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不知道,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吃這個醋,可是現在她們曖昧了這麼久,顧南蓓還給別人做裙子!
天惹,她要氣炸了好吧。
“如果你吃醋,我會很開心。”顧南蓓很認真地說,聽著聲音有些愉悅,好像已經知道許安然在生氣似的。
許安然悶悶地哼了一聲,接著那邊就笑了起來,她頓時煩躁起來了,“別笑,說,你到底是送給誰的啊!”
“我姐姐。”顧南蓓還是笑,“這樣還吃醋麼?”
“啊?你姐姐?”
許安然愣住了,也才想起來,顧南蓓確實有個姐姐來著,所以……她居然吃人家姐姐醋,吃了半天醋。
真是……丟死人了。
她似咬到了舌頭,“那、那你姐姐身材很好了。”
不知道顧南蓓是在喝酒還是在弄甚麼東西,那頭有玻璃杯撞擊的聲音,過了一會,才說:“她很漂亮。”
上次在顧南蓓家裡,許安然見過照片了,她姐姐確實是個美人,笑起來的時候特別溫柔。
顧南蓓又說:“過幾天是她的生日,那是送給她的禮物,她很喜歡卡特先生的設計,每年我都會過來。”
“這樣啊,你跟你姐姐關係真好啊。”許安然抱著腿,還是不好意思,“剛剛……抱歉,我有點失態了。”
“沒事。”顧南蓓說,“你失態的樣子,我也很喜歡。”
說的很深情,許安然心頭一下就熱了。
接著,顧南蓓又用邀請的口吻說:“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參加我姐姐的生日會嗎?”
“啊?”這說的有些突然,許安然懵了一下,好一會才反應過,怕自己沒聽清楚,試探性地問了一遍。
“你是在邀請我去參加你姐姐的生日會嗎?”
“對,你跟我一起去。”顧南蓓說的很認真,把每一個字咬的很準,聽起比許安然還要激動,“可以嗎?”
許安然的心跳陡然加快了,撲通一下,又撲通一下,見她姐姐那不等於見家長嘛,“甚麼時候?”
“四月八號。”
許安然算了算,正好過了她最忙碌的時間,去也未嘗不可,可是,她有點慫,這樣發展的太快了點。
她猶豫著,道:“能不能讓我考慮考慮?”
“可以。”顧南蓓說,“你別有壓力。”
壓力,肯定會有啊。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顧南蓓那邊的玻璃聲又響了起來了,許安然正準備問她怎麼回事,聲音陡然停止。
顧南蓓輕聲說道:“早些睡,我等你的答案。”
“……那晚安。”說著,許安然又補充了一句,道:“你也不要有壓力,不管你身體怎麼樣,我都相信你!”
顧南蓓頓了下,接著笑了聲,“好。”
此時的她正坐在藤椅裡,在她腳邊的地板上有幾個白色的空玻璃杯,沒有碎,只是在地上滾來滾去。
半晌,她俯身把杯子撿起來擺好,把那代替藥的牛奶喝下,深吸了幾口氣,心裡溫柔了許多。
另一邊。
在顧南蓓發出邀請之後,許安然疑惑之餘,又有些激動,她躺在chuáng上輾轉反側起來,啊,實在睡不著。
半個小時後,許安然爬起來給俞謹凌打影片。
她把這件事詳細地告訴了俞謹凌。
俞謹凌這會正在上班。
她先是瞪大眼睛,很震驚,然後問,“許安然!你老實jiāo代,你在國外gān甚麼了,怎麼都到了見家長這一步了!”
許安然沒甚麼好jiāo代的,她也覺得快。
總覺得她和顧南蓓之間像按了快進鍵一樣,而顧南蓓就是拿遙控器的人,早早的擺好姿勢等著她入懷。
“這不是不知道答不答應,來問你了麼。”她說。
俞謹凌喔了一聲,微微思考後,用力敲著鍵盤,“這多好的機會啊,安然啊,你千萬別慫,沖沖衝!你上撒!”
