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事情不對勁, 很不對勁。
唔……這個布朗尼的確挺好吃的……但還是不對勁!
雖然已經打定主意不去思考波本做的事情背後的用意……但是這種情況很難不讓人去細想啊!
不對!去細想不就是被繞進去了嗎?!
冷靜點啊可可酒!這是個陷阱啊!
我很快說服了自己,並且為自己的及時打住感覺到了無比滿意——呼……好險!
好,那麼剩下需要思考的就是……
我攤開手掌, 盯著自己的手指。
被輕輕舔舐的陌生觸感還能記得起來……可惡!我的記憶力那麼好乾甚麼!
我握起手掌,忍不住想起今天早上離開的時候,松田警官和我說的話。
——[早知道我應該遲一點要巧克力的。]
……雖然我當時是說, 我是不會送別人情人節巧克力的。
但是換個角度說, 我倒是收到了情人節巧克力了。
等一下……布朗尼蛋糕也算嗎?雖然是可可含量很高的巧克力製品……但是不算正統的巧克力吧?
在我糾結這個定義的時候,毛利蘭的電話來了。我想起來我之前對她囑咐過的事情, 以為是我的真·情人節巧克力(撿漏系列)要來了,趕緊接起來。
【夏目小姐!】
“怎麼了,小蘭?”想到了一個可能,我瞬間支稜起來了, 興沖沖地問道, “你是準備把巧克力給我了嗎?”
【哎?不是啦……我是來感謝你的。】毛利蘭說到最後,語氣都變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一懵:“哎?謝我幹甚麼?”
【就是……昨天夏目小姐你不是幫我占卜過嗎?】
昨天的占卜?啊……的確, 為了給工藤新一挖坑,我特意拉著小蘭占卜過,我記得我當時說得是——[咦?好奇怪哎,對於小蘭你心目中的那個人的占卜, 結果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哦。]
……我指的是江戶川柯南啊……總不至於為了一個情人節巧克力,這個傻蛋弟弟就會自曝吧?看著也沒那麼傻啊?
我納悶之下, 問道:“我的確是占卜過……怎麼了?你見到新一弟弟了嗎?他回來了?”
【嗯!】毛利蘭很開心地應了一聲,【昨天新一中途路過, 順道過來看我了……也拿走了我的巧克力。】
……咦?江戶川柯南又能變新一弟弟了?不應該啊, 我看過雪莉留下的殘品和研究資料, 就從解藥的方向上來說的話,多次使用只會增強抗藥性。不可能這麼快就能再度使用,而且雪莉也不會同意的。
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柯南呢?”
【嗯?柯南在啊……夏目小姐你找他嗎?】
甚麼?!柯南既然在……那麼,難道是……啊!長得很像是工藤新一的人NTR了新一弟弟!?
我震撼之下,忍不住在內心給對方默哀了幾秒鐘,然後沉痛地問道:“所以你看到新一弟弟然後送他巧克力了嗎?有和他告白嗎?”
【沒有啦……新一他就過來了一趟,當時我睡著了,他沒有喊醒我,就只是拿走了巧克力而已。】
“……”我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哦。”
呵!詭計多端的臭弟弟!就是江戶川柯南你自己吃掉了吧!那可本該是我的份啊,我記住你了!
某種程度上而言,這個巧克力的確是送到了工藤新一手裡。
雖然在我追問之下,得知毛利蘭還是沒有成功告白,對方似乎也沒get到,因為傻蛋弟弟把愛心形狀的巧克力說成了是桃子形狀的。
呵,是不是還要感謝對方沒說是屁股形狀的啊?雖然愛心圖案本質上不是心臟,而是根據彎腰後臀部的形狀而設計的。
不過這件事似乎讓毛利蘭認定了我的占卜很準……看她開心中帶著點崇拜的口吻,我愈發覺得我的退休後靈媒計劃可行了。
感覺除了騙資本家的錢之外,還可以撈一波戀愛少女的錢。雖然我估計我的回答絕對80%都是分手。
算了,至少這次出行,和毛利蘭打好關係、試探江戶川柯南的任務都完成了!告一段落!
接下來麼……就是最重要的私事——把諾亞方舟的啟動程式碼假裝遊戲彩蛋輸入“繭”遊戲的程式碼裡。
這件事其實最好我自己一個人去做……如果波本陪著的話,我還怕會被對方發現甚麼。
我起身,走出房間,小心地開啟門,探出腦袋看了看,沒發現波本後,才小心翼翼地走出去。
對方的確不在,而是在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
【我有事出去一趟,有甚麼急事直接聯絡我。——zero】
唔……出去了啊。也是,其實對方一直挺忙 的。包括之前照顧我的時候也是……朗姆老大還是挺會差遣人的。
這次對方來日本的主要任務其實也應該是配合我來著……我都對朗姆老大說好了,結果還是會喊走人去幹點其他的事麼?改天我該去抱怨一下!說話不算話是會被驢踢的!
