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素質都沒有,黑主學院怎麼會請你來做老師?”
淺迦只是說出一個事實,他哼哼道,“在冰帝,這樣的老師,早被跡部辭退了,太不華麗了。”
“噗!”藍堂捂住嘴,仍然不小心笑出了聲,艱難的趴在桌子上,天啦,這樣的淺迦,真是太……太可愛了。
一條幹咳一聲,把臉扭向半邊,掩飾自己怎麼也藏不住的笑意,他能說,天真其實很無敵嗎?
夜刈十牙似乎聽到自己神經崩斷的聲音,他沉著臉,一個閃身來到淺迦的面前,還未動手,便被玖蘭樞攔下,玖蘭樞臉上沒有絲毫笑意道,“夜刈老師是準備在教室裡面提體罰學生嗎?”
夜刈十牙冷道,“我教訓自己的徒弟似乎與玖蘭同學無關。”
“可是,夜刈老師似乎忘記了,站在我身邊的這個不是你的徒弟錐生零,而是我的朋友,夜間部的同學,跡部淺迦。”
夜刈十牙冷哼,“我不與你嚼這些字眼,讓開。”
玖蘭樞面無表情的道,“你以為我會讓你傷害夜間部的同學,夜刈老師,即使在獵人協會,這樣的事情你似乎也說不通道理。”
“嘭!”他們頭頂上的燈爆開,就在這瞬間,淺迦被玖蘭樞拉進懷裡,退到一邊。
夜刈十牙狼狽的躲過燈的碎片,因為燈光微弱,他的臉色顯得格外難看。
“有沒有受傷?”玖蘭樞問自己懷裡的銀髮少年。
淺迦搖頭,看了眼原來掛著燈的地方,“沒事,不過,燈壞了。”
對於他這種傻乎乎的行為,玖蘭樞已經有了跡部的能力,無視。
“沒關係,壞了換一個就好。”玖蘭樞笑了笑,然後看向夜刈十牙,臉上的笑意換成了冷漠,“我不得不再說一次,淺迦就是淺迦,他不是錐生零。”
“是的,我不是錐生零!”淺迦從玖蘭樞身後探出大半個身子,“我才不是你們口中的那個人,反正我不承認,你們也不能這樣叫我,這樣叫我跡部會很生氣,大叔,忍足,鳳他們都會生氣,我也會生氣的。”
淺迦想了想,看著玖蘭樞,“樞也會生氣的,是吧?”
玖蘭樞在黑暗中笑開,“是啊,我也會生氣!。”
“看吧,這麼多人都會生氣,”淺迦一副教訓的口吻道,“讓別人生氣是件很不好的事情,書上說,總是做讓人生氣的事情是會讓人討厭的,九牙大叔,你要改改你這樣的習慣才行。”
在教室的眾人有種站在講臺一邊的男人會崩潰的錯覺。
夜刈十牙咬牙道,“是吧,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的提醒?”
“那就不用了,”淺迦大方的擺擺手,“鳳有告訴我,助人是快樂之本。”
淺迦話剛落,就感覺臉頰有甚麼擦過,臉頰一涼,然後是刺刺的疼。
“淺迦!”
玖蘭樞帶著擔憂的聲音讓還沒有回過神的眾人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事,他們站起身,顯然有準備與夜刈動手的意思。
“啊,發生甚麼事情了?”教室門外傳來一個男人懶洋洋的聲音,門被推開,黑主灰閻打著手電筒走了進來。
黑主灰閻看到淺迦被血染紅的左臉頰時,微微一愣,隨即看向站在教室旁邊的夜刈十牙,“怎麼回事?’
