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我們要沒錢了【2合1】
七夜等著賽爾提離開後, 才從自己爹身上跳下來。
唉，本體還是太小了，做很多事都不方便, 也不知道系統那邊甚麼時候才能有空閒的英靈卡給他用，這次的任務可不是靠本體就能解決的。
說到底這個世界就不太適合他爹，還是柯南的世界好，都是普通人……
但沒辦法啊, 當時炸-彈馬上就要爆炸了, 一想到回去還要面對柯南的一串問題，七夜就覺得頭大，加上難得翻車有些尷尬, 七夜乾脆就帶著全家一起跑路到異世界了, 也算是簡單粗暴地解決了如何逃離爆-炸的問題。
就是跑得有點急，導致有些後遺症……
現在哆啦A夢在新家大掃除，灰塵很大, 他和爸爸又有些礙事, 乾脆就出來熟悉一下附近的環境，畢竟感覺這個任務恐怕沒辦法短期結束了, 光是等系統的空餘英靈卡就不知道要等多久。
誰知道就這麼巧地遇上了非人類。
七夜是型月世界的四大退魔家族之一, 血脈裡刻著「消除非人類」的指令。（注）
如果像七夜一樣是清醒狀態還好, 心靈沒有空隙，平時見的非人類也多, 有抗性，基本沒甚麼影響，畢竟七夜一族以前都是殺手, 要是連冷靜都無法維持, 只會被本能控制正面硬上, 那七夜一族在成為四大退魔家族之前就能死光了。
但像是他爹現在的失智狀態，就很難控制這個本能……
“其實認真算來這個世界非人類也不算多，只要避開幾個特定的人就行了。”七夜嘆了口氣，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回家，“之後也提醒一下哆啦A夢吧……尤其要離賽爾提遠一點。”
雖然他爹現在大概殺不了賽爾提，因為賽爾提的身體構造和型月中的那些非人類不一樣，但她身份微妙啊！
賽爾提，《無頭騎士異聞錄》中的無頭騎士，明明是個群像劇，但她卻能被掛在標題上，足以說明她的重要性。
可以說池袋很多事件，最後都是由賽爾提串聯起來的。
不過比起「無頭騎士」這個說法，其實七夜之前在柯南世界的書店裡查資料，查到的「杜爾拉汗」才是賽爾提正經的種族名稱。
現代無頭騎士的傳說更側重於“尋找自己的頭顱”，而「杜爾拉汗」的頭在傳說中都是自己抱著自己的頭……尋找自己的頭這種「無頭騎士」的傳說，受「黑森傭兵」的傳說影響更多一點。
而「黑森傭兵」，剛巧和這個任務世界的目標有關。
池袋新出現的「無頭騎士」，騎在巨大的狼身上的那個無頭之人，便是名為「黑森」的傭兵。
不過實際上，這個英靈的意志，其實是以另一個傳說的主人，身為狼王的羅伯，即無頭騎士身下的那匹狼的意志為主——19世紀，狡詐兇殘到超出人類想象，被冠以狼王稱呼的傳說中的灰狼，死於獵人的捕殺。
所以七夜才吐槽過系統，為甚麼會覺得嘴炮有用，人家狼王的妻子都被人類殺了來誘捕狼王，人家恨死人類了好嗎！根本不會聽人類的嘴炮！
哪怕有著直死之魔眼，七夜也是堅決不會用自己的本體去做這個任務的，風險太大了。
總之，他一個退休返聘人員，沒必要那麼拼，反正系統也不可能辭退他，在這個世界破爛程度到達極限之前完成任務就行，慢慢等著系統那邊有好用的英靈卡再說吧！
七夜拉著恢復無害盆栽狀態的七夜黃理，在附近繞了一圈，確定了幾個超市的位置後，回到了家裡。
哆啦A夢已經透過各種道具，把家給打掃乾淨了，猛地一看完全看不出這房子很久沒住人。
“歡迎回來~”哆啦A夢穿著圍裙迎了上來，一眼關注到了七夜黃理有些髒的手心，“怎麼回事，你們遇到甚麼了嗎？”
七夜接過溼巾，擦了擦七夜黃理的手：“怎麼說呢，這個世界不太正常，有非人類……”
哆啦A夢認真聽完七夜的叮囑，表示自己記住了：“只要避開這幾個人就行了對嗎？我知道了，爸爸也真是辛苦啊，都這樣了還想著工作呢。”
