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郎讓他慢慢整根都插了進來。他雖然沒有過實戰,但是小說gv看了不少,這個時候該做甚麼他還是知道的。
“真的好疼,會不會流血啊?”
想是一回事,但做又是另外一回事,玉小刀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緊緊抓著蕭十一郎的手,叫他倒是不叫了,免得被四九聽到了丟人,只是疼是真疼,比他那日摔到屁股疼多了!
雖然說愛是做出來的,但這做起來也太疼了吧,只是三個月而已,要不要這麼緊……玉小刀還以為這身體和蕭十一郎本是做過了的,也沒多想,但事實上這是兩個人的第一次,玉小刀也不可避免地流血了。
“過一會兒就不疼了,你再放鬆些,夾得我好緊。”
蕭十一郎動了動,玉小刀立刻也感覺到了那股緊緻,因為他疼得快麻木了。蕭十一郎在他的臀上拍了拍,玉小刀只覺得自己將他夾得更緊了些,隨著十一郎在他體內的抽動,玉小刀漸漸也感覺到了快感,那是一種很難用言語來形容的感受,從疼痛到享受再到飄至雲端,玉小刀只覺得便在此刻死去也無所謂了。
唇舌交纏,身體也纏到了一起,兩個人變成一個人的時候玉小刀只感覺到了無邊無際的歡喜,這股子歡喜來自於身體,也來自於心,到後來他緊緊摟著蕭十一郎,在他的後背上留下了抓痕。
歡好之後兩個人都很累了,蕭十一郎扯過被子蓋在二人的身上,玉小刀貼在他的x_io_ng膛上已然累得睜不開眼,酒醒了大半,他也清楚知道自己做了甚麼,也許是因為下午蕭十一郎對他說的話,也許是因為他原就喜歡書中的大盜蕭十一郎,不管是因為甚麼,做都做了,菊花都疼了,玉小刀也不想去想緣由了,他只要抓住身邊的人就好。
“睡吧,玉小寶。”
“嗯……嗯?”
11清理塗藥
“玉小寶是在叫我嗎?為甚麼會有這種名字啊?”
玉小刀艱難地睜開眼睛,捏了捏蕭十一郎的胳膊,他的胳膊很硬,一點贅肉都沒有,玉小刀順著胳膊往上捏了捏他的手,蕭十一郎摟過他壓在牆上又親了親他的臉,這才回道:“這是隻有我能叫的稱呼,睡吧小寶,明天還要賣餅。”
蕭十一郎說完就閉上了眼睛,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他一隻胳膊搭在玉小刀的腰上,另一隻胳膊讓玉小刀枕著。這樣睡著,對於玉小刀來說完全是新奇的,因為他從來沒有試過和人一同睡覺,更別提是做了那檔子事之後睡覺了。
對於小寶這個稱呼,玉小刀倒不是覺得肉麻,只是想到了《鹿鼎記》的主角韋小寶,那人生贏家的生活才是真的擔得起小寶二字,像他這樣的,不過是小刀小草而已。說起來他哥叫玉天寶,他叫玉小刀,玉羅剎起名字的時候還真是偏心啊……
玉小刀嘟囔著睡了,夢裡朦朦朧朧的盡是這一晚發生的事情,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玉小刀覺得應該改成夜有所思、夜有所夢才對。
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玉小刀翻身一mo,發現身側空蕩蕩的,他睜開眼一掃,發現蕭十一郎並不在床上,床上只有他一個人,而蕭十一郎原本睡的地方溫度早已冷卻,可見他離開已經很久了。
玉小刀嘆了口氣想要起身,卻發現菊花處疼得厲害,他猶豫了一下又躺了回去,側臥在床上咂著嘴。過了一會兒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響,玉小刀的眼睛亮了亮,回頭一看眼神卻很快又暗了下去,因為來的人並非蕭十一郎而是四九,他手裡還捧了個冒著熱氣的水盆。
“少主醒了?屬下已經幫您清理過了,現在要塗藥膏,還請少主側一下身子。”
四九絞了熱毛巾搭在胳膊上,又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玉小刀聽到清理二字已然明白了許多,小說動漫不是白看的,他以前雖然沒有實戰過但
也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
玉小刀有些難為情地閉上了眼睛附趴在床上,但他也知道自己這般是該讓個人替他清理塗藥的,畢竟昨晚流了血,現在那裡還火辣辣的疼,只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去哪裡了?為甚麼都交給四九去做?
