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到團結村的是一個排,排長叫徐超,也是他負責和村長接洽的。
給各個村子修築圍牆是當地駐軍領導和『政府』要員開會的結,為此和強制徵集了當地建材商裡的大部分材料,至於給了那人甚麼補償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特殊況下,這建材也得省著點用,因此還需要就地取材,石塊、木材甚麼的,就得村民們幫著一塊從山搬運了。
要知道之前各個地方三令五申保護環境,山很多樹木是不允許被砍伐的,但現在『政府』居然下令允許砍伐部分木材,可『政府』和軍隊於修築圍牆這件事的重視了。
團結村並不小,村民們的房子也十分分散,將整個村子圍起來肯是不現實的。因此所謂的圍牆其實也就是封了一可以進入村子的路段。
村長鄧國華注意到,村裡的所有良田在圍牆的範圍內,他心裡頓就有了想法。
似乎這圍牆主要保護的還是田地。
修築圍牆於村裡人而言是件好事,大夥放下里的活,主動來給軍人幫忙了,當然,他們也有一點自的小心思,自動,能將靠近自田地的那片圍牆修築的更牢固,除此之外,也想向軍人們打聽訊息。
或許是感念村裡人打到一頭野豬還記得他們的恩,徐超等人顯得十分和氣,除了一涉及保密的訊息,其餘全知無不言。
“糧食不要賣了。”
徐超知道現在有一群到處高價收糧的商人,他們給的價錢很高,而且一出就是現金,有一農民被錢蒙了眼,也不顧現在這個局勢,抱著僥倖心理就把糧食賣了。
或許他們還是覺得,即便沒了糧食,『政府』也不會不管他們的。
但徐超知道,現在軍隊的存糧已經全部被管制了,以前他們部隊的伙食很好,特別是特種作戰部隊,但現在,食堂裡提供的飯食是量的,也沒了以前那種隨加餐的機會。
至於他們這的幾個糧倉,『政府』也已經派軍隊駐守了,輕易不讓動用,現在城裡人按戶頭領取的糧食大多是『政府』和當地一擁有超市,米油糧店的商人協商派發的。
“村裡最好組織年輕人每天交班巡邏。”
聽到徐超這句話,鄧國華臉『色』一正,表示自聽進去了。
“徐排長,現在這世道只是斷電斷訊號嗎?我怎麼覺得那畜牲也不勁呢?”
有一個村民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段間,我那畜牲天的想往外跑,我那狗養的多親啊,最近也不聽使喚了,這是不是也不啊。”
村民愁眉苦臉地說道,只是停電停訊號,禽畜怎麼會有這種反應呢。
這個疑『惑』得到了很多人的響應,鄧菜花也豎起了耳朵聽,因為她那雞鴨鵝特別乖,和別人的不一樣,她覺得,這或許與她和孫女有點關係。
不過她和孫女也是有區別的,她好像是招那牲畜,而孫女能讓那動安靜下來。
鄧菜花有心虛,村裡動的躁動該不是由她引起的吧?
“我們隊裡養的那豬也這樣。”
徐超的回答推翻了鄧菜花的猜測,軍隊駐地離她可遠多了,她還能香飄百里勾引那動不成?
“動似乎開始躁動了,不再願意被飼養。”
軍隊裡也養了不少禽畜,一來是節約軍費,二來也是為了消化部隊食堂裡的剩飯剩菜,於動的躁動,徐超等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現在還不清楚原因,不過最好還是關嚴實,不過有動關的嚴也沒用。”
它們會不斷撞擊圍欄,他們隊裡的飼養員沒辦法,在一頭公豬撞死選擇將那豬殺了醃製起來慢慢吃,現在部隊裡已經不養那東西了。
一聽部隊裡也沒個解決辦法,村民們頓有失望。
總不能不養吧,不養的話怎麼吃肉呢,現在外面也買不到。
“也真是怪,它們往山跑,難道以還得去山裡打獵?”
