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勁爆。
二十多分鐘後,餐桌上擺上了菜,一條剁椒魚,一盤牛肉,再配上兩碗餃子,菜不多,兩個人吃綽綽有餘。
這個地段是別墅區,特別安靜,時歡朝著窗外看了看,“唐老師,你們這裡不過年的嘛,怎麼都沒有聲音?”
唐意秋還是那個樣子,吃飯的時候不說話,慢條斯理的,等碗裡的餃子吃到一半,才開口說了一句,“都很忙,沒幾個人在家裡過年。”
說的也對,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一年到頭都忙的要死,時歡又問:“那,你平時都一個人過年嗎,會不會覺得無聊啊,寂不寂寞啊。”
“我只覺得你挺吵。”
“嘁。”時歡繼續夾餃子,都是新包的餃子,味兒特別鮮,一碗很快就沒了,等吃到最後,她一咬就咯到了牙,再一看居然是枚硬幣。
“唐老師,你在裡面包硬幣了啊!”時歡激動地給她看,“我吃到了,我運氣怎麼這麼好!”
唐意秋嗯了一聲,拿出一個紅包推給她,時歡更激動了,拆開往裡面瞅了一眼,全是紅的。
“謝謝唐老師!”她要是有翅膀,指不定現在已經飛到天上去了。
等吃完飯,時歡搶著把碗洗了,出來的時候客廳的電視開著在放著chūn晚,唐意秋自個卻坐在沙發一角刷手機,應該是來祝福的人太多了,打字打不過來,她正在發語音一句句慢慢的回。
時歡沒去打擾她,擦完手就坐在一旁看電視,這會已經十一點了,正在放小品,講著一個親情故事,在觀眾的爆笑聲中主題進一步昇華開始加淚點。
隨著年齡的增長,時歡很少看chūn晚了,倒不是網上說的那些,甚麼舊面孔換成新面孔,甚麼拍的越來越沒意思,而是因為忙,她空不下來,還有就是沒有人陪她一起看,一個人太無聊。
說起來,唐意秋也上過chūn晚,就在唐意秋出道的第二年,當時上的是一個舞蹈,具體跳的甚麼時歡不記得了,印象裡穿的特別仙氣兒。
時歡第一眼看的時候被驚豔到了,立馬拍著圖片發給朋友看,同學就跟她說,這人就是唐意秋,火的不要不要的,演技特別好,說她老土居然都不知道唐意秋。
她肯定知道有唐意秋這個人啊,只是沒怎麼關注,那會也沒有痴迷到這種度,所以第一眼沒認出來。時歡在網上搜了一下,沒找到高畫質影片,就截了一個圖。
沒幾分鐘,唐意秋多收到了一條資訊。
時歡:【除夕夜快樂。】
唐意秋退出聊天介面,看向她,“無聊嗎?”
時歡剛要回她,手機響了,她壓了一根手指在唇上噓了一聲,道:“我經紀人,小聲點。”
唐意秋配合的把手機息屏,又把電視的聲音調小,時歡接聽電話,梁君麗的聲音立馬響起。
梁君麗晚上挺忙的,還帶著兩個新藝人在跑綜藝,她急喘著氣說:“待會我把你微博賬號發給你,你自己發文案,抽幾個粉絲互動互動。”
“好,那我也提前跟你說新年快樂啊。”時歡說了幾句祝福語,又感謝了她一番。
梁君麗笑了笑,把賬號發給她,問道:“對了,歡歡,今天我看熱搜,唐意秋回華市了?”
話裡帶了幾分試探的意思,時歡警惕地嗯了一聲,“怎麼了?”
“沒怎麼了,我就是看那個熱搜,說是她身邊跟著個戴紅帽子的助理,那個助理是你嗎?”
此時,唐意秋坐在沙發那頭,懶散地靠著,拿著遙控器在一本正經看著電視。
這謊不好撒,要是有狗仔或者網友扒出點甚麼發到網上把謊言戳破,她和梁君麗之間會有隔閡。
時歡假裝驚訝,“我就是早上去錄節目等車的時候碰到了她,然後過去和她打了個招呼,這都能被拍到?會不會有甚麼不好的影響?”
“沒,就是……”梁君麗說,“就是這麼巧的嗎,機場離電視臺有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啊。”
梁君麗不提醒,時歡還沒反應過來,唐意秋昨天住的酒店離機場有二十分鐘的路程,到她們劇組卻是很近,不僅如此,她還改了航班,提前到了華市。
她看向唐意秋,嘖了一聲,唐意秋似沒聽到一樣。時歡就揚著聲音道:“聽你這麼說,我也有點懷疑了。”
“麗姐,你給我好好分析一下,你說怎麼就這麼碰巧,我誰都沒碰上,就碰到了唐老師……我為甚麼上車?是她說順路送我,你說這順哪門子的路?”
今天來唐意秋家裡她才發現,唐意秋的家和劇組是兩個方向,說直白點就是唐意秋想送她,又給自己找理由。
梁君麗本來是想打聽時歡和唐意秋進行到了哪一步,這會被她給問住了,不敢隨便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