被子淵揮手攔下了,“行了,無輕,走吧,跟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計較甚麼?”
“是,少爺。”
那個比女人還美的男人看來不僅脾氣火爆,反應也略顯遲鈍,直到子淵兩人走進酒樓後才反應過來,指著他們的背影氣的直哆嗦。
“這是怎麼了?”一個同樣俊秀的男子走過來,見他這樣,有些奇怪。
“那,那個小子居然敢說爺是莫名其妙的人?!吃了豹子膽了他!爺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行了行了,都幾十歲的人了,怎麼脾氣還是跟以前一樣?趕緊走,要是去遲了,那個棺材臉又要念叨了……”
“那個死小子!爺不會放過他的!”
“好了好了,趕緊走吧!”
這是一家很普通的酒樓,檔次最多不過是中等而已。
“少爺,這酒樓太破了點吧?”無輕掃了一眼,就大大咧咧的開口,絲毫沒注意他的話已經引起了那兩個老闆的怒視。
這無翼,無塵和無輕是孿生三兄弟,無輕雖然最小,但他的武功卻是三人中最高的,xi_ng格極傲,除了子淵以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說話也向來是口無遮攔,不會看人的臉色。就像現在似的,那兩個老闆的臉色已經yin沉的能滴出水來了,他還在大言不慚的評價著酒樓的好壞。
無塵嘛,則是一副萬年冰山臉,寡言少語,從來不會主動開口說甚麼。而大哥無翼,則是這三人裡最善解人意的一個,處事手腕圓滑,一些不需要子淵親自處理的事情都是他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