“我得做點準備。”許安然說,“我還不知道顧南蓓的姐姐對我甚麼態度,她是甚麼樣的人,她喜歡甚麼。”
“說的也是。”俞謹凌情緒恢復過來,道:“之前聽我媽說過顧南蓓姐姐顧北揚的事,那可是個狠臉色,很難搞。”
“怎麼說?”許安然查過資料,網上除了一兩張穿西裝的照片,看起來嚴肅狠戾,再就是一個簡單的百科。
其他的資料一概沒有,看來是顧氏集團專門處理過,顧北揚這人實在太神秘了,許安然真猜不透。
俞謹凌說:“你曉得吧,顧氏集團其實最開始是顧南蓓姐姐在弄,顧南蓓是五年前才突然接手的。在此之前,她姐姐那手段比顧南蓓還狠,還要雷厲風行。”
“也是個霸總?”許安然問。
“那可不,顧氏起來的時候,吞了不少公司,其中有幾個公司還和顧氏的關係不錯,說倒就倒了。我見過一次顧北揚,表情冷冷的,像個面癱,反正不太愛說話。”
這形容有些推翻許安然之前的想象,她狠狠地打了個哆嗦,“那她為甚麼突然就隱退了呢?”
“這個不知道,傳聞很多,有的說是情傷,有的說是躲仇家,有的說是厭倦了爾虞我詐,還有的說是身體不好。”
猜忌太多,許安然有些後悔沒問顧南蓓。
“你說,她姐姐如果見到我,會喜歡我嗎?”
“慫甚麼慫!”俞謹凌拍著桌子喊,“你倆生米都不知道熬成多少回稀飯了,她姐姐就算不喜歡你,也得把你倆一起喝進肚子裡。再說,你哪差了,腰細屁股翹,能不能自信點!給我躁起來!”
她說的聲音大,許安然聽的熱血沸騰,捏著拳頭給自己打氣,“說的對,擼起袖子上去就是gān,gān她妹!”
“對,gān!”
“gān甚麼?”突然一道聲音俞謹凌在耳邊響起,接著一具溫熱的身體壓了過來,把她囚在辦公桌之間。
頓時,俞謹凌被嚇了個激靈,“你gān嘛啊!”
“不gān嘛。”秦櫟特不要臉地說,身體往她那邊湊,接著往她耳朵裡chuī氣,“小jīng靈,要不要跟我gān一下?”
“你有病吧!”俞謹凌臉頰上微紅,又氣又羞,用力地推著秦櫟,沒成想,秦櫟看著瘦,身上的勁倒很大。
她沒推開人,秦櫟得意的勾唇,反倒用胸抵著她。
俞謹凌後背一緊,操,好大喔。
秦櫟趴在她肩膀上,然後抬頭看向俞謹凌的電腦,“工作時間,你跟誰影片呢?”
俞謹凌立馬把螢幕捂著,兇巴巴地說,“你這個變態,你的眼睛會玷汙我姐妹的!趕緊把視線給我挪開!”
“那我看你好吧。”秦櫟偏頭看著她,雙眼含情。
“啊啊啊,離我遠點!”那樣子可把俞謹凌給噁心到了,她面紅耳赤,“信不信我告你性騷擾!”
“那麼緊張做甚麼,給你送個檔案而已。”秦櫟笑了笑,手指頭在檔案上叩了叩,隨即又擦過她的手背。
“真滑。”她眯著眸說,那曖昧的動作,彷彿對俞謹凌的手情有獨鍾,每次都要摸一摸,再評價一番。
俞謹凌條地把手收了回來,bào躁地衝著她吼,“滑你妹啊,你再摸一下,我剁了你的豬蹄子!”
於是,秦櫟又摸了一下。
俞謹凌瞬間爆炸!
秦櫟愉悅的笑了起來,站直了身體,走到門口,又扭過頭寵溺地對著她說:“工作完不成也沒事,要不今晚上我們在辦公室過吧,辦公室也能成個刺激地兒!”
“滾!”俞謹凌抓著紙團衝她扔了過去。
雖說俞謹凌剛剛把螢幕捂上了,但攝像頭還露著,許安然可是把她們的互動看在了眼裡,她捏著下巴,嘖嘖地感嘆兩聲。她這傻姐妹估計是chūn天來了,要開花。
“姐妹,你們倆這速度,也不慢啊。孤女寡女還想在辦公室裡刺激下,肯定有事,你老實jiāo代,怎麼回事!”
“誰想啊!”俞謹凌快委屈的成苦瓜臉了,“本來工作我完成的差不多了,都怪秦櫟,跟個神經病一樣。關鍵時刻,就來我辦公室瞎晃悠。動不動盯著我瞎瞅,這不……唉,昨天工作還拖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