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演這部。”
王建:!!!
王建難以置信,“你去試鏡了《春意鬧》,你怎麼沒和我說呢?還有為甚麼劇組會直接聯絡你,我現在是你的經紀人,劇組有事應該和我聯絡啊。”
“是這樣的,那天我從公司回來後,聯絡了其他朋友,問他們最近有沒有好的資源。那不是咱倆都覺得之前看的那些本子不太好,所以我就想著,我也不能光依靠您給我資源,我也得自己努力。後來有朋友說《春意鬧》劇組缺個男三號,我就去了試了試,沒想到竟然過了,我也挺驚喜的。”
“之前沒和您說是因為我害怕自己過不了,所以沒好意思告訴你,也就沒留你的聯絡方式。”
王建:……
王建按了按太陽穴,“這樣啊,那小悠你明天來公司一趟,我們見了面再具體說。”
“行。”唐子悠道。
王建掛了電話,氣得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還真讓李柯給說著了,沒想到啊,唐子悠這小子面上看著挺老實,私底下竟然這麼多花花腸子!
明著在他這裡修棧道,暗著卻和柳絮度了陳倉,既然他這麼不信任自己,那就別怪自己不講情面了。
唐子悠第二天到的很早,王建見他來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唐子悠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小悠,你不錯。”王建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剛回來就能接到《春意鬧》這種資源,厲害。”
唐子悠微笑,謙虛道,“也是幸運。”
“那也確實。”王建道,“不過嘛……”
他嘆了口氣,換了個遺憾的語調道,“這部戲小悠你可能不能去演了。”
“為甚麼?”
王建看著他,目光和藹,“你有幾年沒有拍戲了?差不多快三年吧,這三年你不在公司,也不知道,公司的格局早就變了,現在公司力捧的是李柯。”
“李柯你應該認識,你們倆當時前後腳籤的約,你紅的早,他紅的晚,你脾氣不好,他Xi_ng情溫順,所以公司高層都更喜歡他一些。”
“按理說,你們倆現在都是我在帶,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應該說這種話,但是小悠,我也是為了你好。你不知道,李柯為了這個角色準備了多久,他一門心思就想演盛飛光,你現在把他的角色搶了,他能開心嗎?”
“到時候萬一他捅到高層那裡去,吃虧的還是你。”
“所以小悠,你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放棄這個角色並且和導演組推薦他,這樣他開心,高層也開心,咱們也能安穩一點是吧。”
唐子悠笑了一下,“可即使我拒演這部戲,劇組也不一定會選李柯吧?”
“那不是還有希望嗎?”
“所以就要為了這說不準的希望,讓我放棄已經到手的資格嗎?我不願意。”
王建眼裡流露出很明顯的不贊同,“小悠,這就是你不懂事了。”
“衡量一件事情的對錯,靠的是法律和道德,而不是所謂的懂事,我不認為盲目的放棄是一種對的行為。”
“況且。”唐子悠淡定道,“我這次復出,就是想好好經營自己的事業,所以我不會做與自己初衷相悖的事。”
王建皺眉,“小悠你怎麼這麼倔呢,我是為了你好,我現在好好勸你你不聽,到時候非得公司拿合同制約你,不讓你去拍戲嗎?”
“您會嗎?”唐子悠問道。
“這可不取決我,取決於你。”
“所以如果我堅持要拍這部戲,你就要拿合同制約我嗎?”
“我也是為了你好。”王建拿出了煙盒,掏出了一根菸,“現在公司力捧李柯,所有的好資源都先緊著他,你非要一上來就搶他的資源,那我能怎麼辦?!”
他點
燃了一根菸,“小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時代變了,你要是聰明,就該知道,不要和李柯硬碰硬,才是對你最好的選擇。”
唐子悠看著他,許久,卻是緩緩笑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建,“不是時代變了,只是公司格局變了,我遇到的人變了,那很簡單,我只要跳出公司,跳出這個格局就好了。”
“甚麼意思?”王建抬眼看他。
唐子悠的聲音很溫柔,“沒甚麼,就是我打算和公司解約了。”
王建像聽到甚麼笑話似的看著他,“你瘋了吧,你知道你的違約金是多少嗎?你賠得起嗎?再說了,你的合約就剩兩年了,為了兩年搭上那麼多錢,值得嗎?”
“當然值得。”唐子悠淡定道,“這世上,沒有甚麼是比我的時間和自由更值錢的。”
他說完,轉身往門外走去。
王建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囂張甚麼,你哪來的那麼多錢,你要是賠得起你當年會不賠,你這幾年要是過得好你會現在選擇復出,落地鳳凰不如雞,你當年就不是鳳凰,現在裝甚麼清高!”
唐子悠回頭看了他一眼,“我當年如果不是鳳凰,那李柯就更不是。不止當年,就算是現在,他也依然爭不過我。我會盡快賠錢解約的,只不過到時候就不聯絡你了,好久沒見陳總了,相信陳總看到我給他送錢,應該會很開心。”
他說完最後一句,笑了一下,關了門。
王建氣得拿起手邊的東西朝門板砸去,怒道,“不識抬舉。”
唐子悠出了公司,攔了輛出租,想了想,報了顧家的地址。
王建有句話說的沒錯,那就是,他確實拿不出那麼多違約金。
他當年簽約的時候,柳絮給他籤的是最好的經紀約,擺明了是要捧他,也因此,公司為了預防他紅了以後解約,違約金設定的很高。
那時的他沒想過自己會解約,柳絮也覺得他不會,所以都沒在意,沒想到,卻還是栽在了這上面。
不過還好,唐子悠看了看自己卡上的餘額,他差的也不算多,只要向顧奶奶再借一小部分,就可以湊齊了。
他在這個城市朋友不多,且都不富裕。
柳絮倒是有些積蓄,只是如果真的要借給他的話,怕是以後的日子就得節衣縮食了。
幾廂對比,最合適的也就只剩下顧奶奶了。
正好,唐子悠想,他這次去見顧奶奶,也能和顧奶奶說一說他和顧酒辭的事情,告訴顧奶奶他想解除婚約。
車開得很快,一個小時後,車子進入了別墅區,唐子悠看著路邊熟悉的景色,在車停穩後下了車。
他剛下車,就聽到有人喊他,“小悠。”
唐子悠回頭,是顧酒辭的哥哥顧酒洐。
顧家有兩個孩子,大兒子顧酒洐Xi_ng格沉穩,成年後一步步接管了顧家的產業,成為顧家新的掌舵者。
二兒子顧酒辭Xi_ng格瀟灑,大學畢業後就進了娛樂圈,沒兩年就拿了影帝回來,成為了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
不過認真說起來,顧酒洐的長相絲毫不輸顧酒辭,他更像他的父親,輪廓深邃,看起來不怒自威;顧酒辭則更像他的母親,面容俊美,一笑偷心。
“你怎麼來了?”顧酒洐走近問道。
唐子悠很清楚他在顧家的地位,也知道很多事情都瞞不過他的耳目,所以坦誠的把自己在公司遇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