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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番外二

2022-05-06 作者:燦搖

 太子登基的第二個月, 朝堂安穩,邊關太平,關內時疫已消, 朝堂頒佈下一道道法令, 內外政通人和。

 前朝安穩, 後宮亦然。

 到了四月, 雨水漸漸豐沛起來, 長安皇宮上方縈繞著烏雲不散, 雨一連就下好幾日,絲絲的冷意仍時不時襲來。

 在這樣的天氣, 總叫人想賴在被窩中, 不願起身。椒房殿中清晨便點了暖爐,暖氣熱烘烘的,極易讓人打盹,陷入昏睡中。

 後宮沒有旁的嬪妃, 姜吟玉也不用面對妃子們的請安,若在平日,她定在被窩中待上半個早晨。

 然而今日不同,誥命夫人們要入宮覲見皇后。

 清早, 白露就入殿來喚姜吟玉起身。

 “公主。”白露用金盆裡打了熱水進來, 放到梳妝檯上,悄然走到榻邊, 慢慢撩起床幔。

 光線洩進帳內,照亮榻上的少女,首先映入白露眼簾的,是她如珠玉般雪白的脊背。

 她烏髮披散在身後,嬌軀陷在雲被之中, 連小衣都未穿,柔若無骨一般,當她聽到動靜,撈過雲被,慢慢轉過身來,睡眼惺忪,帶著一股慵懶的嫵媚。

 白露詫異:姜吟玉昨夜可不是這樣入睡的,明明沐浴完上榻前還是穿小衣的,怎麼不見了……

 她矮下身,輕輕道:“公主起來吧,那些誥命夫人們就快到了。”

 榻上人懶洋洋“嗯”了一聲,閉著眼睛,手探入身側雲被下,不知摸索了多久,纖細的尾指才從床裡頭勾出小衣的一條帶子。

 姜吟玉穿戴好了衣裙,走到梳妝鏡前,取了清茶漱口,往金盆裡滴了幾滴花露,取水淨面,之後坐到梳妝鏡前,由著白露為她梳妝。

 春雷滾滾,風捲樹葉拍打在窗柩上。

 姜吟玉抬頭看到窗戶外陰沉的天色,擔憂道:“今日天氣這般冷,陛下上朝時有沒有多加衣裳?”

 正拿象牙梳幫她梳頭的白露手一頓,道:“吳懷公公出門前,有給陛下拿一件披風,對了,陛下還叫我給您轉達一句話。”

 姜吟玉指尖從妝奩盒子中取出一根赤紅鎏金石榴簪,遞給身後白露,問:“他說甚麼了?”

 “陛下讓娘娘今日午後不必去未央宮找他了,外頭雨大,陛下怕娘娘外出淋雨染風寒,說等處理好了政務,他會回來與您一同用午膳。”

 姜吟玉微愣,自己在擔心他有沒有添衣,他卻反過來擔心自己。

 被人記掛在心中感覺,就猶如被當成珍寶珍視。

 姜吟玉望著鏡子中的自己,道:“但我還是想去接他,等中午雨下小點的時候,讓小廚房準備好午膳,我們去未央宮見陛下,不然他忙著處理政務,只怕午膳又要拖到很晚才用,對身子不好。”

 白露道:“那可要派人去告訴陛下一聲?”

 姜吟玉搖搖頭,“不必了,我們悄悄去,他應當在和大臣談事。”

 白露嗯了一聲,手握姜吟玉的柔滑的長髮,觸手感覺冰涼,笑道:“公主頭髮還是這樣柔順,一梳便能梳到底了。”

 姜吟玉對鏡一笑:“昨夜沐浴完後,陛下幫我擦乾了頭髮,又幫我梳了發。原來這些都得你們來做的。”

 白露聽她又提姜曜,打趣道:“公主怎麼三句不離陛下?”