哪怕經歷了柯南世界七夜黃理手撕戰鬥機的驚人舉動，哆啦A夢依然沒能把握七夜黃理的本質，畢竟子供向的番劇裡，殺手的存在感比較低。
經過七夜這一番補充說明，哆啦A夢已經徹底把七夜黃理當成類似吸血鬼獵人那種存在了……
七夜：“……”
行吧，反正差別不大，都是殺非人類。
比起他親爹的本能，現在還有個更為現實的問題擺在他們面前。
七夜語氣沉重。
“哆啦A夢，我們快要沒錢了。”
哆啦A夢：“……？？？”
一開始，連柯南世界的房子和身份，七夜都是跟系統貸款弄的，高階一點的定位器他都買不起，還是他去咒回世界做了個任務，手頭才寬裕了起來。
七夜對積分很有規劃，每次完成任務，他會固定把大部分扔進任務池，免得放手裡留不住，導致他爹遲遲無法清醒。
於是，咒回世界的積分，他一部分扔進任務池，一部分用來還系統安排身份和住處的債，還剩下了一些積分，兌換成了在柯南世界流通的現金。
積分兌換現金是非常划算的事，七夜家立刻就從負債狀態變成了不差錢。
這也是為甚麼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吃甜品的原因，因為他有錢了啊！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新換了個世界，考慮到這任務可時間跨度有些長，他還是本體帶著全家穿，方便起見還是弄個經得起調查的身份比較好，於是七夜只能又操作了一番，成功把去《K》的世界剩下的積分都敗光了。
柯南世界的現金在這個世界也無法流通，只好重新兌換，目前看來，大概還夠他們一家人過半個月。
德累斯頓石板倒是也能換成積分，但這是好不容易得到的電池，七夜捨不得，只能在完成現在這個任務之前，過一段艱難的日子了。
“為甚麼會這樣呢？”七夜仰天長嘆，“果然不能買房子，一買房子和身份就容易變窮啊……”
主要就是跟系統買身份太貴了，房子其實算身份附贈的。
如果是做任務，他完全可以用英靈的身份到處蹭吃蹭喝，但現在他肯定不能變成英靈，然後帶著一家子上門蹭吃蹭喝，這就太過了。
而且因為他接任務太急了，系統早就說過了，積分很高，但預設是用本體做任務，系統提供的身體就暫時無法動用，要等系統那邊有多餘的英靈卡了才能修正任務描述，現在他只能用本體想辦法賺錢。
哆啦A夢安慰他：“沒關係，我可以去打工養家……”
如果不是系統稽核沒過，哆啦A夢其實倒是有能夠弄到錢的道具……可惜這些道具，哪怕在哆啦A夢原本的世界，最後也都出了各種問題，就算哆啦A夢有，七夜也不敢用。
還是腳踏實地地賺錢更靠譜一點。
“打工甚麼的，我也可以。”七夜握住了哆啦A夢的手，就差熱淚盈眶了，“哆啦A夢，這個家只能靠我們兩個了！”
哆啦A夢看了眼坐在一旁發呆的一家之主七夜黃理，又看了看小學生狀態的七夜真名，深刻感覺到了自己肩頭責任的重量。
就算是整天惹事的大雄家，也沒有這麼艱難過啊！
“不，打工甚麼的，我來就行了。”哆啦A夢堅定地拒絕了小學生養家餬口這種會上社會新聞的事……雖然理論上講，這房子也算是七夜買的，他已經實質上在養家餬口了。
兩個拉扯了一番，最終哆啦A夢還是拗不過七夜，說如果七夜真的能找到正常安全的打工地點，它就同意七夜去打工。
哆啦A夢想的是，哪有店敢收未成年當童工啊，不可能找得到工作的，最後肯定還是他來，所以口頭讓步一下也沒甚麼。
何況七夜和它都去打工，七夜黃理怎麼辦？不能不管這種現實問題啊。
然而很快，哆啦A夢就發現自己太天真了。
七夜吃了午餐後，坐在電腦前，用很低的同步率，啟用了超級AI「BB」的英靈卡，把自己變成了臨時的駭客。
系統那邊甚麼都沒有，但七夜手上還是有從《K》的世界回收的兩張卡的。
