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心虛的樣子,沒有繼續問下去,他扭頭看向那副飛天圖,神秘的,代表東方傳說飛天,竟然讓淺迦露出懷念的表情嗎?
失憶的人,怎麼會有懷念這種東西存在?
淺迦仔細的看著一幅幅畫,聽著渺渺清音,他有種錯覺,他還在神殿,還做著那個天天睡覺,聽曲,看舞的日子。
神殿,那裡,才是屬於自己的家,雖然……母親總是很奇怪,還有父王總是莫名其妙,還有自己的坐騎總是不聽自己的話,可是,那裡,才是自己的地方。
玄欏淺迦,他是神殿的王子殿下,玄欏淺迦。
“淺迦,手冢,不二,你們怎麼也來看畫展嗎?”溫柔的聲音在三人身後響起,淺迦睜大眼睛扭頭看向來人,恩,是那個被自己認成美女的少年,叫,幸村精市。
他喜歡美好的東西,也喜歡美好的人,他笑著道,“是啊,幸村,你也是來看畫展?”
不二對幸村笑了笑。
“幸村君,”手冢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道,“你好。”
“手冢君還是這麼嚴肅,”幸村走到淺迦身邊,看著淺迦的側面,“淺迦最喜歡哪幅畫?”
被說嚴肅的手冢毫無表情的看了眼身邊笑得格外燦爛的某人,不發一言。
“最喜歡?”淺迦想也不想的搖頭,“在我眼中,它就是一種文化,我喜歡的,是那種韻味,與獨獨的一幅畫沒有任何關係。”
幸村一愣,半晌才道,“沒有想到,淺迦的看法如此的特別。”喜歡的是韻味,而不是單單的某樣東西。
“淺迦,很喜歡中 國的東西?”幸村看著眼前牆上掛著的畫面上,一個唐裝女子,正手執圓扇,臉上帶著矜持優雅的笑容。
“恩,那是個充滿文化神韻的國家,”淺迦很直接的道,“是那個國家在一千多年前推動了歷史的發展,”他頓了頓,“雖然,在100年前,命運給她開了一個玩笑,但是玩笑就是玩笑,總有結束的一天,我相信,那個國家,最後,還是那個令人嚮往的地方。”
在神管轄的東方國家中,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國家,喜歡的原因很多,討厭的原因卻很少。
幸村淡淡一笑,“果然很喜歡中國文化,”他看著向來迷糊的少年,在這個時候,竟然說出這麼有深度的話,難道,愛好,真的讓人特別嗎?
“我們再去那邊看看吧,”幸村道,“聽說,那裡有一些歷史久遠的珍品展出。”
進了珍品區,禁止拍照,同時也禁止喧譁,就連手機,也被專人保管。
一些畫卷因為歷史久遠,已經微微泛黃,即使保管得很好,也難免有破損的地方。
一幅掛在角落的畫讓淺迦停下腳步,畫面,少年一身華衣,俊美的臉幾乎分部出xi_ng別,他靠著湖畔柳樹,眼底滿是淡然,手中執著一束柳枝,懶散得幾乎快要睡著的樣子。
轉身,向別的畫走去。
跟在他身後的手冢停下腳步,看向牆上的畫卷,畫名—柳之仙。
出了畫廊,淺迦mo著肚子,皺著沒眉,“大叔,我餓了。”
“淺迦餓了?”幸村笑眯眯的道,“我知道有個很好的蛋糕店,想去嗎?”
“也?”淺迦睜大眼,“真的嗎?”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喜歡吃甜食的人,怎麼會知道哪裡有好吃的蛋糕?
“當然,淺迦不相信我?”幸村笑如春風,在這個寒冷的雪天裡,顯得格外的燦爛。
“好啊,好啊,”淺迦忙不迭的點頭,他這個樣子,讓一邊的不二與手冢同時無奈。
這個樣子,以後別人用蛋糕豈不就能把他騙走?
幸村笑得越加的溫和,果然呢,淺迦真是單純得可愛。
側頭看著淺迦嘴角滿足的笑,可愛的讓人不喜歡都難呢。
“樞大人!”星煉看著一直站在窗前的黑髮少年,“請問有甚麼吩咐?”
玖蘭樞看著滿地的積
雪,突然轉身,看向低著頭的星煉,嘴角微動,沒有發出聲來。
良久,就在星煉以為玖蘭樞不會說話時,玖蘭樞道,“沒事,你下去吧。”
“是。”星煉躬身退下,為玖蘭樞拉上了房門。
出了房門,星煉才奇怪的看著身後的房門,樞大人,究竟怎麼了?
平安夜缺席
跡部看到淺迦的時候,他正與幸村還有青學的手冢與不二走在滿是積雪的街道上,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車子緩緩開過幾個少年的身邊時,他聽到淺迦的清靈的聲音,就像泉水流過石澗的感覺。
他撫著眼角的淚痣,眼底滿是隱忍的怒意。
那個傢伙,昨天晚上就那樣的跟別人走了!
“跡部,我會回來的!”
跡部突然想起這一句話,淺迦說的是回來,而不是還會來,他眼睛微眯,扭頭看向車後,車子已經開出很遠,遠到已經看不見淺迦的身影。
“停車!”
“唔,好冷,”淺迦捂著手中的奶茶,縮著脖子道,“這樣的天氣一點都不好。”
幸村與淺迦打一把傘,撐著傘,舉止優雅,微微側頭,好看的側臉帶著淡淡的笑意,“淺迦喜歡的是甚麼季節?”
淺迦喝了一口帶著暖意的奶茶,搖搖頭,“不知道。”
幸村愣了愣,淡淡一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不二圖然走到兩人的傘下,趴著淺迦的肩頭,笑著問道,“那淺迦喜歡夏天嗎?”
淺迦皺著眉頭,“夏天是甚麼樣子?”
他沒有在夏季接觸過平凡的生活,不過如果是春天的話,他是有些印象的。
那時候,他剛剛化為實體,去過人間,似乎也沒有看到甚麼特別的東西,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在那個時候在畫紙上留下他的身影。
柳之仙,真是奇怪,他又不是柳化作的形,還是這些人類的想法和神不一樣?
不二臉上的笑意僵住,他忘記淺迦已經失憶,對於夏天,根本沒有真正的接觸,他又怎麼會知道,那樣的天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跡部有沒有想過,那場車禍,會帶來這樣的情況?
“夏天,就是陽光格外的燦爛,樹葉很很茂密,生機濃濃,但是卻很熱,它與冬天是對立而在的。”不二淡笑著道,“只有淺迦自己去體會了。”
淺迦皺眉,“對立,就是極端,我不喜歡。”
momo淺迦的頭,不與他討論季節這種早就註定的自然規律,不二拍去肩頭的雪花,看到前方走來的人,臉上出現一抹了然的笑意。
跡部看著一把傘下同時擠著三個人,除了淺迦,幸村與不二的肩頭都落滿了雪花。
“跡部,”淺迦見到跡部,眼中立刻閃現出驚喜,他快步的跑到跡部面前,淡紫的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高興,“跡部,你怎麼在這裡?”
跡部本來抑鬱的心,在看到淺迦的雙眼時,早已經只剩下無奈的嘆息,把傘向他的頭頂移了移,“怎麼,本大爺就不能出現?”說完,看了幸村等人一眼,“你怎麼和他們在一起。”
“我們當然與淺迦在約會啊,”不二笑眯眯的接過話,“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跡部君,真是意外呢。”
跡部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