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難道發生了傳說中的靈異事件。
跡部一把抱起淺迦上了車,看著靠坐在自己懷裡的某個絲毫沒有再次見面喜悅之情的某人,他再次把淺迦攬入懷中,這個笨蛋!
車中的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
這個少年叫淺迦?、
與……死去的淺迦有甚麼關係?
向日打量著這個長得漂亮得不似真人的傢伙,感覺與淺迦除了長得不一樣,其他的地方都蠻像的,難道??
他想到一個不可能的可能……驀地睜大眼睛,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還是說,這是自己的幻覺?
“你,回來了。”跡部滿足的喟嘆,“啊嗯,你這個不華麗的笨蛋。”
“對不起……景吾……”淺迦心虛的對著手指,“我撒謊了……”
抬眼偷瞄某人,沒反應,淺迦只好沮喪的垂下腦袋,繼續道,“我不是故意的,是母親把我踢下來的,母親說,不撒謊的話,你們會把我當成怪物的……”聲音越來越小,見對方仍然嗎,沒有理自己,淺迦的頭埋得更低了,“對不起。”
跡部給了淺迦一個響慄,“啊嗯,所以呢?”
淺迦見跡部理自己了,高興的抬頭,“所以這次的我是真的,我沒有騙景吾……”他緊張的揪著跡部的校服領帶,“景吾不要不理我。”
跡部momo他的頭,“你這個笨蛋!本大爺甚麼時候說不理你了?”
“啊,我就知道景吾最好了。”淺迦拱進跡部的懷裡,心下感嘆,母親教的辦法真有用,這樣跡部就會原諒自己了,嗯嗯,後面的也用母親教的方法好了,一定也會沒有問題。
忍足推了推眼鏡,看著與跡部默契十足的淺迦,看來自己必須要趕緊加緊步伐,不然肯定輸給跡部了。
跡部拿過車上的急救小藥包,給淺迦擦傷的地方消毒,然後貼上幾塊卡通的邦貼,“你差點又被本大爺的車撞了。”
淺迦對自己的傷口呼呼氣,得意的仰著頭,“不怕不怕,這次的我不會被車撞飛的。”
跡部眼神一沉,“啊嗯,淺迦現在很厲害。”
淺迦再次聳拉下腦袋,“母親和父親說我是失敗品。”
“啊嗯,這麼不華麗的父母,怎麼說這樣吧華麗的話,”跡部不高興的皺眉,“你的父母……”
淺迦捂住跡部的嘴,“會被聽到的,”他有些黯然的聳拉著腦袋道,“我的兄弟們都有自己的愛人,母親說,我連感情都不會,是她最失敗的兒子,這次又說我得到愛情了,只是我自己不明白,真是奇怪。”
跡部momo像只可憐巴巴小狗般的某隻,“啊嗯,本大爺會讓你明白的。”
“真的?”淺迦高興的抬起頭,抱著跡部,繼續在他的x_io_ng口蹭著,“跡部,最最好了。”
狡猾!
忍足咬牙的看了眼跡部,隨即笑眯眯的道,“淺迦,我也會幫你的。”
“嗯嗯,忍足也最好了。”
忍足推了推眼鏡,笑眯眯的與跡部對視,戰爭,剛剛才開始呢。
淺迦,回來了。真好。一、鳳:香甜
淺迦離開冰帝的第三天,他學會了怎麼做提拉米蘇,香香甜甜的提拉米蘇總能讓他想到叫淺迦的少年的笑臉,在他眼中,少年就像自己手中的提拉米蘇,甜甜的,總讓人感覺到幸福的滋味。
他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看到少年時的畫面。
少年與跡部同時下車,滿臉的迷糊,卻在一個女生倒下時,用最快的速度接住了摔倒女生。
在那瞬間,他看到的不是少年的容貌,也不是他單純的眼神,他看到的是少年嘴角甜甜的笑,沒有雜質的笑意,他不禁想,與跡部在一起的少年,應該是出生大家族,怎麼會擁有那麼美好的笑。
中午用午餐再次見到少年,知道他的名字叫淺迦,冠上的姓為跡部,不是搶眼的名字,卻讓人舒服。
每一個人都看得出跡部對他的特別,跡部的高傲在少年單純的舉止下,竟變為了無可奈何的寵溺。
看著跡部為少年拿蛋糕,看著跡部為少年佈菜,甚至看著跡部任少年掛在他的肩頭養神,這樣的跡部讓他陌生,但是卻讓人覺得,這樣的部長,也讓人覺得從心底崇拜,強者,不只是擁有強硬,也要擁有難得的溫柔,部長,這些都擁有了吧。
他好奇這個少年有甚麼特別,竟然讓部長如此特別的對待?
失手把球打到少年的腳邊是個意外,他走到少年身邊,看到少年好看的眼睛清晰的印著自己的身影,只是眼中帶著明顯的疑惑。
“很好玩嗎?”他這樣問。
他已經記不清當時的自己怎麼回答的,他只是清晰的記得少年眼中的迷茫以及清澈。
當少年握住他的手時,他覺得手心全是暖意,就像是冬天裡的一杯熱茶,並不炙熱,卻讓人覺得無比的舒適。
看著少年一次次的發球,起跳,揮拍,他的心慢慢的裝進這個少年,連他都不知道是為了甚麼,也許是因為他的笑,也許因為他單純的雙眼,更也許他單純無知的言語,也許沒有原因,他只知道,他喜歡看到少年單純的雙眼裡面有自己清晰的倒影。
也是在那天,他才知道,少年不是跡部家族的人,只是被跡部失控的車撞去了記憶,沒有過去,單純得猶如一張白紙。
當知道少年很有可能父母雙亡時,他心底很疼,不是同情,是真正的心疼,但是看到少年單純的笑意,他卻又希望少年就這樣單純下去,沒有過去的他,至少還有未來。
後來的後來,他開始關心少年的愛好,他總是忍不住在看到蛋糕店陳列的新品種蛋糕時想,那個叫淺迦的少年是不是會喜歡?
合訓的時候,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少年曾經的生活中存在著那麼多與自己,與冰帝無關的人與物。
看著雪地裡與少年擁抱的少年,他有些嫉妒,這種醜惡的情緒就像是詛咒,爬上他的心底便再也消失不了。
那一刻,他不是不想少年恢復記憶,而是害怕。
他害怕少年在某一天回到過去,而他,本在少年眼中就算不上最重要的他,又會淪落在何種地位?
聖誕節,即將來臨,他收到少年送的禮物,透明的水晶,甚麼顏色也沒有,就像少年的心,單純的沒有一絲雜質。
在那一刻,他的欣喜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能掩飾的狂喜,即使,他不是唯一一個收到禮物的人。
他開始學著做蛋糕,做代表幸福的提拉米蘇,他所想要的不多,只想要少年吃到蛋糕時,能夠幸福而已。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在他終於做好一個美味蛋糕時,他接到忍足的電話。
幸福,究竟是美好還是虛幻?
他看著地上摔得面目全非的提拉米蘇,整個廚房充滿了甜膩的味道,他突然覺得想吐。
趴在馬桶上,他一面吐一面流淚,耳邊全是少年的聲音,不知道是少年的靈魂還是他心靈上產生的幻覺。
在這個冬天,他才知道,甚麼叫做真正的寒冷。
他開始討厭蛋糕,聞到蛋糕的味道都想吐,甚至聽到蛋糕都覺得難受。
他不再流連一個又一個蛋糕店,也不再去做蛋糕,也不收任何女生的蛋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