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著還不如讓她們自己去造作,葉容算是看透了,也懶得給自己找罪受,她揮揮手,當沒看到,“由著她倆去吧,我算是不想管了。”
大家多看了兩眼,扭頭繼續吃,忽地聽到一聲嘩啦的響聲。再轉過去,就見著時歡拿著一個酒杯直接往胸口潑,“舔啊,你給我舔啊!”
陸百生眼睛瞬間不眯了,“她們、她們玩的這麼野嗎?”
說完,時歡手中的杯子就扔到地上,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說甚麼,你剛剛說我欠……唔,艹,你說我挺欠……”
唐意秋喝得也有些醉,自個也沒反應過來,臉上的驚訝不比大家小,她捂住時歡的嘴,壓低聲音提醒她,“別胡說八道。”
時歡垂著眸,唐意秋稍稍鬆開手,時歡猛地在她虎口上用力一咬,“我沒有胡說八道,我就要說就要說,你老是欺負我,我很生氣的!”
她晃晃悠悠的站直身體,唐意秋跟著起身,“你要gān甚麼?”
不等唐意秋把她撈回來,時歡又喊:“唐意秋不要臉,她剛剛說要舔i我,還說要艹……”
剛剛大家可能沒聽清,現在分外清醒,葉容被喝進去的酒嗆了個正著,嘴角抽搐到面部失控。
文靜連忙過去拉人,道:“不好意思,唐老師,我們歡歡她、她酒品不太好,每次喝醉了就這個樣子,我先帶她走。”
“走開!”時歡往後退,“我沒醉,是唐意秋先欺負我的,她先欺負我的,你要站在我這邊。”
“好好,我站你這邊。”文靜去扶她。
“不要。”時歡推開她,“你去找個繩子把她綁起來,綁起來!”
文靜踉蹌了幾步,準備再過去的時候,唐意秋起來了,她快步走過去,低低叫了她一聲。
“閉嘴。”時歡兇狠地瞪著她,捏著自己胸口的衣服,奈何她喝醉了,這個表情看著只有萌,她拽著唐意秋的手,“給我舔,舔不gān淨就把你綁起來!”
她穿得針織衫,胸口一片溼潤,靠得近能吻到她身上的酒味,唐意秋深吸口氣壓住表情,“這裡都是人,你……”
“怎麼了,怎麼了!有人怎麼了!有人我就怕你了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厲害死了啊!”時歡扒著唐意秋的肩膀不停晃,“壞透了,壞透了!你就知道欺負我,怎麼這麼壞啊!”
她又去扒唐意秋的耳朵,在她耳邊吼,“壞到我心坎裡了啊,啊啊啊,你這個壞女人!”
“我壞。”唐意秋扶著她,“乖一點,你看,大家都看著你,先起來?”
“就不起來。”時歡一喝醉,脾氣就比以往大,哄也沒用,她嗚了一聲,“真是討厭死了,你總是這樣。舔我一下會死嗎,我都舔你了。”
實在站在不穩了,她直接坐在地上,“剛剛你bī著我在桌子上那樣那樣,我說像小狗,我舌頭都麻了。”
頓時,唐意秋感覺有無數雙眼睛看著她,道道都在說她是禽shòu,她頂著壓力,蹲下來,輕聲細語地哄時歡,“你記錯了,剛剛你只是舔、舔酒了……”
“嗚。那你舔啊,這就是酒啊,你舔啊。”時歡扯著衣服,“你說舔的,現在又不舔。”
“我甚麼……”被吼了兩句,唐意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偏差。時歡紅了整張臉,委屈的要哭。
“好,我舔,你別哭。”唐意秋俯身,她一個影后,居然被bī著gān這種事。她還是要臉,會羞恥的。唐意秋閉著眸子,碰了碰時歡的衣服。
剛剛是一整杯酒潑下去的,現在還能嚐到酒味的,她問:“現在可以起來嗎?”
時歡盯著她唇碰過的地方,有點愣,又把衣服往下拉,然後往唐意秋身邊湊,“我沒看清。”
“說話不算話就不乖了。”唐意秋耳朵紅透了,早知道把時歡灌醉是這個樣子,她真的……
可惜時光不會倒流。
時歡催促,“快點,你快點!”
唐意秋握著她的手臂,“不能了……時歡,你冷靜一點。”
“哦。”時歡冷著臉,然後撅著嘴,眼淚跟珠子似的往下掉。
唐意秋喉頭一噎,“真是拿到你……沒辦法了。換個別的地方,可以不可以?”
時歡指著自己的嘴唇,“這裡,舔。”
“不是,我是說去別的地方再舔。”唐意秋在娛樂圈頂端站了這麼久,從來沒怕過甚麼,第一次這麼怕她……
時歡抱著雙臂不理人,唐意秋嘆氣,看著是妥協。
時歡微微挺直身體去親唐意秋,喝醉的人沒甚麼技巧,憑藉本能去咬,霸道、蠻橫的樣子,似要撕掉她的嘴唇。
唐意秋的雙手原先撐在沙發上,抬手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她要把人推開,沒成想只是撫穩了時歡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