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比例不夠啦, 要補買或者等待上一段時間哦~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可可酒?”
“是啊,我之前只是聽琴酒老大他們說起過你。”
“琴酒啊……”皮斯克在聽到琴酒老大的名字的時候, 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 不過很快就掩飾起來,繼續笑呵呵地說道, “有關於你的安排我這邊都弄好了,明天就讓愛爾蘭帶你去你專屬的研究所。他是我的養子,你可以放心。我因為不太好走開,之後可能顧及不到你, 你有甚麼要求也可以直接和他提。”
皮斯克說完之後,站在他身後一直保持沉默的大個子往前走了一步, 朝我一點頭示意。
愛爾蘭……啊,是Irish(愛爾蘭威士忌)啊!
又一個威士忌……怎麼感覺我和威士忌特別有緣啊?這一個個過來保護我和我同行的都是威士忌。
不過皮斯克說的話我也明白。
他可是汽車公司董事長,平時也很忙的, 要維護自己的表面身份還要給組織賺錢……雖然按照琴酒的說法這傢伙花了組織不少錢,但起碼人家有進有出啊!
總之,皮斯克除了這次見面之外,後面沒啥大事是不會和我再有甚麼交集的,這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
我都明白的, 他又不是我的保姆。
所以他特意讓他的養子、同樣是組織的人過來給我當保姆。
我不打算在皮斯克的別墅繼續待著,就讓愛爾蘭送我去了研究所。
對方話不多,只是聽從命令吩咐而已。皮斯克讓他滿足我的要求, 他就照做了。
皮斯克給我準備的研究所……與其說是研究所,不如說是個獨幢別墅。
所有的裝置都放在地下室, 上面的兩層都是生活起居用, 讓我看了都不得不讚嘆一句貼心, 然後開始計算著大概要多少錢——這可能就是琴酒老大看不慣皮斯克的原因吧!
在去地下室逛了一圈之後,我也列出了還缺的裝置和材料給愛爾蘭,讓對方採購。
本來我還想著跟皮斯克把他家主廚要來的。可是一想到我現在在日本,我應該做的,是繼續探店,而不是吊死在一棵樹上,我就明智地放棄了這個決定……然後打算等空下來就跑去幸平定食屋。
這一年過去,希望定食屋還在啊……我上次和老闆聊天就感覺他不是那種會在一個地方長久停留的人,讓我有點慌。
不過……在這些之前,果然還是要先……
“貝爾摩德!我已經到日本了,和皮斯克也已經接頭了!”我歡快地和貝爾摩德彙報著,“是你讓對方照顧我的嗎?我覺得他的態度好得有些過分啊……”
【那老傢伙在這方面一直挺謹慎的,他知道你是組織從小培養和重用的研究型人才,自然不可能怠慢你。】貝爾摩德語氣有些慵懶,【如何?他給你安排的地方還合心意嗎?】
“還不錯啦……而且對方讓他的養子負責當我保姆。”
【誰?】
“我聽他喊愛爾蘭。”
【啊……那個一看就不太聰明的大塊頭麼?】貝爾摩德的語氣都帶上了隱隱的嫌棄,【算了,畢竟現在人手也缺……啊,對了,你覺得蘇格蘭如何?】
“果然和貝爾摩德說的一樣,我感覺和他合得來!”說起蘇格蘭,我的興致都提高了不少。
【是麼?合得來就好。】
“可惜對方是狙擊手,估計之後除了特殊情況都不會再碰面了吧。”
【那可不一定。】貝爾摩德輕笑一聲,在我想細問為甚麼的時候,對方已經轉移了話題,開始問起一些別的問題來。
我也及時地止住了,沒有追問。
畢竟……過往的經歷告訴我,如果我追問,只會得到一句“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然後就開始了女人味教學——雖然這個教學核心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利用男人。
到了日本的第一天,我過得頗為順心,好好休息了、也好好地採購了一番。
這個採購是指列出清單讓愛爾蘭幫我採購。對方看起來對於列表中的一些選項有些質疑,但是在最後關頭他還是很有職業素養地忍住了,結果了清單,表示會在三天內給我備齊。
我本來以為我就此可以摸魚個一週再開始慢悠悠地裝模作樣幹活……但是顯然,被琴酒老大記住的人,是沒有摸魚資格的。
就像是皮斯克,算是兢兢業業了,琴酒老大依舊嫌棄對方花錢太多貢獻太少。
愛爾蘭幫我採購的東西還沒有到,琴酒老大的第一個任務就到了——給了我一堆日本警察的相關資料,讓我記住背下來。
這些都是一些通常資料,只是明面上公開的各個地方的公職人員。
而讓我記下來的原因……我總覺得,我可能沒過多久就要有不是研究員該乾的任務了。
“啊——琴酒老大就是會使喚人!可惡!哪天我因為用腦過度出事就要對方給我陪葬!”我罵罵咧咧的,一邊惡狠狠地說著絕對不敢和人當面說的話,一邊認命地幹活。
就我所知道的深受BOSS信任的兩個人,一個是琴酒老大、一個是朗姆老大。貝爾摩德算是深受BOSS寵愛。
像我這樣子應該是十分標準的出身和算是出色的能力了,但是也沒有直接和BOSS對話的資格,我能直接聯絡上的上司也就是琴酒老大和朗姆老大。
貝爾摩德可不算上司,她是家人。
“真是的,這麼多人我都要記過來……還好只是到警部,不算太多,也只是要記名字、長相、頭銜這些基本資訊而已……”我一邊嘀咕著,一邊快速地翻閱手中的材料進行速記。
“大阪……服部平藏……遠山銀司郎……長野……諸伏高明……啊,這個名字還真像是孔明呢!”我走神了一下下,繼續背誦,“下一個,群馬……啊,這個警部看著一臉不聰明的樣子……”
在好不容易記完了這些之後,我直接在長沙發上躺平,讓資料散落一地。
我可懶得整理,等一下讓愛爾蘭整理吧……啊,算算時間,他應該也差不多該到了……
我癱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直到門鈴聲想起的時候才睜開眼,慢吞吞地坐了起來。
我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心中升起幾分懷疑來——為了以防萬一,愛爾蘭是有這幢別墅的鑰匙的,我也說了東西採購好了直接給我搬進來……這來的不是愛爾蘭?
