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心月是陳令臨時請過來拍戲的,戲份不多。殺青當天,喬心月很禮貌地過來跟她道別,“這幾天多虧你們照顧,明天早上我就走了,禮物準備的有點倉促,你別介意啊。”
“不會不會。”時歡讓文靜把一早準備好的殺青禮物遞給她,喬心月又道:“我們還沒加聯絡方式吧,要不加個以後多多聯絡?”
喬心月是銀幕女王,作品很多,聽說最近還在轉型,就這幾天對戲的情況來說,她這個演技肯定能轉型成功,她主動提出來,時歡肯定得加。
她們這邊剛拿出手機,唐意秋就拍完戲回來了,身上一股子煙味,臉色不好看,冷氣一股股只往外冒,接著就瞥向了她們的手。
唐意秋身上的氣勢過分嚇人,倆人都沒敢有下一步動作,時歡先沒繃住收回了手機,心裡升起了一點點甜,難道是這兩天冷戰的效果更上一層樓,唐意秋吃醋了,惆悵到去抽了一夜的煙?
倆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旁邊的喬心月尷尬了,問道:“唐老師,你們是拍完了戲嗎?”
唐意秋一如既往的冷傲,沒給甚麼面子,帶著一身的低氣壓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區。
時歡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說兩句,就見著常青氣喘吁吁地從後面跑過來,解釋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秋秋剛剛捱了陳導的罵。”
時歡偷偷瞅唐意秋,她詳裝漫不經心地問:“唐老師演技不是很好嗎,為甚麼會被罵啊,出甚麼事了嗎?”
常青嘆氣,“秋秋最近在降體重,不能吃甜食,不知她是從哪裡搞了二十多塊巧克力,偷偷藏了起來,每天吃個一兩塊,結果不降反增。”
“偷吃巧克力?”時歡眼睛裡閃起光,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是給了二十多塊巧克力唐意秋。
她再看看唐意秋,唐意秋臉色沉的異常難看,這幾天雖然冷戰,但她也會往唐意秋休息室跑,除了晚上睡覺,唐意秋都在她的視線之內。
她怎麼從來沒有發現唐意秋偷吃巧克力,難道是趁著她和常青說話的空檔裡塞到嘴巴里的?
失策,居然錯過了這麼可愛的畫面。
時歡倍覺遺憾,就在腦子裡幻想了一下,瞬間感覺自己不行了,哈哈大笑,這也太萌了吧?
旁邊常青不解其意,一邊說一邊展開手心,那巧克力包裝和時歡送出去的一模一樣,時歡笑的更大聲了。
常青說:“本來我還想幫著辯解兩句,誰知道她拍長鏡頭的時候,嘴裡居然還含了一顆,還被陳導抓了個正著,差點沒給陳導氣的爆炸。”
唐意秋在娛樂圈是出了名的敬業,時歡只是聽說她如何拍戲如何受傷,還是第一次聽說她偷吃巧克力。常青說了兩句就沒在說了,畢竟也不是甚麼好事。
時歡笑出了鵝叫,捂著肚子,“唐老師以前也這樣嗎?”這時唐意秋的眼神掃了一眼過來。
這刻板的樣子,真的無法把她和“偷吃巧克力”的形象聯絡起來。
常青抿抿唇,到她身邊小聲嘀咕,“秋秋你還有巧克力嗎?沒在藏著吧?還有存貨就趕緊jiāo出來。”
唐意秋臉色鐵青,用力摁著手機,稍稍背過身體,好一會才擠出兩個字,“沒有。”
時歡看不到她臉上可愛的表情,就像之前那樣挪過去,因著冷戰的原因,沒好意思和唐意秋說話,就向常青找話題,問:“唐老師身上怎麼那麼大的煙味啊?”
常青先是詢問唐意秋的意思,沒見著唐意秋阻止,回道:“其實也不能怪秋秋偷吃巧克力,為了拍鏡頭,她抽了三根菸,嘴裡味道不好受才吃糖壓著。”
話繞來繞去又繞到了糖上,唐意秋的臉又黑了,冷聲說:“你沒別的話要講了嗎?”
常青瞪著大眼懵了懵,並不覺得自己幫她說話有甚麼問題,時歡扯了扯她的衣服,低聲說:“她在跟我講話。”
常青哦了一聲,站在她們中間,不知道該說甚麼了,試探地問時歡,“歡歡,那你有話跟秋秋說嗎?”
時歡瞥了一眼唐意秋大衣兜,裡面還能看到一隻打火機,銀色的,不太像是道具的樣子,她問:“你問她平時抽菸嗎?”
這個常青可以回答,她下意識準備接話,旁邊唐意秋輕咳了一聲,蹙眉,“平時我不抽,其餘時間看情況抽不抽。”
特地加上一個“我”,就好像在說“這個問題必須由我來回答”,常青琢磨出了一點味道。
她偏頭跟時歡道:“秋秋說她平時不抽。”
時歡點點頭,“你再跟她說,其餘時間也不要抽的好。抽菸有害身體,還造成環境汙染。”
常青繼續傳話,幾個回合下來,脖子都扭酸了,她抬手輕輕地捶了兩下,再看看身邊兩尊大佛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無語地看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