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顧南蓓剛準備到車那邊去,許安然便圈住了她的脖子,兩人對視著,在彼此眼中看著自己的模樣。
顧南蓓看到了自己兇悍的表情,就被嚇了一跳,她沒想到自己的樣子這麼可怕……難怪許安然會哭。
她動了動唇,想說一聲對不起出來,但許安然忽地收緊了手臂,兩人的距離一下就近了,她們鼻子挨著鼻子。
“你要說甚麼?”顧南蓓聲音啞了。
“親、親你。”
許安然聲音抖動著,她不知道這樣說合不合適。
說完,見顧南蓓沒有動,她嘗試著歪了一下頭,然後把唇貼了上去,顧南蓓的唇和她人一樣,很涼很涼。
她不敢繼續動作,等了一會又退後一點。
“就這樣嗎?”顧南蓓的喉頭動了動,眯著眸子看著許安然,像極了蹲守在夜色中等待獵物上鉤的獵人。
“還有。”許安然又湊過去,這次伸出了舌頭,在她唇上輕輕地舔了一下,就在顧南蓓要發狠的時候,她又退了出來,“這、這樣夠了嗎?”
這樣怎麼能夠?
顧南蓓捏著許安然的下巴,狠狠地摩擦著她的唇,她必須給她一點教訓,不然等她好全了,她甚麼都不記得。
她把人扶正,猛地衝過去,咬著她的唇,用力地啃噬著,把許安然摁在座椅上,讓她的呻i吟都發不出來。
這一吻用了很久的時間,許安然被她親的嘴唇發腫。而顧南蓓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才算熄滅了心火。
“嗯。”許安然癱軟在座椅裡,喘著氣,“……喜歡。”
最後那兩個字差一點又把顧南蓓撩得想吃人,她往後退了一點,想緩口氣。
誰知許安然又慌亂地拉住她,生怕自己被拋棄一樣,怎麼也不肯放開,“不要你走。”
聲音裡帶著嬌嗔,是一股讓人無法模仿的騷氣,專屬於許安然的媚態,一句句的幾乎要把她心叫出水來。
顧南蓓沒剋制住,又過去抱住她。
許安然懵懵的,並不知道自己說了多麼撩人的話。
顧南蓓心裡是又愛又恨,想把她揉進自己的骨子裡,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痛。”
顧南蓓鬆開了一些力道,放鬆了對許安然的禁錮,兀自嘆了一口氣,“我不會走,我先看看你的腳。”
許安然一雙大眼睛溼漉漉的,“你不會不要我的對吧。”
“對。”顧南蓓臉頰慢慢柔和,手指落在她的腳踝上,然後把許安然腳上的高跟脫了下來。
許安然的腳很白很瘦,穿高跟的時候特別漂亮,哪怕顧南蓓沒有戀足癖,看到許安然的腳,她也會為之歡喜。
早上她送許安然去餐廳,許安然還像個小妖jīng一樣,蹭蹭地跑來親她的額頭,現在腳就腫了好大一塊。
顧南蓓伸手輕輕地按了一下,許安然就會眯著眼睛,唇緊緊地閉著,很痛,但她卻不發出一點聲音,特別能忍,那樣子讓人心疼。
“怎麼弄的。”
許安然想了想,“不小心扭到了。”
顧南蓓抬眸看著她,她從餐廳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就腫成這個樣子了,肯定跟她脫不了gān系。
她放下手,柔聲說道:“對不起,我沒注意。”
“沒事的。”許安然握住顧南蓓的手,“你別自責,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的話,讓顧南蓓的心融化成了chūn水。
方才她生氣吃醋,氣許安然又氣她自己,她本來想著一走了之,可是開啟車門,看著空dàngdàng的副駕駛位,她覺得自己缺了些甚麼,心悸的要死過去。
顧南蓓繞到車那邊,把毛毯蓋在許安然的身上,“我們先去醫院。”
“好。”許安然靠著車窗,好讓風chuī過來,這樣她的頭會暈的好一點。
也就這時顧南蓓聞出來她身上有些酒味,想到她說頭暈,她往許安然的額頭上摸了下,幸好體溫是正常的。
車裡有醫藥箱,但顧南蓓並不是專業的醫生,不敢隨便拿醫箱裡的藥給許安然用。她擰眉問道:“怎麼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兩個人格:霸道bào躁的顧總,紳士愛撩的顧總。
第45章 都好喜歡
許安然把在餐廳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其中就包括羅意生給她灌酒的事,“我不知道那酒裡面有沒有參甚麼東西, 喝完了之後頭就暈的厲害。”
她看顧南蓓的反應, 顧南蓓的臉色很沉, 但是她有點拿捏不準,不知道顧南蓓是在生俞謹凌的氣, 還是在生羅意生的氣, 她希望是後者。
“他對你動手動腳?”
