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真不是神之舌【2合1】
柯南纏著毛利小五郎, 硬是一起去了七夜家。
趁著毛利小五郎跟哆啦A夢解釋的時候，柯南擠進了七夜的房間，目光炯炯地盯著師弟：“這是怎麼回事？”
“甚麼怎麼回事？”七夜認真想演的時候, 和平時敷衍的演技完全不是一個水平，此刻他一臉茫然，“我還想問呢, 小五郎叔叔為甚麼會過來找哆啦A夢？甚麼案子啊？為甚麼不讓我聽？”
柯南看著七夜那100%純度的無辜表現，遲疑了一下。
難道說，真名確實是無辜的？這一切都只是巧合？確實, 硬要說這是真名一手策劃的, 邏輯上說不過去，都不是一手遮天的事了……
但怎麼想這件事的受益人都只有真名啊！！！
試探了幾句沒試探出甚麼結果，
柯南思來想去, 還是覺得七夜可疑得過頭，為了避免自己這個小師弟搞出甚麼大新聞來，他還是盯著點比較好：“這個委託說可以帶家屬去, 能帶我一起過去嗎？”
七夜爽快地答應了：“可以啊。”
有柯南在，那個委託應該也能很快解決吧, 還能幫哆啦A夢減負呢！他真是太體貼了！
是的，七夜雖然為了去蹭這個遠月的內部修行, 硬生生搞出了一個案子來，但他並不知道犯人是誰。
他只是設定了“有遠月的學生因為擔心無法透過修學考驗，試圖讓學校取消合宿計劃”這種程度而已，還不至於具體到某個人身上。
後面是提高了“遠月學園如果出現甚麼事，會找名偵探毛利小五郎解決”, “毛利小五郎檔期衝突, 毛利蘭推薦熟識的哆啦A夢偵探”……等等事件的機率。
一切小事串聯起來, 才終於達成了七夜的目的——
蹭一下遠月畢業生們舉辦的宴會。
唉，只是吃頓飯而已，他真是太不容易了！還好確實有遠月的學生想搞事！他沒有揣摩錯壓力大的學生的心態！
七夜十分感慨，幾乎要為自己艱辛的努力而流下眼淚了。
因為早就知道七夜想做甚麼，所以哆啦A夢很爽快地答應了毛利小五郎介紹來的委託人的委託，心中還在慶幸，看來真名沒亂用它的道具，果然是個好孩子。
時間很緊，合宿明天就開始了，但明天還是工作日，七夜不去上學的話要請假，於是七夜黃理作為家長，第一次給老師打電話就是為了請假，感覺也是很新奇。
才上學幾天就開始請假，聽著就像是刺頭，好在小林老師並不會因為這種事而不滿，立刻同意，還關心地問了一下原因。
如果是病假的話，老師會容易帶著同學們上門慰問，又不可能說是帶孩子出去吃喝玩樂，一般來說應該會找一個比較合適的藉口。
沒有經驗的七夜黃理稍微一想，就很平靜地說：“他爺爺去世了，要回老家參加葬禮。”
班主任：“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請節哀。”
七夜黃理掛了電話，看向一旁的小兒子：“怎麼了？”
“……沒甚麼，就是感覺理由有些簡單粗暴，要是爺爺知道他的死訊被我們這麼用……”
七夜黃理想了想：“死了都能派上用場，他會很欣慰的。”
七夜真名：“也是。”
江戶川柯南：“………………”
這令人熟悉的無語感……他們真的是親父子啊……平時看著不太像，在這種時候反倒看出來了！
因為柯南也要跟著去，毛利小五郎就把柯南扔在七夜家，自己離開了，柯南跟阿笠博士串通了一下，也請下了假來。
柯南甚至都不用收拾行李，哆啦A夢一手包辦了，七夜有很多買了沒穿的衣服，分給柯南換洗綽綽有餘。
第二天，他們一行人就坐著遠月學園派來的專車，一路開到了遠月度假村。
給他們安排好住宿後，時間已經有點晚了。
