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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2022-03-17 作者:夜夕嵐

 第六十四章你是伊邪那岐嗎?【2合1】

 七夜其實對於蘆屋道滿在不在這裡, 並不是很確定,甚至會不會真的因為踩了雷區就跳出來,也不太肯定, 萬一已經有抗體了呢?

 總之有棗沒棗打三竿, 說不定就中了。

 以英靈的身體素質,真想過來的話, 就地鐵站這規模, 五分鐘應該就能到了, 沒到他就往下走, 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腦花看看獄門疆上有沒有聖盃碎片。

 他決定在廣播室等一會兒。

 然而, 召喚出蘆屋道滿的人,並不希望蘆屋道滿就這麼離開。

 羂索就坐個直梯下來,結果就看著空空蕩蕩的地鐵站, 現在十分無語。

 人都沒了,他的計劃怎麼辦?

 他還打算今天展開自己的計劃,封印五條悟,把該吃的咒靈都吃了, 然後開啟死滅迴游……

 本來把地點定在地鐵站,就是因為人多,而五條悟在一個人的時候才是最強的, 附近都是普通人五條悟就會施展不開……現在好了!計劃的基礎沒了!讓他正面槓五條悟嗎?!

 這種時候, 有個能打的、死了也不影響他計劃的人,當然不可能放過啊!

 羂索看向旁邊的人。

 那是從面無表情,到聽到廣播後變為扭曲笑容的蘆屋道滿。

 “呼呼呼,哈哈哈哈!!!”這個穿著一身黑, 周圍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扭曲氣息的陰陽師, 大笑了起來, “晴明……晴明————!!!”

 羂索:“…………”

 可以了,你真的不用這樣,來的人又不是晴明,你這麼深情呼喚安倍晴明也是聽不到的!

 看到蘆屋道滿唸叨晴明,羂索就忍不住回想起他剛召喚出蘆屋道滿的時候。

 蘆屋道滿出現了也沒幾天,就前天晚上,羂索的手背上忽然出現了紅色的名叫令咒的印記,然後蘆屋道滿就出現了,並對他說道——

 “你可以叫我為安倍晴明。”

 羂索:“…………”

 羂索當時的反應就是無語……蘆屋道滿你裝甚麼裝,以為我不認識你是吧!?

 作為一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咒術師,羂索經歷過千年前的時代,甚至親眼見過安倍晴明和蘆屋道滿本人。

 由於高維世界對低維世界的覆蓋,羂索記憶中的蘆屋道滿被替換成了型月世界蘆屋道滿的長相,毫無違和,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了蘆屋道滿的身份,並且對蘆屋道滿這強行自稱安倍晴明,不知道是想讓晴明風評被害還是執念扭曲的行為感到窒息。

 有你這麼個敵人,安倍晴明真是撿到鬼了。

 由於這貨自稱安倍晴明,哪怕他怎麼看都不像好人,依然讓跟羂索合作的咒靈們十分不安——安倍晴明光是名字就這麼有威懾力,羂索也很無奈。

 計劃執行近在眼前,為了安撫軍心,羂索只能逼著蘆屋道滿承認自己不是安倍晴明,是蘆屋道滿。

 這下咒靈們都鬆了口氣:“原來是蘆屋道滿啊,那就沒事了。”

 蘆屋道滿:“……呵呵呵,你們只害怕晴明嗎?”

 羂索:“…………”

 這是雷區啊!!!

 羂索用了兩條令咒,才讓蘆屋道滿暫時放棄把跟他合作的咒靈都幹掉……

 本來遇到蘆屋道滿這個意外,羂索都想把計劃後移了,但蘆屋道滿這麼不可控,他擔心再等兩天,他計劃裡的棋子都因為踩了蘆屋道滿的雷點而消失,他總不能再等個幾千年,只能忍氣吞聲,趕緊把計劃給執行了。

 沒想到臨到關頭,還是出了問題……

 羂索的心很累,可他帶著蘆屋道滿來,也未嘗不是有著想借五條悟的手把蘆屋道滿幹掉的意思,現在雖然目的可能反了,更希望蘆屋道滿幹掉五條悟,但不管怎樣都是希望人留下,別被一個廣播就叫走,萬一蘆屋道滿被那個不知名的傢伙幹掉了呢?

 “唔唔唔……這是命令嗎?”蘆屋道滿用那充滿戲劇性的語氣,滿帶笑容地問道。

 “不,只是一個請求。”羂索也微笑著回應,“你說過,會暫時協助我的不是嗎?”

