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哪個?”
向蓉蓉想了想,回答道,“《山崖下的花》,不過這部太早了,我都記不太清了。”
“那確實是記不太清了。”曲文怡嗤笑道,“不然就該記得,山崖下哪有花啊?是霧面下的花。”
向蓉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曲文怡挑著眉眼看著她,“敢在我面前耍心眼,你也是很厲害,怎麼,還不滾是想接著裝嗎?”
“曲姐,我……”
“誰是你姐?”曲文怡毫不客氣的打斷她,“叫我曲老師,以後遠離我的視線,我看著你就噁心。”
她說完,站起身,拿著書準備回酒店休息。
向蓉蓉想跟,卻被曲文怡的助理攔下了,“文怡姐不喜歡你,以後你就別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之前我和曲姐不是相處的挺愉快的嗎?”
助理笑了一聲,“你自己做了甚麼自己不知道嗎?你還真以為文怡姐看不出來你那些小心思,呵。”
他嘲笑完,轉身追著曲文怡走了。
只留向蓉蓉一個人呆在原地,暗道難道是唐子悠那件事?
不應該啊,這也太快了,是唐子悠趁她不注意,偷偷做了甚麼嗎?
這個唐子悠,還真是像李柯說的那樣,令人討厭!
“所以你的意思是向蓉蓉之前在曲老師面前說了你的不是,這才導致曲老師最開始不喜歡你?”柳絮吃著飯,驚訝道。
唐子悠點頭,“可我也不認識向蓉蓉啊,她這麼針對我,難道是我的黑粉?”
柳絮皺眉,“我一會兒查一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向蓉蓉好像之前和李柯合作過一部電視劇。”
“那她是受了李柯的指使,替李柯出氣?”
“有這個可能。”
唐子悠無語,“她還挺盡心盡力的,一上來,就先拉攏了曲老師。”
“也正常,她和曲老師本來就是舊相識,曲老師又差不多是劇組除了女主外咖位最大的女Xi_ng,她拉攏曲老師,讓曲老師不喜歡你,日後曲老師就是在片場教訓你,其他人也不敢說甚麼。”
“還好我是曲老師的粉絲。”唐子悠笑道,“不然我估計想幫自己辯解都沒有切入點。”
“所以說人算不如天算,別說向蓉蓉了,我都沒想到你會是曲老師的粉絲。”
唐子悠得意的眨了一下眼,低頭吃飯。
正吃著,突然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顧家的座機。
唐子悠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接。
接吧,怕是顧酒辭,不接吧,又怕是顧奶奶。
考慮到顧奶奶剛出院不久,身體還不好,唐子悠還是接了起來,“喂。”
“小悠,我……”
唐子悠一聽是顧酒辭的聲音,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很快,手機就又響了,唐子悠按了靜音,沒有理。
柳絮好奇道,“誰的電話?”
“顧酒辭。”
柳絮:!!!
“顧影帝找你?是有甚麼事嗎?”
“不知道。”唐子悠搖頭,“也不用管。”
柳絮看著他這樣子,心道這是真的不愛了啊,這麼面不改色。
她正想著,自己的手機鈴聲響了。
柳絮拿起來一看,是陌生號碼,“喂,您好。”
“是我,顧酒辭。”
柳絮:!!!
柳絮看向唐子悠,捂著手機和他道,“顧影帝。”
唐子悠驚訝,“他怎麼知道你電話?”
“大家都一個圈子裡的,以他的人脈,想要誰的電話會要不到。”
唐子悠無奈道,“不用管。”
柳
絮尷尬的看著他,“你當然可以不用管,我哪敢啊,我手底下其他藝人還要吃飯呢。”
她鬆開手,微笑道,“顧老師您有甚麼事嗎?”
“把手機給唐子悠,我和他說。”
柳絮把手機遞了過去。
唐子悠只好接過,不耐煩道,“怎麼了?”
顧酒辭咳了兩聲,似乎很虛弱,“我生病了,醫生說我這邊最好能有個人照顧,可張嫂不在家,奶奶在休息,我哥也在公司。我聽單其坤說你下午沒戲,所以,你能不能回來一趟。”
唐子悠:……
唐子悠心累,“我之前應該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你找你的助理吧。”
“小悠,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我們不算夫妻,但也是未婚夫妻,好歹也有五十日的恩情吧,你就回來看看我吧。”
他聲音虛弱,“就只是看看這總可以吧。”
“我知道了。”唐子悠說完,掛了電話。
顧酒辭握拳,暗道一聲,“yes”,他就知道,感情這種事情,哪能說放下就徹底放下,唐子悠雖然現在想放棄,但是到底喜歡了自己那麼久,心又軟,只要自己賣賣慘,用用苦肉計,他還是會心疼的。
他應該心裡還是有我的,顧酒辭琢磨著。
“所以顧影帝找你是甚麼事?”柳絮好奇道。
“說他生病了,想讓我去看看他。”
“那你要去嗎?去也行吧,反正下午沒有你的戲,你快去快回就行了。”
唐子悠抬頭看了她一眼,想了想,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兩個半小時後,顧酒辭聽到了門鈴聲。
他連忙下了床,臨開門前還在鏡子前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病態妝,又匆忙補了點粉,讓自己看起來十分虛弱。
顧酒辭握著拳,一邊咳一邊下了樓,慢慢走到了門前,開了門。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門外站著的不是他期盼已久的小悠,而是一個陌生的中年婦女。
“您是?”
“您就是顧先生吧?”那人道,“我姓趙,您叫我趙阿姨就行,唐先生說您這裡需要護工,讓我過來。”
顧酒辭:……
趙阿姨還在積極的自我推銷,“我會的很多,收費也很合理,一小時只要五十,每個照顧過的人都很滿意,顧先生您就放心吧。”
顧酒辭:……所以他就只值五十塊嗎!
顧酒辭尷尬,“辛苦您了,但是我不需要,您還是回去吧。”
“唐先生付了定金的,如果您不需要我的服務,那麼我這邊定金也是不退的。”
顧酒辭點頭,“不用退,麻煩您了,再見。”
他說完,關了門。
趙阿姨見此,只好聯絡唐子悠,“唐先生,顧先生說他不需要我的服務。”
“那您就回去吧,辛苦了。”
“沒事,就是定金我是不退的。”
“我知道。”
“您不來看看嗎?我看這個先生面色不太好,好像病的挺嚴重的,臉色特別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沒事。”唐子悠才不信他病的能有多嚴重。
他和顧酒辭成年後相遇,顧酒辭統共就沒生過幾次病,還都是感冒這種小病,不像他,倒是病了好幾次。
他掛了趙阿姨的電話,沒再管顧酒辭的事。
只留下顧酒辭一個人,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