但哆啦A夢作為靠譜的偵探，覺得離吃完飯還有段時間，就主動去了解案件情況，比如預告函是在哪裡發現的之類的，起碼要找出把預告函扔進度假村的人。
七夜黃理習慣性地打算把度假村轉一圈，雖然感覺沒有危險，但摸清楚環境會讓人比較安心。
柯南在跟著七夜和跟著哆啦A夢之間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背叛了自己的初衷，跑去跟著哆啦A夢去現場了。
這段時間，度假村中他們所在的住宿區幾乎被遠月學園來合宿的近千個學生給包了，所有工作幾乎都是以修行合宿為中心。
而且因為沒有其他客人需要他們招待，只要學生們在上課，度假村的工作人員就挺閒的，七夜逛去後廚，看到他的通行證後，廚師們不光沒有趕他出去，還玩笑似的投餵了他點心。
“如何？”廚子隨口問。
七夜的舌頭既吃過垃圾食品，又吃過頂尖美食，他平時不挑，不意味著吃不出好壞差距。
而且這裡既然是遠月的片場，七夜的標準一下子就上來了，對於自己吃到的第一口遠月的料理，感覺有些不滿，評價也細緻了一些：“嗯……酥皮的火候有點過了，早幾秒出爐可能更好，餡兒的酸味得有些突出，和甜味不夠平衡，建議加蜂蜜試試……”
廚子：“…………”
驚了，他就客氣一下，怎麼還真提起意見來了？
但說的好像又挺有道理的……他拿了一塊自己又嚐了嚐，在七夜的評價中，細節變得清晰了一點。
他之前雖然感覺可以改進，但改進的方向卻無從下手，現在再感受一下，好像確實就是幾秒的火候，多加幾克糖或者蜂蜜的差距……
其他廚子看這個人的反應，也來了興致，紛紛邀請七夜嚐嚐他們的菜。
來遠月度假村工作的廚師也是有野心的，他們就彷彿來讀研一樣，一邊從主廚那學到點甚麼，一邊平時沒事就研究點自己的課題（特色菜），如果能被選中上遠月度假村選單，那對他們來說可以吹個十年了。
“怎麼樣？”廚子們期待地看著七夜。
雖然七夜評價時的用詞不是很專業，但卻一針見血：“這道是改良麻婆豆腐嗎？辣度是夠了，但麻是精髓不能減啊，而且燙也是重點，就算我不是正經客人，但溫度降下來就不要端出來給人嚐了吧……這道菜刀工要是更好點就好了，你的刀工已經到了影響口感的地步了，還有這道，其實你可以考慮不要勾芡的，可能吃起來會更清爽一點，火候也有點問題……”
廚子們目瞪口呆。
一次還能說是巧合，現在嘛……一個看上去頂多剛上小學的小孩說得這麼犀利，他們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其中一個想到了甚麼：“難、難道，是神之舌……”
七夜無語：“我只是稍微挑剔一點而已，真要神之舌來點評，你們現在大概已經在寫辭職信了。”
會被罵得狗血噴頭，懷疑人生。
“最後給你們一個跟料理水平無關的建議。”七夜誠懇地說，“不要隨便給小孩子喂東西，出了事你們擔不起責任，理論上講這應該是你們上班第一天就應該知道的事吧？”
廚師們：“…………”
啊這，好像確實……但這不是氣氛到了嗎，一不小心就……而且要不是你帶著通行證，你根本進不來的好嗎！！！
話說這孩子說話怎麼老氣橫秋的！？
正好是晚餐時間了，七夜乾脆打電話諮詢了一下其他人，然後直接在後廚點起了餐來，點完也不留在這裡干擾他們工作，徑直離開。
被七夜打擊過的廚子們一個個彷彿背景都在燃燒，考慮到沒有其他顧客，現在他們暫時只需要負責七夜點的餐，為了雪恥，他們甚至搶奪起了做這幾道菜的權力，剛回來的副主廚看到這一幕都迷了。
發生了甚麼？！這些菜不都是做膩了的菜嗎？！你們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積極了，是因為沒客人無聊了嗎？