有人嘀咕道,徐超聽了一耳,動往森林裡跑嗎?這倒是可以和上頭反映一下。
“大也不用過分擔心,雖然現在停水停訊號,但幾十年前電力還沒有普及的候,或是更早壓根沒電沒訊號的候,大也不活的好好的嗎。”
徐超安慰道,只要沒有天災人禍,活著總是能做到的。
這話在理,但一下子讓享受慣了科技會便利的人們回到農耕代,總是要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說起來他們還是幸運的,至少土生土長在鄉下,現在最苦『逼』的還數生活在便捷大城市的高樓大廈中的那人。
鄧菜花豎起耳朵將那重要的不重要的全記在了心裡,並默默盤算著。
他們短間內倒不缺東西,一來是她以前就有囤糧的習慣,二來是剛停電那幾天子和媳『婦』到處採購資,又給裡添置了不少東西。
她現在在意的是發生在她和孫女身上的變化,這變化是隻有她和孫女有呢,還是別人也有,這樣的變化,又是好事還是壞事。
“異能?”
“差不多就這個稱呼吧,這人和一電影小說裡一樣,擁有特殊能力。”
宿一清和宿傲白兄弟倆在拐角處隱蔽交談著。
“其實早在停電之前一段間就有異能出現了,不過那個候『政府』瞞著,而且那異能大多被送去了中央,現在咱們這隻有兩個還沒來得及轉走的異能,據說一個是控水的,一個控火。”
宿一清表嚴肅地說道。
“這件事現在連我這個位置的人知道了,可上面的決是不打算瞞著了,過不了多久,這個訊息肯會傳開。”
也不是不想瞞,而是大早晚會知道這個秘密,既然瞞不住,還不如公開,這樣還能引導那激發了異能的人主動站出來。
宿一清有頭疼,擁有超自然能力的群體出現,肯是會有麻煩的,誰擁有了超人一等的能力還能穩住?更況,誰能保證擁有超能力的一是好人呢?
好在現在軍隊還沒『亂』,熱武器也被嚴密管控了,至少這部分力量還能與異能抗衡,只要『政府』能吸納一部分異能為他們所用,有二心的人也出不了大『亂』子。
宿一清看了看弟弟,有可惜他們兄弟倆沒這個運氣,要不然,人的安全也有保障了。
“酥酥她……好像有變化。”
宿傲白這事瞭如指掌,但他不能表現出來,在宿一清面前,他略作猶豫的說出了自觀察到的一個秘密。
“現在村裡養的那禽畜全開始躁動了,但是我們養的那動很奇怪,還和之前一樣乖,不,是更乖了,但這隻限於酥酥在的候,有一次圓圓帶著酥酥出去玩,那雞鴨直接把籠子啄開了。”
一個個撲扇著翅膀,差點就沒把老太太給淹沒,好在酥酥因為發現忘記帶糖又中途折回了,要不然,那為了成為最靠近老太太的那一隻的雞鴨鵝能互相打鬥到把方的『毛』啄光為止。
為此,酥酥那天還煞有介事地訓了它們一通,育它們要互相愛護,不要打鬧。
宿傲白簡單敘說著自的發現,“這是不是也是一種特殊能力?”
宿一清知道動躁動的訊息,城市裡養寵的居民不少,那往日溫順的寵無一例外變得狂躁,倒也沒有主動攻擊人,只是想掙脫束縛往外跑,而一旦跑了,就再也沒回來過。
這還是往日被當作心肝寶貝養的極親的寵呢,更別提被養來當肉吃的禽了。
現在有一種說法,說是這動回歸了本『性』,開始嚮往大自然了,就如同突然沒了電和訊號一樣,是地球在重新洗牌,回歸最原始的狀態。
但異能的出現似乎又並不是這一回事,更像是地球在開始另一種進化。
侄女可能擁有特殊能力是一件好事,雖然人人平等的觀念宣傳了那麼多年,但這個世界怎麼可能真的人人平等,以前是擁有錢權就擁有特殊權利,以極有可能除了資、軍隊,擁有異能的人也能擁有特殊地位。
當然,只要『政府』還沒失去控制權利,且『政府』領導沒有走錯方向,異能的特殊地位也是受限制的。
這大概是宿一清這段日子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他終日肅穆的臉上難得出現了笑容,不過很快他的臉又板了起來。
“這件事你先瞞著,我再看看。”
在這個弟弟面前,他既扮演哥哥的身份,也扮演著父親的角『色』,雖然宿傲白已經是成年人,且已經當爸了,宿一清還是擔心他,覺得他還沒成熟。
他怕弟弟不穩重到處胡咧咧,酥酥還那麼小,被盯上可就不好了,還是等『政府』出臺一系列成熟的政策再說吧。