 姜吟玉不回話了,紅唇緊抿,唇角卻抑制不住弧度上揚。

 白露也明白,喜歡一個人,怕會控住不住地思念他,恨不能時時刻刻與他在一起,自然三句都離不開他了。

 白露幫姜吟玉綰了高髻,替她戴好了髮髻珠翠,又從櫃中拿來了披帛。

 今日姜吟玉著了一件團花紋紅裙,裙長曳地。她做公主時候,便禮儀舉止在一眾公主中最為得體,如今做皇后在外人面前更是不會出錯。

 珠簾搖晃發出清脆之音,珠簾外立著一道宮女的身影:“娘娘,誥命夫人們來了,其他幾位公主也到了。”

 姜吟玉點頭,道一句“就來了”,讓侍女先給命婦們沏茶。

 待她轉頭,望向鏡子中的自己,確保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好了,才在侍女的陪同下,撩開珠簾,往外殿走去。

 堂中坐滿了婦人,姜吟玉還沒走近,便聽到了低低的交談聲,一眼望去,俱是眼熟之人——

 安陽公主就坐在左手位,永懷長公主今日也來了,恰在安陽對面,自己出嫁的姊妹回來了好幾個,至於旁的婦人,姜吟玉從前在宮宴上或多或少都見過。

 “皇后娘娘來了——”

 命婦們齊齊轉頭,瞧見姜吟玉款款走出,髮髻上明珠步搖左右搖晃,為她更添了幾分明豔動人。

 安陽公主先走上來,擁著姜吟玉的手,熱情地喚了一聲:“嫂嫂。”

 她指尖有力,緊緊握住姜吟玉,這一聲讓周圍侍女一愣,齊齊望向安陽公主,反觀姜吟玉對她這一聲“嫂嫂”倒沒有太大的反應,只依舊溫柔笑道:“安陽姐姐。”

 安陽公主笑道:“喚我甚麼姐姐,嫂嫂喚我安陽便可。”

 若說姜吟玉身份尷尬便尷尬在這裡,她嫁給了姜曜,讓皇室其他成員怎麼按輩分稱呼她?

 殿內不止安陽一位公主,其他幾位姊妹如今可都要改稱呼了。

 永懷長公主在一旁看著。原先姜吟玉嫁給魏三郎,便得叫她一聲姑母,如今自己還要反過來朝著姜吟玉行禮,心裡確實不舒坦。

 皇后娘娘現身之後,便溫柔款語地讓眾婦人坐下,令侍女送上來時令水果,與眾婦人交談起來。

 安陽公主喋喋不休:“嫂嫂,你在這椒房殿住得可還習慣?我近來也住在宮裡,若是嫂嫂覺得無聊,差人來我宮殿喚我一聲便是了,我來陪嫂嫂說說話。”

 安陽公主殷切的語氣,讓姜吟玉一時無法適應,姜吟玉回道:“尚可。”

 “那嫂嫂午後可有事?若無事,我以後午後便常來找嫂嫂吧?”

 在她尚未開口之際,一側永懷長公主低啞的聲音開口:“安陽,這便是你不懂事了,你若纏著柔貞,那陛下來找柔貞怎麼辦?你不覺得自己礙事嗎?”

 安陽面色一僵,這好好的話從永懷長公主口中說出來就顯得陰陽怪調了,她道:“皇兄哪裡會覺得我礙事,只要嫂嫂不嫌棄我就成了。”

 永懷長公主道:“是嗎。我聽外頭有一些關於安陽你的傳聞,瞧見你近來似乎豐腴了一點。”

 安陽公主彷彿真的不知,道:“甚麼傳聞?”

 姜吟玉瞧見二人不對,擔心永懷長公主怕知曉甚麼內情,出口替安陽解圍,“傳聞罷了,捕風捉影之事,姑姑還是莫要說了。”

 永懷長公主轉過面來,勾唇笑道:“娘娘說得是。”

 她話鋒一轉:“柔貞,你嫁給陛下也有三個月了,腹中可有動靜?若是有喜事了,可要與我們分享。”

 長公主這話一出,四下婦人帕子掩唇,應和著打趣姜吟玉。

 姜吟玉笑道:“尚未。若是有了,自然會昭告天下的。”

 永懷長公主點點頭,又道:“有一事柔貞知曉了嗎?朝堂今日有人上書,說陛下後宮空曠,為了皇室子嗣綿延,勸陛下在世家女中選品性出眾的女子,以充盈後宮。”

 姜吟玉神色一怔:“是嗎。”

 “所以我才想勸娘娘,早日生下嫡長子才好。朝中大臣想將自己女兒送進來的可不少。”

 姜吟玉對此只溫和一笑:“謝姑姑提點,只是這事也急不來的。”

