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吻著,還要擔心會不會有人過來,雖然地兒很偏僻,畢竟在影視城,要是哪個劇組要過來採光,那她們可真的要光了。唐意秋又吻了吻別的地兒,再抬頭看著時歡那顫抖的樣兒,評價道,“你身材這麼好,還練了點腹肌,陸導怎麼還給你找luǒ體?”
時歡被親的神都沒了,輕哼著說:“因為,我有胸啊,不好拍腹肌……拍腹肌要脫光。”
“你……”唐意秋用力擰了一下,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問,她腦子現在有八個幾位,每多看時歡一眼,她就想讓時歡拍luǒ戲,專門拍時歡最美的地方,“……別撩了,先回去。”
“那你吃飽了嗎?”時歡低聲問著。
“別說話。”唐意秋捏住她的唇,雙手立馬忙活起來,如同給皇上穿衣的妃子。
時歡抿著唇點頭,唐意秋磨著牙,以往時歡這樣撩她,她都是倍感苦惱和無可奈何,現在戀愛了,思想也放縱了,她就想把時歡收拾一頓。
時歡飾演的bào君處置皇后之後,並沒有放過陳大人和狐狸,當夜他就派人將狐狸抓了過來,要狠狠收拾狐狸,讓她為自己的不忠付出代價。
等場記一喊“Action”,時歡捏著唐意秋的手直接將她推倒在龍椅上,第一次沒過。陸百生也猜到她會心疼唐意秋,道:“時歡要再用點力,你這麼想,你剛和唐意秋談上戀愛,第二天就發現她跟別人親親我我,然後還要跟別人私奔。”
這個比如讓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吃了一大驚,在心裡默默地說,陸導可真敢說,但是在看看兩位主角的反應,心中又是一驚,唐意秋道:“對,他說的對,你可以嘗試那麼想,但我不可能在外面有人,更不可能跟別人私奔。”
時歡身上的氣立馬起來了,她攥緊了手,再開拍的時候,她拽著唐意秋的手從門口而入,直接將她甩在龍椅上。
“你還想跑?”
唐意秋咬著唇沒說話,時歡捏著她的唇,在她臉上拍著,目眥欲裂地說,“你當我不知道嗎?孤只是不想說,只想著你快樂,你居然還想跟著他走!”
唐意秋嘴角揚起,半晌,朱唇吐出幾個字,“我沒有。”
bào君咬著牙。
狐狸直勾勾地看著他,眼底的神色灰暗,今天陳大人約她出來,不過是來辭別。
bào君哈哈大笑,yīn鷙的眸子,像是隻瘋狗,他亮著獠牙,“哈哈哈,他不要你了!”
“他不是不要我,他說帶不走我,讓我等他,我會等他。是你,他才帶不走我,他還愛我。”
“聽聽,學會指責孤了,你現在說話倒像人,那你說說孤該怎麼做?你說甚麼是愛,你懂愛嗎?”
“你連哭都不會。”
狐狸咬緊了唇。
“孤以前以為他能教會你。”bào君捏著她的脖子,“不想他甚麼都不會。”
他咬住狐狸的脖子,像是要飲血止渴,牢牢控制著她,外袍從肩膀滑落,“現在孤親自來教你!”
狐狸直直地看著他,彷彿能看進他心裡,“你教不會我,因為你自己都不會愛人,跟你在一起我不開心。”
bào君一愣。
片刻,他放開狐狸,道:“孤會撤了城內和宮內所有的防設,他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他一個人走,要麼他帶著你走。”
狐狸咬了咬唇,“他一定會來。”
bào君扭頭看她,“他最好來帶你走。”
大臣跪在地上覲見,“聖上,不可啊,只要現在派兵定能將陳大人追回,殺了他就能永絕後患。若是開啟城門,他日兵力壯大就守不住!”
“滾!”
bào君閉上眸,扯著唇笑。
他不會愛人,那他做的這一切是甚麼?
戲到這裡就要喊卡,偏偏時歡沒有停下來,她對著唐意秋的眼睛,突然眼睛裡滾出了眼淚。
唐意秋摟住她的脖子,又將她整個人包住,時歡猛然撲過去咬她的嘴,“愛我,你要愛我,我就剩下你一個人了,你不準跟別人跑。”
時歡入戲了,身體有兩個角色在戰鬥,她覺得沒有路可以走了。
bào君也有自己的秘密。
他殘bào,他嗜血,曾幾何時他也想守住這個國家,可qiáng弩之末又怎麼可能有起死回生之力。
天下只有這個女人懂他,他第一眼見到這隻狐狸就喜歡,想要抓住她,帶她看花,帶她看江山,可是到了地方他又放手了。
一開始他覺得狐狸跟著書生能快樂,他就給書生權利,可是書生有了權利,不能讓繼續狐狸快樂。
他想讓狐狸快樂,何嘗不是想讓自己快樂?
唐意秋輕輕擁著她,順著後背,“再咬下去,就能看到你身上的牙印了,時歡。”
時歡猛然一頓,紅著眸子繼續看她,唐意秋的手往下滑,在她胸口處輕輕點了一下,時歡低著頭,臉陡然爆紅。她快速直起身,把衣服整理好,又去拉了唐意秋一把,“我剛剛沒弄痛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