“哥,我知道,所以我先告訴了你。”
宿傲白一副我最乖的表,眼神中滿是哥哥的信任。
狀,宿一清臉上的抬頭紋被撫平了一。
他覺得心裡暖暖的,這個弟弟有甚麼秘密,從來不瞞著他,第一間想到的也是他這個當大哥的。
“老父親”老懷甚慰,弟弟被媽和他照顧得有不成熟又怎麼樣呢,夠乖夠聽話就是他最大的優點。
最乖最聽話的宿傲白依舊滿眼信任地著哥哥點頭,表示自肯不會將女的事宣傳出去。
這輩子,這個好哥哥絕不會像原身記憶裡那樣,因為弟弟的愚蠢無知過早死去了。
軍人的效率很高,前花了三天不到的功夫,簡易的圍牆就修築好了,他們還有別的村子需要維護,因此在村民繼續自行加固就撤離了。
而鄧國華也將徐超之前的話聽到了心裡,開全村會議組建了巡邏的隊伍。
隊伍主要徵集的還是18-55歲之間的壯年男『性』,村裡人常年幹農活,五十多歲的男人大多也身板結實,除此之外,一體格比較健壯的女人也可以參加巡邏隊。
這個提議遭到了一部分人的反,村子裡總少不了那麼幾個害群之馬,只想要好處,不願意付出,要知道巡邏那是不分日夜的,要是輪到夜班白天就得補眠,地裡還有一堆活等著幹呢。
有一則是心疼裡的孩子,不願意讓他們吃苦。
但是鄧國華已經把話說在前頭了,人人有私心,巡邏的候肯去自房子、自田地那更勤快,你裡不願意出一點力,人憑甚麼幫你看宅護地呢?
言下之意,圍牆也不是萬能的,要是誰沒人出力,到候被人劫了村裡可不負責任。
心有不滿的聽到這話,也只能乖乖服從。
宿況特殊,老的老,小的小,就宿傲白和孔瑤兩個年輕人,但村裡況比他更差的也有,比如馬愛芳那樣子在外地聯絡不上的,只有她一個孤寡老人。
因此宿傲白和孔瑤還是報名參加了巡邏隊,只不過領導會特地將他們倆排開,爭取總有一個人留在中。
這段間,還真出現過幾波想要翻越圍牆的人,有一撥還成功進入了村子裡,一個個裡拿著刀具和麻袋,只不過被巡邏隊撞了,面著裡拿著鋤頭,斧子的巡邏隊成員,那人沒有得逞,還被扣下了幾個來不及逃跑的,最被鄧國華送去了警局。
因為這件事的發生,村裡再也沒有說組建巡邏隊不好的人了。
他們在圍牆裡過著自的小日子,沒有訊號,也沒辦法第一間知道外面的訊息,但幾波搶劫犯的出現也讓他們知道世道還是有『亂』了,也開始越發警醒。
他們開始更在意土地上的農作,原本已經不將種植當成主業的村民甚至已經開始自發開墾荒地,為了那田地,村裡人還發生了一口角爭執。
大心裡有一個念頭,多囤菜,多囤糧。
這樣忙碌又平靜的日子,在一個夜晚被打破。
又有一撥流民出現在了村子外,這個候,巡邏隊也正巧巡邏到此處,面著持武器的巡邏隊成員,這一撥流民竟然絲毫不怵,他們中甚至還有人主動向巡邏隊叫囂。
“你們自主動把門開啟,再上供五千斤糧食,要不然,今晚可得血了。”
為首的男人似乎有甚麼倚仗,上來就要五千斤糧食,態度極其囂張。
巡邏隊的成員自然是不肯的,過了一會,村裡響起了銅鑼,這是村民緊急集合開大會的提示。
大半夜的怎麼就要集合開會呢?
村人心有慼慼,穿上衣服派上裡的代表全向大隊部趕去。
孔瑤被留下來照顧倆孩子,宿傲白和鄧菜花出門的候還不忘帶上護身的武器,誰知道大半夜的要求集合到底是甚麼原因呢。
等一群人來到大隊部,頓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今晚負責巡邏的人全被綁了起來,站在臺上的是一張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更讓人震驚的是站在那群陌生人中間的那一箇中年男子,他的掌心裡冒著一團水,就跟變魔術似的。
村民們頓躁動起來,大半夜的集合,大心裡有防備,一個個帶著武器呢,可面他們身邊被綁起來的巡邏隊成員,大又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想幹甚麼?”
鄧國華不顧他媳『婦』範小娟的拉扯,推開人群走到前頭,他也有怵那個中年男人的詭異段,可他是村長,這個候不得不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