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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2022-07-13 作者:夜夕嵐

 第一百一十章我的從者竟然是……【2合1】

 七夜沒想到韋伯竟然還拿出了自我強制徵文……不過也是, 畢竟是魔術師,聖盃戰爭這種性命攸關的事,再謹慎也不為過,想多加點保險也正常。

 反正這種東西對七夜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有必要的時候, 他完全可以用「直死之魔眼」殺死這份契約。

 不過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要是答應的太爽快, 反而會讓人覺得有問題。因此七夜認認真真地跟韋伯討論了半天的條件,總算達成一致,互相簽了協議。

 收起自我強制徵文, 韋伯看上去放鬆了不少:“我這邊事情比較急,你先告訴我Caster的地點吧。”

 “沒問題, 有地圖嗎?”

 韋伯早有準備,立刻把帶來的冬木市的地圖攤開。

 七夜抬手就直接沿著河流劃了一下,然後停在了一個位置:“這裡,有個下水道, 沿著下水道進去就是Caster的魔術工房了。”

 韋伯:“…………”

 “我注意到你帶的包裡好像有玻璃撞擊的聲音……是帶了試管出來嗎?我猜你打算從河流測試魔力殘存入手?”七夜笑嘻嘻地說,“那你這方向真的走對了,就算你剛才沒答應我, 估計過一會兒你也能自己發現了,因為這次的Caster是個完全不掩飾自己的痕跡傢伙哦。”

 被說中了的韋伯忍不住抬手按住自己的臉。

 啊……可惡!明明自己已經選對了辦法, 只要去一趟河邊就能確定了,結果完全被“有現成答案”這個選項給勾走了啊……

 這個契約本來可以避免的,他用不著給人上課也能找到Caster的位置!

 伊斯坎達爾聽明白了, 忍不住拍拍韋伯的背安慰他:“別在意。”

 七夜感慨:“其實你完全可以更信任一點自己的。”

 “我就是這麼不信任自己, 真是抱歉啊。”韋伯勉強打起了精神, “總之, 已經答應的事我不會不承認的,我給你留個聯絡方式,你有甚麼問題可以打電話給我……對了,你說想看從者打、打架是吧,我和Rider一會兒要去找Caster,你要跟去看看嗎?”

 七夜婉拒:“我對下水道那種地方果然還是……下次吧,下次地點比較有格調的時候再叫我,我的聯絡方式你也知道的。”

 韋伯:“…………”

 聖盃戰爭啊!!!從者對戰啊!!!這孩子怎麼還挑挑揀揀上了呢?!

 韋伯有理由懷疑,七夜發現Caster組的時候,如果地點不是在下水道,他可能已經進去圍觀了,而不是把訊息賣給他,自己一步沒進……

 不過等韋伯和伊斯坎達爾到了七夜指認的地方,進入Caster的魔術工房,見到那慘無人道喪心病狂的畫面後,吐得臉色蒼白的韋伯忍不住心想。

 ……還好七夜沒來,讓小孩子看到這種畫面也太殘酷了,說不定會放棄當魔術師呢。

 心情沉重的韋伯沒多久就接到了來自七夜的電話,七夜在另一頭好奇地問:“你們解決掉Caster組了嗎?”

 “沒有。”回想起Caster的魔術工房裡那些人類的肢體,韋伯感覺自己又開始反胃了,“去的時候,他正好不在,還遇到了Assassin的偷襲……”

 七夜在電話的另一頭嘆了口氣。

 果然沒解決掉嗎……他還以為自己讓韋伯他們早一點去,能正面遇上,然後順便解決掉Caster組,好把Caster的位置空出來,讓他看看能不能鑽空子召喚新從者呢。

 “對了,聽說Caster組在誘-拐-小-孩,你小心一點。”

 明明才剛認識,但大概是七夜的年齡看上去實在太小了,韋伯已經開始忍不住地操心了起來,叮囑道:“就算你是魔術師,對面可是從者,還不知道他有甚麼能力呢,不要硬來。”