可惜「BB」的卡在這個世界同樣受到了限制，無法以英靈的形態現身，只能在電子海里晃悠，而且這個時代的網際網路有些落後，「BB」的卡對這次的任務幫助不大，也就做做輔助了。
反正一個世界有三個名額呢，他先用掉一個用來收集情報的，也不算浪費。唯一的問題只是，他用本體的話，同步率很難提升……但也夠用了。
把自己想查的資料查了一遍，順便過濾了一下不合適的資訊，七夜琢磨了一會兒後，制定了一個計劃。
做兩手準備吧，先試試第一個工作能不能到手。
考慮到他是個未成年，他爹又是個失智人士，可選擇不多，因此七夜精挑細選後，第一個目標是一家由俄羅斯人開的「露西亞壽司店」。
裡面的店長其實是前蘇聯特殊部隊的成員，蘇聯解體後，經歷了很多，最後選擇在池袋開一家特色壽司店。
店員是個俄羅斯籍的黑人，過去是個武器商社的成員，現在退社跟著店主開壽司店。
也就是說，這家店，從店長到店員，都不是普通人，對於特殊工作的人接受能力很強——當然，七夜也知道，這種出身的人，對於外來者很警惕，並不會輕易答應別人加入。
但只有這種人，才不會在乎非法僱傭的問題，所以七夜想著先試探一下。
七夜到了池袋繁華的商業街上，隨便逛了逛，然後在路過某個路口的時候，如自己所想的那樣，接到了「露西亞壽司店」的傳單。
“要吃壽司嗎？壽司很好吃哦，美味的露西亞壽司~”
七夜艱難地抬頭，仰視著這個起碼有兩米高的俄羅斯裔黑人，發現自己這個豆丁身高，連對方的表情都看不太清，想接對方的傳單，更是需要跳起來……還不一定夠得到。
七夜：“…………”
來之前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原來兩米這麼高的嗎？！
對方可能也意識到了這個尷尬的情況，明明看著有些兇惡，現在竟然溫柔地蹲下來，努力試圖平視七夜……
兩米多高的人，蹲下來也不會有多矮的，只能說緩解了一點七夜脖子的疼痛，不過傳單的高度倒是確實低了不少，七夜趕緊接過來看了看。
“壽司店？你做的嗎？你是哪裡人？”
“店長做哦，店長和我都來自俄羅斯~我是賽門。”名為賽門的黑人咧嘴一笑，“要進來嚐嚐嗎？這次免費請你試吃。”
七夜當然是同意的。
賽門就站了起來，打算引路，七夜只覺得自己站著的這塊地方忽然遮天蔽日……
不管外表看上去多麼能打，至少賽門表現得還是很像個熱情的店員的，他把七夜安排在能看到店長捏壽司的臺前位置，並且跟店長說了這次請小孩嚐嚐。
店長是個很有俄羅斯人的氣質，看上去有些冷漠的中年人，不過對於賽門的自作主張倒是沒有否決，只是用俄語問道：“你嚇到他了？”
“哈哈哈，沒有，這孩子冷靜得很，感覺很有趣。”
賽門笑著回答。
賽門的形象，在路人看來其實挺可怕的，所以這家店的常客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
池袋裡有趣的人很多，賽門認識了大半，有時候甚至會發生兩個對立組織同時在這家壽司店吃飯，礙於店主和賽門的威懾力不敢動手，出了門走遠才敢打起來這種事。
“那確實很有趣。”一個清爽的聲音加入了兩個俄羅斯人的對話中，“呀，賽門，店長，好久不見。”
雖然這話是用日語說的，但這個人能接上話，就說明他也聽得懂俄語。
賽門笑著地迎接客人：“歡迎光臨，臨也君，好久不見，聽說你不是去新宿了？”
“有點事，正好回來看看。”
七夜循聲望去，發現來者正是《無頭騎士異聞錄》裡的著名樂子人，情報販子折原臨也。
折原臨也有著一頭黑色的短髮和紅色的眼睛，雖然熟悉他的人都說“一看就覺得不懷好意”，但折原臨也想要獲得他人信任的時候，卻可以表現得十分完美，彷彿他在全心全意為你著想，讓你情不自禁地想要依賴他。
比如此刻，折原臨也就很自來熟地坐在了七夜身邊的座位，熟練地點了餐，然後扭頭向七夜搭話。
