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了。
唐子悠看著她眼裡的厭惡,不用說,肯定是自己的黑。
“報警吧。”他言簡意賅道,“傷人未遂,就算是不拘留也得賠償。”
“你敢。”郭金喊道,“你可是公眾人物,你敢報警?”
“我有甚麼不敢,我首先是個人,其次才是公眾人物,你都出手襲擊我了,我不報警難倒還要等著你襲擊我第二次?”
他轉頭看向小呂,“現在就打電話,聯絡警察,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說完,他轉身向保姆車走去。
郭金見他真要報警,嚷嚷著,“你一個明星竟然和素人計較,你一點風度都沒有,難怪你紅不了!”
唐子悠笑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你要是在網上罵我,那我自然不會管,可你都打到我面前了,我要是還不管,豈不是縱容你一錯再錯?”
他說完,上了車,只留下柳絮和小呂兩個人處理這件事。
這件事案情不算複雜,目擊證人也多,所以處理起來很快,郭金不僅要拘留悔改,還要罰款。
唐子悠對於這個結果沒甚麼異議,拿著罰款,請柳絮和小呂一起吃了飯。
“我問她了,”柳絮道,“她們今天收到了黃牛的訊息,說是單老師要在那裡拍攝,所以才早早埋伏進去的。”
“哪來的訊息?”唐子悠好奇,“這黃牛怎麼甚麼都知道?”
“劇組裡有人吧,或者劇組的人傳了出去,被有心人賣給了黃牛,誰知道呢。”
柳絮嘆了口氣,“不過還好,她不知道是你,只以為是單老師,所以也沒拿甚麼攻擊Xi_ng強的東西,不然就不是小鏡子那麼簡單了。”
唐子悠點頭,“這倒是,不過我都退圈這麼久了,我的黑竟然還這麼瘋狂,可見黑比粉長情。”
“也就是一時瘋狂,一聽到拘留當場就哭了,哭的那叫一個慘,眼睛都哭腫了。”
“這就叫教訓,有了這次教訓,她也就不敢有下次了。”
唐子悠說著,電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見是顧酒洐,就接了起來。
“喂,哥哥。”
“最近忙嗎?奶奶身體好點了,想叫你過來吃飯,你看你有時間嗎?”
“有的。”唐子悠道,“這兩天主要拍男女主,我的戲份不算多,所以還是可以外出的。”
“那我明天讓人去接你。”
“明天可能不行,後天可以嗎?後天下午我有時間。”
“可以。”顧酒洐很好說話。
“那就後天下午吧,你也不用專門讓人來接我了,我有保姆車,我自己過去。”
“好。”
“那就先這樣。”
“嗯,後天見。”
“後天見。”
唐子悠掛了電話,柳絮好奇道,“你後天要去見誰?”
“顧酒辭的哥哥。”
柳絮:!!!
“他哥哥?你不是和顧影帝分手了嗎?”
小呂:!!!我聽到了甚麼?!
柳絮轉頭看向小呂,“保密。”
小呂點頭如搗蒜,“放心吧柳姐,我死也不會Xie露的!”
柳絮這才滿意的再次看向唐子悠。
唐子悠淡定道,“我是他分手了,又不是和他們家斷絕關係。我爺爺走前把我託付給他奶奶,顧奶奶年紀大,又重承諾,一直很照顧我,我也不可能和她說甚麼,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這種話,太傷老人心了。”
柳絮聞言,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所以剛剛顧酒辭的哥哥打電話說奶奶身體恢復了,想一起吃個飯,我也不好拒絕。”
“那行吧,到時候讓司機送你過去。”
“嗯。”唐子悠應道。
另一邊,顧酒辭著急的看著顧酒洐,“他答應了?”
“答應了。”顧酒洐平靜道。
顧酒辭很吃醋,尤其是一想到醫院唐子悠那句——我願意和你訂婚,就愈發吃醋了。
“我聽說張叔叔最近很想把他小女兒介紹給你,你沒去見見?”
“你想見?”顧酒洐故意道,“那我可以安排。”
顧酒辭:……
“我是覺得你該見見,你看看你現在這年紀,你也該戀愛了。”
“快了。”顧酒洐道,“等到小悠同意了,那就該開始了。”
顧酒辭:……
“你故意的是吧?”
顧酒洐笑了一下,“我說的不對?”
“你不會真喜歡他吧?”
“至少不討厭。”
顧酒辭:……
顧酒辭扶額,“哥,就當我求你了,你就別逗我了,你從小到大甚麼都不和我爭,這次能不能也放過我。”
顧酒洐笑了一下,“你不是一直不滿意這門親事嗎?現在又滿意了?”
“滿不滿意,我們倆都訂婚了,婚都定了,就別折騰了吧。”
顧酒洐看著他一臉求你了的表情,無奈道,“出去吧,我要忙了。我和小悠之間的事情,決定權不在我,在小悠,所以你和我說沒有用,你得和他說。”
顧酒辭連忙點頭,“我會和他說清楚,所以咱們倆先說好,你不準喜歡他。”
“就怕我不喜歡,小悠也不會屬於你。”
扎心了不是,顧酒辭不滿的看了他哥一眼,鬱悶的走了出去。
顧酒洐嘆了口氣,開啟了電腦。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下名字,看看效果
從今天起,陸續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的預收吧,每天一個,大家有喜歡的可以收藏一下。
第一個:《全世界我最愛你[娛樂圈]》,這個預計下本開,感情流可以多多收藏
林安瀾失憶了,不過還好,他的男朋友並不介意,依舊對他溫柔寵溺,恨不得把他寵到天上去。
林安瀾很安心,直到有一天,他在同居的屋子發現了一本相簿,裡面全是他的單人照,從學生時代到如今成為當紅流量。
最後一張照片的背面,用黑色中Xi_ng筆寫著——我想要他。
程鬱喜歡林安瀾,喜歡了八年,他想得到他,卻不敢貿然出手。
直到那一天
窗外風雨大作,他聽到有人敲門,他走了出去,看到林安瀾衣衫已經溼透,如墨的髮絲浸了水汽,更襯得他嘴唇嬌豔,宛如暗夜的玫瑰。
“我是住在這裡嗎?”他問。
程鬱沒有說話。
林安瀾皺了皺眉,疑惑且無辜:“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記不清了。請問,你是我男朋友嗎?我是不是住在這裡?”
程鬱心內震驚,面上卻微微笑了起來,他伸手把林安瀾領進了屋內,語調溫柔,彷彿他們是一對真正的戀人。
“是的。”他說,“你回來的太晚了,老婆。”
全世界我最愛你,過去,現在,未來。——程鬱
喜歡就點選專欄收藏一下吧
今日份的感謝:
先長他個十斤肉扔了1個地雷
企鵝扔了1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