 “好吧……我還想問,如果我解決了Caster組,聖堂教會能不能給我一條令咒呢。”七夜隨口道。

 “你又不是御主,你要令咒幹甚麼?”韋伯黑線,“小孩子別摻和這種事了,這真的比你想象中要殘酷。”

 韋伯原本對聖盃戰爭其實想法不多,他只是來證明自己的,哪怕看到從者們的戰鬥,也只是有些震撼而已,直到剛剛見到了Caster的魔術工房,才突然對這個聖盃戰爭的殘酷性有了實感。

 看到七夜對聖盃戰爭好奇的樣子,韋伯就彷彿看到曾經無知的自己,不禁有些共情,叮囑道。

 “總之,不是所有魔術師都和我一樣善良的,你沒事別去跟其他組接觸,實在好奇就跟Rider逛逛……”

 七夜滿口答應:“我知道了,那我就跟Rider一起玩。”

 韋伯:“……都說了讓你認真一點!不要用玩來形容啊!!!”

 話是這麼說,韋伯還是繞路去了酒店,接上了七夜父子,然後拿著冬木市的旅遊導航,帶著七夜跟Rider在冬木市裡繞來繞去……

 “好像哪裡不對!”韋伯猛地回過神來,“我也是外地人啊!我甚至還是外國人!為甚麼我成了導遊?!”

 當韋伯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七夜和伊斯坎達爾正在遊戲城打遊戲,那叫一個風生水起,沒有一個人聽韋伯說話。

 伊斯坎達爾打遊戲的時候,身邊甚至圍了一圈人,一部分是看這個高大的外國人,一部分是看他的操作,把他周圍堵得水洩不通,韋伯都無法靠近,只能一臉晦氣地站在七夜身邊,跟七夜碎碎念。

 “這可是聖盃戰爭啊,你們真的有意識到嚴肅性嗎?”

 七夜讓開自己的操作檯:“因為很好玩嘛,你來試試?”

 韋伯沉迷的速度比他抱怨的時間還短,要不是突然感覺到氣氛的變化,他甚至都要忘了時間。

 遊戲廳一直是個很嘈雜的環境,因此突然安靜下來的話,就會顯得十分突兀。

 尤其是那種壓迫感的魔力,韋伯瞬間從沉迷中清醒過來,警覺地站到了伊斯坎達爾身邊,看向那個走進遊戲廳的金閃閃的傢伙。

 “是Archer……”

 “你也在這裡啊,Rider。”白天的吉爾伽美什跟夜晚的樣子不太一樣,看上去更隨意一點,“怎麼樣,本王的後花園還好玩嗎?”

 伊斯坎達爾挑眉:“你的後花園?”

 “當然,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本王的。”吉爾伽美什傲慢地微微抬起下巴,掃視了一圈周圍。

 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是不是中二病”、“看上去好帥”、“外國人,日語不好吧”之類的內容了,吉爾伽美什的聽力肯定聽進了耳力,但他並不在意,表現出了和之前易怒截然不同的寬容。

 這讓對話也能還算平和地進行下去。

 “既然說得出這種話,報出你的名字來也沒關係吧?”伊斯坎達爾說。

 “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沒有猜出本王的名字,這是你有問題吧?”吉爾伽美什帶著淡淡的嘲意,卻並沒有挑釁的感覺,“這種煞風景的話還是晚上再說吧,本王來這裡只是為了打遊戲的。”

 韋伯:“……???”

 別管被無視的韋伯是多麼懵逼,總之接下來,吉爾伽美什和伊斯坎達爾在遊戲廳裡對決了一個下午,這期間,還是人類需要吃飯的七夜已經和爸爸以及韋伯出去吃了一頓又回來了,但他們還在玩,怎麼看都非常上頭,直到天黑了才消停。

 “看來是不分勝負啊,Archer。”伊斯坎達爾一臉暢快地笑道,“如何,要一起喝個酒嗎?”

 不知是處於甚麼心態,吉爾伽美什同意了,他們商量了兩句,就把地點定在了壓根不知情的亞瑟王的地盤上。

 韋伯靠著七夜都快睡著了,被伊斯坎達爾給搖醒。

 “醒醒,小子,我們接下來去買酒,然後去找亞瑟王!”

