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突然的動作弄得身上有點不自在的小白抖了抖皮毛,十分依戀的在他懷裡蹭了蹭,剛被tian得順滑的皮毛又被蹭得有些翹起,珈羅也不嫌煩,低頭耐心的幫它一撮一撮的tian平。
珈羅抬頭看了看天色,現在下午五六點的樣子,天還沒黑,但他發現今天烏雲有點多,明天可能會下雨,今晚月亮不一定會出來,也沒法藉著月華修煉,就領著小白回伊藤家了。
小公園距離伊藤家雖然不遠,但這是以珈羅的腳程說的,實際上兩者間的距離足足有好幾條街,中間還要過一次馬路。
這個時間段正好是人類在外活躍的時間,路上人很多,珈羅領著小白,兩隻走到馬路邊和人群一起等紅綠燈。
“啊!好可愛啊!”不少人類看到小白可愛想mo一mo都被高大的珈羅齜牙嚇退了。
這時紅燈變成綠燈。
等在路邊的人群開始就朝馬路對面走去,珈羅和小白也跟著一起。
珈羅抬頭看著人群最前方的一個穿著棕色大衣的四五十歲男人,金色的眼眸中露出幾分審視:這個人類的氣運不低,卻被怨氣纏身到死氣蔓延的程度,得做了多大的孽啊!
不過這人類也與他無關,珈羅隨即就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邊的小白身上,然而就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一輛失控的大卡車突然從車群裡衝向人群,頓時人群四散逃開……
珈羅站在原地沒動,他只看了那失控的大卡車一眼就知道,這車子是衝著那個棕色大衣的男人去的。
果然,失控的卡車沒有傷到任何人,就那樣從停在原地的珈羅和小白麵前飛奔而過,唯獨將那個棕色大衣的中年男人碾在了車輪之下。
大卡車剛碾過男人,突然又後退再次從男人身上碾過去,來來回回碾壓了好幾次才突然停下來,橫在斑馬線中間,沒有絲毫動靜。而那個被碾到車輪下的男人已經看不出屍體的模樣了,只有一灘夾雜著血肉的血水從被鮮血染紅的車輪下淌了出來。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嚇呆了。
有人抖著手撥打110——這是一場蓄意謀殺——在大庭廣眾之下開車大卡車將受害人碾壓致死。
然而,沒有人看到兇手從停在馬路中間的大卡車上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類似於單元劇的綜漫靈異文!
第5章 怨氣牆上的塗鴉畫【二】
發生了這種十分惡劣的謀殺案,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影響非常大,所以警署的動作很快,這片區域很快就被警察以第一案發現場給圍了起來。
作為一隻非人類,珈羅算不上目擊證人,所以他和小白很容易就從案發現場脫身離開了。
回到伊藤家,珈羅和小白一點都不覺得回來途中發生的那件兇殺案值得過多關注,轉眼便拋之腦後了。直到有一天伊藤峰突然發現了這件事……
這天早晨,伊藤峰正在看早報,報紙上第一版寫的就是這件無數人親眼目睹的兇殺案,“幽靈卡車輾死男人”這巨大的標題即使珈羅並沒有刻意去看,依舊在不經意間瞄到了,他忍不住也湊過去看了幾眼。
小世界的文字與大世界的文字有些很像,但有些筆畫非常奇怪,不過珈羅早在剛來小世界時就主動學會了這裡的文字,因此閱讀起報紙來很順暢。這篇報道標題雖然有些靈異,但內容卻很詳實。
原來昨天那場車禍的後續是這樣的:
警察一開始也認定這是一起謀殺案,卡車對棕色大衣男人的反覆輾壓足以證明這並非普通的車禍。但警察卻離奇的找不到兇手——卡車上並沒有駕駛員,也沒有人發現有人從卡車上下來。
要知道,當時卡車失控般瘋狂衝過來,除了倒黴的受害者躲不過之外,其他人都是能躲多遠躲多遠,卡
車周圍是一個人都沒有的,再加上當時幾乎所有目擊者的注意力都在卡車上,兇手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的瞞過這麼多觀眾的眼睛從卡車駕駛室內出來混入人群。
所以找不到兇手的警察只好從卡車來源上入手調查了。這輛卡車是運輸渣土的大卡車,來自距離此處不是很遠的一個工地上。但警察卻從工地負責人那裡得知,案發時除了受害人因為感覺身體不舒服提前下班了,其他員工都沒有離開過工地——沒錯,受害人也是這處工地的工人。至於殺人兇器——這輛大卡車,負責人聲稱他也不知道是被誰開走的。
報紙上的報道就只有這麼多了。雖然礙於案件還未偵破,報紙上不能暴露全部內容,但也基本把案情寫清楚了。還真有不少人懷疑這真是幽靈卡車,畢竟卡車上沒有駕駛員這種事實在太玄幻了。
不過這種事再怎麼引起轟動,對不是目擊者的伊藤峰而言,也只是一個比較罕見的新聞而已,而且他一點也不認為這世上有甚麼鬼怪,肯定是兇手用了甚麼法子混淆視聽了。
對於伊藤峰這種想法,珈羅非常無語:你自己經常偽裝成驅魔大師賺錢,竟然還是個無神論者?要不是有本王幫忙善後,你這個偽驅魔師早就被那些鬼怪們啃得渣渣都不剩了。
不過珈羅也開始考慮是不是要提前幫伊藤峰開天眼了。畢竟他不能一直護在伊藤峰身邊,再加上這傢伙本來就是驅魔師後人,有一身靈力卻不會用,對妖魔鬼怪來說簡直就是一份美味大餐,沒有他的震懾,伊藤峰不被吃掉才怪!
月上中天。
這一晚月色極好,皎潔的月光如銀紗般籠罩人間。但月光是溫柔的,侵略xi_ng不強的,它只是柔和的灑下來,並不似陽光那般霸道的驅逐黑暗。因此那些在黑夜的掩飾下依舊活躍的妖魔鬼魅們藉著月華的力量越發的猖獗起來。
珈羅依舊帶著小白佔據了方圓幾十裡範圍內靈氣最多月華最盛的修煉之處,在這個非人類最活躍的夜晚,稍微好點的修煉之地都能讓它們打破頭,而佔據了最好地點的兩隻就如同行走的仇恨吸引機。
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yin謀和聯手都是水中泡沫,一戳就破。
剛剛直接兇殘的吞吃了兩隻膽敢挑釁的小精怪的珈羅腳步輕盈走回來,看到本該專心修練的小白沐浴在皎潔的月華下,正睜著水汪汪的金眸眼巴巴的瞅著他離開的方向,一見到他回來的身影,眸光頓時一亮,興沖沖的衝著他猛搖尾巴,似乎非常想向他跑過來,但只邁出一步便又縮了回去,大概是想起他臨走前叮囑過它在原地不要離開的話了。
對於聽話的好孩子是需要嘉獎的。
珈羅主動走過去,語氣溫和的誇獎了它的乖巧聽話,並且給予它一個獎勵xi_ng質的tiantian,再幫小傢伙打理打理皮毛。
對珈羅充滿著依賴情緒的小白十分喜歡珈羅對它所有的親密行為,它高興得直往珈羅的腹下鑽去,只露出一條搖動個不停的尾巴和兩條蹬動的後腿。
對小傢伙有時候撒嬌的行為,珈羅是縱容的,他看它鑽得太費力,還特意抬了抬身體。小傢伙肉嘟嘟毛茸茸的小身體在腹下這種毛少皮薄的敏感地帶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