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到福緣客棧,知府就快速地從馬車上下來,疾步往裡面走去,甚至沒有在大堂停留,徑直就往後院走去。
“甚麼人?”杭州知府一到裡面,就被攔住了,不過他卻沒有任何不滿,而是說道,“請稟告主人,就說杭州知府來訪,請主人讓我見一面。”
“你等著。”門口站崗的人瞄了一眼杭州知府,絲毫沒有因為面前的人是杭州知府而膽怯,反而轉身望室內走去,過了一會才出來,站好之後才對杭州知府道,“主人讓你進去,不過把隨身的兵器先留下。”
“是是。”杭州知府很聽話地將靴子裡的匕首拿了出來,好像這事已經做了很多次了,沒有任何不滿,也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主人。”杭州知府跪在地上喊道。
杭州知府所謂的主人並沒有暴露在別人的面前,而是用一個簾帳擋著,隱約可以看出裡面的人穿的是白色的衣服,面容卻是絲毫沒有露出來。
“有事找我?”這個人的聲音很沙啞,不是那種沙啞的好聽的聲音,而是那種嘶啞,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就是剛才那麼一句普通的疑問句也有一種威脅的感覺,很是嚇人。
“是,主人,四阿哥和八阿哥已經到達杭州,只是……”杭州知府遲疑著要不要說出八阿哥的不同。
“說。”
“主人,只是八阿哥好像不像別人傳的那樣不堪,反而好像挺聰明的。”
“哼,不過是一個不成器的阿哥而已,我可是看著他長大的,他有甚麼能耐我比你清楚,值得你這麼急嗎?下次你要是再敢因為這點小事來煩我,小心你的狗命。”嘶啞的聲音中帶著絲絲嘲笑,對杭州知府說的疑問明顯是不屑的。
杭州知府連連磕頭,道:“奴才不敢了,請主人恕罪。”
“你下去吧。”
“是,是。”杭州知府進來的時候腳步算是沉穩,但出去的時候卻是落荒而逃,好像後面有甚麼東西在追著他,因此他也沒聽見在他出去之後身後的人說的話。
“哼,甚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知府,敢在我面前耍小聰明,雜家出來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此時白衣人的聲音已經變了,不再是原來的嘶啞,而是一種雌雄莫辨的嗓音。
誰都沒有看見屋頂上原來匍匐著的一團黑色已經消失不見,留下的是恢復原樣的磚瓦。
話說胤禛和胤禩離開之後馬車就往西湖邊走去,來到杭州如果不去西湖的話可是一大遺憾,胤禛和胤禩很清楚一旦正式開考,他們便沒有時間再出來遊玩,因此自然會珍惜現在的時間遊玩。
古人有詩:Y_u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這正是說明了西湖的美,作為風景名勝的西湖,自是有它的突出之處。
下了馬車,胤禛和胤禩並沒有讓人跟著他們,而是兩個人並肩走著,他們知道就算他們不讓人跟著身後也肯定會有人在暗處跟著,所以他們並沒有做甚麼親密的舉動,只靜靜地走著。
胤禩在西晉的時候雖然偶爾也會出去玩,但並沒有像現在這樣工作之餘出來玩,所以說每一次的遊玩都是一種不同的體驗。
現代的西湖和現在的西湖是不同的,裡面的風景雖然一樣,但空氣卻是非常不同的,而且現在的湖水與現代那種總是需要換的湖水也是不同的。
就這樣,花了大概一個下午的時間兩人走遍了整個西湖,對於胤禛和胤禩來講其實也沒有甚麼,反正不管怎麼說都是兩人在一起,但對於跟在他們身後的人卻不一樣,看著前面的人慢吞吞地走,他們都覺得很無聊。
“四哥,看來他們不耐煩了。”胤禩自然知道後面有杭州知府的人跟著,現在講話雖然小聲,卻也足夠讓胤禛聽見。
胤禛笑道:“那禩兒你有沒有不耐煩呢?”
胤禩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輕輕握了一下胤禛的手,然後道:“我還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不過還是回去吧,我們明天還要早起。”
“嗯,”胤禛輕
聲應了一聲,又道,“只可惜今天晚上不能和你一起睡了,等這事完了你可得補償我。”
“……”胤禩沒有講話,臉色卻有些微紅,轉身便往馬車所在的地方走去。
胤禛跟在胤禩身後,距離沒有太遠,卻也沒有太近,直到胤禩上了馬車他才跟著上了馬車。
“回去告訴大人,就說四阿哥和八阿哥鬧矛盾了。”
“是。”
胤禛和胤禩自然不會知道他們剛才的所作所為在後面的人看來會變成這樣,其實胤禛只不過在想如何才能利用那點在馬車上時間做點事,反正馬車裡的事外面的人不知道,跟著他們的人理解錯了就不是胤禛考慮的了。
所以後來胤禩臉色Ch_ao紅地下馬車也被人認為是和胤禛爭吵的過於激烈才會如此,他們都是正常人,自然不會想偏,而且四阿哥和八阿哥不合是一直以來的傳言,誰會想到他們的關係其實很好呢?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評論到一百了,加更,明天有的。
23
23、二十三、會試
會試總共有三天時間,考生需要自己準備好這三天需要的東西,不過除了生活必需品,筆墨紙硯之外,不準攜帶書籍等有資料的物品,若是被抓到作弊,取消考試資格。
這次的舞弊案最大的特點就是考生和考官一起作弊,考生攜帶紙張的時候考官當做沒看見,甚至還有考官提醒考生該如何做,要不是有官員心血來Ch_ao看了一下,這次的舞弊案就沒有人發現了,那個官員是胤禟派出的,本來只是做做樣子的,沒想到歪打正著真的發現了這次的舞弊案。
後來因為除了那個官員沒有人證明這件事,所有的考生和官員也不承認這件事,這事就不了了之了,但那次的考試卻不做準,現在重新考過。
考試從辰時開始,也就是七點到九點這段時間可以進考場,不過大部分考生都會提前到,所以在卯時的時候很多人就等在門外了。
胤禛和胤禩也來得稍早,也就是卯時末,辰時還未到的時候,只是他們並沒有直接進考場,而是站在拐角處看著考場門外的考生的各種樣子。
有些考生是有點頹廢地坐在地上,有些事仰著頭很是自信,還有一些正捧著一本書在那裡使命地記,像是要把整本書吞下肚的樣子。
在一眾考生中卻有一個人引起了胤禩的注意,並不是說那人非常有特色,要說特別,那就只能說那人在一群人裡是屬於最沒有特色的,但那股子儒雅的氣質卻是絲毫不減,他不像是來考試的,而像是單純來玩的。
胤禩的目光顯然那個人也注意到了,但轉身望向視線所在的地方的時候卻沒有瞧見人,也就又將頭轉了回去面向考場。
其實那人看不見胤禩的原因是因為胤禩所站的地方著實很偏僻,那人看不見他們也是很正常的,不過胤禩卻也因為反Sh_eXi_ng地躲了一下讓胤禛注意到了胤禩的不對勁。
“怎麼了?”
胤禩淡淡一笑,道:“無事,只不過覺得那人十分有趣罷了,就是那個穿著藏青色衣服的人。”
“有趣?”胤禛皺眉,當初覺得溫如玉有趣,卻沒曾想惹了個麻煩,現在又有一個讓胤禩感覺有趣的人不管怎麼說都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