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又湊過去想親,唐意秋把臉一偏,真生氣了,時歡黏糊糊的靠過去,“親一下,親一下,待會回劇組親的時間就少了,親一下,真的就一下。”
唐意秋就是憋火,心疼她,肯定捨不得真跟她生氣,把人摟進懷裡,jiāo換了個溼意纏綿的吻,不敢吻的太用力,跟水一樣溫柔的包裹著時歡,親的比以前都要纏綿。
前面開車的新助理,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不敢再看,把車開的越來越緩,縱使這樣時歡還是在唐意秋懷裡顛了一下。
兩人五六個月沒見面了,這一顛就有點著火的架勢,時歡還知道前頭坐著人,不敢太造次,就伏在她的頸窩裡靠著。
新助理把車開到隱蔽的地方,然後默默地從車上下去,揹著車坐在草地裡,時歡小聲跟唐意秋打趣地說:“你新助理好聰明啊,都知道給我們擦_槍走火的空間。”
“你還想在這裡做?”唐意秋沒好氣地看她,又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我來可是甚麼都沒帶。”
說著,又去捏她的手指,“我現在很後悔答應你,你再努力勤奮也不能這樣,時歡你是在戳我的心。”
夏日的qiáng光,落在玻璃上,反在唐意秋臉旁的瞬間,時歡就忍不住了,她才不要聽唐意秋喋喋不休的訓斥,微一抬頭又親了上去。
“不要想那麼多,我帶水了。”時歡握著她的手,放在領口上,示意她往下摸,“有些地方的肉是不會變少的,你捏捏就知道了。”
“怎麼不騷死你。”唐意秋往下親了親,在她脖頸上咬了一口,吻到了檸檬的香皂味兒,道:“來的時候還特地洗過澡了,嗯?”
時歡哼了一聲,被吻的心癢,攥著她的手,放在嘴裡咬了一下,唐意秋嘶了一聲,又去親她的下巴,“寶貝兒,你別亂啃,會著火。”
“我本來就很熱了。”時歡說。
唐意秋又吻到她唇上,問她:“水在哪兒?”
“你說呢。”時歡眨著眼睛,眼睛裡泛著被她親出來的水,她往前坐了,她穿的連體裙,手指在裙襬上滑動,又問了一句,“你現在知道了嗎?”
“別騷。”唐意秋受不住她這小làng樣兒,把剛剛時歡上車帶過來的水瓶拿過來,然後稍微推開車門,擰開瓶口,把水倒在手上。
原本坐在草地上的新助理聽到聲音往車邊瞅了一眼,看到一隻修剪gān淨的手在淋水,在這漫山遍野的綠色中,就顯得很有鄉野味道。
助理按耐住激動,在車門掩上的時候,登入自己的小號微博,打字寫道:“我嗑到真的了,鄉野文我可以!影后x人_妻我超可以!”
微博一發出,底下一片留言。
【姐妹求文,帶圖那種。】
【老妹看我!我糧倉已經空了,糖糖和歡歡好久沒有同臺產糧了,我跪下來求你。】
【嗚嗚嗚,我也可以,銅球!】
新助理感嘆,很想說自己在看現場,糧甚麼的管夠,但為了cp的幸福,她是不會分享出去的。
車內弄了一個小時,時歡伏在唐意秋的身上,還哭了,抽抽噎噎的,又湊過去親唐意秋的唇,好久沒有親密接觸,倆人都太敏感了。
唐意秋給她整理好衣服,“舒服了。”
時歡用力點點頭,除了有點喘,人還是挺jīng神的,愜意的靠著她,手指落在她後背上來回撫摸著,要不是空間有限,她還得晃晃腿。
唐意秋心下一片柔軟,揉著她的頭髮,“寶貝兒,休息幾天吧,陳令那邊我去說,再這麼累下去,我就算站在最璀璨的燈光下,心會也痛。”
“好。”時歡往她頸窩裡靠,“我聽你的。”
等到了劇組,唐意秋讓助理把帶過來的禮物分給劇組的工作人員,梁君麗找時歡半天,見她回來,氣的過來訓斥她,唐意秋跟著說了兩句好話,梁君麗心裡的火才勉qiáng消了。
關上門,唐意秋拿著藥膏給時歡擦藥,看著她手臂上的曬傷,問:“怎麼我一不在你身邊,你就這麼不聽話,連你經紀人的話都不聽?”
“我想見你嘛,等不及了,思君如狂,也幸好我去了,不然就不能在車裡跟你做了。”時歡沒羞沒臊,毫無悔改之意,“我也沒反應過來,拍完回來就這樣了。”
“腿伸過來。”唐意秋對她也發不出脾氣,尤其是看著她腿上那些結痂的傷痕。
怕她擔心時歡主動坦白了,道:“拍戲需要,有時候要下地gān活,幾天就會好了,我聽陳令導演說你以前受得傷更多。”
“傻子。”唐意秋說,“不要跟我比誰受得傷多,跟我比誰受得傷少,誰的狀態最好。”
“知道啦。”
唐意秋又說:“葉容幫我挑好劇本了,名字叫《文藝復興》,帶點懸疑,畫家和她妻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