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嚴肅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事情是真的很嚴重。
胤禛仍然皺著眉,道:“洪水氾濫,人民流離失所。治河的三百萬兩賑災銀被河督貪沒,江南道御史嶽子風又因上摺直言慘遭殺害,所以這次我和你將前往江南,以巡撫的身份出面。”
胤禩聽著胤禛的講述,總覺得有一種熟悉感,甚麼貪汙,甚麼嶽子風,還有就是胤禛以巡撫出面這些事連起來總有一種熟悉感,不過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也不再想,胤禩道:“四哥,那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自然是即日出發,不過得擬一份聖旨。”
“四哥,聖旨可以,但不需要昭告天下,”胤禩微笑,“我們還是微服去吧,這樣子這件事會變得比較有趣,而且如果我們光明正大地去,這件事就是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我們辦事會有很多束縛。”胤禩說微服私訪並不是甚麼心血來Ch_ao,而是有一種直覺,如果他們不是微服的話可能會錯過很多有趣的事。
“好。”胤禛不會拒絕胤禩的建議。
“四哥,八哥,為甚麼你們大晚上的還會在宮裡?”胤禟驚訝,他來宮裡打算處理點事,沒想到卻看見胤禛胤禩的身影。
“哦,對了,老九,良妃死了。”胤禛記起了他們會在宮裡的原因,但卻不能說良妃消失了,只好說良妃死了。
“死了,怎麼會,她不是一向很健康的嗎?八哥,怎麼回事?”胤禟也是一直在注意良妃的事的,良妃雖然身處冷宮,但是她絕對很健康,而且良妃是胤禩的母親,他自然是要向胤禩確認一下,如果是真的不知道胤禩會怎麼樣。
胤禩卻是笑道:“額娘,從火場那口井裡跳下去了,找不到她的軀體,肯定是死了。”
“火場的井,那不是……,哦,我會解決的,良妃娘娘確實死了。”胤禟想到火場的井是枯井,根本不可能跳下去就找不到人,但也以為是胤禩不希望良妃在宮裡受苦,把良妃送出宮了,怎麼也不可能想到良妃確實是消失了。
第二天,關於良妃死亡的訊息就傳了出去,後來又傳出來皇上派四阿哥、八阿哥出外公幹,百姓都覺得是皇上為了讓八阿哥不再痛苦才會派八阿哥出宮,至此,胤禛和胤禩又一次去了江南。
這一次的江南之行與上次還是略有些不同的,上次主要是去浙江,這次卻是去江蘇,但是普通的人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們去的是哪裡,除了江浙的官員知道個大概,但對於四阿哥八阿哥甚麼時候才會到他們也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吶吶,下一章就會開始李衛當官的劇情了,唉,不知道為甚麼,有點懈怠了,不過我不會坑的,我會努力寫完,在寒假之前,因為寒假我要回家,家裡沒有網路沒得更新,所以只好爭取寒假前完結。
然後,這周有榜單,週日到週四一共五更,一天一更,嗯,就是這樣。
26
26、二十六、揚州
古代一直都有“煙花三月下揚州”的的詩句流傳下來,也因此,揚州城的美譽就此流傳下來了,提起風景優美之地,說的是杭州和蘇州,而風雅之地,揚州就不能不提了。
胤禛和胤禩到揚州之後就是住在客棧的,畢竟他們想呆在暗處,也就不能夠光明正大地住驛站,否則的話他們所謂的微服私訪就完全沒有了意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揚州的官員收到了訊息,揚州城外竟然沒有一個乞丐。
“四哥,看來我們來這兒的訊息還是沒有瞞過這裡的官員。”胤禩無奈,不過也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的,只是嘆息原來皇子出行真的是沒有一點隱私可言,胤禩本以為他們這次出行已經算是做好了保密工作了。
胤禛搖頭,道:“並不是揚州的官員有多大本事,這次我們雖然儘量隱藏了蹤跡,但是聰明人很容易就會聯想到是甚麼原因,畢竟嶽子風的事情鬧得很大,不過他們身後必定會有一個指揮的人。”
胤禩微笑,道:“是嗎?這倒是有趣了,我想那個太監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有魄力在整件事還沒有明朗的時候就把所有的乞丐都處置好,想必那個人很有能力,至少在這方面是如此。”
胤禛很認同胤禩的話,不過轉而微笑道:“禩兒,你還記得那個時候我和你說不去調查那個身處背後的人的事嗎?”
“自是記得,”胤禩點頭,“我知道你說的意思,一旦你去調查這件事了,恐怕那個人的命就不會很長,那樣的話這場戲就演不下去了。”
“是啊,你也知道我眼裡容不下沙子,所以我寧願不知道這件事,否則我怕我在某個時候生氣的時候會手下不留情,不過他竟然能沉住氣,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胤禛的理由十分奇怪,但對他而言,這才是最說得通的。
“那現在?”胤禩問道。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只希望這件事不會讓我失望,遇到沒有能力的對手可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不能夠不堪一擊。”胤禛覺得讓那個人生存得更久了,現在也是時候收網了。
為了不搞特殊化,胤禛與胤禩並沒有說像某些暴發戶那樣包下一層的房間,而且他們叫的也是普通的房間,周圍自然也是有人住的,本來也不覺得有甚麼不一樣的,但現在卻有人在外面叫罵,當然不是罵他們,但確實吵到他們了。
“呀了個呸呸的,那幫混蛋王八羔子,貪汙老百姓的錢就算了,還不替百姓辦事,朝廷的人是幹甚麼吃的?”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一股子的混混的氣息,講話粗俗,但卻不得不承認他的話說的沒錯。
這時一個女聲響起,這人明顯比較理智點,道:“噓,你輕點,小心隔牆有耳。”
“隔甚麼牆有甚麼耳,這裡就你和我兩個人,有甚麼不能說的,我媽,一個鄉下人,她招誰惹誰了,憑甚麼把她抓進牢裡去?”聲音中帶著很大的不忿,顯然是這件事讓他極為生氣。
胤禩看了一眼胤禛,道:“四哥,我出去看看。”隨即開了門往外走去,門外的守衛見到胤禩,尷尬的拱了拱手,道:“爺,屬下這就讓他們住口。”
“不礙事,我去看看。”那兩人講話並不是在胤禛和胤禩的房門外,而是在拐角處,因此他們也並沒有看到那兩個守衛,所以他們講話就無所顧慮,特別是那個男的,聲音特別大。
胤禩轉過一個拐角之後就看見了兩人,只不過在他面前的卻是兩個男人,胤禩略一猜測就知道了其中一個肯定是女扮男裝的。
那個男的也看到了胤禩的身影,好似被嚇了一跳,道:“我說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神出鬼沒的?”
“大膽。”胤禩身邊的侍衛自然是不可能容忍一個混混對胤禩不禮貌,開口喝止男人的話。
胤禩總覺得面前這男人看起來挺順眼,也不在意他的不禮貌,而且他覺得面前的人有故事,臉上依舊掛著代表Xi_ng的微笑,道:“沒關係,只是不知道小兄弟有甚麼難事,你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上忙。”胤禩現在將近三十了,而面前的人只有二十出頭,叫一聲小兄弟也不奇怪。
對面的混混從侍衛喝止他的時候就開始小聲嘟囔著甚麼,現在聽到胤禩的話,好似也找到了發Xie口,道:“看你應該也是個官,我聽戲文裡都說了,官字兩個口,當官的都不是甚麼好人,當然,包大人除外。”
混混身邊的人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道:“李衛,你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