玉小刀側過身子趴在枕頭上,睜開眼睛望著床板上的花紋咬了咬牙。四九掀開被子把熱毛巾蓋到玉小刀的臀部,小刀這才發現自己的褻褲早已被除了。在玉小刀看不見的後方,四九用食指颳了點淡藍色藥膏塗到了他的穴口上,然後慢慢打著圈,將藥膏推到裡面。
玉小刀只覺得菊花處一陣清涼,連疼痛都減輕了不少,四九的手指慢慢插了進去,玉小刀覺得床板上的花紋有些看不下去了,因為他的身子起了反應,只是一根手指而已,而且四九是在幫他塗藥,為甚麼他都能起反應!
怪不得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玉小刀發現身體的y_u望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這樣趴著,小小刀已經硬了起來,抵在床單上有些脹得厲害,還好四九應該不會注意到他的前面,要不然真是尷尬死了,因為他木有褲子啊木有褲子,翻個身就全曝光了。
“十一郎呢?”
沉默許久,玉小刀埋在枕頭裡發出了聲響,四九的手指停了停,抽出來的時候玉小刀以為塗完藥了,誰曾想他又換了根手指繼續給他抹藥膏,推得更深了些,也讓玉小刀的尾音有些發顫。
“蕭爺去前面照看生意了,我見少主還睡著便自作主張地幫少主清理了。少主可要再休息一會兒?”
玉小刀聽了四九的話,心裡有些難受,蕭十一郎竟如此不顧及他的感受,甚至沒有想到幫他清理一下?他搖了搖頭抓了抓床單,決定讓自己先不去想蕭十一郎,專心剋制自己的y_u望。
過了好一陣,在玉小刀有些受不了的時候,四九總算將手指抽了出去,只是他抽得快,倒是讓玉小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菊花也一陣收縮,讓四九的手指感覺到了幾分留戀的味道。
就在玉小刀對自己的菊花怒其不爭順便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四九已經不打一聲招呼幫他穿褻褲了,自然也發現了玉小刀已然硬了的事實,玉小刀正覺尷尬,沒曾想四九已經握住玉小刀的物什開始上下□,竟是神色如常地幫他排解生理需求。
玉小刀本想拒絕,奈何四九的手法讓他拒絕不了,閉著眼睛只知道哼哼享受了,剛剛塗藥之時他就已經起了反應,現如今四九這般倒是遂了他的心願。想著四九一直都是伺候他的人,說不定他以往也是這樣幫他的少主排解y_u望的,玉小刀倒也放鬆了下來,任由自己的命根子被四九握著,最後sh_e在他的手裡。
前面自然是比後面好清理得多,玉小刀任由四九給自己擦拭乾淨穿好褻褲,享受了一把大少爺的生活這才伸了個懶腰,他的腿雖有些軟,但也不是不能走路,四九把掛在架子上的長袍拿下,又替玉小刀束髮,倒真是讓玉小刀感覺到了幾分做少主的滋味。
“廚房裡給少主留了白糖糕和菊花酥,還煮了只老母雞給少主補身子,午後我陪少主練功,蕭爺要出去幾日。”
把小刀伺候妥當之後,四九立在一旁靜待吩咐,玉小刀的心沉了下來,擺擺手讓他出去:“我知道了,你去前面幫忙吧,我自己去廚房。”
待四九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之後,玉小刀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只覺得昨夜的事情如同做夢一般。蕭十一郎要出去幾日,昨夜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