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瑩這邊。
“你幹甚麼啊你!”追上她的孟超群一把拉住她。
“我幹甚麼?你說我幹甚麼?”吳小瑩氣的不行:“那女生既然長那麼好看,你找她去啊,還追我幹甚麼?”
“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我就隨口一說,你在我朋友面前直接跑了知不知道我有多丟人啊?”
“你丟人?我就有面子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誇別的女生,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那我怎麼說?跟她們說我女朋友最好看,你們都是醜八怪,這不是有病嗎?”孟超群反駁道。
“我讓你這麼說了?”吳小瑩忍不住掉出了眼淚:“我讓你這麼說了嗎?你簡直強詞奪理!”
孟超群見她哭了也不吵了,急忙安慰:“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還不行嗎?是我不會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嘴笨,打它,咱們打它!”說著便打自己的嘴巴。
‘啪啪啪!’聲音還挺響。E
“哎,你個笨蛋,下手怎麼這麼狠啊~”見他這樣吳小瑩又心疼了,急忙攔住:“我信你了還不行嗎~”
但心中還有些不舒服,“那你說,那個女生,真比我好看很多嗎?”吳小瑩嘟著嘴。
“沒有,哪有你好看啊,我就是客氣一下,要是真覺得她好看,不早追她了。”孟超群理直氣壯。
“那好吧,這次就原諒你啦~以後再說別的女生好看,你就死定了!”吳小瑩撒嬌似的瞪了他一眼。
“知道了,咱們找個地吃飯去吧,我都餓死了~”孟超群討好的看著她。
“嗯!我也餓了。”兩人又歡歡喜喜的吃飯去了。
劉昭這邊。
原主的親媽顧碧彤在劉昭看來也不錯了。
原主三年級的時候顧碧彤再婚,六年級的時候生了一個男孩,取名馬廣寧。
家中有個小孩子,白天還得上班,對原主的關心自然少了很多,從一天一個電話,變成三天一個電話,然後一週一次電話,通話時間也越來越短,近幾
:
年才長了一些。
但總比渣爹強,不讓原主去找他,除了逢年過節回來看親媽,其餘時候沒關心過原主,很難相信他們離得不遠,三公里的距離罷了。
顧碧彤倒沒說不讓原主去她家,只是原主心裡彆扭,很少登門罷了。
思考間顧碧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劉昭隨手接了起來。
“昭昭啊。”
“媽。”劉昭應了一聲。
“週末媽媽休息,來家裡吃飯嗎?做你愛吃的。”顧碧彤的聲音很溫柔。
劉昭想了想沒甚麼事,開口應了下來:“好。”
“媽剛給你轉了點錢,剛畢業花銷比較大,找工作別太累了。”顧碧彤囑咐著,原主沒跟她說過奶奶留了五十萬。
“不用,我手裡有錢。”
“哎呀,媽轉的不多,不夠再跟媽要,週末別忘了過來啊。”
“不會忘的。”
又說了幾句話,母女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奶奶給原主的五十萬是私下裡給的,還囑咐原主誰都別告訴,所以渣爹並不知情。
回到吳小瑩這邊,兩人吃完飯還沒剛到家,孟超群就被人叫走了。
“趙韓約我去網咖,宿舍幾個都在,我玩會兒就回來。”孟超群邊穿外套邊說著。
“不是說好陪我看電視的嗎?”吳小瑩不滿道。
“都拒絕好幾次了,乖啊我走了。”孟超群親了一口她的額頭便急忙出去了。
“哎~”吳小瑩洩氣的躺回沙發,以往孟超群不在還有劉昭陪著她,現在她都不知道去哪。
開啟手機看了看黑名單裡的劉昭,猶豫半晌還是沒有拉出來,再晾她幾天,忍住!吳小瑩把手機扔在一邊,強迫自己專心看電視。
“喲!出來了,就吳小瑩那黏人勁,你怎麼出來的?”見到孟超群,趙韓開口調笑。
“你兄弟是那種怕女人的男人嗎?訓的服服帖帖的。”孟超群牛氣道。
“厲害厲害,還是老三厲害。”紀書傑衝他豎起大拇指。
“老大呢?”孟超群問起,他們宿舍是按年
:
齡排的,孔夢龍年紀最大。
“陪媳婦呢,怎麼喊都不願意出來,老三你可別跟他學啊。”紀書傑高聲道。
“你兄弟甚麼人?能讓一個女人拴著?”孟超群嗤之以鼻。
“走吧,上網去。”趙韓說道。
“上甚麼網?”紀書傑神秘一笑:“我約了好幾個妹妹去KTV唱歌,不想去嗎?”
“臥槽!走!”趙韓雙眼一亮,立馬同意。
“走!”孟超群也興沖沖的應聲。
“你都有物件了,可別跟哥們兒搶。”趙韓調笑道。M.Ι.
“那要遇到好看的還不能換一個?”
“哈哈哈,別換,家裡留一個,外面隨便玩,不負責就行。”紀書傑教道。
三人越聊越嗨。
吳小瑩在家中等的焦躁,洗完澡一看時間十一點了,孟超群還不回來,便開始給他發簡訊。
‘不是說玩會兒就回來?你看看幾點了!’
‘你明天不上班了嗎?別玩了快回家!’
等了半小時都沒回訊息,吳小瑩忍不住打去了電話,打了幾個都無人接聽。
玩甚麼遊戲玩的這麼入迷!哪個朋友喊的,煩死了!不知道他有物件嗎!
等著等著吳小瑩犯困,在沙發上睡著了。
‘嘭!’孟超群關門的動作已經很輕了,可還是把吳小瑩給吵醒了。
她摸出手機一看時間,好傢伙,三點半了!
“你還知道回來!”吳小瑩叉腰氣的大喊。
“抱歉老婆~他們非得再玩一會兒不讓我走!”孟超群合掌求饒。
“你哪個朋友啊,怎麼這麼討厭!以後少跟他玩!”吳小瑩生氣道。
“知道了知道了,這麼晚了咱們趕快去睡覺吧,明天還得去上班呢~”孟超群哄道。
“你還知道明天要上班!”吳小瑩聽到這話更氣了。
“對不起對不起,以後絕對不玩這麼晚了!”以往的孟超群早就不耐煩了,可今晚的他脾氣可太好了。
吳小瑩沒察覺到異常,只以為是他真心認錯,氣也消了大半,跟著去臥室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