 韋伯擦了把口水:“甚麼?甚麼亞瑟王?”

 “哦,我和Archer約好了去找亞瑟王,開一場王者之間的宴會。”伊斯坎達爾一臉坦然,完全沒有先斬後奏的心虛,“他說他還想再逛逛,我就想趁這個時間去買酒,怎麼樣?”

 韋伯已經沒力氣吐槽了:“啊是嗎,反正你都已經答應了,還需要諮詢我的意見嗎?……對了。”

 他忽然想起了甚麼,扭頭問道:“七夜要去嗎?這次格調夠高了。”

 畢竟都答應了人家要參觀聖盃戰爭,但韋伯見識過Caster的血腥工坊後,就覺得不太適合七夜圍觀,但自我強制徵文都簽了,總得滿足一下七夜的需求……宴會應該比較安全吧?亞瑟王和那個金閃閃看上去都不像是會對無辜路人下手的人,其他御主應該也沒這麼閒的。

 七夜也靠著親爹睡得迷迷糊糊的,不過聽到關鍵詞,還是果斷清醒了:“要去。”

 伊斯坎達爾倒是不太同意:“喂,這可不是甚麼普通的宴會,這是王者的宴會啊……”

 “王者的宴會,是不是需要一個書記官來記錄一下各位的發言呢?”七夜機智地說,“我覺得我可以勝任!”

 伊斯坎達爾想了想。

 “……嗯,你說得有道理,那就一起去吧!”

 就這樣,七夜拉著自己親爹,跟韋伯一起上了伊斯坎達爾的戰車——反正他們幾個都挺瘦的,硬是塞下了,伊斯坎達爾都忍不住感慨他們應該多吃點。

 不管怎麼說,伊斯坎達爾總算是買好了酒,然後載著他們去了愛因茲貝倫城堡,亞瑟王和她的御主就住在那裡。

 為了避開世俗的視線,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城堡放在了森林裡。

 理論上講,愛因茲貝倫城堡應該是神秘、華麗又大氣的,但伊斯坎達爾駕駛著戰車從空中飛過來,撞破了結界,很輕易地看到了破敗的愛因茲貝倫城堡。

 “嗚哇,怎麼是這樣!”因為有同為人類還比自己年紀小的七夜在旁邊,韋伯心態倒是好了很多,都有底氣吐槽了,“這是剛打完嗎?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吧?”

 七夜吐槽:“聖盃戰爭都已經開戰了,既然是戰爭期間,甚麼時候來喝酒都不是時候吧!”

 伊斯坎達爾無視了這兩個小孩在自己身後嘀嘀咕咕,向聽到動靜趕過來的亞瑟王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亞瑟王!我特意來找你喝酒的,這裡有開宴會的地方吧?快帶路,一會兒那個金閃閃的也要來!”

 亞瑟王:“???”

 大概是伊斯坎達爾太坦然了,見識過自己御主衛宮切嗣的卑鄙手段後,亞瑟王對伊斯坎達爾的好感度刷刷刷地上升,經過一番飛快的討論,亞瑟王和愛麗絲菲爾達成了一致,不管有甚麼別的目的,總之先邀請他們去庭院裡喝酒,邊喝邊聊吧。

 於是一行人轉移到了庭院。

 等大家在庭院裡一坐下來,觀察了一路的亞瑟王就忍不住問:“征服王,你身後帶的人……”

 那個妹妹頭的少年她之前見過,是伊斯坎達爾的御主,可另外一對看著像父子,不應該出現在聖盃戰爭裡的失智人士和小學生的組合是怎麼回事?

 征服王真的有這是敵人地盤上的意識嗎?

