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心尖輕輕地一顫,她都知道些甚麼?
知道她的暗戀、還是知道她的小得意?
她羞歸羞,人卻歡呼起來。
哎呀,會不會被當成變態。
許安然不是大力士,那衣服又不是地攤上劣質貨,輕輕一扯就要四分五裂,她就是故意的,預謀好了的。
她沒回答,顧南蓓也沒繼續追問下去。
門把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房門就被推開了。
許安然看著安靜的過道,沒來得在心裡感嘆兩聲,就被飄過來的煙狠狠地嗆了下,顧南蓓也擰了擰眉頭。
兩人同時往旁邊的牆壁看去。
只見著一短髮女人靠著牆壁,兩指間夾著根抽了一半的煙。她嘴裡吐著煙,偏過身體,jīng致的臉上爬滿了頹喪的神情,看向許安然和顧南蓓的眼神全是怨氣。
許安然被嚇了跳,正要說話,短髮女人滅了煙,用一種近乎悲辛的語氣說,“許安然,我找了你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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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撩的腿軟
許安然僵在了門口,顧南蓓的手還沒脫離門把手,幾秒鐘後,捏住許安然的手腕,將她往身後拉了拉。
一副護著她的意思。
她用一種近乎冷冽地語氣說:“俞總甚麼意思?”
這短髮女人是給許安然發了99+的未讀簡訊的俞謹凌,也就是她的頂頭上司,jīng靈集團藝術部的總監。
俞謹凌靠著牆,盯了顧南蓓一分鐘,又看看站在她身後的許安然,突然眸子裡浮出一抹敵意,“許安然,你昨天和她鬼混在一起,所以不回來我的資訊,忽視我?”
許安然那隻被顧南蓓捏住的手輕顫了顫,她低著頭正欲往前走,顧南蓓五指收緊,把她護得嚴嚴實實。
顧南蓓輕聲對她說道:“我來。”隨即,狠戾地看著俞謹凌,“所以說,你一直在跟蹤她?”
俞謹凌似被戳穿了一樣,但怒氣未消,“這是我和安然的事用不著你管。”接著,她看向許安然,用命令的語氣說,“許安然,到我這裡來。”
許安然搖頭,往顧南蓓身後躲了躲,“謹凌,你別在跟著我了,我們是不可能的,我有喜歡的人。”
“你喜歡她?”俞謹凌語氣有些重。
沒等到許安然回答,她兀自說了一聲好,幾步上去拽住許安然的胳膊,要把她從顧南蓓身後拽過來。
還不等許安然推開她,顧南蓓一抬手,迅速地扼住了俞謹凌的手臂,用力地往後一掰,只聽得咔擦一聲。
俞謹凌面上一白,顯然是被弄痛了。
顧南蓓鄙夷地看向她,警告道:“這是一次,如果還有下次,俞謹凌,你這隻手可能是要骨折或者廢掉。”
俞謹凌吃痛,瞪著許安然。
顧南蓓身上散發著森冷的氣息,叫靠近她的人不寒而慄,許安然也是如此,只覺得冷颼颼的。
可一想到,顧南蓓是為了她才這樣,她又控制不住的狂喜,這個人在保護她,這個人為了她打架,真好。
幾分鐘後,顧南蓓在俞謹凌發出幾聲悶哼後,用力地甩開手,“記住,我只提醒別人一次。”
說完,帶著許安然從俞謹凌身邊擦過,按開電梯,那個站的筆直的女人緩緩地低著頭護著手,肩頭顫動。
顧南蓓蹙了蹙眉,在數字鍵上按了一下。
俞謹凌又抬頭,在電梯門緩緩地合上時,轉過頭用一雙赤紅的眼睛盯著她們,聲音喑啞,“許安然!”
到了酒店大廳,許安然去辦退房手續。
顧南蓓沒等她,直接出了酒店。
辦完手續,許安然拿著證件站在酒店門口,過了一會,顧南蓓的車緩緩地駛了過來,停在了許安然旁邊。
許安然下意識往後退了一些。
這時,車窗降了下來,她只看到顧南蓓的側臉,顧南蓓的臉頰線收得很緊,語氣冷然,“多久了?”
