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二把手風評被害
受琴酒整天叛徒叛徒的掛在嘴上的影響, 伏特加也張嘴就來，話都說出口了才意識到不對勁。
“呃，我的意思是, 朗姆可能不信任波本, 所以只是波本聯絡不上，其實朗姆另有計劃吧。”
朗姆跟那些死在大哥手下的人不一樣，朗姆是二把手啊！萬一真的沒死, 只是一時半會兒聯絡不上，知道了自己說這話，被秋後算賬怎麼辦……好在大哥不是多嘴的人。
琴酒當然不會因為伏特加一句話就懷疑朗姆，他皺著眉，示意伏特加把手機給他，然後找出了朗姆的手機, 撥了過去。
關機。
“…………”
看樣子不是單純的針對波本, 琴酒認真了起來, 手上噼裡啪啦地打起了字, 一邊讓波本詳細彙報，一邊給朗姆的私人郵箱發資訊, 並毫不隱瞞地把這件事彙報給了Boss。
Boss也被這個發展給震驚了，很快就給琴酒回了訊息，讓他和波本詳查。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話裡話外的意思，琴酒看著, 怎麼像是Boss也懷疑朗姆有問題呢？
朗姆這二把手當的是不是不行。
這隻能說是朗姆失蹤的時機不太對, 要放在以前, Boss對朗姆還真沒太大意見。
主要是今年黑衣組織難得遇上了跟自己作對還很有實力的同行, 和「動物園」懟得那叫水深火熱, 這種時候連琴酒都連軸轉，頭髮一把一把地掉。
可朗姆呢？
他找了個完全沒必要現在就做的任務，說是去觀察毛利小五郎，躲清閒去了。
也不能說不行，毛利小五郎確實經常出現在一些敏感的地點，但琴酒已經試探過一次了，還有波本在一旁盯著，換往常沒有「動物園」針對他們的時候，朗姆去一趟也正常，可大家現在這麼忙，朗姆給自己找了個這麼清閒的活兒，這就顯得有些扎眼了。
看在朗姆也是組織老人的份上，加上Boss也明白上了年紀的人不喜歡麻煩事，也就默許了朗姆偷懶。
結果前一陣又出了那個【烏丸蓮耶大名掛熱搜幾天下不來】的事件，這個事關一直Boss的真實身份，也不好假手於人，朗姆必須過來幹活。
結果任務安排下去，Boss就從朗姆拖拖拉拉的彙報中感覺到，朗姆似乎態度有些不夠端正。
（朗姆：我冤枉，我對年輕人的時髦玩意兒真的不是很懂……）
這也就算了，本來最近還有個任務要交給朗姆，但朗姆推脫說自己手上已經有挺多事了，又要調查毛利小五郎，又要搞熱搜……這樣吧，等他從雪山回來再說！
Boss作為一個老古董，他的很多想法會讓程式設計師和屬下震怒，總之他真不覺得把他的名字不動聲色地從網際網路上抹去算甚麼很辛苦的事，觀察毛利小五郎不也是有眼睛就能幹嗎？
——琴酒就從來不抱怨，朗姆的事兒怎麼這麼多！倚老賣老是吧！
追根溯源，Boss對朗姆的不滿，從「動物園」跟「黑衣組織」幹起來後，就已經隱隱有些苗頭了，只是知道下面人有自己小心思很正常，所以一直隱而不發，打算回頭一起算總賬。
結果說著“等去完雪山回來再說”的朗姆，直接在雪山失蹤了……
人很容易從結論開始去找證據，Boss也不例外，他對朗姆的不滿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他也覺得是朗姆在搞事。
倒是沒覺得是背叛，只是覺得朗姆大概可能想表達一下加班的不滿，仗著自己是二把手就搞失聯，強行給自己放假。
至於會不會是真的死在了雪崩裡……Boss總覺得，這機率有點低啊，一共就死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朗姆，這得甚麼運氣。
也許朗姆想以“處理身份假死，手機在滑雪的時候丟了”為理由失聯一天放假……總之先調查一下吧。
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琴酒就又多了一份工作。
他忍不住點了支菸，表情在煙燻霧繚中模糊不清。
“大哥？”伏特加臉都綠了，“還要加班嗎？”
這是廢話。
很快降谷零就收到了來自琴酒的郵件，讓他詳細調查雪崩的情況。
