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清理的。那個時候他真的很憤怒,想要殺了玉羅剎,可是那是他的爹,他不能。而對於四九,他反而沒有恨意,因為即使不設身處地去想,他也可以想象四九那時承受著怎樣的煎熬,才會背叛玉羅剎帶著小刀出逃海上。
“哦,所以你見了小球,千萬也不要生氣甚麼的,他畢竟還是個孩子。”
玉小刀很是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因為他總覺得西門吹雪說的那句“救命恩人”是意有所指,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說起來他每回去魔教找玉羅剎回來就是這副臉色,也不知道玉羅剎對他做了甚麼……
“你冷不冷?”
西門吹雪將簾子放下,剛剛吹進來的北風卻早已將玉小刀暖暖的手吹涼,即使捧著手爐都沒有再暖起來。所以西門吹雪問他的時候,玉小刀很是重重地點了下頭:“冷死了。”
“那我們來做點取暖的事情好了。”
“唔!”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下章是肉今天面試回來困得厲害,6點就起來了然後7點多在考場裡待到了11點,整個人都凍死了orz,不過剛剛收到訊息說面試過了,好開心\(≧▽≦)
西門吹雪說他也要享受馬車h待遇\(≧▽≦)我會努力早點來更新噠!
48番外馬車裡的大餐
馬車平穩地行駛著,玉小刀跪在軟毛毯上有規律地進行著吞吐,臉上半是無奈半是情動,看起來很是有幾分糾結。
西門吹雪靠在馬車壁上輕哼著,若只看上半身,誰都會以為他正襟危坐,在思考甚麼大事,而其實他的褲帶已散,那活兒也被玉小刀含在口中,腫脹得厲害。
北風呼嘯,雪雖停了,氣溫卻更冷了幾分,但是馬車裡卻無人覺得冷,因為隨著兩個人情y_u的升起,馬車裡的溫度似乎也上升了不少,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寬衣解帶。
玉小刀如果能聽到畫外音的話,一定會大吼一聲“放屁”,但他聽不到,所以只能大張著嘴繼續吹簫這項技能展示,而且得不到任何經驗值,最多得到西門吹雪的眼神鼓勵和言語刺激。
“夫人的技術倒是愈發好了,為夫不覺心癢癢矣。”
西門吹雪一邊享受著玉小刀舌上和嘴上的功夫,一邊將手伸進了玉小刀的衣襟之中,捏住了他x_io_ng前的小櫻珠。玉小刀本想說話,但頭被西門吹雪的另一隻手按著,只能含著他那東西嗚咽,話也說不出來。
不得不說,這一年下來,西門吹雪在xi_ng事方面很有向他親爹靠近的趨勢,讓玉小刀只能痛並快樂著,甚至不敢當面吐槽他,因為他打不過他,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身體似乎也很享受這樣的狀態,所以也就半推半就了。
西門吹雪有時頂得很深,到玉小刀的喉嚨口,而每當玉小刀覺得再也受不了的時候,他又會抽出一些讓玉小刀鬆口氣,復而繼續下一輪的折磨。馬車裡空間狹小,所有的聲音和氣味都被無限放大,玉小刀跪著扶著,只覺得時空倒轉,腦子裡也一片空白,只剩下西門吹雪的大寶貝。
“呼,憋死我了,我說你適可而止一點啊,現在可是白天,而且外面唔!”
