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高的效果和我想象中一樣, 倒是柯南的足球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
可惡,微妙地有一種我輸了的感覺。
而在我們這邊有了騷動之後,外頭也算是對得起我們的信任, 在有槍擊聲響起之後, 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緊接著是警方的人衝了進來。
唉,這點上倒是和美國以及基本上的故事裡一樣, 警方永遠是事情差不多結束了之後才出現的。
而這之後麼……自然就是筆錄時間了。
這一次給我做筆錄的還是老熟人, 佐藤警官。
對方正一臉微妙地盯著桌子上的樂高槍, 遲疑著問道:“所以……這個是?”
“樂高。”我一臉嚴肅地回道。
“我知道是樂高……”佐藤警官欲言又止的,最後抬手揉揉頭髮,長嘆一聲,顯得有些挫敗, 緊接著又提起精神, 問道, “這個已經具有槍\\支的殺傷力了吧?”
“嗯, 我做著玩的。其實在youtube上也有其他人做成功過哦。”我說著, 睜大了眼睛看向佐藤警官, 用有些小心翼翼的口吻問道, “我是因為事態緊急才想到這個辦法的……會有麻煩嗎?”
“哎?那倒沒有……”佐藤警官眨了眨眼,輕咳一聲, “總之, 這次也讓你受驚了, 不用害怕……我問一些常規的問題,你等一下籤個字就可以走了。”
“好——那兩把樂高槍我能帶走嗎?”
“哎?這個恐怕不能……”
“唉, 那算了, 那記得把這個樂高槍交給松田警官哦, 跟他說這就是之前和他提過的樂高槍,以及這是作業……”我遲疑了一下,加上了一句,“能一把給他,然後一把給隔壁的衝矢昴嗎?他也是我學生,作業也應該有他的一份。”
佐藤警官聽得一愣一愣的,似乎有些不太明白的同時還有些受震撼,不過她聞言還是有些機械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儘量。”
“那就謝謝你啦!”我感謝完對方之後,態度乖巧地離開。
這件事總的來說,算是圓滿落幕——當然是對於我們來說,對於那幾個綁匪就沒那麼好了。
一個被樂高槍制裁了、一個被柯南的足球制裁了;外頭的兩個被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一人一個解決,似乎有個不太走運的同夥混在人群裡,被關心心切的毛利蘭多踢了一腳。
這麼對比之下,我都不知道這五個人裡哪個更倒黴……感覺還是樂高槍的最舒服吧。
雖然他身中三槍並且有點世界觀受衝擊,可這也就是精神層面的。我覺得後面那幾個是物理層面上的會出現腦震盪了。
……等等!既然如此的話,為甚麼就問我的樂高槍,而忽略了柯南的足球呢!這不公平啊!可惡!
不過比起這些來,目前最重要的,果然還是……
“Honey,你沒事吧?”貝爾摩德將我摟在懷裡,一臉憐愛地揉揉我的腦袋,“總覺得波本照顧不好你啊……”
“那倒沒有啦,他真的已經做到極致了……各種層面上的極致。”我趕緊打斷貝爾摩德的話。
...
倒不是說想在貝爾摩德面前拉高降谷零的印象分一類的……而是我還真的怕降谷零把貝爾摩德的話放在心上,從而後面盯我盯得太緊。
“這次事情只是單純的意外啦,真的。”我一臉誠懇道。
“意外就說明是可以避免的。”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瞥眼看向我身後站著的人,“波本,給我們一點說話的時間。”
降谷零下意識地朝我看來,我對著他一點頭,對方才一頷首,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看樣子你調\\教得不錯。”貝爾摩德在看著門關上後,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看向我,“我就知道我的可可酒是個天才的……不過我沒想到你搞定了最難搞的那個。”
我先是抬手想要反駁那個【調\\教然後仔細一想,感覺無論從結果還是經過上來說,好像這個詞也沒用錯,於是我乖乖閉嘴不去反駁這一個了,甚至開始深思起來,我到底是怎麼搞定的。
不過對於貝爾摩德的話,我還是有點疑問的。
“為甚麼說是最難搞的一……”我剛剛開了個頭,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又閉嘴了——仔細一想,最初貝爾摩德就是讓安室透過來保護我,而且是有那麼點讓我把對方當經驗值刷的意思的。
大概是提起了這個,貝爾摩德也陷入了回憶:“當時我以為honey你喜歡那個型別的……畢竟你當時最喜歡我的狀態,就是金髮深膚對吧?”
“……您不要再說了。”回想起不堪回 首的往事,我忍不住低下了頭,語氣都變得有些哽咽。
倒不至於哭出來,但是現在回想起來依舊有點受傷。
貝爾摩德大概是想到了當時的事情,聞言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當時的你真的很可愛呢。”
我有些震驚:“哎……現在不可愛了嗎?”
“現在當然也可愛了。”對方止住笑,嘴角翹著看向我,“說起來……其實選波本也好。畢竟之後我覺得蘇格蘭可以照顧你,和你也合得來的樣子……誰知道對方是日本警察臥底呢?”
“啊……”我恍然——的確,景光也是貝爾摩德安排來給我的……雖然本質上是順帶著照顧我一下。
而且如果不是那段時間的照顧,我之後也不會那麼豁出去想救他,甚至也不會因為死神之眼得知對方的死亡日期。而沒有這一段的話,後面我也不可能會和波本產生那麼多交集……
貝爾摩德還在那裡繼續說下去:“其實如果不是因為赤井秀一是宮野明美帶進來的,我當時覺得他也可以……因為某些時候他和琴酒挺像的,我想你和琴酒還算處得來,應該也成。”
“貝爾摩德,請你不要說鬼故事。”我面色平靜地打斷她,義正辭嚴道,“那樣子的話,我還寧可去挑戰一下琴酒老大。”
反正對方又不會弄死我,最多是全方面鄙視我而已。這點我都很習慣了,畢竟現在不就是這樣子麼。
而且……怎麼回事啊!
這麼一盤算,我忽然覺得不是我有吸引臥底的體質,而是貝爾摩德欽定的都是臥底啊!這種眼光和體質,難道沒有血緣關...
系也能遺傳到嗎?!這不科學啊!
“不過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貝爾摩德臉上泛起笑意,神色溫柔,“雖然這一次我還是會責怪波本保護你不力……不過我也知道,我的可可酒從來就不是那種依賴他人保護的人。”
我朝人一笑,看著對方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的樣子,沉默了片刻後,忽然出聲道:“這一次和我一同被綁架的,還有柯南和小哀。”
貝爾摩德的腳步一頓,停了下來,但是並沒有轉身看我,而是保持著背對著我的姿勢。
我則是看著她的背影,認真地詢問道:“貝爾摩德……你以前曾經提到過,銀色子彈的概念,對吧?”
對方依舊沒有動,只是徑直回應著我的話:“嗯,怎麼了?之前被譽為銀色子彈的赤井秀一已經死了不是嗎?honey你莫非有甚麼新發現?”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遲疑了一下,正襟危坐著,搭在膝蓋上的手逐漸握緊了,繼續開口道,“如果,我想成為,製造銀色子彈的人呢?”
“……”貝爾摩德沉默了良久之後,轉過身來,臉上帶著笑,看向我的神色很是複雜,像是帶著點惱怒和悲傷,又帶著點滿意和釋然。
她走到我的跟前,抬手順了順我的黑髮,彎腰低頭在我額上親暱地一吻。
“如果真是那樣子的話,我倒是很想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