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令道:“怎麼幾天不見,你這麼難請了,還要唐意秋親自去接你,你才肯上來見面。”
“哪有。”時歡笑道,“我這不是想著要來見你趕緊去補了下妝麼,免得你說我不敬業。”
“補妝?補甚麼妝?”陳令疑惑地看著時歡,想到上次拍戲唐意秋突然喊卡的事。
時歡其實就是想炫耀炫耀唐意秋親她的事,她指了指唇,“喏,你看,是不是新補的口紅。”
陳令一個直男導演,對她的口紅肯定沒甚麼興趣,倒是聽她說完對唐意秋有興趣了,他看了一眼唐意秋,“她說口紅你怎麼臉紅了,你給她補的?”
沒想到讓他猜了個正著,唐意秋差點被酒嗆個正著,她用紙巾壓了壓唇,“在外面chuī了冷風,凍紅了。”
“凍紅了嗎?”時歡故意歪著頭看唐意秋,“我怎麼覺得像是害羞呢,你們覺得呢?”
唐意秋警告地冷了她一眼。
時歡更得勁了,又讓大家去看她的耳朵,方楠和陳令沒憋住笑了出來,唐意秋咬了咬牙。
方楠道:“感覺意秋比以前更有人情味了,以前哪有人敢鬧她啊。歡歡,你是第一人。”
時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方楠遞了張名片給她,“以後有時間來我工作室玩啊,我帶你到處參觀參觀。”
說著,感覺後頸有些涼,她趕緊補了一句,“最好是帶著意秋一起來。”
時歡拿著名片有瞬間的發愣,想起了陶子言在洗手間那段yīn陽怪氣的話,難道唐老師真的在給她拉人脈?
她看向唐意秋,唐意秋的手指點了點杯壁,道:“勉qiáng拿著吧,他的名片做的還能看。”
“陳導你聽聽她這說的甚麼話。”方楠氣急,“來來,我今兒不信了,唐意秋,你把你名片拿出來讓我看看,我名片哪裡做的不好了?”
“我不需要名片。”唐意秋勾唇,和他碰了一下杯子,“新年快樂,事業有成,一切順遂。”
方楠那點氣硬是被她後面幾句弄沒了,打趣的說:“我的天,用詞這麼土,虧得你還是影后。”
唐意秋冷笑,“那我收回剛剛的話。”
“別,你難得開一次金口,到時候還等著你給我撐檯面呢。”方楠又同她碰了下杯子,“我和陳導要去前面看看,你們倆要一起過去嗎?”
“不用了。”唐意秋抬了抬手,指著護欄那邊問時歡,道:“你去想看戲嗎?”
“看戲?”時歡疑惑,“陸導還請戲班子?”
“嗯,倫理大戲。”唐意秋帶著她往護欄那邊走。
時歡一陣好奇,能讓唐大挑剔誇的戲那肯定是一絕,她要好好欣賞,道:“我看那邊有巧克力味的蛋糕,我去給你拿一個過來。”
她速度很快,蹬蹬兩下,跟老鼠一樣迅速端了兩份蛋糕過來,回來見一樓沒甚麼動靜,問:“怎麼還沒有搭臺子?”
“快了。”唐意秋接了一份過來。
時歡期待的往臺下看,卻只看到挽著楊皓胳膊在右左逢源的陶子言。陶子言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抬頭的看過來,剛想得意地瞪回去,看到她身邊的唐意秋後,虛偽的勾了勾唇。
時歡被噁心的不行,拉著唐意秋的手就要走,“別看了,看了待會吃不下蛋糕。”
唐意秋反握住她的手,“再等一會。”
“別了吧,太膈應人了,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麼,陶子言就不是個……”
正說著,大廳外衝進來了一個略有些豐滿的女人,女人穿著一身紅色大衣,風風火火的拽住了陶子言的頭髮,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瞬間,大廳裡的人紛紛停下動作朝著她們看去,陶子言捂著臉憤怒地問,“你誰啊?”
“他媽的,當了小三還不知道我誰?”那女人又是一巴掌打去,“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陶子言這才反應過來,面前這女人是楊皓的老婆,她揚起來的手硬是不敢往下打,她連忙往楊皓身邊躲,委屈的叫了一聲“楊導”。
楊皓也要撐臉面,怒氣衝衝地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家裡招待客人嗎?”
楊夫人完全不給他面子,揚起手對著楊皓也是一巴掌,倆“jian夫□□”一個捂著左臉一個捂著右臉看著好不滑稽。
楊皓被打懵了,在這種場合他也不好還回去,咬牙威脅,“信不信我跟你離婚?”
“離啊,好啊,那就離。本來我可以忍你們的,是你們自己不要臉。”楊夫人把楊皓推開,一副要血拼到底的樣子。
這次楊皓愣了,楊夫人又道:“回去咱們就離,協議書我已經寫好了。”
“不是。”楊皓心裡慌,道:“你冷靜點,我們好好談談,為了一個外人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