許安然抿緊了唇。
顧南蓓偏過頭,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語氣又稍微緩和了一些,說:“她這樣纏著你多久了?”
這個她指得是俞謹凌。
許安然垂下頭,看著地面,“一年多了。”
顧南蓓道:“報警了嗎?”
許安然點了一下頭,“報了,警察管不了,只能讓我們私下調解,而且,在一個公司上班,根本避不開。”
顧南蓓沉默著,臉上黑沉沉的,許是在為剛剛的俞謹凌是生氣,她推開車門,道:“上車,我送你回去。”
許安然猶豫了一下,瞥見門口那點熟悉的身影,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她出來了,我們走吧。”
顧南蓓不急不緩,手指落在導航上,“地址。”
許安然繫著安全帶,報了公寓的地址,說完怕顧南蓓發現端倪,偷偷看了她幾眼。好在顧南蓓開車很認真,並沒有發覺她的動作,行到半途開啟了音樂。
“累了休息一會。”顧南蓓說。
許安然應了聲好,往她那處偏了偏頭合上眼簾。
顧南蓓車速變緩,“剛剛我語氣重了,抱歉。”
許安然嘴上說沒事,心裡卻說:“沒事,我喜歡你對我兇。”一兇她的腿兒就顫,就想抱住她,親吻她的唇。
音樂輕輕地流淌著,是首英文歌,有點老,叫《昨日重現》,許安然以前用錄音帶聽過,那時沒覺得好聽。
尤其是低沉的女音唱到那句,“it made me □□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
她覺得此情此景,美得不行。
一首唱完,她偷偷地看顧南蓓。
認真開車的顧南蓓也很好看。
看著看著在不知不覺中睡過去,再醒來顧南蓓已經站在車外,低著頭看腕錶,不知道在外邊等了多久。
許安然推開車門,顧南蓓聽到動靜扭頭看她,四目jiāo接,顧南蓓把擱在車頭的小紙袋拿了過來,“熱的。”
許安然有些受寵若驚,她接過袋子,道:“我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要不你回公司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不是,我只是在計算時間。”顧南蓓說:“如果你十分鐘後還沒醒過來,我要去重買一份餐點。”
許安然驚了一下。
原來顧南蓓是為她看時間,怕她餓肚子。
許安然問道:“你買了多少份。”
顧南蓓說:“不多,五份,先吃吧。”
許安然心裡暖暖的,她開啟包裝袋,裡面的食物的還冒著熱氣,應當是剛買過來不久,牛奶還算燙口。
她靠著車,全身都熱了。
街對面有風chuī過來,卷著落葉一直飄,到了她身邊,也沒有把她身上的溫度降下來,反倒自個也熱了。
顧南蓓在她旁邊,眸子半眯,似在想甚麼事兒。
許安然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吃的極其慢,她一邊想著和顧南蓓多待一會,一邊又為耽誤別人工作而自責,可她還是私心地選擇了前者。
最後,吃完還覺著有些遺憾。
顧南蓓遞給她一張紙巾,“以後害怕的話,給我打電話,如果我來得晚了,立馬打給警察,知道嗎?”
許安然眨了眨眸,壓住心底的歡呼,道了聲謝。
顧南蓓凝視著她,良久,把想了已就的話兒說了出來,“許安然,我不想看到讓你受傷,保護好自己。如果不能,讓我來。”
哪怕兩人沒有肢體接觸,只有簡單的對話。
許安然卻被撩得蘇麻發軟,她想,顧南蓓再這麼說下去,她可能要控制不住的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兒。
她輕呼著氣,“你跟每個一夜情物件都這麼說嗎?”
“不是。”顧南蓓否認的極快,語氣十分認真,“只有你一個物件。”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只跟你睡過。”
北方的chūn天,輕寒料峭,被顧南蓓這般說了兩句,尖銳的寒風,也成了繞指柔情。
許安然心底甜滋滋的,她小聲應著,“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