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委屈,又很可愛。
原經理見了,難捱心頭的蘇癢,她從辦公室出來,把手中的策劃書遞給許安然,道:“這兩個案子在晚上之前做好給我,不然造成的損失,都由你一人來承擔。”
許安然低著頭,接策劃書的手指抖動著。
等原經理收回手指的時候,眼淚啪嗒一聲,落在藍色的塑膠資料夾上,她抬起頭,啞聲說:“我知道了。”
原經理只覺得自己的某根神經被許安然撩動了,喉嚨發緊,嘴裡gān得厲害,道:“許安然,你可以求我。”
許安然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心說:“去你媽的。”
等原經理離開,許安然回到了位置上。
她單手拖著下巴先檢查桌子上有沒有丟甚麼東西,也不知道原經理在找甚麼,確定沒丟甚麼東西之後,她才開啟資料夾,看原經理是怎麼刁難她的。
原經理給她的策劃案是下個季度才推的新裝,壓根不著急著做,而且,都是針對明星大腕的cháo流款式。
讓專業的團隊來做都需要十天半個月,更別說讓她一個人,用一天的時間做出來,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看來原經理靠這招吃定了不少的小姑娘,先給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畫兩個大餅,再利用職位之便打壓。
嘖嘖。
許安然鄙夷歸鄙夷,該裝該做的樣子一個沒少。
等到所有人下班,她桌子前還點著燈,奮筆疾書似的畫著畫。終於在凌晨的時候,她完成了!她畫完了!
她把她和顧南蓓的小□□畫出來了!
畫裡,她和顧南蓓坐在邁巴赫裡。
顧南蓓攀住她的脖子,臉色緋紅。
她一手捏著顧南蓓的臉,一手捻開顧南蓓的襯衫的扣子,四片薄唇貼在一起,吻得纏綿,吻得火熱。
許安然想,這個就當是薄荷花的回禮了。
就在她猶豫著怎麼送給顧南蓓,用甚麼理由送時,原經理推門走了進來,看了她一眼,又直接回到辦公室。
那傲氣的模樣,彷彿吃定了許安然似的。
許安然把畫卷了起來,放進抽屜,然後去洗手間做了簡單的洗漱後,拿著藍色的資料夾去敲原經理的門。
原經理手裡轉著筆,微微頷首,“做完了?”
“沒有。”許安然紅著眼睛,手指緊緊地捏著資料夾。半晌,她抬起頭,霧氣朦朧的眼睛看向原經理。
原經理輕哼,笑的得意,“想明白了?”
許安然點頭,嗓音喑啞,“想明白了,我跟你去。”
第12章 像只狐狸
沒到下班的點,原經理提前批准許安然回家。
原因無他,這幾天許安然和顧南蓓沒約會,穿的裙子都是中規中矩,小清新的暖粉色,過了膝蓋。
沒上次撩人的妖jīng味。
原經理開著門,貼著許安然的耳邊說:“不夠騷。”
許安然被噁心的一個激靈,偏頭閃開。
要是顧南蓓對她這麼說,她會立馬將門甩上,把顧南蓓按在牆上親吻,讓她見識見識甚麼叫做騷出水兒。
許安然重新換了一件裙子,黑色的,是上次想穿給顧南蓓看的那件,她穿得很小心,因為很容易撕破。
來接她的原經理深深看了一眼,很滿意地點了點頭,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說:“待會見了顧總,不要往她身邊鑽,能不能和她談上生意。還得看緣分。”
來前原經理可是打包票的,說是能升職加薪,餅畫的又圓又大,等上了她的車,所有的機會得看“緣分”。
很多入職的小姑娘都會遇到這種事,也被這種事困擾著,不知道如何進退。許安然在國外遇到過,上司用各種好處引誘她,後來她直截了當的炒了上司。
對此,許安然有她的理解,剛出社會的人雖然新,但是選擇的機會有很多,沒必要被一個小機會侷限了。
而且一個小小的經理也想睡她?她許安然想睡得可是頂尖上的人物,她算哪個地裡的小白菜?搞笑!
