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踮起腳,勾著她的脖子。
接著她們忘情的接吻,貪戀著彼此身上的氣味,也不管有沒有行人路過,放縱的呻i吟著。
有時許安然會記起俞謹凌還在車裡,便緊緊壓著車門。這時顧南蓓就會纏上來,用xi蓋抵著她,蹭她。
兩人都有些意luan情迷。
停歇的時候,許安然用餘光掃了一眼。
此刻俞謹凌跟個殭屍一樣,束手束腳地躺在車廂裡,她目光呆滯,一副震驚到崩潰的模樣。
而顧南蓓輕笑了一聲,啞聲說:“你害怕到瑟瑟發抖的樣子,很好看,我很喜歡,無論甚麼時候。”
許安然很心虛,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卻不想撞進了顧南蓓的眸子。那兒很黑,像是無邊的漩渦,只要伸下頭,就會整個被她吞噬掉,徹底被她佔為己有。
有種變態的控制慾。
她瑟縮著,沒太聽清,“你說甚麼?”
“沒事。”顧南蓓說,“要去走走嗎?”
有時候放肆的、瘋狂的接吻,比在chuáng上翻來覆去的做ai還要親密,更能增進人的感情,叫人身體熱的慌。
兩人在小區附近走了會,chuī著涼風,期間許安然的手機滴答了兩聲,應該是俞謹凌給她發了條簡訊。
“十點了吧。”顧南蓓問。
許安然拿出手機,把俞謹凌發的那條“姐妹我佛了”滑掉,點點頭,“對,還有十分鐘。”
顧南蓓朝小區裡頭看了眼,“我送你進去?”
“行。”許安然挺捨不得鬆開她的手,接吻、散步,這一套套的,像是在兩個小情侶在談戀愛一樣,很甜。
送到樓下,許安然就要上去了,顧南蓓勾著她的小指,很舍不地說:“我還以為你今天會邀我上去坐坐。”
“啊?”許安然耳根子軟,明知道上頭還有個俞謹凌,她還是往危險邊緣遊離,“要是不介意的話,我……”
“不介意。”顧南蓓目光皎皎,牽她的手走到大廳。
一樓有不少人在等,一趟進去可能會有些擠,許安然本想著坐第二趟,但顧南蓓看了下表,很趕時間一樣的擠了進去,兩人就靠著角落站在,身體離的很近。
好巧不巧的是,碰到了個熟人,是住許安然隔壁的鄰居,鄰居很熱情,每次見到許安然都會打聲招呼。
鄰居就站在她旁邊,跟拉家常一樣說,“安然啊,咱們這路偏,你一個女孩子,下班最好還是跟俞……”
話還沒說完,許安然一口把話茬過去,“魚、魚,對今天超市的魚打折,看著還蠻新鮮的,阿姨買了嗎?”
“啊?”鄰居沒明白,“甚麼魚,我是說俞……”
顧南蓓勾了勾唇,問許安然,“你喜歡吃魚?”
許安然微喘著氣,“喜歡啊,就是不會做。”
樓層到了,鄰居站在前面先出了電梯,許安然領著顧南蓓往門口走。兩人走的都挺慢,顧南蓓說話也慢悠悠的,道:“你喜歡清蒸、紅燒、燉煮,還是生吃……”
生吃?許安然哆嗦著,她是顧南蓓被嚇的,她總覺得毛骨悚然,覺得顧南蓓說的不是魚是她和俞謹凌。
她抖著手輸密碼,第一次輸錯了,顧南蓓靠著牆,笑而不語,淡定地看著她。
第二次許安然輸對了前五個,吞了口氣,準備按最後一個數字,顧南蓓看了眼手錶,握住了她的手。
她笑道:“跟你開玩笑的,我就是來認個門。”
許安然懸起來的心,陡然一降,她大喘著氣,感覺在坐過山車似的,她不知道該哭,還是應該慶幸。
好一會,她才問:“為甚麼啊?”
顧南蓓道,“下次好來你家門口等你。”
“啊?”直接來她家門口?許安然瞪著眼睛。
那之後她和俞謹凌回家豈不是要提心吊膽的,要時時刻刻防備著顧南蓓會不會過來?這太刺激了吧!