 七夜舉手:“不用在意,我也是魔術師,因為韋伯和我簽了契約讓我看聖盃戰爭,所以才帶我來的,我不是御主不會影響甚麼的。”

 亞瑟王對幼崽的態度要好很多,如果是其他對手這麼輕視聖盃戰爭,想來參觀就來參觀,她會覺得不被尊重,但此刻她只是眼神溫和又無奈地看著七夜:“就算是魔術師,你也太小了,聖盃戰爭可不是好玩的事。”

 考慮到剛才伊斯坎達爾還說了那個性格惡劣的金閃閃要來,亞瑟王更是想嘆氣。

 “不是所有從者都和征服王以及我一樣脾氣好的,比如一會兒來的那位……”

 七夜:“如果您說的是一看就華麗無比,被征服王稱為金閃閃的從者,我們剛才在遊戲廳見過了,感覺他其實還挺好相處的。”

 亞瑟王:“……???”

 等等,為甚麼是遊戲廳?!

 不知道為甚麼,亞瑟王總覺得見到Rider組後,她的情緒就一直不是很連貫。

 說曹操曹操就到,下一秒,金光閃爍,吉爾伽美什出現在了庭院裡,眼神充滿嫌棄地掃視了一圈:“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真是寒酸到了極點的宴會啊。”

 “哈哈哈,不要在意細節。”伊斯坎達爾邀請他坐下來。

 吉爾伽美什嘴上挑三揀四,但還是走了過去,盤腿坐在了空地,然後一抬眼,看到了七夜父子,質問道:“Rider,你之前應該說過,這是王者的宴會吧?你的御主也就算了,另外幾個……你們那邊王者的宴會就是甚麼雜碎都能參與的嗎?”

 大概是牽扯到王者的尊嚴之類的問題,吉爾伽美什對七夜父子的態度比在遊戲廳的時候嚴厲了不少,不過倒是沒有明顯的惡意。

 亞瑟王一皺眉,還沒等開口,七夜就自己說道:“王!我是書記官啊!三位王者奇蹟般的會面,沒有人記載各位王者的言行怎麼可以,我甚至都起好名字了,這個宴會以後就叫三王宴!”

 一邊說,七夜一邊就從自己的外套口袋裡摸出了小本本和筆。

 三位王者:“…………”

 韋伯都驚了:“我還以為你就是找個藉口,竟然準備得這麼完善嗎?!”

 七夜得意地道:“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沒有生氣,反而大笑出聲,“這孩子還真是有趣!Rider你哪找來的這麼好玩的傢伙?”

 伊斯坎達爾聳肩。

 吉爾伽美什也不在乎答案,他打量了一下七夜,用一種愉快的語氣說道:“可以,書記官,本王允許了!你可要好好仰望本王,把本王完美的一言一行記載下來!”

 七夜比了個手勢:“沒問題,交給我!”

 除了伊斯坎達爾以外的所有人,都被吉爾伽美什和七夜之間其樂融融的氣氛給震驚了。

 這個金閃閃,竟然還能這麼好說話的嗎?

 “唉,本王的臣子要是也這麼好玩就好了,結果時臣那傢伙……”吉爾伽美什面露嫌棄。

 伊斯坎達爾拆開自己買的酒桶:“不要說那些事了,來喝酒!”

 接下來吉爾伽美什就嫌棄起了伊斯坎達爾的酒,然後從王之財寶中拿出了自己的珍藏,並開啟了新話題。

 交流了一番後,伊斯坎達爾若有所思:“嗯——我大概知道這個金閃閃的名字了。”

 韋伯很好奇,但不敢去插話,怕自己被以擾亂王者會談為由問責,只能靠近七夜,小聲問道:“你猜出來了嗎?”

 七夜身後就是自己爸爸,他靠在爸爸的懷裡,像是半躺在沙發上,十分愜意,聽到韋伯提問,他一邊記錄,一邊隨口道:“與其說是猜到,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啦……”

 “……???”韋伯難以置信地看著七夜,“你怎麼知道的?”

 “之前不是說了嗎?我有點特殊的能力,不然怎麼告訴你Caster組在哪的。”

 “說是說過,但你沒說過你的特殊能力離譜到這種程度啊!甚麼能力才能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從者的真名啊?”

 “嗯……【真名看破】?”

