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這條微博,我發的。”
“哦。”時歡又看了看,“我覺得不是,你分明在說你‘認我’,就是那種喜歡的認定。”
“隨你認為吧。”
倆人正說著,常青推門進來,急匆匆地喘著氣,“意秋你怎麼跑回來了,我找你半天了。”
說著,她看到時歡又咬住了唇,暗示性地點點手機,意思是葉容打電話來了,凶多吉少。
唐意秋起身接過她手裡的手機,往廚房看一眼,道:“廚房裡還有面,你去吃點。”
“喲,還吃麵啊,是不是唐影后親自下廚啊,可真瀟灑啊。”電話裡的葉容yīn陽怪氣地說,“我可是不分晝夜在公司帶著團隊給您運營啊,一會打這兒,一會衝那兒,您可悠閒啊。”
唐意秋把聲音調小,到落地窗前站著,問:“現在情況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葉容冷冷地說,簡直咬牙切齒了,“你懟人就懟人,你在網上罵甚麼人,你還罵別人‘野姬’,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唐意秋不悅的皺眉,“我只是照著她們罵我的話懟回去而已,有甚麼問題?”
葉容咬牙,“這問題大了!她們就是滿嘴跑火車的噴子,你是誰?你是大影后,你跟她們比?你還要不要素質,要不要人設了?”
唐意秋冷聲,“我沒有人設。”
“好好好,你沒有人設,現在你有了,成了姬佬!”葉容喘著氣,“現在怎麼洗,難不成你還能證明是她們汙衊?照片都給你拍了!”
“我也有照片。”唐意秋道:“待會讓常青去火鍋店要監控,就知道照片到底是誰拍的。”
葉容想到這一茬,微微愣了會兒,冷聲問:“你既然知道有監控你還發微博?你到底在想甚麼?唐意秋,你到底在謀劃甚麼?”
“行了。”唐意秋打斷她,“罵我沒用,你要是氣不過,就好好捶陶子言,把她捶死。”
“別轉移話題!”
“掛了,有氣找陶子言撒。”
“好好好!你就氣我吧。”葉容牙齒咬得咯咯笑,道:“媽的,看我不捶死這個野jī!”
聽著那聲音裡還帶了點興奮,葉容氣是氣,倒還是挺喜歡這種刺激的。這些年唐意秋越來越火,背景越來越雄厚,沒甚麼人敢不知臉皮的來蹭她,這還是頭一回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常青吃完了面就去火鍋店裡拿監控,起初老闆還不願意拿出來,等常青嚇唬了兩句,老闆立馬就讓她複製了一份,還說有服務員聽到過陶子言和助理說話,常青錄了段音,一起帶回去了。
這會網上正撕得厲害,一小部分路人粉表示唐意秋崩人設說粗話,沒有點公眾人物的樣子。
唐意秋的粉絲表示這是真性情,罵算甚麼,沒直接打臉就算好的,陶子言的粉絲也不服氣則說唐意秋是渣女,兩次負了陶子言,要封殺她。
常青一邊把影片和錄音傳給葉容,一邊嘖嘖地感嘆,“陶子言的粉絲好大的口氣,居然隨便誰都能封殺,也不知道待會到底誰被封殺。”
文靜聽著覺得解氣,道:“陶子言養粉絲就跟養蠱一樣,你只見過網上那些嘴臭的,沒見過現實裡那些極端的,以前我們還遇到別車的。”
“別車?”唐意秋皺眉。
時歡昨一天沒睡,身上搭了條毯子,現在大家都在她身邊比較安心,就開始打瞌睡,聽到她的聲音,眯了眯眸,“就是她粉絲撞我的車。”
她說的太淡然,可仔細想後背卻是陣陣發涼,居然已經到要人命的地步,這得多可惡?
唐意秋催促,“讓葉容弄快點。”
十分鐘後,微博上有新營銷號爆料,發的是影片動圖,動圖一共有三張,一張圖裡是所謂的“路人”在對著唐意秋和陶子言拍照,一張圖是唐意秋冷著臉沒理陶子言,最後一張動圖是陶子言在和“路人”說話,路人正是她的助理。
這完全是把陶子言的臉摁在地上摩擦,這叫“行為曖昧”?這叫“情意綿綿”?這叫“唐意秋渣了你兩次看上你的盛世美顏”?
唐意秋的粉絲憤怒了,也jīng神了,跟奧運衝冠似的衝向陶子言的微博,直接就開罵:“野姬給老子出來爬,給老子道歉”“野jī就是野jī別以為蹭上我糖就能當鳳凰”“看你蹭熱度這麼熟練,怕是真小三吧”……
罵完陶子言,粉絲又去把營銷號輪了一邊,營銷號就是掙點錢,看到動圖自己都懵了,迅速發了道歉說明,說自己只收到了粉絲照片。為了表達誠意還轉發了動圖,這下把粉絲給樂死了。
這樣吵了大半夜,直接把陶子言吵上了熱搜,不過這次的熱搜有點特別,#陶子言 野姬#,算是把陶子言徹底定在恥rǔ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