七夜不知道他離開後的廚房出了甚麼麻煩，他出去後就路過了一家開著門的餐廳，發現裡面有好多肌肉壯漢。
站在門口的工作人員看了眼七夜掛在脖子上的通行證，看他一臉好奇，解釋道：“一會兒是遠月在校生的試煉，要給這些體育生們提供牛排定食，一人50份，接下來可能有點吵，客人可以考慮去隔壁餐廳……”
七夜地張望了一下，發現座位還是挺空的，而且這裡能直接看到後廚的人如何工作。
考慮到應該能看到《食戟之靈》的主角，七夜想了想，乾脆留了下來，就在這個餐廳等餐了，通知了一聲後廚，不要往房間送了，順便給其他人打電話告知地點變更。
哆啦A夢和柯南那邊似乎案件有了進展，不打算過來吃了，最後就只有七夜黃理過來陪兒子吃飯。
一群肌肉壯漢等著吃牛排定食的時候，一桌年輕的父子還有服務員正常上餐，就稍微有點顯眼了。
在後廚忙碌的遠月學園的學生們，大部分其實都沒有注意到七夜父子，光是眼前催餐的壯漢們就夠他們忙的了，會注意到的，只有本身就遊刃有餘的人。
不過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想太多，畢竟他們現在最重要的只是透過修學考試。七夜也是一樣，他稍微圍觀了一會兒，辨認出主角團後，也不可能跑去湊熱鬧，圍觀一下就算結束。
而且他這裡也有點忙……
遠月度假村是一整個度假村，並不是只有這一家酒店，之所以安排到這裡，也只是因為這個樓是有特殊意義的，而且收到預告函的地方就是這裡。
因此，其他酒店的廚子可能還在忙，但這個酒店的廚子需要負責的餐飲比較少，尤其是現在學生們都扛了大半的工作，這個時間段就比較閒。
遠月這種地方，廚子的權力還是挺大的，反正後廚留下了足夠的人手就行，因此廚師們帶著自己做的料理，親自給七夜上菜。
七夜都驚了。
有必要嗎？！他現在就是個小孩啊！別當回事不就行了？
廚師們覺得有必要。
小孩也是顧客，而且七夜試吃的時候，那種“遠月度假村就這水平啊”的眼神壓根沒有掩飾，所有廚師都深深地感覺受到了傷害。
這種提出的意見句句有理，宛如低配版神之舌一樣正太正常的點評，傷害性比為了裝逼故意貶低他們的成年人說的話要高多了。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他們現在很閒，難得有樂子，所以為了挽尊打算到前線親自聽評價。
好在考慮到一些菜餚的溫度也影響口感，他們不是一窩蜂地來，而是一個個地來，免得上一道菜還沒點評完，下一道已經涼了。
看到這些廚子來的時候，本來只是為了觀察學生們情況的負責學校那邊的人，都忍不住扭頭看看這邊咋回事。
也虧得七夜父子都不是會為了這種事尷尬的性格，不然這飯大概就吃不下去了，雖然七夜已經在後悔沒有讓人把料理送到房間裡吃了。
這裡這麼多專業人士，他一個外行點評甚麼啊！
七夜有些無語，但想想自己現在是個小孩，說錯甚麼也無所謂，反正口味這種，只要不是好吃到一定程度，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太正常了，就當是口味差別好了。
於是七夜破罐破摔，真就來一道點評一道。
好在畢竟都是選單上的東西，廚子們都做熟練了，沒甚麼大問題，都是些小瑕疵。
奇妙的是，等七夜點完的菜都上來後，廚子們又開始端著自己研發的菜式來請七夜品鑑。
一直盯著學生們的遠月畢業生，看過來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