 羂索雖然跟蘆屋道滿就正經接觸了兩天,但已經深刻意識到蘆屋道滿跟生前的性格差別特別大,與其說是蘆屋道滿的亡魂,不如說是蘆屋道滿的怨念和其他甚麼東西捏合在了一起……搞得他對英靈這種存在充滿好奇,要不是物件和時間點不合適,他其實很想深入研究一下。

 明明是他召喚出來的,但蘆屋道滿對他並不尊敬,羂索能感覺到對方只是維持了一個表象,內裡其實十分瞧不起他,他要是太過強硬的話,很可能死的反而是他。

 不知道是不是羂索做了甚麼,明明羂索才應該是主導者,但他無法控制自己能不能給蘆屋道滿供應能量,但他死了,蘆屋道滿卻無所謂,甚至可能還會再存在一陣子,這讓羂索不敢冒險。

 蘆屋道滿面對羂索謹慎的話語,又笑了兩聲:“那貧僧只能拒絕這個請求了,請容貧僧先行告退。”

 說完,蘆屋道滿就毫不在乎羂索的反應,扭頭離開了。

 名為漏瑚的咒靈問道:“現在怎麼辦?計劃還執行嗎?真人那邊應該還好,但要先想辦法聯絡到他……”

 蘆屋道滿的存在太影響大家士氣了!剛才那傢伙站這兒,對著五條悟都能槓一槓的漏瑚硬是沒敢說話。

 羂索麵無表情地看著蘆屋道滿離開的方向,聽到漏瑚說話才收回視線:“……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說到底,計劃執行之際,突然又是地震警報又是火災警報,還有可疑的人在廣播室,這真的很詭異。

 不過他不打算參與蘆屋道滿跟那個不知名的人的戰鬥,他只是想確認一下,自己的計劃需要修改到甚麼地步。

 ——直到這個時候,其實羂索都還沒有考慮五條悟也來了這個問題。

 他覺得咒術界反應其實挺慢的,他甚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咒術界不應該察覺才對,反倒是追著蘆屋道滿過來的人清場這個理由更靠譜一點。

 然而,羂索剛離開不久,一個人影就突然從天而降。

 正是五條悟。

 還在原地等羂索的咒靈們:“………………”

 五條悟為甚麼現在就來了?!

 按照他們的計劃,本來應該等合作的詛咒師到了,他們也好放下【帳】,挾持了很多人類,讓這些人類傳話,好把五條悟叫來。

 計劃裡沒說五條悟這麼早就會來啊!!!

 這簡直是最差的時機了,可以當肉盾的人類都在剛才跑光了,他們就這麼光禿禿地暴露在咒術界最強的面前……

 ——請問這跟無謀送死有甚麼區別嗎?!

 咒靈們也體會到了甚麼叫窒息。

 “咦,就你們幾個啊?”五條悟倒也沒急著開打,他很想知道這些咒靈想搞甚麼事,“說說看吧,你們在這裡是要做甚麼,等車嗎?”

 漏瑚咬牙,剋制不住自己想噴兩句的衝動:“五條悟……難道剛才火災和地震預警就是你弄的?你早就知道我們在這裡了?難道你一直在監視我?”

 五條悟:“你誰?”

 漏瑚心態爆炸:“你把我頭都摘下來了!!!現在問我是誰?!”

 五條悟當然記得漏瑚,畢竟長得跟富士山似的:“我只是奇怪你為甚麼會覺得我有空監視你……當然,剛才的警報是我弄的,不過主意不是我出的。”

 所有咒靈瞬間想到了剛才廣播裡那個在蘆屋道滿雷區蹦迪的聲音。

 “看樣子你們是不肯說了……算了,無非就是咒靈團建嘛,不說就不說了。”五條悟笑眯眯地道,“這次可不能讓你們逃脫了……啊,對了,要放【帳】。”

 建立起禁止出入,免得那些人發現沒有火災又回來的帳後,五條悟毫無懸念地把這幾個咒靈都打爆了。

 而且是秒殺。

 “就這?”

 五條悟感覺十分不理解。

 連安倍晴明都說會發生的大事,就是這麼幾個咒靈搞出來的嗎?難道他要是沒來,這幾個咒靈會在這裡大開殺戒?

 算了,既然這裡已經搞定了,他就在附近找找有沒有漏網之魚吧……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後突然傳來了甚麼東西落地的聲音。

 五條悟下意識回頭的同時,一個熟悉的嗓音說道:“獄門疆,開門。”

 五條悟:“……!!!”

 “嗨,悟,好久不見。”

 他摯友的聲音在笑著跟他打招呼。

 五條悟本來想離開原地的動作,被這意外給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他看著那熟悉的臉,用「六眼」死死盯著對方,試圖看出甚麼破綻,因為他非常清楚,摯友已經死在了自己手裡,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這一刻,五條悟的腦海中流過了無數回憶,「獄門疆」作為一個用來封印的結界,被觸發了條件,將五條悟束縛在了那裡。

 但五條悟甚至都顧不上自己的處境,只是盯著對面的人,質問:“你到底是誰!?”