 永懷長公主見姜吟玉聽不進去,也不再勸她,左右她現在不抓緊時機,以後後宮美人進來多了,後悔就晚了。

 永懷長公主知曉姜吟玉對魏家、乃至自己怕是有芥蒂,既然無法討好姜吟玉,她也不做無用功了。

 待姜曜選妃那日,她必定也要送一二美人給皇帝吹枕邊風。

 **

 殿內婦人們交談了一會,不知不覺到了正午,眾婦人該告退,但窗外雨勢遲遲沒有見小,反倒越來越大。

 姜吟玉看一眼外頭天色,便道:“等雨小些了再走吧,現在這個時候回去,道路溼滑不方便。”

 眾婦人應下,在椒房殿內等雨歇。

 姜吟玉與眾人一同等候,放在膝蓋上的手輕敲膝蓋,也盼著雨勢早點變小,好趕去未央宮去見姜曜,和他一同用午膳。

 然而殿外雨水磅礴,大雨肆虐,有侍女到殿門口,開啟殿門,就被淋了一身的雨。

 椒房殿正殿極其寬敞,偌大的大殿門口擺放著一張巨大的落地屏風,外頭雨絲飄進來,將屏風都給浸透了。

 侍女在屏風後靜候著,那裡鬧鬧哄哄的。

 姜吟玉起初並未放在心上,等過了會,有侍女從屏風後跑過來,貼著她耳道:“娘娘,陛下回來了,就快到殿門口了。”

 姜吟玉睜大眼睛,低聲:“他回來了?”

 姜吟玉從寶座上起身,眾婦人見她動作,齊齊跟著起身,被姜吟玉做了個手勢,讓她們在殿內坐著,自己走下臺階,往殿門口走去。

 還沒繞過落地屏風,外頭一道身影已經走進。

 他精緻深邃的輪廓,映照在了屏風上。

 姜吟玉僅憑藉一個影子,便認出了是誰,心跳加快了一瞬,快步朝他走去。

 屏風後面,殿門已經闔上,隔絕了外頭的冰冷雨珠與潮溼空氣。

 姜吟玉一繞出去,便被一隻冰冷的手臂握住,下一刻整個人被拽入了他懷中。

 姜曜全身溼漉漉的,猶如沒有撐傘在雨裡走了一遭,眉眼上氤氳一層潮溼的水汽,面容冷雋,身子冷得猶如一塊寒冰。

 姜吟玉被他抱入懷中,那一剎那,幾乎下意識想要推開他。

 她握起他冰涼的手,悄聲道:“皇兄,你沒打傘嗎,吳懷呢,沒跟著你讓你一個人回來?”

 姜曜解開身上潮溼的披風,扔到宮人手上,道:“跟著的,但他走路太慢。我今日一和臣子議完論事回來了,怕你要冒雨來未央宮找我。”

 他一句話就猜到了姜吟玉的心思,姜吟玉一愣,看他被雨水打溼的面頰,雨珠順著烏黑的髮絲滑落下來,越發的心疼。

 她說道:“那你差宮人來說一聲便行了,何須自己趕著回來?”

 “差宮人來告訴你,你就不去未央宮了嗎?”

 他反問,笑意溫柔,是真的極其地瞭解她,道:“何況我也迫不及待想回來見你一面了。”

 外頭風雨大作,狂風呼嘯,有了這樣的對比,殿內顯得格外的寂靜,然而姜曜的聲音不疾不徐,不高不低,恰好能讓周遭一圈宮人聽到。

 殿內還有其他人。

 姜吟玉甚至還沒來得及提醒他,他便已經低下身,將頭擱在她肩膀上,嘆道:“好冷啊。”

 他又問:“你不抱我嗎?”

 姜吟玉伸出手攬住他的腰身,被他身上冰寒的溫度激得起了一層戰慄,小聲提醒道:“有人在呢。”

 “你的宮人他們應當習慣了。”姜曜聲音低低的,撥開她的耳璫

 “不是宮人,是旁人,今日椒房殿裡有誥命夫人,還有幾個姊妹。”

 這話落地,姜吟玉目睹姜曜愣了愣。

 二人陷入久久的沉默。

 然而方才他們的交談,已經盡數被內殿有意壓低聲音的婦人們聽去了。

 “陛下還冷嗎?”姜吟玉低低的聲音道。

 屏風後頭,姜曜直起腰來,餘光瞥了屏風內一眼,瞧見確實是有不少婦人在,起初確實是皺了下眉頭,不過與她目光相接,很快嘆息了一聲:“還是挺冷的。”

 姜吟玉握住他的手,幫他呵氣:“怎麼這樣畏寒?”

