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也不知道是甚麼牌子的,貼的是甚麼標籤時歡也不認得,唐意秋很流利的唸了出來,時歡只覺得她的聲音磁性,兩句就能把她聽醉。
“唐老師你再讀一遍,我好喜歡。”
“唐老師,我覺得你和酒一樣甜。”
“唐意秋,你酒量是不是不太行。”
“姐姐,你醉了嗎?”
唐意秋拿著杯子眯著眸,沒說話,看樣子是醉了,擱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兩下,葉容發過來的問時歡有沒有試探點甚麼。
就試探出酒量不太行。
時歡拖著下巴,好笑地看著唐意秋,問:“唐老師,你為甚麼要換自己的頭像?”
俗話說酒後吐真言,唐意秋恰恰相反,喝醉就不說話,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在迷茫甚麼。
時歡估摸著是問不出來甚麼了,拿著手機給葉容回資訊,剛要傳送就聽著唐意秋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她一愣,抬頭看著唐意秋,“啊?”
“時歡。”唐意秋再次重複。
“對……是我,怎麼了?”時歡指指自己,“難道你換頭像是因為我嗎?是這樣嗎?”
“時歡。”
語氣親暱,不如往常的冷漠,彷彿隨時都能淌出蜜,時歡激動的湊過去,“你喜歡我嗎?”
唐意秋又說:“時歡。”
“你別老叫我的名字啊,你說點別的,比如說‘喜歡’,你說跟著我說。”時歡慢慢地教她,奈何唐意秋嘴裡蹦出來的永遠是那兩個字。
時歡時歡,這兩個字有甚麼好叫的!
“明天我就去改名。”時歡有些洩氣,她想了想,道:“你剛剛跟陸導打電話說甚麼呢?”
“時歡。”唐意秋目光暗了下去,帶了點氣憤和懊惱的意思,時歡沒讀懂甚麼意思,氣哼哼地說:“時甚麼歡啊,明明說的是角色的事。”
算了,她怎麼能跟喝醉的人計較呢。看來這人是喝醉了就只會叫名字,說她可愛好呢還是氣人?
“我扶你回去。”時歡來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把她灌醉,然後對她做點甚麼,可真的把人灌醉了,她還是要做個正人君子。
她把唐意秋散開的腰繩子繫好,扶著唐意秋往房間走,一邊走一邊吐槽,“下次我把自己灌醉,再把我自己送到你房間來,那樣帶勁了。”
到了臥室,時歡掀開被子,像是照顧小孩一樣拍著被子,“來吧,睡吧,我去外面沙發。”
唐意秋看看chuáng再看看她,忽地往她身上靠去,雙手摟住她的腰,“時歡……”
聲音比之前更加繾綣,時歡腿一軟竟是被她壓在了chuáng上,她掙扎坐起來,又被唐意秋圈在了懷裡,倆人坐在chuáng上,如同戀人一樣親暱。
“別這樣叫。”時歡受不住,險些哭出來,“說點別的,你叫你自己的名字也行啊。”
“時歡。”唐意秋緊緊地拽著她的手,雙臂越收越緊,怕她跑了一樣。
時歡要喘不過氣了,稍稍推開她一點,把手機拿出來,調成錄音模式,她耍了一個心眼。
“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這次唐意秋沒像之前那樣一遍一遍的喊她,而是伏在她的耳邊,一下一下蹭她的脖子。
時歡催促,“你說話啊,不說話就不給你抱了。”
一兩分鐘過去,時歡脖頸都被蹭紅了,她推開唐意秋,“叫你喊的時候你又不喊,氣人。”
唐意秋攥著她的手,動作有些急,突然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聲音有點急,“時歡。”
“你喜歡誰?”
“時歡。”
時歡吸了吸鼻子,顫著手把錄音關掉,雖然是耍心機,可是也叫她歡喜,她很容易滿足的。
“那你乖啊,好好睡覺,我去沙發睡。”
唐意秋不肯鬆手,時歡試了幾次,只換來唐意秋越來越緊的擁抱,密不透風讓人窒息,就好像她們第一次的時候,攥著她,不讓她逃脫。
“你不想我走是不是?”時歡輕聲問,“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明天早上起來你不能怪我。”
倆人一起躺在chuáng上,時歡稍稍往唐意秋懷裡靠,那馨香讓她安心,“我跟你說,我也超級喜歡你。”
以往會把她拒之千里之外的人也回抱著她,甚至撐著手肘,在她的耳朵上輕輕地咬了一下。
屋裡關了燈,只有窗外的月光偷偷照了進來,被子裡的空間有限,行動也很不方便,時歡伸著脖子,很想看清現在是甚麼狀態,奈何剛動了一下,她整個耳朵就被吃掉了。
昏昏沉沉的,想推又推不開,像是餓了很久幼兒,抓住了吃食就不肯放開,非要吃gān允盡才甘心。時歡被濃醇的酒氣燻到了頭,彷彿聽到了下雨的聲音,咕咚咕咚,地面全溼透了。
她廢了好大勁才拉開距離,偏偏唐意秋一刻也不消停,攪的兩人的頭髮都纏在了一起,密不可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