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時歡跟了進去,這時唐意秋反手就將門關上了。屋裡黑沉沉的,時歡都要看不清唐意秋在哪兒,她伸手按開牆上的燈。
“唐老師?”時歡輕輕地叫著。
唐意秋沒回應。
時歡又叫了兩聲,唐意秋還是沉著臉,時歡實在想不明白哪裡惹她生氣了,就慢慢走到她身邊,扯了扯她的袖子,“我腰好痛。”
這次唐意秋回應她了,走到了她身邊,可同時也扯開了她腰上的束帶,比拍戲的時候還要快,披在身上的龍袍順著曲線往下落。
“唐老師?”時歡抬眸看去,卻在唐意秋眼中看到了微消的欲,“你、你還沒出戲嗎?”
唐意秋順著她的脖頸親了下去,親到她的傷處,可傷在內裡,面上看不出有甚麼不同,唐意秋親的她的時候,就會仰著頭看著她。
好似在問她痛不痛。
時歡閉了閉眼睛,止不住的急促。
她再睜眼,唐意秋到了她身前,細腰落在唐意秋手裡,唐意秋輕輕地揉著,“還痛不痛?”
其實比拍戲的時候更痛。
時歡舔了舔唇,撫摸著她額上凌亂的發,“你再往下親親,聖上就疼疼你。”
第75章 入圍
唐意秋如了她的願,拽著她的衣服,細細的親著她的癢處,好似真把她當成帝王,親得時歡腿開始軟,往前踉蹌了下,唐意秋便起身扣住她的腰。
“痛嗎?”唐意秋問的還是剛剛那個問題,時歡大著膽子捧著她的臉,看不太出她眼睛的情緒,覺得她好像是入戲沒走出來,又覺得她好像是因為戲而生了情緒,因為情緒而困擾。
“你先告訴我,你怎麼了,我再告訴你痛不痛。”時歡輕聲哄著她,“好不好啊?”
“我沒事。”唐意秋反握住她的手,又用力捏了一下,“腰還痛嗎?”
“你親了那麼久,我肯定不痛了啊。”時歡往她身邊挪,兩人貼的近,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你剛剛好像在討好我啊。”
唐意秋沒回答,帶著她坐在休息chuáng上,頭靠著她的肩膀,“時歡,你是甚麼時候喜歡我的?”
“我想想……”時歡眯著眸子,又看向唐意秋,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啊,你以前不是都不問的。”
“看看你會不會騙人。”
“我才不會,具體哪天不記得了,不過,那段時期我很清楚,我每天喪喪的,對甚麼都沒有一樣,感覺隨時要撐不過去了,每天報復性地跟你聊天,羞rǔ自己也羞rǔ你。”
她不僅是報復唐意秋,也在報復自己,每次都會把自己踩進土裡貶低。
那時候唐意秋剛好撞進她的世界,剛好她們又一夜情了,她抓住了唐意秋不想放手,可唐意秋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總是在關鍵的時候能安慰到她。
唐意秋這個人看著很冷漠,對她愛搭不理的,可是她每次找唐意秋,唐意秋都線上,會及時地說她在胡思亂想胡說八道。別人罵她的時候,她又會很正經很正經的懟回去,說對方有毛病,一本正經的告訴她不要信。
時歡被人黑到不敢抬頭的自信,是被唐意秋一點點扯起來的,不知不覺,她一想到唐意秋的名字,心頭都會漲漲的,想見到這個人,想走到她身邊去,想把自己變好。
唐意秋真的太好了,太喜歡她了。
唐意秋問:“你是依賴我嗎?”
“依賴啊,更多是喜歡啊。”
唐意秋直直看著她,手指按著她的虎口用力掐了一下,“你知道我剛剛在想甚麼嗎?”
“想甚麼?”
唐意秋唇瓣動了動,又閉回眼睛,“想你這個bào君為甚麼要騙人,是不是也會騙我。”
“喜歡你這件事,絕對不是騙你。”時歡鄭重地說,“而且你要相信,bào君他也不會騙小狐狸,他只會騙人,你能懂嗎?”
說到戲,唐意秋就比她理解的要深刻了,唐意秋揉揉她的頭髮,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可一下親哪裡夠,時歡踮著腳湊過去親,唐意秋怕傷到她的腰,很溫柔的回吻她,在她唇上輾轉著,舌與舌都貼了一起。
門外等了許久的常青喊道:“裡面的兩位,你們完事了嗎?劇組的人快走完了,你們還不走嗎?”
倆人稍稍分開了一些,時歡哼著,“腰、腰軟了。”
唐意秋去拿了衣服給她穿上,“跟我的車走。”
等上了車,唐意秋就讓司機把車座降了下去,讓時歡趴著。
拍著了一天的戲,這會凌晨了,時歡睏倦地側著頭看唐意秋,唐意秋微靠著座椅,閉著眸子在休息。
時歡伸手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唐意秋就將她的手捉住了。到了酒店要下車的時候,唐意秋把倆人帽子和口罩戴嚴實,沒捨得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