到了酒店,原經理並不著急帶她進會場,而是先帶著她去前臺開房,原經理看著她,道:“身份證給我。”
嘖,還用別人的身份證。
許安然捏著手指,“經理,我不想去了。”
“甚麼?”原經理不慡地看著她,“你不想升職了?”
許安然搖頭,微呼了口氣,“沒人能一步登天,我可以慢慢來,經理,謝謝你給我的這次機會,我不去了。”
原經理怎麼可能讓煮熟的鴨子飛呢,她捏著許安然的手腕,把自己的身份證掏出來放在桌上,道:“許安然,難道你不想見見顧總嗎?那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一直低著頭的許安然緩緩地抬起頭,問:“你不是說,進去之後得看緣分嗎?我怕她看不上我……”
“我說笑的你也信。”原經理付著錢,道:“放心吧,我會給你這個機會的。而且這種事,講究你情我願,在公司我還是你的上司,有好處我會優先考慮你。”
許安然咬著唇,“好。”
這次酒會比上次的酒會規模要大,設計界的大佬幾乎都來了,許安然一眼看過去,見到不少熟面孔。
只是沒找到顧南蓓。
雖說原經理進了酒會,其實她在這兒沒多大的重要性,都是她厚著臉皮主動攀談,沒人會主動理會她。
當然也有些不一樣,不少人把目光落在許安然身上,連帶著了也增加了她的關注度,給了她不少面子。
原經理領著許安然到處和人碰杯,一連走了好幾個地方,說實話她那張嘴確實厲害,結jiāo了不少人物。
不過,對許安然沒多大的幫助。
過了一會,許安然順著人群看了又看,並沒顧南蓓的影子,她頓時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心裡很是煩悶。
這時,門從外被人推開。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正裝,繫著一條銀色領帶,腳下是一雙黑色的高跟,臉色微冷。
她看著腕子上的銀色手錶,樣子有些不大開心,片刻,她似被感應到了一樣,朝某個方向看了過去。
顧南蓓先看到許安然。
燈光下,許安然不耐煩地擰著眉,微微轉動的眸子似在想些甚麼,很快又勾起了唇,抬手喝了一口香檳。
許安然的手腕很細,適合戴一些手串。
不過比起手腕,還有個地方更吸引人,深V之處的一點雪白,美的不可方物,像專門來勾引她的狐狸。
對,和之前安靜的小兔子不一樣,像只狐狸。
顧南蓓的目光太過熾熱大膽和放肆。
那邊許安然冷不丁地被驚了下,手上沒個分寸,香檳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她連忙抬手,指腹按在嘴角上。
不知是在擦還是在舔。
她愣愣地看向顧南蓓,真就舔了下手指。
正聊的起勁的原經理並不知道這些,手指自然而然地往許安然的身上放,想摟她的腰,摸她的後背。
許安然迅速推開原經理的手,然後窘迫地看向顧南蓓,眼神裡很是惶恐,卻狡猾地撩撥著顧南蓓。
顧南蓓喉嚨又緊又gān,心裡癢癢的,像被小野貓用爪子撈了一下,她直接忽視那些圍過來的人。
而不知道顧南蓓已經走過來的原經理,只覺得手上涼颼颼的,她收回手,道:“這兒溫度有些低了。”
接著,一句話在她耳邊冷冷的響起。
顧南蓓道:“我怎麼覺得有些熱。”
“是嗎?”原經理笑了笑,眯著眸子看人,待看清來人,被驚的話都說不清楚,“顧、顧總,你怎麼過來了?”
顧南蓓沒有回她的話,而是看向許安然,輕聲地問道:“要去房間休息一下嗎?”
許安然捏著杯子低頭,“不用,”
原經理看看許安然又偷偷瞥向顧南蓓,當顧南蓓對許安然有興趣,道:“別離那麼遠,我給你介紹介紹,這是顧氏集團的顧總,唉,你這麼束手束腳的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