 韋伯無力吐槽:“你還真煞有介事地給能力起了個名嗎……”

 “那你就當是【千里眼】好了。”

 “……你真的很敷衍。”

 七夜和韋伯在一旁像是兩隻小動物一樣湊一起嘀嘀咕咕,但從者們是甚麼耳力,他們說的話全部都被從者們聽到了。

 伊斯坎達爾摸了摸下巴:“韋伯這小子,還真是給自己找了個不得了的同盟啊。”

 吉爾伽美什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剛剛任命的書記官。

 亞瑟王的表情倒是凝重了一點,她很想知道那個十分針對自己,讓她有種莫名熟悉感的狂戰士是誰,但七夜是韋伯的盟友的話,她來問就有點不合適……

 雖然對七夜的發言有些意外,不過三位王者很快就繼續討論起了各自的王道,並因為不同的政見而激烈地吵了起來。

 七夜在一旁奮筆疾書,韋伯都怕他把筆尖給寫斷了。

 就在三位王者之間充滿了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之時,他們三個忽然同時表情一變,看向了周圍的空地。

 月光下的庭院,逐漸浮現了一個個戴著白色骷髏面具的黑色人影——這是暗殺者們。

 因為這個職介的特殊性,暗殺者們是作為一個整體被召喚的,雖然之前已經當著大家的面死了一個,但還能剩下這麼多可以繼續執行任務的。

 暗殺者們的數量十分有震懾力,一起攻擊過來的話,就算是亞瑟王也要手忙腳亂一下,畢竟她還要保護愛麗絲菲爾。

 但伊斯坎達爾卻十分淡定,甚至還邀請暗殺者們一起喝酒,直到他遞出去的酒被潑灑在地上,他才變了眼神。

 “既然如此,也不必把你們視作客人了,而是——敵人!”

 接下來,伊斯坎達爾釋放了自己的寶具,在韋伯震撼的表情中,將暗殺者們一網打盡。

 固有結界解除了,所有人回到了破敗的庭院。

 伊斯坎達爾忍不住嘆氣:“還真是掃興啊,不過好在彼此想說的話應該都已經說完了……”

 他話音未落,韋伯的聲音忽然變了。

 “七夜!你的手背上……!”

 所有人敏感地扭頭看向七夜,發現這個一直沒怎麼被重視的局外人,手背上竟然出現了明顯是令咒的花紋。

 亞瑟王大為震撼:“怎麼會……御主應該只有七個才對,而且還挑這麼小的孩子……”

 愛麗絲菲爾更無法理解,聖盃戰爭的系統是御三家構建的,作為御三家之一,她怎麼也想不出還能有這種操作:“這、不應該啊,就算還能重新召喚,也應該是原本的御主,怎麼會誕生新的御主……”

 不等他們震驚完,七夜周圍就猛地出現了召喚的魔力波動。

 “甚麼?這就開始召喚了嗎?”韋伯更混亂了,“就算咒語可以忽略,起碼召喚陣是必須的吧!?”

 七夜也愣了愣,然後想起了甚麼,把自己的外套提起了一個角:“可能是因為我把召喚陣畫在衣服裡了。”

 韋伯:“——???為甚麼要這樣做?!”

 七夜一臉無辜:“因為……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所有人:“………………”

 不管怎麼說,召喚已經開始了,所有人都心情微妙——怎麼還有眼睜睜看著敵人召喚從者的事發生啊?

 也就在場三個王者都不會趁人之危,亞瑟王甚至在慶幸衛宮切嗣不在場,不然自己可能不得不在這孩子召喚出自己的從者之前就去殺死對方了。

 眾目睽睽,一個陌生的氣息出現在了庭院裡。

 那是七夜剛剛召喚出來的從者。

 一頭黑髮,東亞人的臉,穿著學生裝,戴著樣式笨拙的眼鏡,怎麼看都是十分近代的從者,一副無害的樣子。

 “咦?”愛麗絲菲爾看著新出現的從者一臉困惑,“這是暗殺者嗎?暗殺者難道不是隻能召喚哈桑?”

 這個新出現的從者也是一臉懵逼。

 “咦……真名?老爸?是你們召喚的我嗎?怎麼想不開來參加聖盃戰爭了?”

 其他人:“………………”

 等等?!這個說法——為甚麼這個從者竟然跟御主是親戚啊!?這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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