“對。”許安然鼻子酸了,有點像是在告狀的意思。
車裡沉默了好一會兒, 顧南蓓面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許安然準備出聲安慰她的時候, 顧南蓓突然說道:“你有沒有告訴他, 你是我的人。”
許安然被嚇的一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說了, 也就是我說了之後, 她們才讓我走的,我一直這麼說。”
“好,我記住了。”
顧南蓓就說了這麼幾個字,話卻是裹著寒風一起來的, 冷颼颼的不威自怒,許安然知道顧南蓓真生氣了。
可能是烈酒太醉人的緣故, 以往不敢說的話, 現在全冒了出來,許安然撞著膽子問她,“那我以後可以這麼跟別人說嗎?”
許安然心裡有些害怕, 悄悄地打量著顧南蓓。
顧南蓓看起來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好像她一直冷冰冰,無慾無求一樣,不需要多餘的愛來陪伴她。
許安然有點點失落,她低下頭,鼓了下腮幫,又吐出一口氣,在心裡想著各種話來安慰自己。
這時,顧南蓓說了一句話,她的嗓音低啞著,有種難以剋制的感情在裡頭躁動,“我曾經跟你說過。”
“嗯?甚麼?”許安然一時間想不起來。
“我只是習慣隱藏,叫你看不出來罷了。”
“啊?”許安然微愣,這話是甚麼意思?是她以後可以對別人這麼說麼?說她許安然是顧南蓓的人……
她還是不太確信,又去想這句話,聽著很是耳熟,她肯定聽到過,她在記憶裡搜尋著,到底甚麼時候呢。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顧南蓓說著,停頓一下,她又繼續說下去,“以後想對誰說都可以。”
說的有點無厘頭,但許安然聽明白了,明白的很透徹,她有點剋制不住這突然來的情緒,想去到處炫耀。
怎麼辦……好熱了,想脫衣服。她忍不住去解動自己衣領上的扣子,明明剛剛還沒事,現在就有些受不了。
“別亂動。”
“唉……讓你看到了。”許安然一下就笑了,她興奮地捻著釦子,再看旁邊的顧南蓓,就覺得她有點不對勁。
這會的顧南蓓看著冷漠,實際她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眼睛直直的不敢偏移,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色。
那呼吸還……還特別急促。
咦?她這是害羞了嘛?此時的顧南蓓褪去了之前的冷漠,有一種反萌差,特別可愛。
許安然並沒有戳穿她,而是偷偷地解開釦子。
沒一會兒,車在醫院的門口停了下來,顧南蓓先解開安全帶,到許安然這邊,低頭就瞥見了她的胸口。
接著,顧南蓓就如同被驚到了一樣退後幾步,她把車門甩上,用特別嚴肅的表情說:“把衣服扣好。”
許安然紅著臉快速地把衣裳扣好,等了會顧南蓓再拉開車門就俯下身,一副要把許安然抱起來的樣子。
“不用抱了。”許安然覺得自己也不輕,怕壓倒顧南蓓,她搖了搖頭,“要不,你扶著我吧,我怪重的。”
顧南蓓想了想,轉了個身,“我揹你。”
許安然點點頭,把手伸了過去。
顧南蓓的肩膀不寬,微窄,許安然趴在上面,就有種很安心很舒服的感覺,尤其是在夜色降臨的時候。
以前她經常能看到,身邊的女孩子分手後,為了一個人痛哭流涕,好像失去了愛情就不能活一樣。那時候的她是嗤之以鼻的,她覺得自己永遠都不會跌入愛情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