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遷怒於旁人,將照料玉小刀長大的糕餅鋪老夫妻倆給殺了滅口,王憐花也躲去了海外,鋪子只留下玉小刀孤零零一個人。
雖然後來玉羅剎留了一塊羅剎牌給玉小刀,還告訴了他身世,但是玉小刀從崖底回來之後便將糕餅鋪的名字改成了“菊香齋”繼續賣糕餅,做回了老本行。玉小刀不想去做甚麼魔教少主,也不想和哥哥玉天寶爭甚麼教主之位,把羅剎牌藏好之後他就遣散了所有的暗衛只留下四九一個人。
如今玉羅剎詐死,他的大兒子玉天寶又在銀鉤賭坊遇害,魔教的人一部分在追查玉天寶手中羅剎牌的下落,另一部分人在找玉小刀這個唯一的魔教少主,為的都是魔教教主之位。
形勢對玉小刀來說並不算好,因為找他的人一部分是擁戴他坐上教主之位,另一部分卻是想得到他手中的羅剎牌,繼而成為新任教主。四九雖知道主上只是詐死,也是想考驗考驗小刀看他有沒有能力去做未來的魔教教主,但是他從小看著少主長大,也不忍心他陷入這樣的危險局面。
四九嘆了口氣,只希望憑藉自己一個人的能力真的能保護好小刀,這鋪子除了幾個暗衛之外並無人知曉,應該不至於有事才對。
第二日玉小刀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四九在鋪子裡忙得滿頭是汗,等小刀穿好衣服收拾妥當過去的時候,糕餅也賣得差不多了。
“怎麼都不叫我起床……”
玉小刀捏了塊白糖糕進嘴,只覺得軟糯糯的齒頰留香,他一邊嚼著一邊頂著包子臉挑選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糕點,準備拿一個下嘴。快到午時了,來的客人也少了很多,四九擦了擦手拿毛巾抹了把汗,就見玉小刀拿起一個金黃色的小菊花酥擺在手心裡玩耍。
“這個真好看,叫甚麼名字?”
玉小刀吃完白糖糕,便打算吃手上的這個金黃色的小點心,這小玩意上有一層層的酥皮,做出了花朵的形狀,看起來可愛極了,聞著也香,他以前倒是沒見過。
“是菊花酥,我們的招牌點心。”四九回答完之後又遞了塊花朵狀的小餅給玉小刀道,“這是菊花酥餅,也是我們的招牌點心,今天都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這一塊。”
“……”
已經咬了一口菊花酥的玉小刀也不知道是該咽還是不該咽,自從他成了一個宅男看過各種沒有節操的小說之後,就很難直視菊花二字了,沒曾想穿越過來,這身體開家店叫菊香齋也就算了,菊花酥和菊花酥餅竟然還是招牌點心!這讓他情何以堪!
“老闆,來幾塊菊花酥。”
就在玉小刀把菊花酥三兩口吃完的當口,菊香齋外來了一個客人。他的聲音如冰一般清冷,一襲白衣勝雪,手中提著的烏鞘長劍更是散發著若有似無的殺氣,讓玉小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貨真的是來買糕餅的不是來尋仇的?
“就剩下這些了,西門莊主全都拿去吧。”
四九將剩下的幾塊菊花酥打包遞給了西門吹雪,平時這些事情雖都是少主親力親為,但他也都在一旁看著,所以老主顧甚麼的他也認識,更別提萬梅山莊的莊主西門吹雪了。
“玉老闆今日身體不適?”
西門吹雪接過油紙包,目光卻一直都放在玉小刀的身上沒有動過,今日的餅聞味道便知不是出自玉小刀之手,而他站在四九的身後手裡還拿著一塊餅,一點兒也不像平時的樣子。平時若見了他過來,他早就冷下臉了吧。
被人這麼盯著,玉小刀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反sh_e弧比別人略長一些的他意識到剛剛四九說的是西門莊主,而白衣烏鞘劍,再加上渾身散發的殺氣,玉小刀不想到西門吹雪都難:“西門莊主……你該不會是西門吹雪吧?”
