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此時顯得有些焦慮。
她今天是應了夏目夏希的邀約出來玩的, 當時江戶川柯南吵著要去,她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當灰原哀也提出要去的時候,她就同意了。
因為在毛利蘭看來, 江戶川柯南喊著要去有點無理取鬧, 但是灰原哀是真的想見夏目夏希,她很樂意幫個忙。
然後,這個本來的雙人之行就變成了四人。夏目夏希看到他們三個一起出現時, 顯得有些懵, 不過很快就接受了, 看起來也沒有不開心的樣子,這讓毛利蘭鬆了口氣。
她們一起逛街、買東西、聊天。
夏目夏希送了她芙莎繪新款的包包,她還聽了一個充滿了夢幻感的故事——有關於芙莎繪的創始人芙莎繪·木之下和阿笠博士的故事。
其實毛利蘭在十年前和芙莎繪有過一面之緣,芙莎繪送了她雨傘來交換她長大後買一個芙莎繪的包包, 毛利蘭記住了這個約定, 並且在長大後照做了。
這一次驟然得知這銀杏葉背後的故事, 她也不由得為阿笠博士和芙莎繪感到開心。
“芙莎繪小姐這一次終於等到她想要等的人了!”
“是啊!不過對比之下阿笠博士好沒用哦!居然之前連續三次都猜錯地點!”
接著, 她們還討論起了其他的事情來。
例如夏目夏希和安室透是怎麼交往的、以及為甚麼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還沒有交往。
“我和透的話……說來話長啊。”夏目夏希一邊喝著飲料, 一邊皺著眉頭陷入回憶, “我們一開始其實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還互相使絆子……後面他欠了我一個人情,想要還上, 我就趁機差遣他……其實我最開始真的只是想為難他來著, 不過他完成地出乎意料地好, 遠超我的預期了……這讓我一直挺納悶他為甚麼要做到這種地步,直到後面我才知道他喜歡我。”
“哇……”毛利蘭睜大了眼睛, 帶著幾分驚歎, “聽起來你們經歷了很多啊。”
“嗯……算是吧。其實在最開始我還不信他喜歡我來著, 還覺得有甚麼陰謀,還因此質疑對方……呃,現在一想起來感覺自己壞壞的。”夏目夏希放下飲料,歪了歪頭認真想了想,“其實仔細一想,可能正是因為已經在最初把自己最糟糕的本性都暴露得一乾二淨了,所以在那之後意識到對方喜歡自己,才會覺得很安心吧。”
“哎——那夏希你是怎麼意識到自己喜歡安室先生的呢?”
“這個啊……其實在最開始,我都還覺得是習慣使然的。因為他把我照顧得太好了,我對他有依賴感覺離不開他。後來麼……因為一些事情,讓我意識到了,我敢把獨屬於自己的壓力分擔給他,並且不怕自己犯錯,因為覺得他會幫我糾正或者善後。”夏目夏希笑了起來,用肯定的語氣道,“真的要說的話,就是,我無法想象我的未來裡沒有他吧!”
明明甚麼成人內容都沒有,毛利蘭還聽得臉色發紅:“這樣子啊……那夏希你和安室先生說過這個嗎?”
“那沒有的。愛是博弈,這番話我要當做殺手鐧,在關鍵的時候用出來才行。”
“哎?博弈?”
“是真的哦,啊對了,小蘭你喜歡新一弟弟吧?...
你們明明互相喜歡為甚麼不交往?”
“不、不是……那個……我們只是青梅竹馬……而、而且我其實也不確定新一是怎麼想的……”
毛利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低了,腦袋也跟著低了下去。所以她也沒有看到,夏目夏希和灰原哀同時對江戶川柯南投去了鄙視的目光。
夏目夏希再度開口了:“啊,對了,我當時還有一點可以確認我喜歡上透的證據。”
毛利蘭好奇地看過去:“嗯?是甚麼啊?”
“我在一開始我的同事都說他好辣的時候完全get不到的,後面我發現我對他有了。”夏目夏希說了還朝人單眨眼了一下,“這也是很重要的一項判斷標準哦,你可以參考一下。”
“噗——咳咳咳咳……”毛利蘭一瞬間變得面紅耳赤——這是可以說的話嗎?!
“夏目姐姐!這裡還有小孩子在呢!”