我拿出手機,給對方發郵件。
【我要去遊戲公司那邊一趟,不用擔心我。還有,園子的男朋友讓我幫他謝謝你昨天晚上捎他一程。還有,布朗尼很好吃,謝謝。——CACAO】
我想了想,加上了一句。
【PS:Happy Valentine\'s Day.】
嗯……這算是回應對方的那句了吧!
*
另一邊——————
“這宇宙的彗星也太多了點吧?”電腦前的捲髮青年單手托腮,面無表情地挪動滑鼠拖曳介面,“反正都那麼多了,所以其實送人星星也不算甚麼特別的吧?”
“你這就是完全的自欺欺人了哦,小陣平。”因為覺得很有趣、自告奮勇過來幫發小查資料的萩原研二微笑著,還用著感慨的語氣說道,“送星星啊……而且還是兩個人名字連在一起,向宇宙宣告呢——”
“……萩你到底是站在誰那邊的?”
“我站在我的救命恩人那邊啊。”
“等一下,讓我捋一捋……”被萩原研二拖來的伊達航此時一臉懵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所以……是夏目小姐送了別人半顆星星,然後松田過來查那顆星星的名字調查情敵?”
“猜對了,不愧是班長~”
“都說了別喊我班長了——”伊達航一臉無奈,“好了,我這邊查完了,並沒有……你們確定是根據姓氏的對吧?只要查詢夏目(Natsume)就行了吧?不會是溫亞德吧?”
“那應該不是,夏目小姐雖然被莎朗·溫亞德收養了,但是一直保留著原來的姓氏的。”
伊達航好奇地看過去:“原來如此……那夏目小姐的父母是日本人嗎?”
“嗯……嚴格來說,不是的。她的父母也是美國人,從小在美國長大的。而且她的父親也是屬於日裔被收養的,她的祖父母就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了,而且她的祖父也是個當年挺有名的科學家呢,還是個猶太人!其實嚴格上來說,夏目小姐還是和她的母親姓的,因為她父親是入贅的哦。”
“這樣子啊……”伊達航在驚訝過後納悶,“萩原你怎麼知道得那麼多?”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這些都是公開可以查到的資料啦,而且也不是我去查的,是夏目小姐的粉絲告訴我的。”
這就是追星族的實力——雖然夏目夏希是被順帶著的,但是她的資料比莎朗和克麗絲都要好查啊!
“你查得還真仔細……”伊達航嘴角抽了抽,扭頭看向另一人,“所以松田現在查……是為了知道另一個人是誰嗎?”
“嗯……”萩原研二也看過去,用著調侃的語氣說道,“其實小陣平應該心裡也有人選,對吧?”
“少囉嗦!”松田陣平頭也不回地回了一句,嘖了一聲,“反正根據其他人的說法,應該就是夏希旁邊那個保護她的保鏢吧?說是送半顆星星,也許只是夏希人好,看著他當時和自己一起發現彗星的,就送他一半署名權了吧。”
萩原研二:“言不由衷。”
伊達航:“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萩原研二:“啊,這麼說起來的話……那豈不就是和人家一起半夜看星星了?”
伊達航:“能送一半署名權,那關係肯定很不錯了吧?”
松田陣平:“……你們真的是來幫我的忙的嗎?!”
“不過沒想到松田居然那麼努力呢……”伊達航感慨著,扭頭小聲問萩原研二,“他這次是真的栽進去了吧?”
“掉得很深哦。”萩原研二也小小聲回著,“最初看起來是還有救的,但是現在看著都有點走火入魔似的……我都不知道當時向小松要夏目小姐的訊息是對是錯了。”
“那這顆星星又是怎麼回事?”
“你不能指望優秀的女孩子沒有其他男性追求吧?更何況她和小陣平交往都是四年前了。”
“這倒是……那松田這個四年前還有機會嗎?”
“很難說啊……我看夏目小姐應該還是有點喜歡小陣平的,但是她似乎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了。”
“那松田豈不是很危險?”
“嗯……的確啊。不過小陣平也在努力了。你看我們說的話他肯定都聽到了,但是居然沒有跳腳。”
“啊,的確。這麼看來松田他的確成長了很多啊……”
“……喂,萩,班長,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的松田陣平直起身子,盯著電腦螢幕上的“Natsume-zero”,目不斜視,語氣認真道,“畢業之後,你們有誰聯絡過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