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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對你開口

2022-01-25 作者:風的鈴鐺

 雖然說有死神之眼了,但是我並不覺得人的死期就是固定的。

 也可能是我有這雙眼睛但是從沒有看到過死神的緣故吧,我還是個無神論者並且崇尚科學。

 也有老話經常說科學的盡頭是神學,我自己都打算退休(如果可以退休的話)之後就去當個靈媒……可是命運不是不可改變的。我從不相信甚麼命中註定。

 就像是萩原研二因為我的一句話從而警覺起來,在關鍵時刻躲過了死劫;就像是更早之前,因為記住了對組織不利\資訊的、同樣有超憶症傾向的庫拉索,原本是會死在貝爾摩德的手下被清理掉的,因為朗姆老大的出現從而改變了命運。

 不過當年看《死神來了》系列的時候我還是很怕怕的,還因為這個疑神疑鬼了很久……咳咳,總之,我的意思是,人沒有甚麼註定的死亡。

 所以……在看到松田陣平的死亡日期和上次一樣,依舊是今年的11月7日的時候,我就明白,這其中絕對有甚麼問題……

 至於我的眼睛這時候能用、代表著附近有命案發生了這點,我已經不去在意了。

 這個破地方的命案一直很多!明明我查過這地方的非自然死亡率,官方公佈的資料一定作假了!

 算了,反正我旁邊可是有個警察呢,只要死死跟住他,我就絕對不會變成犯罪嫌疑人!

 不過這個忌日問題,我一定要弄清楚。

 怎麼著松田警官也是個好人,對我也很親切,而且我挺喜歡他的……救人一次可是基本禮儀。

 “啊,說起來……我之前都沒仔細問,你說我救了萩原警官,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單純的好奇。

 好在松田陣平並沒有在意我為甚麼突然這麼問,而是有問必答地解釋起來:“當時是一個任務,萩他處理一個已經停止計時的炸彈……”

 松田陣平講得挺詳細的,而我歸納一下事件,大概就是萩原研二處理一個已經停止的炸彈的時候,犯人最後報復警察引爆了炸彈。

 他之前說穿防護服躲過這個,是簡略了不少細節了。不過聽起來我的“預言”的確幫上了忙。

 因為穿著防爆服是很難受的、還會影響精密操作,所以本來萩原研二是準備脫掉的……然後他想起了我的死亡宣告,這個日期實在是很敏感,因為剛好對上了這種大事件。

 再加上記住這個日期的松田陣平也打電話警告過他了,大概是覺得這件事很玄乎,萩原研二沒有脫掉防爆服,並且在拆除完了之後還很小心地領著小隊人馬率先撤退到樓道口以防萬一……

 撤退完之後,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詭異了,想著如果等個五分鐘沒甚麼事的話就去將那個炸彈做最後處理吧……然後五分鐘還沒過去呢,炸彈就重新開始走動並且爆炸了。

 還好都是有經驗的人,對於炸彈的計時器聲音也足夠敏感、再加上有預先準備、在發現炸彈重新計時後立馬直接從樓梯口往下跳,結果不至於過於慘烈。

 最後萩原研二用住院三個月的代價換回了性命,因為當時防爆服穿著完整而且身處不同樓層了,傷勢不算太重、也沒有留下後遺症,可以說是算很幸運了。

 同行的小隊人馬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但好在沒有死亡事件。

 也是因為這個,萩原研二一直挺感激我的。

 如果不是因為我兩次都是單獨約松田陣平出來約會,他肯定會過來當面道謝。饒是這樣子,他也二度託松田轉達他的謝意了。

 我聽完之後大概也能明白過來了——出於報復的話……又是同一個日期,很可能就是來自同個犯人的報復。

 不過某種程度上而言,這個爆炸犯如果只是一個人的話,那倒是個人才啊……這麼多炸彈哪裡弄來的?自制的嗎?那原材料呢?對方是個人行為還是說背後有團體?這種單純報復性的……感覺還是個人的可能性更高。

 在我若有所思的時候,大概是為了換個氣氛,松田陣平指著不遠處的摩天輪的隊伍,扭頭問我:“要去坐摩天輪嗎?現在的話人比上午少了,排隊的人也不多,估計最多十幾分鍾就能坐上了。”

 摩天輪啊……啊,的確,這個樂園似乎摩天輪一直挺有名的。而且這的確也算是情侶必選專案之一了。畢竟這算是密閉空間的獨處、而且還是絕對沒有人打擾的一個小時。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表情逐漸凝重,語氣也透露出了幾分遺憾:“唔……不太行,我有點恐高,而且比較怕摩天輪。”

 對方一愣:“哎?恐高我能理解,但是你這個斷句方式……你怕摩天輪還有別的原因嗎?”

 我的表情更加凝重了,還皺起了眉頭:“嗯,你不覺得摩天輪挺可怕的嗎?一旦啟動了就要半小時甚至一小時才能下來,被困在高空那麼久都孤立無援的,萬一發生甚麼事感覺人就要完蛋了!”

 這會讓我這種習慣性計劃都考慮個planABC的人會有些慌的!

 這麼想著,我從原本挽著對方手臂的姿勢變成了抱住他的胳膊,還望他那邊湊了湊,扭頭用充滿暗示的目光看他——不要選那個!