吹簫自然會累,而且會很累,更何況西門吹雪連換氣的時間都不給小刀。等到西門吹雪抽出物什,將玉小刀推倒在地的時候,好不容易抬起頭可以說話的小刀才說了一句話,嘴就被堵住了,他唯一慶幸的是這回堵住他的好歹是西門吹雪的唇,而不是那快把他口腔都撐爆的貨。
西門吹雪並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表達了他的感受。從唇瓣到舌頭再到口腔內壁,西門吹雪吮吸著,不放過小刀口中的一絲一毫。銀絲在兩人交纏處晶瑩,薄唇也在雙雙描摹對方中變紅。隨著這個吻的加深,西門吹雪的一雙大手也解開玉小刀腰下的束縛,握住他的小東西左右晃
動起來。
一年的朝夕而眠,西門吹雪早已知道玉小刀所有的敏感點和興奮點,玉小刀卻是越來越看不透他,因為他經常會變幻習慣和姿勢,他的身體倒是習慣了,時常他一觸碰,便會柔軟升溫。
馬車經過碎石地時開始產生起伏,所以當西門吹雪提槍上陣的時候,玉小刀只覺得自己的菊花小內壁快要不行了,一陣連著一陣的撞擊讓他眼冒金星,馬車的顛簸也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覺得被捅得快要死掉一般。
等到西門吹雪抽出的時候,玉小刀的小菊花一陣收縮,他也長舒了一口氣,抓著毛毯的手也放鬆了下來,然後西門吹雪的抽出只是為了等待更深一次的進入,很快他又將玉小刀貫穿到底,讓玉小刀只能仰頭嗚咽出聲,也不管外面的車伕會不會聽到了,反正萬梅山莊的下人們都習慣他們莊主的發情了哼,他破罐子破摔也早已習慣。
玉小刀一邊隨著西門吹雪淺淺深深進出的頻率呻吟,一邊在心裡吐槽著西門吹雪,後者因為他的不專心,掐了一把他的小櫻珠,這才讓玉小刀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這場xi_ng事之中,因為不專心投入的話,西門吹雪決定不會一次就放過他的,說不定能一直幹到兩個人到達百花樓,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有一日因為他不專心,西門吹雪一直把他幹到暈的事情,玉小刀就抖了抖,然後討好地望向西門吹雪,一副我很享受快繼續用力的表情,讓西門吹雪忍不住加快了身下運動的頻率,就差來上一句“這磨人的小妖精了”。
所以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是非常有道理的,跟玉小刀在一起待久了,連西門吹雪這樣形象高大偉岸的人都變得沒有節操起來,換做是別人,那就只會變得更可怕,嗯,參照玉小刀的那個苦逼孩兒玉小球。
“吹、吹雪,我能申請喝口水麼,嗓子都幹了……”
西門吹雪一向耐力持久,而且換了地方,在這馬車之上他似乎變得更為興奮了一些,過了半個時辰,玉小刀嗓子都喊得疼了,可是西門吹雪絲毫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玉小刀其實不只是想喝水,更想讓自己的腰休息一下,然後唱一首“我一人承受不來”!
“快了,等會兒結束了再喝吧。”
西門吹雪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快了律動的頻率,順便抽空吻了吻玉小刀,讓他的嘴不至於閒著。而聽到他說快了,玉小刀也鬆了一口氣,喘息著努力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來,這樣就不會覺得口乾舌燥了,可是一直等到又半個時辰過去,西門吹雪都沒有要sh_e的意思。
“吹吹吹吹雪!你要記得你叫西門吹雪不叫西門吹小刀啊!啊啊啊啊啊啊!”
玉小刀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身體變換了幾個姿勢,已經燙到可以煮雞蛋了,他自己都sh_e了兩次,為甚麼西門吹雪還木有要到高ch_ao的意思,這太不科學了,他一定是故意在展示他馬車h的能力!
就在玉小刀吐槽的時候,西門吹雪倒是sh_e了,而且sh_e了玉小刀一臉,除了“啊啊啊”大叫,玉小刀想不到任何可以用來形容他此刻心情的詞語。這貨其實根本不是西門吹雪,而是玉羅剎易容改扮的吧,要不然怎麼會這麼……
玉小刀都想不到形容詞來形容西門吹雪今日在馬車上的表現,難道說換了個地方,真的會激發人不同的情趣?
“一時控制不住……我去給你倒杯水。”
西門吹雪喘著氣,抹了把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