“柯南弟弟你臉紅甚麼,這和你又沒有關係。小孩子就捂好耳朵不要偷聽。”
——總之,這些是無關緊要的前情提要。
因為這個打趣,讓毛利蘭一下子有些受衝擊,感覺自己要緩緩。
而夏目夏希則是準備去玩具區給少年偵探團買點禮物——她是想要代表弘樹再送一份的。
灰原哀肯定跟著她,江戶川柯南也作為少年偵探團的一員跟上——江戶川柯南跟過去其實還有點別的心思,那就是萬一這個時候毛利蘭想打電話給工藤新一,他跟過去能更方便。
而這三個人到了玩具區,還沒有怎麼開始選呢……就遇到了綁匪。
他們的 這次挾持和之前的公交車綁架案的綁匪有異曲同工之妙——這個綁架襲擊是為了讓警方釋放自己之前的同夥。
只不過這次不是搶珠寶團伙了,而是搶銀行的。
玩具區只有一個出入口,綁匪直接進去拿著槍把成年男性全部給持槍趕了出去,而把小孩子們都留下了,然後開始以此作為人質公開要和警方交涉。
毛利蘭緩和了自己的心情,猶豫再三還是沒有給工藤新一打電話,然後就在準備去和夏目夏希她們會合的時候,發現了綁匪這檔子事。
內心焦急的她,看著幾個荷槍實彈的蒙面綁匪,也知道此時自己沒辦法衝進去直接對著這幾個人出擊……那麼,只能求助於外援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波本,你……”貝爾摩德掃過對方脖頸處的眼神有些微妙,意有所指道,“我的可可酒在愛上的排他性可是很強的。”
“我當然知道這點……”金髮青年停頓了一下,笑了笑,語氣輕鬆,“你也太看高我了吧,貝爾摩德。我可不覺得有了她之後我還有精力去應付第二個女人。”
一旁拿著被塞的專輯、名義上是可可酒送的禮物的伏特加恍然大悟:“所以這是可可酒……”
他沒說完,眼神已經變得微妙了起來。
就連琴酒都丟了一個古怪的眼神的過去。
現在這群人的眼神大概分為“波本你穿件衣服吧”、以及“大家都知道你XP很怪你不用再三強調了”這兩種。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降谷零收到了來自毛利蘭的電話。
原本這種場合他是不可能接電話的,但是看到是毛利蘭的號碼,再想起夏目夏希今天的行程,他一下子就接了起來:“喂?”
【安室先生嗎?不好了……剛剛夏希和柯南還有小哀一起去玩具區挑選禮物,結果被綁匪給挾持了!】
無獨有偶,除了這邊之外,另一邊,也有人得到了訊息……
“甚麼?”諸伏景光接到了來自警視廳的電話,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你把具體情況說明一下,以及綁匪確定只是普通的銀行搶劫犯嗎?”
不光是波洛咖啡廳這一邊,另一頭,米花町2丁目21番地的工藤宅中,一個戴著眼鏡的粉發男子放下了手中的筆,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沉穩地回應著:“嗯……我知道了……不,我現在還在修改夏目教授打回來的第11次論文……對,她說論文的遣詞用句和我平時的習慣完全不一樣,防止我學術造假丟她的臉,必須要認真應對……不,因為之前針對論文的擴充套件提問我的確沒能回答上來……話題已經扯遠了吧?到底是……嗯?好,米花百貨大樓對吧?我現在就過去。”
他說完,似乎都有些迫不及待一般地把電腦和桌上的稿子一推,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開啟,取出被衣服掩蓋著藏在最裡頭的吉他盒。
*
其實我也能明白綁匪的想法——小孩子和女性最容易受控制嘛。
而且玩具區裡其實人並不多,剛剛被那麼一驅趕之後,除了我和柯南小哀之外,就只剩下四個其他的小孩子還有兩個抱著孩子的母親。
可能是因為我們這三個人看起來並不惶恐、擺著一張淡定的臉,所以其他的小孩子都自己自成一派縮著。
光是我們這群人質也顯得頗為涇渭分明的。
我們手上的通訊工具也被收走了,目前要來個裡應外合的聯絡也挺難的……唯一的好處就是綁匪加起來總共也就四個人,有兩個駐守外頭,另外兩個看著我們的也就是偶爾掃視一下,不會一直盯著。
“怎麼辦?就這麼坐以待斃嗎?”灰原哀雙手抱胸,用淡淡的語氣問道,“看起來綁匪是為了交換人,如果一直保持乖乖的和警方成功交涉,那麼最後全員安全也是有可能的。”
我也在那裡冷靜地分析著:“這也是在綁匪是腦子清楚的人、並且交涉不出意外的情況下吧?我們現在人質還挺多的,保不準他會弄傷一兩個當做威脅警告,然後在最後撤離的時候肯定會挾持點人質……至於最後被挾持了的人質會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啊,這種意外性太高了,我們不可能把主動權交在綁匪手裡……”江戶川柯南沉下臉,表情也變得有些鬱悶——因為他最好用的手錶剛剛被收走了。
我們三個人說著悄悄話,綁匪倒是沒有禁止這一點。
畢竟現在留著的都是小孩子,一被恐嚇就會哭,那邊帶著孩子的母親也是抱著孩子一直在出聲安慰著。
我在這邊一手摟著一個,開始悄悄地光明正大密謀也沒甚麼事。
“其實如...
果真的要反擊,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我說著,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樂高專區,小聲問道,“你們兩個都會射擊的,對吧?”&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