 姜曜道:“你先去正殿和命婦們說話,我去偏殿換件衣衫。”

 他貼在她耳邊的說話聲極度沙啞。

 姜吟玉擔憂,將手搭上他的額頭,那裡溫度灼熱,像是他感染了風寒,道:“我陪你去內殿吧,那些夫人們已經準備走了。”

 姜吟玉與他一同繞出屏風,眾人齊齊起身,對年輕的帝王行禮,“見過陛下。”

 “免禮。”姜曜朝眾婦人頷首微笑。

 姜吟玉對婦人們道:“陛下身體不適,我扶他去內殿歇息,等會雨勢小了,你們便自行回去。”

 婦人們連忙稱“喏”,目睹著皇后娘娘一隻手搭在皇帝的臂膀上,狀貌親暱,一同走入內殿中。

 方才屏風後的交談聲傳出來,這些婦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帝后二人私下裡相處,莫說旁的婦人了,就連安陽公主與都驚呆了。

 安陽公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句“你不抱我嗎”竟然出自姜曜的口。

 這與姜曜平素表現出來的樣子相差太大。

 她還以為自己皇兄性子清冷,沒想到只是對外人冷清,對姜吟玉完全不一個樣。

 安陽公主詫異,和身邊的姊妹對視一眼,俱從對方眼中看到同樣的神情。

 而在內殿,姜吟玉和姜曜進來後,她將架子上大巾遞給他擦拭身子,又去點燃暖爐炭盆。

 姜曜接過大巾,擦乾淨身上水珠後,解開衣帶,褪下身上潮溼的衣服。

 姜吟玉走到他身邊,擔憂問:“還冷不冷?我讓白露去請太醫了,你先去榻上歇息吧,等會太醫便來了。”

 姜曜嗯了一聲,聲音低沉,走向床榻。

 他卸下了玉冠,只著了一件白色單薄的外衫,燭光浮動在他面頰上,雋秀清美,讓姜吟玉想到了他在東宮養病不出時那段時日,身上總是流露出一種易碎的脆弱感。

 她心疼不已,到床榻邊坐下,道:“你還冷嗎?”

 姜曜喉結微動:“有點。”

 姜吟玉手探入被褥,裡面冰寒如鐵,再看他臉色霜白,她便低下身,褪去了鞋襪,轉身也上榻,到他的身側臥下,道:“暖爐裡熱氣出來還得有一段時間,我先抱著你睡。”

 姜曜偏開臉看向她,她已然探出雙臂環抱住他,將身子擱在了他身上。少女的溫度連帶著她鬢髮上的幽香一同朝他幽幽襲來。

 姜曜闔上目,一隻手臂攬住她的肩膀,隔著衣料便能感受到身她軀的溫暖,抬手撫了撫她鬢髮上的珠釵道:“我染了風寒,你不怕被過上?”

 姜吟玉抽開自己的衣帶,靠他越發近,“可你不是冷嗎?”

 姜曜看著姜吟玉的面頰湊近,她將額頭與他額頭相貼,鬢髮上玉簪垂落到他臉頰邊,遊走出冰冷的觸感。

 姜吟玉眉眼裡染滿愁緒與擔憂,“今日便好好歇一歇,莫要再操勞政務了,我哪也不去,就在這裡陪著你。”

 她的手肘搭在他肩膀上,與他的呼吸頓在方寸間,二人眼中俱只有對方。

 姜曜道:“你若再這樣,明日怕也要染病下不來榻了。”

 他仍面帶笑意,指尖勾著她的一綹烏髮陪她說話。

 暖爐中熱氣侵襲周圍的空氣,冰涼的被褥也因為她進來而逐漸升溫,他確實有些發熱,狀態也不是很好,哪怕不願意歇下,睡意也如潮水般朝他襲來。

 姜曜下意識摟緊了懷中的妻子,道:“等會太醫來了,你便下去吧。”

 懷裡人非但沒應答,溫熱的雙手還覆蓋上他的雙手,將臉頰埋到他脖頸邊。

 在姜曜意識沉沉時,他聽見懷中人問道:“我聽說,今早朝堂上有人上書,勸你納妃充盈後宮是嗎?”

