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給時歡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問題不大,有些凍傷待會用藥膏擦一下,注意保暖。”
“好的,謝謝醫生。”
時歡拿著藥膏,文靜正要過來幫忙,她連忙道:“靜靜,我好冷啊,你去幫我找個火爐過來烤烤。”
唐意秋接話,“我休息室有,你去找常青拿。”
“啊?”文靜一愣,確定是唐意秋在說話,她連聲感謝,腳底抹油似的跑了過去。
等休息室裡只剩下她們倆時候,時歡託著下巴喊她,“怕我吃了你啊,一直站在門口。”
唐意秋走到了屋裡,“沒有。”
時歡把手裡的藥膏遞過去,“唐老師,我好冷,手都凍得不利索了,你能不能幫我擦藥?”
說完,她撩起毛毯,露出下面的長腿,膚白,一眼看過去確實像T臺上下來的性感模特。
很撩人。
她似不知道一般,先是在腳踝上點了兩下又小腿肚上,再往上……唐意秋摁住了她的手。
“這裡疼,那裡也疼,比我想你的時候還疼,唐老師,你幫幫我,就當是我剛剛拍戲的獎勵好不好?”
旁人看不其中的欲意,但是和她演過親密戲的唐意秋就不一樣了,深邃地眸子一下就深了。
她拿過時歡手裡的藥膏,半蹲下來,指尖粘上那麼點藥膏就落在時歡的腳踝上,她低著頭看不清是甚麼表情,時歡故意發出“嘶”地一聲吸引她的注意力,“唐老師,你的手好涼啊。”
其實並不是,唐意秋的手指涼是涼,動作卻溫柔至極,細細的揉動,收手時會捏著毛毯把邊邊角角壓嚴實了,不給任何冷風入侵的機會。
時歡被弄得癢癢的,又被燙得瞬間敏感,煮沸了她全身的騷勁。
唐意秋沒注意到她的變化,專心致志地弄著手上的活,直到時歡抬腿撩撥,她險些沒壓制住的時候才抬眸,出聲教育道:“別騷了。”
“哼,嚴格。”
嚴格是嚴格可是給足了甜頭,唐意秋一直在幫她上藥,把肉眼可視的地方都敷上了一層,弄完還去幫她拿了絨褲,遞給她後快速地轉過身。
那遮掩避開的樣子像極了正人君子,而時歡就是能隨時勾掉她命的狐狸。時歡一邊穿衣一邊想,她要是古代那種妖jīng,這會一定撞著膽子把唐意秋推倒地上榨gān,吸gān她身上所有的陽氣。
“藥還沒上完呢。”時歡意有所指,“在微信上你不是都答應好了麼,怎麼說話不算話?”
唐意秋啞聲,“在你兜裡。”
時歡穿得是她的羽絨服,準確來說是唐意秋的東西,她伸手去摸,直接就摸到一小支藥膏。
她側頭看了一眼,剛看到前面兩個字,臉蹭地一下就紅了,這、這不是那個用的藥膏嗎?
難道,唐意秋一直帶著這個東西?拍戲的時候還帶著,這個人怎麼……
反觀唐意秋沒甚麼表情,把凍傷膏擰上藥帽又遞給她,“你要是……想用,可以自己用。”
這用個屁啊,她們又沒有睡!
她又不是變態!
時歡一手一支藥膏,局面弄得她有點被動,她迅速把藥膏塞進兜裡,“其實那天你就是睡覺不老實動來動去,沒對我做甚麼,我騙你的。”
說完,她瞥向唐意秋,想欣賞一下唐意秋知道真相後的羞憤,哪知唐意秋只是淡淡地回了她一眼,“我知道。”
“你知道?”時歡懵了,“你怎麼知道的?”
“記起來的。”唐意秋說,“你把衣服穿上,她們快回來了。”
所以是知道她在騙人,還是配合她演出?
時歡總是能在唐意秋幾句簡單的話語裡摳出糖,連連追問,“唐老師,你不戳穿我,是不是因為在心疼我?其實,其實你心裡很寵我?”
“不是。”唐意秋一如既往的冷漠。
時歡一字不信,樂滋滋地把衣服穿好,文靜果然拎著電爐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常青和葉容。
常青把手裡的羽絨服遞給唐意秋,順口就教育了兩句,唐意秋嗯了兩聲,在一邊穿羽絨服。
倒是葉容走了進來,坐在時歡旁邊的椅子,目光和第一次見面一樣,直直地打量著她,“我怎麼沒在熒幕上見過你,你以前演過甚麼戲?”
時歡立馬坐直身體,“以前拍的都是偶像劇,演得都是女三女四,第一次拍女主的戲。”
“那難怪,看來你們公司對你的定位不準啊。”葉容恍然,“你是第一次和秋秋合作?”
時歡點頭,葉容又道:“很少有人能接住她的戲,一般藝人和她搭戲都是被吊打的份,你的演技不錯,爆發力很qiáng,和她配合的很默契。”
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看似在誇讚演技,實際處處埋雷,時歡笑了笑,“都是這段時間陳導和唐老師指導的好,接戲的時候還是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