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簪子是張曼曼的,她偷拿了張曼曼的簪子,也很有可能,不是嗎?”
單其坤之前看劇本的時候沒有多想,現在他這麼一說,倒覺得似乎也對。
“所以你覺得漏掉了這兩種可能Xi_ng?”
“對,其實結論是一樣的,因為前面的細節都能佐證張曼曼應該是被繼母賣給了牙婆,只是這種分析推理,理應更嚴謹一些,這才契合傅詠思的人設。而且這樣,也不容易被網友槓。”
“有道理,我把這塊標出來,等一會兒和編劇說一下,謝謝你啊小悠。”
“不客氣,單老師您不嫌我打擾就好。”
“當然不嫌,還有你別總叫我單老師了,你叫我單哥就好。”
唐子悠點頭,“好。”
單其坤掛了電話,看著自己手上的劇本,想著唐子悠剛剛的話,不覺笑了起來。
還真是個實誠的孩子,和自己無關的戲份也看的這麼認真,還這麼小心翼翼的提醒他。
真是可愛,難怪顧酒辭現在死活不願意解除婚約,只可惜,為時似乎有些晚了。
單其坤這麼想著,給編劇打了過去。
程楓正在潤色後期的劇本,見是他的電話,放下筆接了起來,疑惑道:“甚麼事單老師?”
“是這樣的程姐,關於張曼曼被賣這一塊兒,直接就認為她的繼母拿賣了她的錢去買了新的簪子,是不是太過於武斷?還有可能是這個簪子本身就是她的,只是她之前沒有戴或者……”
他把唐子悠的分析完整的轉述給了程楓。
程楓聽完,頗為驚喜的點了點頭,“要麼說影帝就是不一般呢,這麼心細。我當時寫的時候,因為自己心裡知道,所以沒想這麼多,難為你竟然想到了,我一會兒重新把那塊改一改,這樣也就更能凸顯傅詠思的細心與聰敏。真是謝謝你了,單老師。”
單其坤笑了一下,“我可不敢攬這個功,老實說這段我當時看的時候,也沒想到這些,看過就過了,還是今天小悠和我說,我才發現,這塊兒其實可以更嚴謹一些。”
“小悠?”
“對,唐子悠,飾演盛飛光的演員。”
“是他發現的問題?”
“嗯,不過這畢竟不是他的戲份,所以他不好意思和您說,剛好我們倆關係不錯,他就和我說了。”
程楓聞言,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她前幾天開啟微博,熱搜上先是掛著【唐子悠解約】後又掛著【唐子悠簽約南星】。
她開啟了微博兩次,兩次都是唐子悠。
程楓不太喜歡這種住在熱搜的演員,尤其是再一看唐子悠這長相,標準的流量臉,更是瞬間沒了好感。
沒想到,對方雖然長了一張流量臉,對待演戲的態度倒還挺端正,還能發現劇本里的漏洞,並且提出自己的看法。
倒是自己,先入為主的產生了偏見,心態不端。
“我知道了,等過幾天開機,我會好好見見這個唐子悠的。”
“那程姐您可千萬別嚇他,他年紀小,不經嚇。”
“喲,看來我們單老師和他關係是真的不錯,這麼護著他。”
“畢竟他是我徒弟呢。”單其坤巧妙套用了劇本里的關係。
程楓笑了起來,和他調侃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她把劇本翻回了張曼曼被賣那一段,筆下改著,心裡卻是想著唐子悠。
還真是讓人意外的一個演員,希望他的演技,也能讓自己意外吧。
不然光是態度端正,也是不合格的。
唐子悠在臨睡前收到了單其坤的微信,說他已經和編劇溝透過了,編劇很感謝他。
唐子悠笑了笑,回覆道:[不用謝。]
他心情愉悅的進衛生間洗了澡
,然後躺進了被子裡。
當天夜裡,窗外下起了雨,雨勢很大,整整下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放晴。
唐子悠看著窗外Yin沉的天氣,暗道還好今天不用出門,不然這種天氣,路上一定很堵。
他下床洗漱了一番,煮了包螺螄粉當午餐。
粉剛煮好,就聽到了敲門聲。
唐子悠疑惑的走到了門口,透過貓眼看了看,竟然是顧酒辭。
他不想理顧酒辭,所以重新回到了餐廳,拿起筷子開始吃粉。
顧酒辭敲了半天門,卻等不到他開,只能不斷的給他發微信。
唐子悠見微信的語音通話響了,把手機翻過來扣在了桌上,繼續吃粉。
可沒吃幾口,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唐子悠只好拿起手機,去看是誰的電話,這一看卻是讓他有些驚訝,是顧酒洐。
他沒有猶豫,直接接了起來,“喂,哥哥。”
“小悠你在家嗎?”
“在。”
“那就好,我一會兒派人去接你,奶奶住院了,她想見你。”
唐子悠一驚,瞬間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我現在就過去。”
“你彆著急,現在外面雨下得大,車不好打,我讓人過去接你,你先在家待著。”
“不用了。”唐子悠拒絕道。
他握著電話,狠了狠心,才道,“顧酒辭,還在我門口。”
顧酒洐著實沒想到他這個弟弟竟然會挑著下雨天跑去見唐子悠,這是準備幹甚麼?趁機上演苦肉計?
顧酒洐笑了一下,“那好吧,那你坐小九的車過來,我在醫院等你。”
“好。”
唐子悠說完,上樓拿了件外套,換了鞋,開門走了出去。
顧酒辭還正在積極的按門鈴呢,突然見他出來,心內一喜,暗道唐子悠果然還是放不下他,這不,剛進去還沒十分鐘,就又出來了。
“你……”
“奶奶住院了。”唐子悠懶得和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去醫院。”
顧酒辭一驚,“奶奶住院了?!甚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剛剛哥哥給我打的電話,說是奶奶住院了,想見我。走吧。”
唐子悠說完,邁步就準備下臺階。
顧酒辭見外面雨勢大,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
唐子悠被他一拉,重心不穩,直接跌靠進了他懷裡。
顧酒辭一愣,唐子悠也是一愣。
屋簷上的雨滴滴落,很快就融入了地下的水窪裡。
唐子悠反應了過來,一把推開了顧酒辭。
短暫的溫熱稍縱即逝,有風從兩人中間吹過,吹得顧酒辭有些冷。
“別碰我。”唐子悠低聲道。
他說完,就又打算下臺階。
顧酒辭無奈的拽住了他,在唐子悠再次開口前拿起了自己的傘。
“你不知道外面下雨了?出門也不帶傘,你是想陪奶奶一起躺在病床上嗎?”
他說著,鬆開了手,撐起了傘,罩在了唐子悠頭頂。
“走吧。”顧酒辭道。
可是他下了臺階,卻發現唐子悠沒有動,還是站在屋簷下,站在自己剛剛被拽住的位置。
“你不是著急嗎?這會兒又不急了?”顧酒辭道。
唐子悠看了他一眼,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