只是玉小刀的話一出,不僅西門吹雪變了臉色,四九也是一驚,他沒想到失
憶了的少主竟然還記得西門吹雪,難道是小時候結下的仇怨太深,即使這半年的時間二人看似和解了,小刀心裡卻還記著仇?
菊香齋開在京城,和西門吹雪的合芳齋僅隔著一條街,小的時候玉小刀常常偷爬到合芳齋的牆頭看西門吹雪練劍。雖然西門吹雪揚名之後別人都稱呼他為西門莊主,但是在玉小刀的心中他就是隔壁巷子的競爭對手而已。
四九是知道二人恩怨的,所以後來見到西門吹雪來買糕餅,他也是嚇了一跳,只是玉小刀將他同普通客人一樣招待,他也便以為玉小刀忘了小時候的事情,現在才發現他一直記得。
“玉老闆發生了何事?”
西門吹雪並沒有回答玉小刀的問題,他將目光移到了四九的身上,想從他這裡知道關於玉小刀的事情,因為他明顯不對勁,他只是七天沒有過來看他,他竟會會變成這樣。
“我家老闆昨夜撞到了頭,東西有些記不清,我正打算午後帶他去看大夫,西門莊主若是有空,便為他診診脈吧。”
西門吹雪不僅劍法高超,還精通醫術,四九本來是想去找玉面神醫的,但是他行蹤詭異難尋,西門吹雪既然送了上門,看在還算有交情的份上總不會拒絕吧。
“進去再說。”
西門吹雪眉頭皺起,比四九想象中的要更加好說話一些,玉小刀揪了揪頭髮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似的,這世界竟是《陸小鳳傳奇》,那他難道是裡面的一個小炮灰?
“少主,你還記得西門莊主?”
開啟側門讓西門吹雪進來的同時,四九也偷偷在玉小刀的耳邊問了一句,玉小刀只覺得癢癢的,屁股上的傷口又疼了起來,支吾著嘀咕了一句,四九就沒有再問了,因為西門吹雪已經握住了玉小刀的手。
4知曉身世
雖然西門吹雪握住玉小刀的手是為了給他把脈,但是玉小刀還是覺得怪怪的,因為西門吹雪不僅給他把了脈,還仔細檢視了他的五官,捏了捏他的臉皮,mo了mo他的頭,甚至還掰了掰他的肩胛骨,然後開始捏他的小臂。有這麼看病的嘛!這整個一宰牛吧!
“我是撞到了頭,又不是手斷了,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啊。”
玉小刀在西門吹雪捏著他的手不放的時候很是怨念地開始吐槽,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西門劍神了,直接就把手抽了回來,然後他發現自己抽不動手,因為西門吹雪的力氣比他大太多。這叫甚麼?仗勢欺人啊!
“四九,快過來救我!”
見自己不行,玉小刀果斷喊四九,只是四九說是去泡茶了,卻泡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玉小刀喊了兩聲都沒有人應,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別鬧,這麼多年了還是這般毛躁,以後如何撐得起教主之位?”
西門吹雪放開玉小刀,覺得剛才一番探查下來他並沒有任何問題,玉小刀還是如假包換的玉小刀,只是若他並非別人易容的,憑他的身手又怎會撞到頭直至失憶的地步?頭上的那小包根本就不嚴重,也只是外傷而已並沒有造成甚麼淤血。
“甚麼教主之位?菊香教教主嗎?”
玉小刀聽到了一個新鮮的名詞,繼少主之後,又有人說他是教主了,開家糕餅鋪而已要不要這麼誇張?難道其實這是一個以糕餅鋪為根據地的菊香教?
“玉小刀。”
西門吹雪聽他如此胡說,臉色沉了下來,他雖是他的親弟弟,但xi_ng子也太過頑劣了,魔教若是傳到他的手裡,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