 “我是……”

 夏油傑。

 盜用了五條悟摯友屍體的羂索本來想這麼回答的,目的是勝券在握之時,刺激一下五條悟。

 他都沒想到,計劃已經扭曲到這種程度了,竟然還能成功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運氣也太好了吧!

 剛才他扔下咒靈們離開,就是想去看看人類還能不能回來,他要不要換個地鐵站執行計劃,結果沒走多遠,忽然就感覺有【帳】被放了下來。

 羂索立刻就意識到,有咒術師插手了!

 萬一是五條悟的話……羂索當場扭頭回去,結果正好遇到咒靈們被五條悟幹掉,還背對著自己……

 這一幕,和自己計劃中一直想象的畫面太像了,羂索沒忍住,哪怕知道五條悟現在神采奕奕,沒被消耗太多,依然扔出了「獄門疆」。

 看著被封印的五條悟,羂索的心情十分激動。

 多少年了,他的情緒都沒有這麼大的波動,比起按部就班地根據計劃實施下來,還是明明前期條件一團亂,卻依然能正常實施計劃更爽啊!

 然而,不等他那句“我是你的摯友夏油傑啊”說出聲,一個剛剛在廣播中聽到的聲音就突然響起。

 “是個應該死去但強行留在生者世界的人,靈魂和身體不匹配,應該是盜用了別人的身體吧,這是褻瀆。”

 五條悟和羂索同時看了過去。

 “宇津見?你不在廣播室嗎?”五條悟語氣壓抑。

 “等了一會兒他沒來,我就下來看看。”

 因為蘆屋道滿被羂索耽誤了那麼一會兒,導致七夜以為蘆屋道滿不來了,就想著先來找「獄門疆」。

 他走向五條悟:“你被封印了?這是甚麼?”

 七夜這是在明知故問,他當然知道這是「獄門疆」,甚至還感覺到了上面的聖盃碎片呢!

 只要再靠近一點,這個距離就可以讓系統直接把聖盃碎片回收。

 雖然沒見到蘆屋道滿,但回收了聖盃碎片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五條悟撇嘴:“好像是叫「獄門疆」,你有辦法把我放出來嗎?”

 七夜敲了敲獄門疆的本體,回收了聖盃碎片,然後看向羂索:“這個怎麼解開封印?”

 悄悄跑路到一半被叫住的羂索:“…………”

 這傢伙大搖大擺地出現,還理所當然地問他這種問題,到底是腦子有病還是藝高人膽大?

 羂索傾向於後一種,畢竟是敢挑釁蘆屋道滿的人,實力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其實五條悟現在並沒有完全被封印,因為羂索還沒來得及念“「獄門疆」,關門”呢,但突然冒出個說不定能跟蘆屋道滿打生打死的角色,羂索也不敢冒險當著人家的面做這事。

 既然對方沒有立刻向他攻擊,羂索當然也不會主動開打,他想著拖延時間,等蘆屋道滿找回來再說別的。

 因此,羂索就很配合地回答道:“天逆鉾或者黑繩都可以。”

 五條悟翻白眼:“這兩個都被我毀了!其實他就能解開封印啊!你去把他打趴下,我就能出來了!”

 別說七夜,連羂索都無語了。

 不愧是五條悟啊,自己把鑰匙給扔了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五條悟還在感慨呢:“不愧是晴明,我被封印了的話,確實是大事!”

 “……你倒是有點危機感啊,你還被封印著呢。”

 七夜忍不住吐槽。

 既然他在這裡,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五條悟被封印,他還想拜託咒術界幫他找蘆屋道滿呢!結果五條悟跟他出去一趟就被封印了算怎麼回事?

 說真的,他沒想到劇情都扭曲成這樣了,五條悟還能被封印……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廣播又發出聲音了,

 終於到達了廣播室,發現自己被放了鴿子的蘆屋道滿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啊啊啊……晴明!!!晴明你又瞧不起貧僧!!!”

 “……???”

 這廣播讓五條悟和羂索都懵了一下,連七夜都震驚,原來蘆屋道滿真的在地鐵裡啊?!

 “你做了甚麼?”五條悟問。

 “嗯……忘了關廣播?”

 實際上,七夜隨手佈局的習慣,讓他真的留了一封信放在了廣播室,但信裡是一張白紙……

 只能說聰明人都喜歡自己腦補,也不知道蘆屋道滿看到白紙後腦補了甚麼,反正沒懷疑這是不是安倍晴明的信,不光深信不疑,還對著一張白紙做了閱讀理解,得出“安倍晴明你看不起我”的結論,所以炸了。

 七夜心中計算了一下,變出了自己的寶具:“抱歉,時間比較緊,那邊那個人你自己解決吧,我先幫你解開封印。”

 五條悟好奇了:“你這個長矛有解封的功效嗎?”