監控器背後的人們也忍不住討論了一下這個發展。
“那個孩子，是今天跟著名偵探來的家屬吧？發生了甚麼？”
“好像是那孩子今天去後廚轉了一圈……畢竟現在大家都在忙合宿，沒有別的客人，其他方面就放鬆了一點。”
有人感慨道：“這份積極性，讓我想到了神之舌，難道這孩子……”
立刻有人理性反駁：“應該不是神之舌，不然不可能就這幾個人，後廚全都會坐不住的。”
這話很有道理。
作為廚師，一個能夠幫你分析出料理哪裡有問題的人，是多麼重要，在座的人無人不曉，可以說遇到這種人，他們相當於抄近道走捷徑也不為過。
在這種時候，年齡根本不是問題，神之舌剛剛學會說話沒多久，就已經有無數廚師排隊苦求神之舌點評自己的料理了。
可惜神之舌越是長大，對普通的料理就越看不上，根本不會給普通廚師機會，哪怕今天神之舌也來到了這個酒店，但硬是沒人敢去找她。
像是遠月度假村的這些普通廚師，想要進步，就只能期盼主廚心情好了給些指點，不然就只能在選單的料理上耗一輩子，因為起碼選單上的菜主廚會親自示範講解……
現在他們終於遇到一個有水平，願意幫他們找出問題所在的人，就算是個無名之輩，也有幾個人願意放下架子來請教。
管對方是幾歲小孩，有沒有受過正統的料理教育呢，能讓自己廚藝突破就行！
“有意思。”遠月度假村的總料理長堂島銀若有所思，“這孩子以後打算考遠月嗎？”
“不知道啊，不過他應該對料理比較感興趣吧？不然也不會特意跑後廚圍觀了……不過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早，這孩子才小學一年級吧！”
堂島銀搖搖頭：“不早了，有天賦的孩子，更應該早點規劃好自己的未來。”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吧……”
“嗯，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堂島銀活動了一下肩膀，“趁著學生們還在考核，我去享受一下溫泉。”
其他人：“？？？”
七夜這一頓飯吃的是真的累，明明只要享受就行，偏偏還要動腦，但看在嚐到了一些還不錯的、不在選單上的創新菜式，七夜覺得這份付出還是值得的。
比起他來，他爹就輕鬆得多，只需要吃就行了。
等廚師們都離開後，七夜才問黃理爸爸：“吃得慣嗎？”
從前只吃日式料理的七夜黃理點點頭：“還不錯，你喜歡嗎？”
“這幾道我挺喜歡的。”七夜指了幾道菜。
七夜黃理默默記在心裡。
兩人其實都吃飽了，看看這邊還熱火朝天的考試，他們默默收攤回房間。
哆啦A夢還沒回來，柯南也顯然已經把監視七夜別搞事的初衷給忘了，父子兩個商量了一下後，決定去泡溫泉。
沒有客人，學生們都在考核，趁著人少的時候享受一下溫泉，多好啊！
結果他們一到溫泉……
“啊，已經有人了。”七夜從瀰漫的霧氣中辨認了一下，“還是兩個。”
其中一個紅髮的少年也有些驚訝：“咦，你是剛才那個……外面一直有廚師親自給你上菜的那個！”
七夜認出來了，這人是《食戟之靈》的主角幸平創真，另一個是遠月度假村的總料理長堂島銀。
他對這種美食番的劇情記的不是很清楚，光記得各種好吃的了，但看到主角出現在這裡，也不算很意外，畢竟不特殊點怎麼能算是主角！
“歡迎來到遠月度假村，我是這裡的總料理長堂島銀。”面對不是學生，而算是客人的存在，堂島銀的態度就沒那麼隨便了，雖然他一個肌肉壯漢泡著溫泉自我介紹有點怪怪的。
七夜踩進池子裡：“你們好，考核結束了嗎？”