 捲髮青年愣了一下,繼而失笑:“所以就是恐高的加強版吧……但是你坐雲霄飛車就沒事?”

 “嗯,因為我不怕失重超重感,只需要全程閉眼就行。”

 “我瞭解了。”松田陣平朝著我比了個OK的手勢,笑道,“那我們換個安全感高一點的專案吧。”

 “既然說到安全感……那個爆炸犯沒有抓到嗎?”我又問道。

 “嗯,還在捉捕中,對方很謹慎。”松田陣平說起這個的時候表情也沉了下來,緊皺著眉頭,接著回過神來,扭頭看我,帶著點詫異,“夏希你對這件事有興趣嗎?”

 “唔……與其說是對這件事有興趣,不如說是對拆彈有點興趣。”我興致勃勃地詢問道,“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破壞氣氛和不解風情……但是下午的約會我們可以更換地點和事件嗎?我能學習一些拆彈的基礎知識嗎?”

 松田陣平:“……哎?”

 對方對於我的要求頗為吃驚,不過他倒是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我對此也很開心——學習拆彈技巧倒是其次,畢竟我對此也不算是一無所知,但是現在就跑路的話就能避開這邊的遊樂園**了!

 我的眼睛告訴我附近很快就有兇案要發生了,可我真的不想再來一次被迫變成案發現場圍觀者的經歷了。上一次來日本就已經受夠了,害我對河豚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尤其是這片區域估計來的警部還是那位目暮警部……不知道對方是否還記得我,但萬一被認出來的話,我估計這倒黴體質的帽子我就要摘不掉了。

 那也太不吉利了。明明我怎麼都不覺得是我倒黴的緣故,我之前在美國這個槍擊案頻發的地方都還好好的呢!

 雖然……

 “為甚麼來警校?”我看著車停在警校門口,臉上帶著遲疑,一時間有些坐立難安。

 如果是平時的話,我絕對一點都不慌,但是現在的話……心裡有鬼的我,總有那麼點怕怕的,暗地裡慌了那麼一下下。哪怕知道出問題的機率特別低。

 應該不至於是直接來警校學吧……如果真的這樣子的話,總覺得自己在達成了甚麼了不得的成就的同時,也有點自己羊入虎口的味道。

 松田陣平解開安全帶,朝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神色:“你在車上等我一下,我去借一下工具和講解模型。”

 我一愣,頗為驚奇:“哎?這個可以直接借嗎?”

 “去跟以前教我們的教官套套近乎,然後他不肯借的我直接偷偷拿了就走,等一下再換回來。”對方說到這裡還朝我丟來一個促狹的笑容,“反正我本來也不是甚麼好學生。”

 對方都那麼說了……我當然不會對他提出甚麼異議,於是點頭應下,乖乖地等著。

 然後這位前警校生果然向我證明了他不是好學生——他進入大概十分鐘之後是有些慌張地跑出來的。

 後面還有一個疑似他教官的人在追著怒吼:“松田——!你這個臭小子都畢業多少年了還跑來這裡搞甚麼破壞呢——!?”

 “哇,教官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很容易生氣哎。”上了車後的松田嘀咕了一聲,然後朝著我露出了一個代表著搞定了的笑容,接著按下車窗,對著越來越近的那個中年男人一揚手,高聲喊道,“抱歉啊鬼塚教官——我今天晚上就會還回來的!”

 ……嗯,都好幾年了還能讓教官記住名字,我信對方不是甚麼好學生了。

 不過雖然不是好學生……松田陣平的成績一定是不錯的。

 對方帶我去的是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去過的小修理店。他在開始講解前還特意再問了一句“你確定嗎”。

 得到了我的肯定回答後,松田陣平才正式地開始說起來——到這一步,他整個人的氣質都有了些許變化,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整個人一改之前那慌張闖警校還被教官追著逃跑的吊兒郎當的樣子,神色也是嚴肅的。

 是正兒八經的教學。

 而且是在教了大概有半小時之後,他才反應過來這還算是一場約會,語氣才緊急突然轉變了。

 當然,我覺得也有可能是我表現得十分出色,讓對方回過神來我不是學生而是約會物件。

 “哇……學得很快啊。”松田陣平誇獎著,語氣還帶著幾分驚歎,“你還真的是比我想象中要厲害。”

 “那是自然,怎麼說我也算是個天才嘛。”我放下手中的工具,帶著點驕傲,朝著對方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對方一頷首:“的確是很天才啊,真不愧是加州理工的高材生……這樣子你會不會覺得無聊?”

 “不會啊,我覺得相當有意思的。”我發自內心地這麼說著,然後沉默了一下,盯著對方不說話。

 “嗯?怎麼了?”松田陣平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單手託著下巴和我對視著,沒過多久之後他就開始笑了起來,“幹甚麼?你這樣子盯著挺讓人緊張的哎。”

 “我剛剛是在想,要不要和你坦白……”我緩緩開口道,看著坐在對面的人,手臂搭在桌面上,上身往前傾斜了一些,腦袋湊近對方,目光注視著他,眼睛一眨都不眨,聲音壓低了一些,就像是在說悄悄話一般,“我上午不是說了,我有騙了你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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