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會傳染,所以要去國師府住,就不怕國師也跟著傳染嗎?
作者有話要說:陸晟:咱們兄弟,就是要一起生病
國師:滾
第62章
一整日都在忙, 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加上昨夜幾乎沒怎麼休息,等傍晚空閒些後, 國師終於回到府中沐浴更衣,躺到chuáng上鄭重的閉上了眼睛。
一刻鐘之後, 他的門被敲得啪啪作響。
他猛地睜開眼睛, 眼底的yīn鬱幾乎要流出來,他緩了許久, 才斂去臉上的惡毒, 緩緩道:“進來。”
管家屁滾尿流的進來了,一進門先扶著老腰下跪求原諒,等國師被他的懺悔語錄搞得不耐煩時,這才著急忙慌道:“大人,老奴也不想打擾您休息, 可、可皇上他又來了,此刻已經在前廳坐著了,一定要老奴請您過去。”
“跟他說我不在。”國師一聽陸晟又來了,當即黑了臉色,頗失風度的躺了下去。
管家張了張嘴, 慫哈哈道:“可是皇上說一定要見到您,否則就讓人召您入宮去見他。”
其實這句話是他編的, 嚴重點說就是假傳聖旨。他也沒有辦法,昨天自己幫著國師說了個謊,皇上轉眼就要弄死他, 今日若國師堅決不去,恐怕他這條老命還是會有危險。
怎麼都有危險,還不如撒個謊將國師騙過去,也算是自己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反正國師也不會用此事去質問皇上……的。
國師聞言臉色更加不好看,憋著一股氣起chuáng了。跟進宮面聖比起來,他寧願在自己的宅子裡見他,也好等將他送走了,能夠立刻躺下休息。
廳堂中,陸晟失神的坐在主位上,腦子裡全是淼淼鑽進被子時那一抹妖媚的笑。當真是瘋了,那個女人到底是甚麼做的,怎麼可以膽大妄為到如此地步,她竟然將他的……她就不怕他覺得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不過她裝得好像挺老練,還是給他看出了生澀,先開始的時候牙齒總是碰到,動作也冒冒失失的,別提有多疼了,也就是他縱著她,她才能逐漸摸到訣竅繼續下去。
不過不管她有多生澀,被她服侍的時候,他都彷彿置身仙境一般,叫他沉迷不可自拔。幸虧她埋在被子裡,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否則他不知該有多丟臉。也正是因為怕bào露自己沒見過世面的本質,他才在回神之後匆忙從房裡離開——
他不該走那麼快的,見到她唇角沾的到處都是,他至少應該幫她擦一擦,然後將人抱在懷裡哄一下才是。雖然她未必領情就是了。
陸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手裡端著的茶盞涼了也不自知,周秀想提醒他一下,可看到他的神情後還是作罷。
最後是他自己無意識中喝了一口茶,這才被溫涼的水喚回神智:“為何這麼涼。”
“奴才給您倒杯熱的。”周秀立刻從他手上將杯子接過去,換了杯熱茶後又重新放到他手上,將這一系列動作做完時,陸晟的手連動一下都沒有。
陸晟嚐了嚐杯子中的茶水,微微點了點頭道:“國師怎麼還沒過來?”
“……”周秀嘴角抽了抽,想了一下還是提醒道:“皇上,或許國師這兩日辛苦,所以這會兒想休息一下?不如咱們去別的地方走走。”
“朕都幾日未能好好休息了,如今不也好好的,馬上就要到用晚膳的時間了,國師怎麼會這個時候休息。”陸晟不認同的看了周秀一眼。
周秀嚇得趕緊應聲附和,說是自己多嘴,國師作息規律斷然不會這個時候荒廢時光。道歉的同時,他忍不住腹誹,您jīng神這麼好主要是從下朝便一直睡到現在,可國師被安排了一大堆事務,想來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
一主一僕又說了幾句話,這邊國師便來了,看到陸晟後板著臉行了一禮。沒有喝酒的陸晟立刻察覺到:“國師心情不好?”
