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她按著音量鍵,葉容具體說了甚麼時歡沒聽到,她驚訝地看著唐意秋,唐意秋為了她,寧願粉絲反水,也不想粉絲來傷害她嗎?
時歡腦子很不適宜的冒出了文靜剛剛說說的說,“她喜歡你,她是喜歡你!她在保護你!”
“唐老師……”時歡忍不住了,想撲過去壓在她身上,好好問問她。
常青很有眼力勁的帶著化妝師出去,又貼心的把門帶上,給她們倆留下獨處的私人空間。
時歡終於敢湊到唐意秋身邊了,“你在保護我嗎?”
“彆著急著感動。”唐意秋道,“有條件的。”
“甚麼條件啊?”時歡低聲說,“只要不是讓我離開你,我都答應你。就算你想我以身相許,對我做點甚麼都可以……”
“打住,別胡說八道。”唐意秋很嚴肅地看向她,“待會拍戲的時候別哭。”
“啊?這是甚麼要求。”今天她們拍外景,也就是秦知言和季語安的一場約會戲。時歡撇撇嘴,不以為意,“我甚麼要哭啊,我開心都來不及呢,昨天我們都沒出去逛。”
唐意秋雙手塞在兜裡,去拍攝場地,“要打賭嗎?”
“好啊。”時歡按耐住激動,道:“你想跟我賭甚麼?”
“待會你要是沒哭,可以問我要一樣東西,反之亦然,怎麼樣?”
“要甚麼都可以嗎?”時歡挑眉問。
“可以。
時歡捏著下巴,流裡流氣的,趁著沒人的時候,小聲地說:“那我要你把內衣脫給我,你也給嗎?”
“你……”唐意秋皺眉瞪向她,時歡毫不畏懼地挑著眉,“給不給,你說你給不給,你不給你就是怕了,嘖嘖,虧你說的那麼信誓旦旦。”
唐意秋臉色變了又變,直到整個耳朵紅透,羞憤地說:“我賭,我還賭你待會不會要內衣。”
“那就看看唄。”時歡運籌帷幄地揉了揉手指,“我待會要是掉一滴眼淚,我就不叫時歡!”
唐意秋問,“那你叫甚麼?”問完她就開始後悔了,只見時歡挑著眉,笑的一臉邪魅,“我叫唐歡歡啊,我跟夫家姓,嘿嘿,開心嗎?”
唐意秋說不過她,別開了臉。
半個小時後。
“《偏見》第七十七場一鏡一次,A!”
因著是第一次約會,秦知言和季語安慎之又慎,商量著要去地方,季語安坐在秦知言懷裡,握著秦知言的畫筆,絞盡腦汁想要去的地方。
“我來寫吧。”秦知言取走她手裡的紙,又捂住她的眼睛,“不許偷看,給你一個驚喜。”
“好啊。”
一直弄到傍晚倆人才出門,季語安一邊走一邊懊惱,“怪你,怪你,現在就剩五個小時!”
秦知言在她身後,無奈的一笑,“急甚麼,要是沒玩夠,我們還有明天、後天,大後天。”
“可是情人節只有一天啊!”
“那還有明年、後年,大後年,一輩子很長,我們可以過幾十個情人節,你擔心甚麼?”
季語安背對著她一愣,手指緊緊地捏著秦知言寫好的約會計劃書,她抿了抿唇,小聲嘟嚷著,“因為我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開啟手中的信封,要去看第一站,秦知言的手就落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笑道:“先在附近轉一轉,不要走馬觀花,錯過身邊的風景。”
“你能不能不要用說教的語氣。”季語安不滿地推了她一把,秦知言又回了一下,你來我往,和周圍打情罵俏的情侶一樣。
只是因著姿勢過於親暱周圍會有人停下來看她們,有的是瞟一眼就收走視線,有的則是盯著她們小聲私語。
夜色的街道繁華熙攘,瞧她們的人越來越多,秦知言從牽著她到摟著她。甚至還大膽的接吻,纏綿的,不可分。
季語安吃了糖葫蘆,酸的她癟著嘴,秦知言把她拉到路燈下,碰碰她的唇。
“還酸嗎?”
“不酸了,甜的。”
“那去下一站?”
季語安用力點頭,又去拿信封,想看看計劃書,秦知言就捏她的耳朵,“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順著路走。”
粉色的信封鼓鼓嚷嚷的,不是裝著紙的重量,季語安掂量著說:“我要是不聽你的呢?”
“我想想。”秦知言也歪著頭,冷了許久的眉彎彎往上,帶了笑,“那我只能親你了。”
“真不要臉。”季語安一顆心異常的跳動,突然開始痛,好像氧氣不足。
兩人走了很久,從步行街到古董店,還租了雙人腳踏車,天太黑,倆人差點一頭栽在坑裡。
一直到馬路邊,秦知言鬆開季語安的手,和她額頭貼額頭,親暱地說,“我先過去了。”
季語安捏著她的衣角,眼睛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