她脆弱的心承受不來啊。
許安然正準備解釋自己和俞瑾凌的關係,顧南蓓就把手腕抬了起來,道:“今天是特地來看你,我待會要飛到國外,估計又要幾天不能見面。”
許安然回神,“你要去多久?”
顧南蓓道:“四五天吧。”
四五天見不到人,真久啊。
“幾點走?”許安然問。
她心裡實挺感動的,這幾天顧南蓓給她資訊總是說想她,她只是覺得是撩。雖然會心跳加速,但是沒怎麼當真,現在顧南蓓當著她面說,感覺就不一樣了。
顧南蓓說:“晚航班,十一點。”說完,微彎下腰,盯著許安然的眼睛:“其實,我很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
許安然要是不忙倒是可以瘋狂一把,買張機票跟著她一起飛過去,可是她忙,“下次吧,公司事兒多。”
“我知道。”
許安然想了想,又說:“你要是回國想見我的話,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我能請假,這樣你不用一直等著。”
顧南蓓神色不明,突然道:“都等五年了,不差這會。”
“啊?”許安然驚了一下,“甚麼五年?”
“沒甚麼。”顧南蓓捏著她的臉,指腹在她側臉上輕輕地揉擦著,無比的眷念,“等著我回來好好吃你。”
許安然還是懵的,懵在那句“五年”之中。
等她再反應過來,顧南蓓已經到了電梯裡,電梯門緩緩地合上。她伸出腿想追過去,但顧南蓓揮了揮手。
許安然只能衝她揮手,等電梯門徹底合上的時候,她快速按下電梯的密碼,衝到房裡,趴在窗臺上看。
過了兩分鐘,顧南蓓出現在小區的院子,她的步子很急,一直沒回頭,應該是趕著去機場,很快不見了。
許安然拖著下顎嘆著氣,心裡一陣陣酸澀。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想顧南蓓剛剛那句不明不朗的話。
等了五年?這五年到底意味著甚麼,是和她一樣一見鍾倩,然後按耐著自己的感情嗎?可是又不太像啊!
猜不透,怪得狠。
作者有話要說:你猜我猜你們猜不猜顧總說的五年是甚麼意思!
補充一下,顧總和安然都是受過傷的人,所以心裡都有秘密,就和咱們一樣,有時候真的不願意把láng狽的一面展示出來,她們算是彼此救贖啦。至於安然和jīng靈的事肯定說明白的,別怕,我甜文作者的,認真的。
第22章 成jīng了呀
第二天俞謹凌進公司,是挺直背,僵著腿,時不時會扶著自己的老腰上捶一捶,樣子慘得不行。
大家在背後偷偷議論著,“俞經理這個樣子,不是被物件榨gān了,就是和物件搞刺激,兩人玩躲chuáng底!”
“記不記得,之前原經理跟新來的實習生搞在一起。正好撞見實習生男朋友,她就在人chuáng底躲了一夜。”
“不會吧,俞總不是那種人。
“行了行了!別議論了!”俞謹凌從辦公室探出一個頭,兇悍地說:“是不是嫌手裡的活不夠多啊!”
也不知道是誰的手機響了,唱的是阿杜的《他一定很愛你》,“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看到你們有多甜蜜。這樣一來,我也比較容易死心。 ”
俞謹凌:“……”
俞謹凌怒吼:“把音樂給我關了!”
許安然抱了束花過來,恰好看到俞謹凌發飆的樣子,冷不防被嚇了一跳,低聲問:“這是怎麼啦?”
俞謹凌瞪她,呵斥道:“進來,我有事找你!”
“唉,好!”許安然憋著笑,做膽小的樣子,跟著她進辦公室,“經理,我是做錯了甚麼嗎?”
俞謹凌虎著臉,撐著辦公桌。
不到三秒,她哎喲一聲,模樣悽慘,一雙大眼睛晃著水,“痛痛痛,安然,咱們結束這段關係吧,以後別見面了。你老婆好凶,我怕她殺了我!”
“哈哈哈,別演了。”許安然回想昨天的畫面,也是一陣後怕,嘴上還是幫顧南蓓辯解,“她哪有那麼兇。”
俞謹凌瑟瑟發抖,“她只對你溫柔!你不知道我躺在車廂裡有多絕望!最關鍵,你們還親……親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