降谷零早有準備，把手機放一旁不管了，自己先處理日本公安這邊的事。
朗姆已經搶救過來了，據說送晚一點就要掛了，日本公安大為慶幸，並對他這身體素質感到不滿。
這要是死了不是耽誤事嗎？！
因為朗姆至今還沒發現自己落入了日本公安手裡，只知道自己剛被急救回來，手機大概也落雪崩裡了，人家護士問他有沒有需要幫助的，他說想借手機通知家人，護士就很遺憾地說。
“因為訊號站被炸了，還沒修好，所以……”
朗姆在心裡對著炸訊號站的瘋子破口大罵，然後又問了毛利小五郎的事，說想見毛利小五郎。
這些請求都被早有預案的日本公安給找理由推卸了，朗姆並沒有起疑心，只是有些焦慮自己甚麼時候才能康復。
確定朗姆並沒有進入敵對的警戒狀態，而且精神正處於可乘之機後，日本公安找了催眠大師和吐真劑開始審訊，打算這要是不行，就只能等他身體好了再強硬點審了。
而琴酒那邊，降谷零則隔一陣發點編好的情報，表示一下自己在幹活，其實完全在忙自己的事。
編得還挺像回事。
只能確定有一個人被埋了，但不能確定是朗姆，只是因為之後朗姆沒有出現，所以才猜測可能是朗姆——這比直接說懷疑朗姆死了或者懷疑朗姆背叛了要巧妙，他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讓琴酒自己做判斷。
因為連續雪崩，安全起見就沒有繼續挖掘，你要是想出錢也不是不能挖——暗搓搓地罵日本警察是廢物，有需要的時候，降谷零罵得比七夜還狠。
據說是因為孩子們跑丟了，大家一起去找孩子，是朗姆主動參與，並自己選了個方向找的，大堂裡所有客人都看到了，攝像頭也錄了下來——隨機性很強，朗姆自己預謀的可能性更高了。
朗姆之前給他發過一封郵件，想讓他接下剩下的工作，他調查後發現是朗姆泡了溫泉的當天晚上——暗示是否因為太久沒有度假，導致朗姆猛地放鬆下來，心態產生了細微的變化呢？
他知道的幾個朗姆的銀行賬戶都沒動靜，但有沒有隱蔽的渠道就說不準了——看上去像是幫朗姆說話，其實在提醒大家朗姆的小金庫可以保證他就算脫離組織，也一輩子花不完，只要他整個容換個身份，組織也沒辦法辨認他是誰。
看完波本的調查，琴酒和伏特加甚至親自到了村子裡調查了一番，得出了和上面差不多的結論。
“……所以，朗姆要麼真的已經死了，要麼就是背叛了嗎……”伏特加嘀嘀咕咕，“但他沒有理由背叛啊！果然還是先挖一下吧，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
琴酒：“他最好是死了。”
“大哥也覺得朗姆背叛了嗎？”
琴酒沒有說話，只是泡在溫泉裡，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來都來了，不泡個溫泉再走，就算是他都覺得可惜。
此刻舒適地泡著溫泉，看著遠處白茫茫的雪山，琴酒的心情一片平靜，一時竟然也有點明白朗姆的心態了。
朗姆泡著溫泉，看著這樣的風景，突然想退休，又擔心組織卸磨殺驢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啊……
所以才說，他最好是死了，不然大機率已經背叛了組織，再見面，他就只能送對方一顆槍-子了。
比起組織裡的暗潮洶湧，七夜這邊倒是度過了很是愜意放鬆的幾天，直到接到了系統釋出的任務才支稜起來。
“聖盃戰爭？還不能用英靈卡？”
系統：【是，碰觸聖盃回收「此世之惡」，如果你最終得到了聖盃，剩下的能量足以讓七夜黃理的靈魂徹底甦醒。】
之所以碰觸聖盃並不意味著得到聖盃，是因為系統太瞭解七夜的嘴炮能力，很可能聖盃已經落入別人手裡，他還能回收裡面的黑泥，然後再把聖盃還給人家。
七夜沉思了一下：“不能用英靈卡……那我是要成為御主嗎？可以召喚英靈？”
系統：【可以，根據你的相性度可以召喚出最適合你的英靈。】
不能使用英靈卡的話，聖盃戰爭的危險性真的很高，但這又是個很好的機會……到時候拿到聖盃就能直接許願……
“能帶家人去嗎？”
系統：【可以。】
七夜思來想去，下了決心：“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