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星星眼,“好啊好啊。”
身後的眾人有些無奈的嘆氣,已經放了一天的蛋糕能吃嗎?這兩個白痴。
跡部嘴角抽搐,拎著淺迦道,“你給本大爺差不多點,告訴你多少次了,睡覺前不能吃太多甜食,你當本大爺說的話是空氣嗎?”
淺迦的臉鼓成了圓圓的包子,但是他還沒想去反駁跡部,畢竟,跡部說的話其實是對的,他都有在書上看過。
母親教條第十七則,對於別人正確的訓斥,一定要接受。
跡部戳了戳淺迦的包子臉,“好了,下次叫管家每天早上多給你準備一塊蛋糕。”
“兩塊!”淺迦趁機要價。
“啊嗯,你是想一塊也沒有嗎?”
淺迦沮喪的垂下腦袋。
被他們遺忘在身後的黑主學院眾人看著這樣的淺迦,怎麼也不能把現在的這個人與幾個月前的錐生零聯絡在一起。
玖蘭樞看著淺迦與跡部的背影,臉上的笑早沒有了笑意。
聖誕節2真相
跡部開啟休息室的門,裡面還有學生會別的幹部,見到跡部與他身後的眾人,各自開始做起自己的接待工作。
玖蘭樞在沙發上坐下,看著茶几上開得正豔的玫瑰,想起淺迦曾經說過討厭臺過豔麗的顏色,他苦笑,真不知道淺迦只是不喜歡薔薇,還是豔麗的花朵中只喜歡跡部也喜歡的玫瑰?
優姬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沉默著,眼中是淡淡的失落。
有學生會幹事送上咖啡,跡部與玖蘭樞隔著茶几坐著,淺迦乖乖的坐在跡部身邊,捧著手中的果汁,眼睛左瞄又望,然後再輕輕啜一口果汁沒有第一個說話的勇氣。
“冰帝學院果然如想象中華麗,”玖蘭樞看了眼咖啡,雙手交握,放在腿上,“多謝跡部君這次的邀請。”
“啊嗯,玖蘭君客氣,”跡部背靠著沙發,淡淡道,“玖蘭君能夠來是冰帝的榮幸,畢竟……”跡部似笑非笑的看向玖蘭樞,“據說,玖蘭君還是淺迦的好朋友,淺迦的朋友,當然就是本大爺的朋友。”
一條挑了挑眉,看向跡部的眼神帶著沉思,跡部果然是知道這件這件事情,這樣說,算是最嚴肅的警告?
玖蘭樞直視跡部的目光,不快不慢的微笑道,“跡部君對淺迦真的很好,不過,跡部君大可以放心,既然淺迦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應該好好照顧他。”
“叮!”咖啡勺子撞在杯壁上,發出悶悶的聲音。
眾人扭頭看去,看到一直沉默著的優姬臉上不自然的神色,眾人面色各異。
優姬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不自然的笑了笑,“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說完,突然站起身,咖啡杯被她的動作弄倒,褐色的液體染上她淺白色的外套,顯得格外的刺眼。
“你沒事吧?”淺迦站起身,走到優姬身邊,問道,“有沒有燙到?”然後掏出了衣兜裡面的手絹。
優姬愣愣的看著淺迦遞到自己身邊的手絹,半晌才接過手絹,勉強笑道,“沒事,謝謝你。”
白色的手絹,在抹上汙漬的那一刻,白色瞬間變成難看的褐黃色,優姬手上的動作停頓下來,額前的劉海遮住了她的表情。
淺迦彷彿察覺出她的不對勁,“你怎麼了?”
“沒事,”優姬抬起頭,臉上依舊是溫柔的笑意,把手絹握在手心,“淺迦,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零,他從來不會記得帶手絹,更何況是白色的手絹。
優姬看著眼前這雙單純的眼睛,笑了笑,“我去洗手間,很快就回來。”
她真的怕自己會忍不住說出真相,那麼,今天看起來很平和的場面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子?
