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脖子透著粉,女孩兒乖乖的模樣,這畫面讓唐意秋想到了某個夜晚,握著手機的指頭微顫著。
時歡把她的手放在自己下巴上,撅著紅唇,“你怎麼又不說話?”
“沒有不說話。”唐意秋輕聲說著,指腹碰了碰她的唇。
“怎麼可能,我給你發了那麼多資訊,你都沒有回過我。”時歡不滿的嘟嚷,故意伸著舌尖舔了舔她的手指。
癢意過於突兀,唐意秋收回手指,將她的臉按到一邊,隨即坐直身體,拿著手機的動作像是在看書,端著一副謙謙公子只讀聖賢書的模樣。
“你怎麼又這樣。”時歡有些氣,扯著她的領口,一不小心把拉鍊帶了下來,裡面竟是白皙一片,穿的是薄薄兩件,“你,你怎麼穿成這樣了……”
唐意秋也是一愣,迅速拉好拉鍊,解釋道:“今天拍泡溫泉的戲,別看了,笑甚麼?”
“就是覺得你這個樣子……好騷氣啊!”時歡又去扯她的拉鍊,“看著正經八百的,禁慾的不行,誰知道你羽絨服底下空dàngdàng的,讓我再看看……就一眼。”
那手指只往裡頭探,扯著拉鍊一點點往下,開到差不多深V的地方,又止住,擦著內裡的布料,像是在適可而止,更像是在危險邊緣試探。
唐意秋垂眸,深吸著氣,將她的手拿開,裹緊了衣服,看著是真的不會再讓她有所動作了。
時歡由不死心,又往她身下看,不知道長腿之下是不是也是穿著比基尼。
唐意秋被她火熱盯的難忍,無奈地轉換她的視線,道:“你剛剛說我不理你是甚麼意思?”
時歡拖著把椅子過去,一邊緊盯著她,一邊委委屈屈地說:“你看看我給你發了多少資訊,你又回過多少條,任誰看了我覺得我在煩你吧。”
說著,她又搖搖頭,“我本來就是在煩你,以後我會控制我自己的,每次給你發三條資訊,你回了我後,我再給你發,這樣可以嗎?”
“沒覺得你煩。”唐意秋出聲打斷,時歡後面那些話就在心頭哽了哽,想說又說不出來。唐意秋輕聲道:“你不是說拍綜藝累嗎?”
時歡點頭,“是很累啊。”
旅行類的綜藝要到處跑,有時候為了增加看著,劇組會故意增加難度,甚麼摔倒啊沒飯吃啊,都是家常便飯。期間有次拍攝,時歡就在山上摔了一下,膝蓋磕破了一層皮,她拐回去的。
“很累你還發資訊?”
唐意秋很理性,很剋制,做甚麼事都會先考慮一番,在她的認知裡,累了,就好好休息,不該繼續聊天。
可是時歡不是,“你怎麼這麼笨,沒聽說過有情飲水飽嗎?你要是安慰下我,我就不累啊。”
唐意秋神情複雜,似不能理解這個。
時歡有點生氣,“非要我跟你說明白嗎,我就是想要你哄哄我啊,得到心靈上的慰藉啊!”
“怎麼哄?”
“我的天,哄還要人教?你上次不是挺會哄的嗎,你親我嘴兒的時候,說給我補妝!我要是要累了,你說親親抱抱,寶貝兒我給你chuīchuī。”
唐意秋有點明白了,問:“你的意思是,我對著手機chuī兩下你就不痛了?這樣很有用嗎?”
時歡用力點頭,“有用!”
唐意秋想了一會,搖頭道:“不科學。”
時歡差點一口老血憋過去,她拍拍額頭,提醒自己不要太較真,唐意秋情商就是這麼低!
話是這麼說,時歡還是覺得有些無力,小聲說:“我知道你喜歡實際行動,但偶爾甜言蜜語一下也能緩解一下jīng神疲勞。”
唐意秋滑動螢幕的動作頓了頓,問:“很難受嗎?”
時歡悶悶的,“我以後會控制自己少給你發資訊的。”
唐意秋又問了一句,外面的常青就咳嗽了一聲,是化妝師過來了,要給她們化妝準備拍攝。
時歡起身,“我走了噢。”
到了門口唐意秋喊住她,“這裡的暖氣供應出問題了,你可以把你化妝師叫到我這裡來化。”
時歡眼睛亮了亮,剛要轉身,又黯淡下去,“沒事,我們那邊也有火爐,不算太冷。”
化妝師好奇的問,“歡歡怎麼了?”
“沒怎麼。”唐意秋看著時歡的背影,合眸子讓化妝師上妝,上到一半,她又睜開眸子,問:“口頭上的安慰有效嗎?比如說聊天。”
“有啊,這算是jīng神上的安慰吧。”化妝師說,“你看電視裡的那些腦殘女主,不都是被甜言蜜語哄的團團轉嗎?現實就是這樣,行動不如一張嘴。”
唐意秋若有所思地朝著時歡的休息室看去,指腹輕輕地磨蹭著椅子的扶手,許久又閉上眸子。
開年的第一場戲,陳令非常重視,場地是經過大價錢談下來的,光替老師已經走過幾遍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