國師頓了一下,看到他一副真心求問的模樣,心中更是憋氣,可臉上還是習慣性的掛上微笑:“今日有些太忙了,這會兒還未放鬆,皇上不必在意,等一下便好了。”
陸晟點了點頭,輕抿一口茶後道:“朕記得昨夜答應過國師,要給國師送幾罈好酒,如今酒已經jiāo給府上管家,等晚膳時,朕與國師好好喝兩杯。”
他這段時間果然身子大好了,昨夜喝了那麼多酒後竟也神清氣慡,不像以前那樣總是頭腦昏沉,還動不動都要擔心要犯病。
國師聞言頓了一下,半晌一言難盡道:“皇上要留下用膳?”
“怎麼,不歡迎?”陸晟挑眉。
國師笑笑,努力讓自己表現的虛偽點:“怎麼會,臣這就叫廚房準備一下,定要好好款待皇上。”
“朕與你相識這麼多年,何至於這麼客氣,還是按平時的規制來即可,”陸晟坦然的看向國師,“反正朕在這也不止吃這一頓。”
“……皇上這是甚麼意思?”國師眼中劃過一絲震驚。
“朕要在你這裡住幾日。”陸晟平靜的說出對於國師像晴天霹靂的訊息。
國師不甚理解:“皇上的皇宮不比國師府舒服,怎麼突然想到要來這裡住了?”
陸晟咳了一聲,嚴肅道:“你難道沒有聽出朕的聲音跟往日有何不同嗎?”
“似乎啞了些,可是昨夜傷風了?”國師蹙眉。
陸晟點了點頭,嘆息道:“沒錯,方才朕叫太醫給看了看,說或許還會傳染。”
“所以皇上擔心太嚴重,想住在臣這裡治療?”國師鬆了口氣,含笑道,“放心皇上,這不過是普通傷風而已,哪怕不用藥也會很快就好,若是實在擔心,臣就給您開幾服藥,您回宮後喝一些就是。”
陸晟嚴肅的搖了搖頭:“朕知道不嚴重,可是……”
“皇上是許久未跟國師好好聊過了,心中甚是想念,所以才要住在國師府幾日的。”周秀急忙打斷陸晟的話,生怕他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論察言觀色在場的幾位跟他比起來,個個都是辣jī,他現在已經看出國師因為皇上很鬱悶了,若皇上再說自己是怕傳染給皇后娘娘才出來的,他真擔心二位會因此決裂。
他的話一說出口,陸晟和國師同時看向了他,陸晟一臉的若有所思,而國師則眼神中帶著試探。
周秀既然這麼說,想來皇上來這裡住的原因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國師垂眸,他想到昨夜陸晟說過淼淼的事,覺得他來這裡住或許還是因為兩人吵架。
“朕要在這裡住幾日,你不歡迎嗎?”陸晟不高興的問,經過周秀的提醒,他明智的選擇了繞過剛才的話題。
國師定定的看了他許久,最終嘆了聲氣:“皇上願意來臣這裡住,於臣而言乃是莫大的榮耀,臣自然是願意的,只是臣獨居久了,有個毛病實在是不好,臣怕無意中冒犯了皇上,若皇上只是偶爾來一次,臣甚麼都能將就,可若是要留宿的話,臣就有些……”
“國師但說無妨,朕既然是客人,自然該客隨主便。”陸晟客氣道。
國師點了點頭,佯裝為難的看了他一眼:“臣這宅子過了晚膳時間便不能再有聲響,所有人都要回自己的住處休息,臣不想因為任何人壞了規矩,不知皇上可願意遷就臣?”
一旁的管家真心實意的疑惑一瞬,他怎麼不知道家裡還有這規矩?他還未將疑惑表達出來,就被國師一個眼神嚇呆了,認命的偷偷溜出去,跟下人們宣佈一下這個‘老’規矩。
陸晟想了一下,蹙眉:“那豈不是天一黑朕便要關在房間裡?國師你這毛病是何時有的,朕怎麼沒聽你說過?”
“也就是這兩年的事,”國師謙虛道,“臣這幾年鑽研占星之術,夜裡經常耳目聰明,所以為了能好好休息,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陸晟不甚相信,可看到他篤定的眼神後又不好說甚麼,他糾結的抿起唇,十分不情願答應下來。
國師見他猶豫,立刻道:“皇上若是不願意,臣還有一處私宅,不如皇上去那裡住幾日如何?臣白日裡常去陪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