拉開門,匆匆的跑了出去,她不敢回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樞學長,你究竟要做甚麼?
明明想要守護零的我,為甚麼在這一刻這麼的軟弱,這樣的自己,真的討厭,真的討厭。
休息室的氣氛在片刻間顯得有些凝滯,淺迦疑惑的看著面色都不怎麼好看的眾人,“那個,優姬知道洗手間在那裡嗎?”
跡部挑眉掃了他一眼,“啊嗯,這棟樓裡面女生不少。”言下之意就是,難道那個優姬是笨蛋,連問路都不會?
淺迦悻悻在跡部身邊再次坐下,“也是。”
玖蘭樞站起身,對兩人抱歉一笑,“我先出去一下。”
跡部做出隨意的手勢,低頭便看到淺迦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跡部心底嘆氣,他怎麼在剛才怎麼就認為這個笨蛋對那個不華麗的女人有意思,更何況,這個笨蛋,可能連甚麼是喜歡也不知道吧?
一條淡笑著引開話題,眼角的餘光卻看想門口,樞大人,果然意外的在意優姬。
“跡部sama ,青學與立海大的學生代表到了,”一個女聲在休息室外響起。
淺迦高興的站起身,“大叔、不二還有幸村到了嗎?”快步拉開門,果然看到了預想中的一行人。
“啊啦,淺迦也在呢,”幸村微笑著道,“又見面了,淺迦。”
“恩,”淺迦笑著點頭,拉開門讓幾人了室內,“跡部今天有告訴我,你們會來。”
“啊,”幸村看了眼面上沒有多少情緒的跡部,笑意不減道,“昨天沒有給淺迦準備禮物,所以今天我有帶來給淺迦哦。”
聽到幾人的交談,藍堂好奇的看向來人,是幾個看起來青春活力的少年,似乎與淺迦關係很不錯的樣子,還有那個紫發少年手中的小禮品盒是給淺迦的聖誕禮物?
跡部站起身,走到幾人身邊,“歡迎各位。”
“跡部君客氣,”待淺迦接過自己手裡的禮物,幸村微笑著對跡部道,“大家這麼熟悉了,何必客套。”
跡部看了眼捧著禮物笑得不見眼的某隻笨蛋,哼了哼,引著幾人坐下。
青學來了三個人,乾,不二,還有手冢,立海大隻有幸村與真田玄一郎,相比於黑主學院的一行人,他們5人顯得很是低調。
跡部與淺迦坐一方,黑主學院的眾人坐一邊,還有青學與立海大的坐一邊,眾人誰都不開口說話。
“也,樞和優姬在下面!”正高興的站在視窗拆禮物的淺迦好奇的伸出頭,那兩個人在做甚麼?
跡部走到跡部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在窗子下面的兩人,他們知道這個地方可以看到他們嗎?
雪花落在兩人的肩頭,積了薄薄一片。
優姬低著頭,不想看玖蘭樞臉上的表情,也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堅定的心,在看到玖蘭樞寂寞的雙眼時,再次變得心疼。
“樞學長,請你不要再欺騙零了。”優姬的雙拳在身後握緊,她聲音帶著顫抖,“這樣的樞學長讓人感到可怕,為甚麼樞學長要這麼做?”
剛剛走到跡部與淺迦身邊的一條聽到優姬說的話時,愣住,他猛的看向淺迦,發現對方睜大眼睛,顯然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一條臉色一變,謊言,終於被拆穿了嗎??
黑主學院幾人見向來微笑的一條變了臉色,心下一驚,出了甚麼事情了嗎?
跡部沉著臉看向站在自己與淺迦不遠處的一條,他們似乎從來沒有想到過,謊言會是這種不華麗方式被人拆穿?
玖蘭樞怔怔的看著優姬,苦笑著