“我的結束了。”幸平創真說，“同時做幾份相同的菜品對我來說還是挺簡單的……對了，剛才是怎麼回事，我看到一直有廚師來給你上菜，這家酒店的服務員都放假了嗎？”
幸平創真說話有一點點自來熟，但並不惹人討厭，尤其是他語氣並不是哄小孩，而是好像跟同齡人說話，七夜也樂意回答他。
“之前去後廚的時候幫他們嚐了幾道菜，可能正好遇上他們發揮失常吧，剛才就來場子了。”
堂島銀忍不住無聲地笑了一下。
雖然粉飾了一層，但又好像沒有粉飾，誰都聽得出來發揮失常的意思，這孩子說話真好玩，不像個小學生。
考慮到七夜的年齡，幸平創真想了想，也歪到了天賦方面：“你難道是神之舌嗎？”
“沒有，只是比較挑食導致的吧。”七夜輕描淡寫。
“有多挑？”
“難吃的都挑，但有必要的話也可以吃下去。”
堂島銀這次是真的忍不住扭頭笑出了聲，然後跟看上去表情放鬆，顯得距離感沒日常那麼重的七夜黃理搭話：“這是您的孩子吧？有考慮過以後上遠月嗎？”
自己的兒子，七夜黃理還是比較瞭解的，他禮節性地笑了笑：“他大概更喜歡吃別人做的。”
“哈哈哈哈，確實會有這種情況。”堂島銀笑了起來，“不喜歡的東西也能吃的話，倒是確實適合當美食家評論家啊，不過看他手臂的肌肉線條，我還以為他已經開始拿刀了呢。”
七夜本來正在跟幸平創真抱怨植物奶油，聽到這話就插了個嘴：“論起切東西的話我還是很擅長的！”
“別的呢？”
七夜嘆氣：“我煎蛋曾經差點燒了廚房。”
所有人：“…………”
堂島銀雖然見多識廣，但能到他跟前的，起碼也是能透過遠月學園入學考試的，這種煎蛋都能著火的水平，他甚至都無法想象：“怎麼做到的？”
七夜誠懇地回答：“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著火了。”
“…………”
在一群會走路就會做飯的人中，煎蛋都能著火的七夜就彷彿一股泥石流，讓堂島銀見識到了世界的多樣性，搞得他都有點恍惚。
“我大概比較適合切生魚片。”七夜對自己的水平很有逼數，“論起刀工的話，除了我爸，這世界上應該還沒人比我更強。”
雖然殺人的刀工和料理的刀工不是一回事，但對七夜這種水平來說，轉換方向一點都不難，給哆啦A夢幫廚了幾分鐘就找到了訣竅，刀工直線上升。
原理無非就是對刀的控制力，以及對“目標（食材）”結構的瞭然於心。
七夜黃理也是一樣，還沒死的時候偶爾也會自己做飯，就算他平時用短棍殺人，但刀是基礎，就當是修行了，七夜黃理對於修行一直是很感興趣的，這就導致單純說刀工的話，已經跟暗殺水平一樣到了頂點。
堂島銀笑了起來，看上去沒當回事：“哦？真的嗎？”
“當然，要比比嗎？”七夜眨眨眼，開始動小心思，“如果輸給了我，你要請我吃一頓自己做的料理。”
答應的可能性不大，堂島銀這種地位，連食戟都不怎麼答應了，何況小孩童言稚語，說出去都像個笑話，但萬一呢！
堂島銀剛剛心生荒謬之感，就回想起剛才廚師們排隊找七夜求點評的畫面，心中一凜，調整了一下心態。
他不能把這當成普通的小孩，而且看談吐也很聰慧，對方是有著一定判斷能力的，既然如此，對方的自我評價也許不至於很離譜，起碼刀工確實很好。
不過……
堂島銀依然沒有跟小孩對決的想法：“刀工是基礎，想當廚師的話，只有刀工可不行。”
算盤落空也算意料之中，七夜隨口道：“刀工都沒有就更不行了吧。”
“遠月學園的學生怎麼可能連刀工……”
堂島銀說著忽然沉思了一下，然後問道：“真名君，能讓我看看你的刀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