“他們剛才在說希望你沒被賽門嚇到，請你吃壽司壓驚的事。別看賽門這樣，他可是個和平主義的人呢。”
如果是普通的小孩子，被帶進一家冷清的店，裡面兩個高大可怕的外國人用陌生的語言在自己面前交流，恐怕早就感到不安了。
這時候，出來一個聽得懂外語，但堅持用日語，甚至還好心幫他翻譯、解釋情況的人，小孩子很容易就對這人產生信任和感激。
最妙的是，這一招折原臨也用得非常自然，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是隨口一說，還是故意接近，又或者只是單純廣撒網……
不過七夜本身就懂俄羅斯語，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所以一開始就沒有不安，這招對他沒甚麼用，反而讓他升起了警惕心。
不就是演嗎，他可不會認輸！
“原來如此，謝謝叔叔。”七夜笑容燦爛。
折原臨也笑容一僵：“……其實我還年輕，你可以叫我臨也哥哥。”
“但是臨也叔叔看上去和我爸爸差不多大……”
折原臨也：“…………”
——說好的少子化社會呢？他怎麼覺得最近有可能早婚或者確實早婚的人越來越多了呢？
差不多就得了，七夜很有眼色地選擇了改口：“好吧，臨也哥哥。”
折原臨也問：“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呢。”
反正臨也剛才也只報了名字而已，七夜乾脆也只報了自己的姓氏：“七夜。”
“好吧，七夜醬。”
折原臨也總算找回了談話節奏：“現在還是上課的時間吧，你不去上課嗎？”
這其實就是委婉地問你是不是逃課了。
賽門邀請七夜進店也是有著類似的擔憂，他見過太多誤入歧途的孩子了，最近池袋氣氛又有些詭異，哪怕這孩子想做甚麼，年齡也太小了，最好別參與進去。
“沒有哦，我沒上學。”七夜爽快地說道，“以前在國外，最近才回來，打算以後再上學。”
折原臨也似乎很好心地說：“池袋最近有些混亂，小孩子最近不要單獨在外面亂逛，很危險哦，還是去上學比較好吧。”
七夜露出了有些憂愁的表情：“不行啊，我是出來找工作的，再不工作家裡就沒錢了，更沒錢上學，就算有錢我也要先想辦法把爸爸治好啊。”
“…………”
店裡的幾個人一下子都沉默了。
怎麼回事，話題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
連折原臨也都沒想到自己習慣性收集情報，還能搞成這樣子。
這時候換個話題就顯得太明顯了，說不定反而會刺痛人家的心，但繼續聊下去又有那麼一點尷尬……
折原臨也一時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還是賽門仗著自己是外國人，不太會日本人那套看氣氛也沒關係，於是用蹩腳的日語不怎麼委婉地問：“是發生了甚麼嗎？”
不然怎麼之前還在國外好好的，突然就回國了？不會是家裡欠債，在國外被追債不得不逃回國吧？
“唔，其實理由挺普通的……就是爸爸腦子出了點問題，沒辦法繼續工作了，畢竟他的工作挺危險的，身體稍微不舒服都可能出事，何況腦子出了問題。”
七夜嘆氣：“所以我現在就在找工作啦……對了，這裡招人嗎？我甚麼都能做。”
賽門：“…………”
話題轉變微快啊……這孩子性格倒是真的很堅強，完全不會為已經發生的事糾結，而是考慮如何挽救和改善未來。
折原臨也說：“你年齡太小了，沒人會招童工啦。”
“不行的嗎？”七夜一臉失望，“那算了。”
其他人：“…………”
你這放棄的好快？！真的缺錢嗎？一聽別人不招童工就放棄的話，你就只能去非法組織被壓榨了啊！！！