我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從貓眼中往外一看,愣了一下——哎?怎麼是蘇格蘭?
***
“貝爾摩德拜託了我……剛好距離我們的正式任務還有幾天的時間,我想著幫這個忙也不要緊。”蘇格蘭依舊是第一次見面時那股子帶著點溫和的味道,微笑著給我解釋了前因後果。
“哎——貝爾摩德就是太操心了啦。”我拖長了語調抱怨道。
我懷疑這是因為她看不起愛爾蘭,所以想辦法給我換了個保姆。搞不好還問過其他人,只有蘇格蘭脾氣好接下了這個任務。
“她對你似乎有很強的保護欲。”
“是啊,不過我不排斥這個。”既然是貝爾摩德的安排,我一秒就接受了,繼續癱回沙發上,“你的正式任務?誰給派的,琴酒老大嗎?”
“的確是琴酒……”
“哎——那一定比較辛苦了。”
“關於這個……”蘇格蘭面上露出了幾分遲疑的神色,欲言又止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了,“我昨天晚上見到了波本……以及諸星大。”
……嗯?
原本都半閉上眼處於休息狀態的我倏地睜開眼,瞥眼看過去。
“他現在的代號是萊伊。”蘇格蘭看向我,神色帶了幾分認真和隱隱的探究,“可可酒你……是之前就聽琴酒說過這次任務嗎?”
啊……是因為剛好任務分配的確是和波本以及諸星大,覺得我是提前知道當時才和他那麼說嗎?
其實只是誤打誤撞……而且萊伊……是Rey(黑麥威士忌)吧?我的周圍為甚麼全是威士忌啊?忽然有點想念貝爾摩德了。
琴酒老大就算了。
“我沒有聽說過……別想太多,只是我剛好猜中而已啦。因為我還算比較瞭解琴酒老大的。”
“這樣子啊……看樣子可可酒和琴酒很熟?他有甚麼忌諱嗎?”
“琴酒老大人挺差勁的,也挺冷酷,而且嘴巴很壞。我也不算熟,只是我小時候被他帶過一段時間。”我看蘇格蘭很有和我聊天的慾望,考慮到對方是我接下來幾天的保姆,也就決定給對方一個面子,伸了個懶腰,調整坐姿做好了。
“小時候……原來可可酒你是從小就在組織了啊。”
“是啊。”我應了一聲,回想起小時候的經歷,逐漸皺起眉頭,露出了有些不滿的表情來,“小的時候,貝爾摩德發現了我的天賦,跟琴酒老大說要把我往人工智慧培養,琴酒老大帶了我一段時間後,罵了貝爾摩德一通,並且表示我是人工智障。”
蘇格蘭:“……”
“當時貝爾摩德帶我做了智商測試,結果出來後琴酒老大愣是不信,又親自帶我去做重新測試了兩次。”
“……這、這樣啊。”蘇格蘭估計是被我的童年經歷給震撼到了,一時之間有些詞窮的樣子。
我覺得我說得也夠多了,換上了理直氣壯的表情:“不過蘇格蘭你大意了哦。”
蘇格蘭聞言望了過來:“嗯?”
“貝爾摩德讓你過來,可能會美名其曰保護我,但實際上就是照顧我。”我說著雙手抱胸,“換言之就是要當我的保姆——你有這個覺悟嗎?”
蘇格蘭聽完後稍微愣了一下,接著不怎麼在意地笑了笑:“這樣子啊……那第一步要做甚麼?幫你做飯還是收拾這個房間?”
“……你別那麼和善嘛,好歹吐槽一句啊,我那句話槽點明明那麼多。那麼一下子全盤接受顯得我被寵壞了似的。”我訕訕道,然後心安理得地繼續癱了回去,閉眼休息,“那首先幫我收拾一下地上的資料吧,拜託你了。”
蘇格蘭應了一聲好之後,就真的開始幫我收拾起來了。
一時之間耳邊只剩下紙張摩擦的聲音。
“啊,對了,差點忘記說最重要的事情了。”我睜開眼,扭過頭,正好和半跪在地上撿起紙張的蘇格蘭對上視線。
“琴酒老大有一個忌諱,十分出名。他最討厭叛徒了。”我說著,朝人笑了笑,“不過這個你也不用擔心,對吧?”
“嗯,因為考慮到可可酒你從小在美國長大,純正的日式早餐你可能不太吃得慣。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三明治比較合適了。”從廚房那邊走出來的蘇格蘭回答道。
“倒不是嫌棄簡單啦,而是因為越簡單的食物我會越挑哦。”我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盤中的三明治咬了一口,眼前一亮,“唔……你是將麵包蒸過嗎?”
“嗯。”
“生菜也是有熱的感覺……但是保持脆的口感……是泡過熱水吧?”
對方愣了一下,失笑:“答對了。”
“火腿的口感感覺不太一樣……”我皺起眉頭,拿起下一塊繼續品嚐,“是用了甚麼特殊的處理方法嗎?”
“吃得出來嗎?”蘇格蘭笑了笑,回答道,“我在火腿表面刷了一層橄欖油。”
“啊……原來如此。”我露出恍然的表情,並且暗暗在內心記下——這個特殊的處理方法等一下就寫到我的探店心得小本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