言語中已經帶著嚴肅,任誰都聽出,此刻他不高興。
玖蘭樞沒有理會黑主灰閻,冷冷的看了眼夜刈十牙,那眼神像是看著一個死人,然後吧淺迦扶到光亮的地方坐下,才看到,淺迦左臉已經染滿了鮮血。
他握了握拳,半晌才忍下心底的怒火,手覆上淺迦的臉,另一隻momo淺迦的頭,“有些疼,你忍忍。”
淺迦咬著下唇,模糊不清的唸叨道,“疼。”
“沒事沒事,很快就好,”玖蘭樞把淺迦沒有受傷的一面臉頰靠向自己的懷裡,手上泛起淡淡的藍光,慢慢拂過淺迦的臉頰,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看了眼教室裡面
有些禁不住鮮血誘惑已經露出吸血y_u@望吸血鬼,冷冷道,“把你們那醜陋的表情收起來!”
誰也沒有再敢窺視淺迦的血液,剛才玖蘭樞的眼神,足以讓他們後怕。
淺迦拔下衣袖上的一顆釦子,手指一彈,釦子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劃過夜刈十牙的臉,他面無表情道,“我不會原諒任何傷害我的人。”
血,從臉頰噴湧而出,所以人都能看出,淺迦下手的時候比夜刈十牙狠許多。
夜刈十牙任血流下,看著淺迦,滿眼的複雜,這個孩子,終究不再是自己的那個徒弟了。
教室,在此刻,格外安靜,安靜的甚至能聽到風吹過的聲音。 接過玖蘭樞手中的手絹,擦去還殘留在臉頰上的血跡,面無表情的看著夜刈十牙,淺迦道,“就算我是你的徒弟,你的行為也不對,你難道不知道尊重這個詞語嗎?”
一干人靜靜的看著淺迦,不知道生氣的淺迦會做出甚麼樣的事情來。
“我先出去了,”淺迦拍拍身上的塵土,眼神掃過黑主灰閻,哼哼一聲,瀟灑的走出教室。
玖蘭樞微笑著看向黑主灰閻,“理事長,我想,我們不需要這樣一個出手傷害學生的老師,你覺得呢?”
“哦?”黑主灰閻不解的眨眼,“發生甚麼事情了嗎?”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圓啊。”
眾人齊齊看了眼黑漆漆的天空,鄙視的看了眼這個連謊都不會撒的某人。
“啊哈哈,我突然想起我泡的紅茶,大家失陪了。”黑主灰閻快速的消失在教室門後。
玖蘭樞面無表情的看著老狐狸消失,然後視線落在還在教室的夜刈十牙身上,“夜刈老師,我想你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夜刈十牙厭惡的看了眼教室裡面的眾位學生,“從一個吸血鬼獵人淪為可恥的吸血鬼,這樣的人,不,這樣的吸血鬼,我就不應該讓他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玖蘭樞一怔,這樣的恨意,與錐生零時多麼的相似,他甚至想,錐生零對血族的厭惡,與有這樣一個師傅也有一定的關係。
恨?
可惜,現在的人不是錐生零,是淺迦,所以,失望吧,獵人們,看看你們那些奇怪的恨意,是怎樣的莫名其妙。
“樞大人,要跟著淺迦嗎?”一條走到玖蘭樞面前,看了眼漆黑的外面,有些擔憂的道。
“不用,”玖蘭樞道,“淺迦,沒有你們想象得那麼弱小,他只是看起來單純而已。”
看起來溫順的小貓,撓起人來不也很厲害,夜刈十牙就是深刻的例子,玖蘭樞看了眼夜刈十牙臉上的傷痕,聽著外面傳來的下課聲,“這節課結束了,夜刈老師。”
夜刈十牙看了眼玖蘭樞,轉身處了教室,走出教室,他看了眼身後的教室門,零,為甚麼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mo著帶著眼罩的眼睛,自己曾經犧牲一隻眼睛救下來的孩子,為甚麼會在眨眼間,就變成了那樣陌生的樣子?
夜刈十牙離開後,眾人才看到玖蘭樞的臉早已經沉得嚇人,他們才明白,樞大人對失去記憶的錐生零非常的在意,甚至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也許,除了跟隨在玖蘭樞身邊的幾個人,誰都不會相信這個人,已經不是錐生零了。
“樞大人!”教室裡面的燈在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