不過七夜緊接著又說：“那能僱傭我爸嗎？他雖然腦子出了點問題，但還是很能打的，可以當保鏢！”
賽門：“……我們這裡，大概也不需要保鏢。”
他和店長就已經很能打了。
“……唔，其實我認識的人比較多，可以幫你留意一下相關的資訊。”
折原臨也擺出了一副騙人專用的知心大哥哥的架勢，賽門都忍不住瞪他了，但他不管：“不過你要講一下你爸爸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我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工作可以介紹啊。”
七夜其實今天本來只是想試試壽司店，沒想到還能遇到折原臨也。
如果壽司店這裡應聘失敗了，他就可以蹭折原臨也的情報網——這傢伙喜歡廣撒網，有用沒用都認識幾個人施加影響，以便在合適的時機把人安排成棋子，剛開始肯定會願意幫他。
雖然對方的遞過來的糖裡大概有毒，但專門的情報販子確實比他靠譜一點，倒時候把糖衣吃了，毒扔掉就好了。
別看七夜都用了「BB」的卡在這個世界當了駭客，其實在這個網際網路還不太發達，建個社群都能成為大佬的時代，更多的情報都來自線下，這一塊確實折原臨也這個本土情報販子更強。
於是七夜思考了一下，就決定適當透露一些情報。
反正按照原本的計劃，他也是要跟壽司店的人說這些的，現在不說，折原臨也早晚也能知道。
“唔……簡單來說，爸爸他現在只剩下本能，大腦是無法思考的。”
七夜開始編了起來：“所以，我的設想是，有人願意僱傭他當保鏢的話，我就一直跟在旁邊，遇到危險我就上，這樣爸爸就能被刺激到本能，為了救我而解決危機了……其實大部分問題我覺得我自己就能解決啦，爸爸也訓練過我，我很厲害的。”
這說法很天真，不過這是七夜故意的，反正池袋裡都是奇奇怪怪的人，多他一個少年殺手也不算問題。
店裡的另外三個人，果然都陷入了沉思。
本能……危險的工作……出了問題似乎沒有賠償或保險，導致家裡沒錢，大機率是非法僱傭兵之類的……但對家人很好……
就算是見識過世界黑暗的一面，人們依然潛意識地認為，小孩子應該都是好的，所以他們並沒有懷疑七夜的話裡有多少水分。
一個小孩子為了治療父親，自己打工被拒絕後，只能選擇藉助父親的力量，但方法也是自己挺身走險，他父親來不來得及救他都說不準，其實僱主只是相當於僱傭了一個願意為自己而死的小孩而已……
太危險了，這樣子真的很容易被利用。
賽門看了眼喜歡利用人的折原臨也，忍不住看向店主。
他們其實對於非法行當沒甚麼歧視，也完全不怕警察查，而且看養出來的孩子，也感覺對方家庭氣氛應該不錯，雖然完全沒有再招個人的必要，但收留兩天，幫忙找找其他合適的工作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總覺得這種人要是被折原臨也弄走了，池袋會變得更亂啊，也算是間接影響生意了吧？
店主一開始是完全不打算沾手這種麻煩事，但他對於七夜展示的家人之間的感情有些觸動，說起來如果他有孫子的話，差不多也該這個年齡了……
七夜明白，自己的暗示魔術，起到效果了。
晚上回家後，七夜就跟哆啦A夢說：“我大概找到工作了，明天帶爸爸去面試。”
畢竟暗示魔術對意志堅定的人來說，效果一般，還需要面試而不是直接錄取，這個結果七夜能夠接受。
哆啦A夢就懵逼了：“……？？？甚麼工作？為甚麼能招童工？！”
它可以報警嗎？！這聽著就不像正經工作啊！
七夜想了想：“大概是我爸當盆栽，我去端盤子，有人質疑我是童工，就說僱傭的是我爸，我只是來給我爸幫忙的……這種工作吧。”
哆啦A夢：“………………”
完全聽不懂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