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剛才買花拿了多少錢出來嗎?現在竟然談節約?
就在這種不怎麼和 諧的氛圍下,幾人晃悠到了一家餐廳裡面,令人意外的是,這是家裝修非常復古,具有大唐文化風俗習慣的店,淺迦一進門,便開心的笑開,“這個地方很好呢。”
“客人能滿意,是我的榮幸,”一個穿著旗袍,黑色的長髮被玉釵挽起的女人走到淺迦身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需要吃些甚麼,尊貴的客人。”
淺迦看著眼前漂亮的女人,毫不客氣的在一張雕花木桌上坐下,“這裡有很多中 國菜嗎?”
女人笑了笑,“當然。”
跡部等人進來時,就聽到淺迦用流利的中文與店主交談,言語間剛還透露著興奮,彷彿遇到甚麼高興的事情。
跡部與忍足交換一個眼神,走到淺迦身邊。
忍足對女店主優雅一笑,“你好,美麗的女士。”忍足的中文有些僵硬,但還算流利。
女店主微微一愣,看著他懷中的玫瑰,再看看淺迦懷中的玫瑰,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優雅的回禮,“你好。”
跡部拉著淺迦坐下,讓他與一切值得懷疑的異xi_ng隔離。
淺迦不解的看著跡部的舉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玖蘭樞與優姬在另一邊坐下,優姬看著牆上掛著復古的菜牌,還有一些中國傳統的字畫,整個店裡顯得格外的典雅。
點了菜,幾人再次無言,淺迦拿出巧克力,還沒來得及啃,便被跡部一把拿開巧克力,再被敲頭,“吃飯前,不許再吃這些。”
兩人間的相處模式讓玖蘭樞不可抑制的想到了那個少年,哪個時候,跡部與他,也是如現在般。
這個少年,是跡部眼中的替身,還是感情的寄託?
跡部迎視著玖蘭樞打量的目光,兩人似乎是天生的王者,無論是何時,都不會輸掉自己的氣勢。
淺迦腦袋耷拉在忍足的肩頭,有些睏意的打個哈欠,問身邊的忍足,“忍足,他們這個是不是就是深情對望?”
忍足可以肯定,他一定聽到了跡部咬牙的聲音,還看到對面黑髮少年嘴角微微的抽搐,他突然心情變得很不錯,他果然還是喜歡這種場景的。
忍足微笑著momo淺迦的頭,“啊,有些事情可不能對著當事人說出來的哦。”
“跡部喜歡他嗎?”淺迦不高興道,“可是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跡部本來想責備淺迦,但是看到對方臉上真實的不開心,他心頭一緊,“你怎麼了?”
淺迦看著跡部,拉住跡部的手臂,“跡部,你不要喜歡他好不好?”
見淺迦已經緊張到叫他跡部,而不是景吾,跡部掃了忍足一眼,敲了淺迦的額頭一記,“誰說本大爺喜歡的是他,本大爺有喜歡的人。”
淺迦一直想跡部有喜歡的人,然後告訴他,甚麼是愛情,可是現在他卻開始不安,如果跡部喜歡上別人,那麼自己就不能像現在這樣靠進跡部了吧?
因為,書上說,愛情最害怕的是中間還夾雜著另一個人。
他聳拉下腦袋,咬著下唇,那他是不是要離開跡部呢?
“我說你給本大爺想甚麼呢?”跡部見淺迦一晚上都不太高興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氣道,“你這個笨蛋,腦子裡面又在想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淺迦抬眼皮,“沒有,”再悶悶的低頭,咬下一塊嫩嫩的豆腐。
跡部大人華麗的糾結了,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這個笨蛋怎麼莫名其妙的這麼沒精神?
晚飯結束,因為淺迦低落的情緒,玖蘭樞並沒有與淺迦聊過幾句,他看著聳拉著腦袋的他,“下次再見。”
淺迦抬起頭,看了眼他,再看看優姬,點頭,還有一言不發。
“我叫玖蘭樞,”玖蘭樞突然說道,“如果你有時間,請……”
“本大爺不會讓他去那裡的,
”跡部沉下臉道,“玖蘭樞,你要明白,本大爺沒有和你翻臉,只是咱們還披著那層貴族的皮,可是,這一次,本大爺不想再和你客套下去,還有,再優雅的皮囊也掩藏不了你自私的愛,本大爺不需要與你再有甚麼交集,本大爺的朋友也如此。”
說完,便拉著淺迦上了早停在餐廳外的車子上,
“景吾……”淺迦被跡部拉上車後,才扭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玖蘭樞與優姬,眼中滿是不解。
站在餐廳裡面的女店主搖著手中的綢扇,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
真是,不錯的戀愛季節呢。
等待的愛
忍足下車的時候,回頭看了眼車內的淺迦,淺迦正對他揮手,他微微一笑,轉身進了大門。
淺迦疑惑的看著並不大的院子,奇怪的問,“忍足的家為甚麼這麼小?”
跡部撫著眼角的淚痣道,“啊恩,那個傢伙的家在大阪,這裡只是他一個人住的地方。”
淺迦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只有忍足一個人住嗎?一個人會不會孤單呢?他記得在神殿,自己住的地方很大很大,可是卻有很多神僕陪伴著他,而且還有許多靈器可以賞玩,神僕們說過,獨自一人的人類會感到寂寞,寂寞足以吞噬一切美好的靈魂。
跡部看著坐在自己身邊,自從忍足下車後就與自己說過一句話的淺迦,隱隱覺得淺迦有些不對勁,可是卻不知道是因為甚麼原因。
回到跡部家宅,已經是夜裡十點多,守候在大門處的僕人們見到跡部與淺迦下車,紛紛鞠躬行禮,靈敏的僕人已經察覺出跡部與淺迦之間的不對勁。
管家看著明顯與往日不同的淺迦,心下有些疑惑,今天出去發生了甚麼事情,這個與淺迦少爺有著相同xi_ng子的少年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
看著兩人上樓的背影,管家皺了皺眉,難道是感情出了問題?
浴室裡傳來不甚清晰的水流聲,已經洗完澡的淺迦穿著白色的浴袍坐在床沿,大大的眼中滿是茫然,髮梢的水一滴滴的濺落在床面和他的浴袍上。
跡部出了浴室就在淺迦呆呆的坐著,頭髮溼漉漉的,甚至還滴著水,他拿著半乾的毛巾走到淺迦身邊坐下,大大的手掌撫上淺迦的頭頂,動作溫柔的擦拭著淺迦的黑髮。
“景吾?”似乎這才發現跡部的存在,淺迦眨眨眼睛,黑白分明的眼中清晰的印出跡部溫柔的笑臉。
“啊嗯,你這個不華麗的傢伙,今天晚上怎麼一回事?”跡部的動作很輕柔,淺迦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嗯,沒有。”淺迦眼神有些躲閃,作為朋友,他竟然不想景吾有自己喜歡的人,這樣的想法是自私的,他才不是自私的人呢。
“沒有?”跡部怎麼會看不出淺迦逃避的眼神,擦拭頭髮的手停住,“你是要在本大爺面前撒謊嗎?”
“沒,沒有”不可以說,一定不可以,這次,淺迦堅持得有些異常。
跡部無奈的嘆氣,繼續認命的給淺迦擦頭髮,這個笨蛋,頭髮不擦乾就睡覺,以後是會頭痛的。
淺迦看著跡部好看的側臉,拉扯著跡部腰間的浴袍帶子,“景吾,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跡部動作未停,繼續幹著擦頭髮大業,“啊嗯,怎麼了?”他不解的挑眉,這個笨蛋知道甚麼叫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