 姜曜睜開眼,與她抬起的眼眸對視,她紅唇微張:“是真的嗎?你如何回答的,你答應了嗎?”

 隔著兩層衣料,在同一個被褥中,姜曜能感受到她砰砰的心跳。

 她握著他手掌的指尖,都微微用了下力。

 姜曜撈過被褥,蓋在二人的頭頂,四周光線霎時暗淡了下去。

 姜吟玉一雙眸子格外明亮,望著他的柔和的面龐。

 姜曜唇貼到她唇瓣邊,開口道:“此前不是與你說過,不會納妃的嗎?”

 他知她擔憂甚麼,哪怕此刻極其疲累了,也強撐著安慰妻子。

 “大臣上書,我並未答應,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這是我答應過我們父皇還有你母親的。”

 “柔貞不信我嗎?”他指尖顫抖,觸上她的肌膚。

 灼熱的氣息縈繞在二人之間,姜曜壓住她的肩頸,俯下面吻她,“今日之事,是聽誰說的?”

 他的唇起初很是溫柔,一寸寸描摹她的唇珠,低柔的聲音如同柔和的春水,要撫平她心頭一寸寸的擔憂愁緒。

 姜吟玉自然是信他的,然而今日是頭一回大臣上書,她迫切想要得知他的看法。

 很快她便被奪去的呼吸,他的吻慢慢加重,叩開了她的貝齒,攻城略地一般與她親吻。

 姜吟玉被吻得臉色透紅,好好塗抹的口脂也完全亂了,眼中波光流轉望著他,直到呼吸不上了,他才結束了這一個吻。

 他的衣襟口略微鬆散開,烏髮散亂落到她面上,沙啞的聲音道:“柔貞,你在鵲仙台那日與我看煙火,說最想要的便只有我,那我便只會是你的,不會是旁人的。”

 他猶如脆弱的水仙花,哀哀的眼神望向她,唇紅面白,當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你,你不可能拒絕他。

 姜吟玉手搭上他的臉,道:“我信你。”

 他寥寥一番話,她便就流露出對他滿心滿意的信任,幾乎不加任何的防備。

 姜曜望著她,心中有暖流湧過。

 既如此,他又怎麼可能另娶旁人背叛她?

 他坐起身來,赤足走下榻去,連鞋履都未穿。

 姜吟玉隨後坐起身,也連忙下去走到他身邊,道:“快回榻上,莫要凍著了。”

 一到案邊,便瞧見他提起桌上的毛筆,不知在一張字條上寫了甚麼。

 待寫完之後,姜曜才將字條遞過來。

 姜吟玉低頭一看,心尖發燙,手觸上去,又與姜曜對視。

 姜曜道:“給你立了字據,若是不信,等會我去未央宮拿了玉璽給你印上。”

 姜吟玉凝望著那張字條半晌,望向姜曜,搖了搖頭,柔聲道了一句,“我不需要”,指尖迅速將那團紙捏起,踮起腳來,再次吻上了他。

 二人在案邊纏綿擁吻,這一次的吻比之前來得更為熱烈。起初是姜吟玉主動吻她,後來變成了姜曜將她抵在案邊親吻她。

 直到吻到忘情時,雙方才鬆開了對方。

 姜曜捧著她的臉頰,與她鼻尖親暱地相蹭,道:“你明日定然是要染上風寒了。”

 姜吟玉嗯了一聲,反吻上他的唇。

 殿內火炭燒得輕響。外殿,白露帶了孫太醫到珠簾外,示意孫太醫趕緊進去。

 孫太醫才撩起珠簾看了一眼,便趕緊閉上眼回頭,話都說支支吾吾了,道:“等等等等等一下,陛下和娘娘有些話要說。”

 殿內的二人聽到外頭的動靜,齊齊朝外看去

 姜曜所說不錯,果然到了第二日,姜吟玉便染上了風寒,病怏怏倒在榻上不能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日萬成功了。

 明天也嘗試一下日更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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