 “不是說「天逆鉾」可以解封嗎?”

 “……?是,但「天逆鉾」已經被我……”

 對付這種級別的封印,七夜連解放寶具都不用,他只是稍微提升了一點同步率,換上了英靈武裝,就直接把長矛戳進了「獄門疆」,注入魔力。

 廣播中,蘆屋道滿依然在破防:“可恨!太可恨了!晴明!晴明!你在看這裡吧?有甚麼話倒是說出來啊!!!”

 在蘆屋道滿的鬼哭狼嚎中,深感之後發展會很不妙的羂索斟酌了一下,沒有趁機做甚麼,反而扭頭跑路。

 別說甚麼千年大計毀於一旦了,能苟才是正理!只要苟下去,早晚計劃能重啟……

 五條悟看了眼逃跑的羂索,面無表情地在心中記了小本本,然後收回了視線,打算看看自己的封印能不能解開。

 長矛上的「紙垂」微微飄動,似乎有甚麼奇異的能量被喚醒,情報爆-炸到五條悟頭疼。

 他不好去看長矛,就去看「獄門疆」的情報。

 五條悟用「六眼」奇異地發現,作為封印咒具,內部單獨成一個空間的「獄門疆」裡的質量、構造……等等一切,在這個長矛一刺之下,化為了無法辨別的混沌。

 包括束縛住他的力量,也在這時候消失了。

 五條悟恢復了自由。

 他掰了掰手腕,沒有急著追擊那個偷走自己摯友身體的傢伙,反而神情古怪地看向七夜,打量了一下對方此刻過於復古的穿著,問道:“這長矛到底是甚麼?”

 怎麼聽剛才宇津見的意思,好像他手裡這個長矛也叫「天逆鉾」似的?

 七夜現在不需要咒術界幫忙了,不過也不能用完就扔,他還指望一會兒打起來要是有甚麼不妙,就讓五條悟幫忙轉移附近的人呢,因此態度依然和以前一樣,回答道:“「天逆鉾」。”

 他一邊回答,一邊向上走,想快點見到蘆屋道滿。

 五條悟跟在他身邊,邊走邊陷入沉思。

 他之前說的可以解封的「天逆鉾」,其實只是一個叫「天逆鉾」的咒具而已,效果是將一切咒術無效化。

 而「天逆鉾」這個名字,其實是出自日本神話中的神之祭器,在《日本書紀》中被稱之為「天之瓊矛」,《古事記》中則被叫做「天沼矛」。

 在日本神話中,「天沼矛」是被用來創造大地的神器,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兩位神明用「天沼矛」攪拌海水,從矛尖落下的海水凝成了島。

 也就是說,作為咒具的「天逆鉾」,外表看上去像是短刀,只是借用了神器的名字,其實神話中的「天逆鉾」,應該是長矛的形態。

 說起來,宇津見這個名字本身就像是神明的尊名,加上掛著「紙垂」彷彿神器一樣的長矛,被詛咒親近的體質,既不是人也不是咒靈的身體,還有這一秒變裝,完全由能量變化出來的上古時代風格的服飾……

 在五條悟的腦中,一切線索都連成了線。

 他感覺很荒謬,但又覺得這個猜測會很刺激,有些期待。

 五條悟問道:“你是伊邪那岐嗎?”

 伊邪那岐,日本諸神之父,伊邪那美的丈夫兼哥哥……如果說從使用神器「天沼矛」的男性神明推斷的話,得出這個結論也並不意外。

 然而七夜搖搖頭:“……我不是那麼偉大的存在。”

 “唔……猜錯了嗎?”五條悟倒也不怎麼意外,畢竟要說是伊邪那岐的話,宇津見的脾氣也太好了一點。

 會把伊邪那岐稱為偉大的存在,同規格的神基本都能排除了……

 啊,不過神器是死的,完全可以隨便交給其他人用嘛,就是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太能生了,很難猜啊,宇津見這個名字到底是哪個神的化名,也想不出。

 直接問好了。

 五條悟問:“那你是甚麼人?真的就叫宇津見嗎?之前你說沒必要知道太多,但現在都要見到蘆屋道滿了,告訴我也沒關係吧?”

 七夜之前不想說,是因為自己的習慣,主動說了肯定會被懷疑,還是要別人自己猜。

 五條悟都猜到這個份上了,倒也確實沒必要賣關子了。

 於是七夜淡定地回答。

 “因為確實沒有說的必要,我的確叫宇津見,伊邪那美之子,無名又無能之輩罷了。”

 五條悟:“…………”

 ——是黃泉女神的孩子啊!

 雖然她孩子確實很多,但都能把創世神器「天沼矛」交給你,還讓你來對付蘆屋道滿,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說自己無能吧!這是在凡爾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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